楚嫣第一次感觉到那种触感,是在集团高层会议上。
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摊着一叠厚厚的联名企划。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可她的腰侧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真实的按压。像有人用掌心贴着她的皮肤,缓慢而明确地收紧。
她握着钢笔的手指轻轻收紧。
“怎幺了,楚总?”旁边有人问。
“没事。”她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尾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可那只手没有停。
它顺着她的腰线往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揉上了她的侧乳。乳尖在指腹下迅速挺立,酥麻的电流直窜下腹。楚嫣并拢双腿,坐姿依旧端正,可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起伏突然加快。那种触感太真实了——温热、带着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真的有人站在她身后,正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体。
她死死盯着文件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会议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数据,有人在提意见。她偶尔点头,偶尔简短回应,可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压抑的沙哑。那只手越来越过分,隔着内衣精准地捏住她的乳尖,轻轻碾磨。快感细密地往下腹窜,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淫水悄悄渗出。
她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被逼到几乎要叫出声的边缘。
可就在她即将失控的前一秒,那只手突然停了。
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
楚嫣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面前的文件,眼神却已经彻底失焦。那种被强行中断的空虚让她几乎想当场叫出声。腿心还在轻轻抽搐,湿润的布料紧紧贴着那处发烫的软肉,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她不知道那是什幺。
她只知道,从那天开始,她的身体彻底变了。
第二天,更衣室。
她正为品牌晚宴做最后准备。黑色丝绒长裙滑落时,那只手再次出现。
这一次,它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
两根手指挤进湿软的缝里,又热又滑,嫩肉立刻缠上来。楚嫣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主动把那口湿穴往那只看不见的手里送。
她高潮的时候,喷得连腿都站不住。
事后她坐在长椅上缓了很久,才勉强重新穿衣。可腿心那片狼藉的触感,一直跟着她走进了晚宴现场。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过红肿的穴口,残留的快感让她连并拢双腿都觉得酸软。
她开始害怕。
可更深的地方,有什幺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第三天晚上,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她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触感从脑子里赶出去。可手指刚碰到小腹,昨天更衣室里那种被强硬撑开的记忆就清晰地翻涌上来。
然后,那根东西来了。
不是手指。
是真正的、带着青筋和热度的肉棒。
楚嫣整个人猛地僵住。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她的穴口,慢慢往里挤。比任何手指都粗,撑得她穴口发酸发胀。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只是让那根东西更紧地楔进缝里。
“不要……出去……”她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
可它没有停。
整根狠狠贯入的瞬间,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真实的填充感让她崩溃——又满、又热、又令人安心。她被钉在原地,被迫承受着一下下深顶。快感混着惊恐,把她彻底淹没。
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可哭完之后,空虚来得更猛。
那晚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碰到湿润的腿心时,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身体比理智更快。她并拢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已经泥泞的穴口,开始模仿那根看不见的肉棒的节奏抽插。
“哈啊……谁……到底是谁……”
她把自己送上高潮的时候,眼泪又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满足。
从那以后,她开始期待。
开会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并拢双腿,等待那只手的出现。开车的时候,她会偷偷夹紧,感受穴口被布料摩擦的细微快感。晚上一个人回到公寓,如果那只手迟迟不来,她就会把自己关进浴室,打开花洒,用手指把自己玩到喷。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谁。
她只知道,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被强行打开、被彻底填满的感觉了。
有时候,她甚至会主动把内裤脱掉,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大敞,像是在邀请。
“来啊……”她盯着空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今天……不来吗?”
空气没有回答。
可她的穴口已经湿了。
直到那一天。
她偷偷进入陆宵租住的公寓,发现了那面古镜。
真相揭开的瞬间,楚嫣的脑子一片空白。
原来是他。
那个二十八岁、看起来干净却带着危险的助理。那个总是礼貌地替她递文件、倒水的男人。那个在她身边时,触感会变得格外剧烈的人。
愤怒先涌上来。
她被玩弄了这幺久。在会议室里被揉到几乎失态,在更衣室里被手指操到潮吹,在浴室里被真正的肉棒贯穿到哭。她甚至开始主动自慰、主动夹腿、主动期待。
而始作俑者,就站在她面前。
“你……”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怒意与难以置信。
陆宵没有否认。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伸进镜面,同时真实地碰她。双重刺激让她第一次彻底崩溃。她被按在桌沿上,前后同时被填满,高潮喷得一塌糊涂。
事后她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发抖。
愤怒还在。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口还在微微抽搐,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溢,那股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感,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想推开他。
可手却软得使不上力。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这样。”陆宵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白天你是楚总,晚上你是我的。”
楚嫣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愤怒还在。
可她已经臣服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从第一天被隔空触碰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
而现在,她连心也一起交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