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
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外,是俯瞰整座城市的绝佳视野。
陆念此刻正屈膝坐在宽大的L型红木办公桌后。厚实的手工地毯并不硌人,但她的处境却堪称煎熬。她膝盖上垫着一本黑色硬壳文件夹,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白纸最上方,端端正正写着“检讨书”三个字。
要求:三千字。内容:深刻反省去泳池派对穿暴露装束的错误。
今天出门前,霍岑丢给她的是一套极其规矩的学生装——保守的白衬衫,外加一条刚好及膝的黑色百褶裙。从头到脚严丝合缝,没有露出一寸不该露的皮肤。
可只有陆念自己知道,在这条规矩的百褶裙底下,霍岑依然没给她留任何贴身衣物。
“写不完,或者字迹潦草敷衍,今天就在这儿跪着写通宵。”半小时前,霍岑把她塞进办公桌底下的死角时,丢下了这句冷冰冰的警告。
陆念咬着笔杆,脑子里乱成一团,刚磨磨蹭蹭写了不到两百字,办公室的沉木双开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霍岑靠在大班椅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陆念吓得心口一紧,本能地往桌子深处缩了缩,屏住呼吸。
进门的是并购案项目组的几位核心高管。几个人战战兢兢地在办公桌前方站定,领头的项目总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将一份重新修改过的风险评估报告递上前。
“霍总,这是昨晚您指出问题后,团队连夜赶出来的2.0版本,关于华尔街那边的资金监管回撤风险,我们做了新的预案……”
总监在上面汇报,声音透着明显的紧张。
霍岑随手翻了两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将那份厚厚的报告“啪”地一声摔在桌面上,吓得外头站着的几个高管同时打了个哆嗦。
“这就是你们连夜赶出来的东西?”霍岑冷笑了一声,语气严厉得不留半分情面,“第四页的杠杆率算错了三个点,第七页的对冲方案全是一堆废话。霍氏花几百万年薪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的?”
外面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而在桌子底下,陆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哪怕发出一点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就会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注意。
可是,就在霍岑用最严厉的语气训斥下属的时候,他原本搭在座椅扶手上的左手,却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男人的手精准地探入了桌底的阴影里,骨节分明的长指撩开了那层碍事的黑色百褶裙摆,带着令陆念战栗的温度,直直复上了她的大腿。
陆念猛地睁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停滞了。
“霍总息怒……是我们考虑不周,这部分数据确实是……”外头的总监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根本不知道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正在发生什幺骇人听闻的事。
“重做。”霍岑靠回椅背,面上依然是那副冷酷严苛的总裁做派,“今晚八点前,我要看到一份无懈可击的报告。做不出来,整个风控组明天不用来打卡了。”
他嘴里说着最冷酷无情的工作指令,那只隐藏在暗处的大掌,却已经顺着陆念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隐秘的柔软之中。
“唔……”
陆念死死咬住手背,眼眶瞬间红透了。
霍岑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每一次极其恶劣地刮蹭过那最脆弱的地方,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浑身发软,钢笔在检讨书上划出一道长长而扭曲的墨迹。
偏偏她还不能躲。空间太小,只要她稍微挣扎,膝盖就会撞到实木桌板,发出足以让外面所有人听见的声响。
“还有,公关部那边,关于这次收购的媒体口径统一了吗?”霍岑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条理清晰地向下属提问,指尖的动作却陡然加重。
“回霍总,已经联系了三家主流财经媒体……”
公关部经理正在汇报,却突然听到办公桌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类似小猫抽泣般的闷哼。
经理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霍总,您听到什幺声音了吗?”
这一句问话,吓得陆念差点魂飞魄散。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霍岑那只正在作恶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黑色的文件夹上。
霍岑垂下眼眸,视线越过桌沿,瞥了一眼桌底下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少女。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抽离,反而故意在那泥泞不堪的地方重重碾了一下,随后擡起头,神色自若地看着对面的下属:“没有。我的办公室除了你们,还能有什幺声音?”
那几个高管面面相觑,赶紧低下头:“是,可能是我听错了。我继续向您汇报……”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陆念来说,简直比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身体被霍岑的手指操控着,在极度的恐惧与刺激中反复煎熬。她不仅要拼命忍住喉咙里破碎的泣音,还要被迫听着男人用那种高高在上、充满上位者威严的语调,和别人谈论着上百亿的生意。
这种视觉与听觉、公开与私密的极致反差,让陆念的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大量的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只能绝望地靠在霍岑的大腿旁,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潮湿将地毯打湿。
“行了,都出去做事。”
霍岑终于掐断了这场漫长的折磨,挥手打发了那群如蒙大赦的高管。
随着办公室的大门再次关上并发出一声沉闷的落锁声,陆念终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着颤,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岑抽出手,慢条斯理地拿过桌上的湿纸巾,将指骨上的水渍一根根擦拭干净。
他低下头,伸手将陆念膝盖上那份几乎被眼泪和汗水洇透的检讨书抽了出来。
看着上面那歪七扭八的几百个字,以及好几处因为发抖而划破纸背的墨迹,霍岑将纸张随手扔在桌面上,食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桌面。
“字迹潦草,卷面不整。”他看着还趴在地上打颤的女孩,语气公事公办得像个正在批改作业的严师,“重写一份。天黑之前交不上来,我不介意再叫几个部门总监进来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