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主卧巨大的落地窗,将一室的旖旎照得无所遁形。
陆念在一阵酸软中睁开眼睛。她陷在霍岑那张宽大柔软的深灰色大床上,真丝被褥间全是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乌木沉香。昨夜在地下室,霍岑虽然用手指将她欺负得溃不成军,逼着她丢盔弃甲地承认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但最终,他还是用残存的理智克制住了彻底占有她的冲动,将虚脱的她抱回了主卧。
“醒了?”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从衣帽间方向传来。
霍岑正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出来。他换上了一件质地极佳的纯白衬衫,黑色的西装裤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金丝边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高高在上、衣冠楚楚的禁欲感。
仿佛昨晚那个把她按在沙发上用手指疯狂挞伐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霍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孩,眼底掠过一丝深不可测的暗光。他将手里拿着的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扔在床尾。
“穿上,下来吃早餐。”霍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我……我的衣服呢?”陆念哑着嗓子开口,才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为她准备任何内衣裤。
“扔了。”霍岑慢条斯理地系着袖扣,语气不容置喙,“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只能穿我给你的东西。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的倒计时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陆念不敢再挑战霍岑的底线,只能红着脸,里面一丝不挂地套着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拖着酸软的双腿,一步步走下旋转楼梯。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雪白双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餐厅里阳光明媚。
管家陈叔看到陆念这副打扮,极其专业地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餐厅的门。
霍岑坐在岛台前的吧台椅上,手里端着黑咖啡。听到脚步声,他擡起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扫过她空荡荡的领口和光洁的双腿。
“站那幺远干什幺?过来。”
陆念咬了咬唇,慢吞吞地挪到岛台前,正准备拉开霍岑对面的椅子坐下,手腕却突然被男人一把攥住。
“啊!”
霍岑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扯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后,陆念稳稳地跌坐在了男人结实滚烫的大腿上!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她跨坐在他的腿上,面对着他。因为她里面什幺都没穿,只隔着一层极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西装裤那冰凉昂贵的质感。
霍岑单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端起桌上的温热燕窝粥,舀了一勺,递到她的唇边。“张嘴。”
“我……我自己吃……”陆念浑身发烫,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我让你张嘴。”霍岑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陆念看着他镜片后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只能乖乖张开嘴,咽下那口甜腻的燕窝粥。
“乖女孩。”
霍岑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可下一秒,陆念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男人的膝盖,竟然在桌底极其隐蔽地向上顶了顶。
因为陆念是跨坐在他腿上的,衬衫下摆早就卷到了腰际。霍岑这看似随意的一个擡膝动作,那包裹着西装裤的坚硬膝盖,不偏不倚,正好重重地抵在了她完全真空、敏感至极的那片娇嫩上!
“唔!”
陆念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动作彻底僵住。昨夜才刚刚被强行开拓的花穴,此刻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被他这幺一抵、一蹭,一股极其陌生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瞬间流遍全身。
“怎幺了?烫到了?”霍岑仿佛什幺都没做一样,面上依旧是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语气甚至充满了“兄长”般的关切。
可只有陆念知道,在宽大的岛台遮掩下,男人的膝盖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恶劣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画圈,精准地研磨着她最脆弱的敏感点。
“你……你别这样……”
陆念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领口,声音抖得像是在哭。
“别碰哪里?”
霍岑低笑了一声,舀起第二勺粥抵在她的唇边,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念念,既然昨晚你已经认输了,从今天起,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咽下去。”
陆念被迫张嘴吞下第二口粥。就在她吞咽的瞬间,霍岑的膝盖猛地向上重重一顶!
“啊哈——!”
陆念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喘息。极度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扯得粉碎。
她红着脸,双腿却违背了理智,不仅没有逃开,反而顺着男人膝盖磨蹭的频率,可耻地、微微地迎合着往下压了压。
感受到她这微小的迎合动作,霍岑眼底的暗火疯狂燃烧,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压向自己,薄唇极其凶悍地吻住了她那张沾着燕窝甜香的红唇。
在这阳光明媚的清晨,陆念绝望而又沉沦地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个暴君编织的囚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