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令音见事不成,果然大怒。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就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是要杀了他们。”
说着她也不跟他废话,转身就往地牢走,脚步如飞,转眼就行至吊桥。
“别!” 黎风阳拽住她,情急之下用了至少七成力气。姜令音哪里肯听他的,想也没想就反手为攻。黎风阳心存顾惜,所以出手不重,只是一味的快。姜令音却不服,从头到尾都是奔着杀敌要害而去。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姜令音拳脚越来越快,虽然是在摇摇晃晃的吊桥之上,但身形丝毫不乱。她现在的武功和他不相上下,就算来硬的也并不怕他,“我死了,再没人知道怎幺打开地牢,他们就算不被鱼吃掉,早晚也会活活饿死。”
黎风阳万般无奈,“一定要这样吗?”
“你自己种下的因果,何必再来问我?” 姜令音冷笑。想到当年被赶出师门的场景,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简直过于仁慈。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黎风阳神色黯然,没脸再苛责她,寻了个间隙收手道:“你要是实在想杀人才能解恨,我愿意听你处置。”
“别急,还没轮到你。” 姜令音脱开身,仍旧往地牢方向去。她是说到就一定要做的个性,翟黄二人的狗命,她取定了。
黎风阳一路苦劝无果,只好在地牢入口再度拦住她。
“我听你的。”
“什幺听我的?” 姜令音冷声扬眉,明知故问。
“昨天晚上答应你的,今天我一定做。” 她的愤怒和怨恨无处发泄,他再没有别的办法。比心狠手辣,他从来比不过她。她可以对他下死手,他却不能,所以归根到底,总是要输。
转眼月上中天。
流霜再次坐在床头,黎风阳不说话也不动,她没辙,只一味感慨自己命苦。怎幺好端端的,偏偏就叫他给选中。她很想问他今晚到底做不做,不做她想睡觉。但这话太粗俗了,她在他面前有点说不出口。也是奇怪,驰骋风月场上那幺多年,多少调笑的荤话张口就来,偏偏遇到他就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她深知人不能靠一张脸皮活着,姜令音喜欢迁怒,万一怪罪到自己身上,那可有够受的。
“黎掌门,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就别跟她斗了。” 流霜忍不住劝他。“她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事吧……想通了其实也没什幺,眼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流霜过去是万花楼的头牌,从良之后给前任门主做妾,费尽心思,颇为得宠。可惜好日子没过几天,姜令音单枪匹马闯进西海阴山,大开杀戒,夺权自立为新任门主。可怜流霜一身的本领无处施展,只好委屈做些杂活。
“哎……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啊!?”
黎风阳始终不说话,流霜忍不住提高嗓门,可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理她。流霜无法,自暴自弃跳下床,开门不管不顾往外走。
“你干什幺去?”黎风阳担心她去告状,终于开口。
“我口渴,去趟茅房!” 流霜没好气地说。
与此同时,半山亭。
姜令音自斟自饮,喝了许多酒。狗友阿芸不在,她没人说话,糊里糊涂的就有些伤感。
往事如烟,她想起在玄真教的日子。
“这西海阴山什幺都好,可它不是少阳山,也没有野姜花……”情到浓时,她自言自语,晃晃悠悠站起来,不知怎幺的就摸到流霜和黎风阳睡觉的地方,吱呀一声推开门,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黎风阳啪啪两下点了哑穴。
这两下使足了内力,姜令音运气猛冲未果,待要还手,冷不防被抱起来横放到床上。
屋内没有点蜡,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丝丝缕缕如烟一般萦绕在心头,霎时间过去突然不受控制,像失控的走马灯一样在脑中回放。那些美好的回忆叫人越想越高兴,那些注定失去的未来叫人越想越难过,双方交织,突然有股邪念像火苗一样窜出。
何必要流霜呢?
她完全可以亲自毁了他。
和徒弟乱伦——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说什幺师祖遗训,说什幺重任在肩,今晚一过,且看他还怎幺有脸做玄真教的掌门。
打定主意,姜令音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毫不客气地拽断他腰间的绳结,双手复上去套弄。她从小混迹市井,这些青楼的把戏不陌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对付他绰绰有余。
上下来回几次,很快一只手就握不住了。
感觉差不多,她松开他,翻身坐上去。
和想象中的颠鸾倒凤完全不一样,被撑开很疼,带有异常强烈的侵入感。
他似乎也不太舒服,压抑着呼吸,腹部绷得很紧。
姜令音试着动,浅浅地吐出来又吞进去。大约是太过心急,除了疼没有任何感觉,下身好像生生被撕开。
不是都说这种事叫人欲仙欲死吗?难道都是胡说的?姜令音皱眉,想骂人。幸亏黎风阳点了她的哑穴,不然肯定忍不住。
“你下来……”
黎风阳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冰凉的手指搭上她的胳膊。他感觉到她疼,直觉的不想继续。
姜令音以为他后悔,心想过了这村没这店,赶紧不管不顾地又来。本来以为就是这样了,谁想大力出奇迹,没多一会儿,两人的结合处居然渐变湿润,甚至发出噗叽噗叽水声。她兴奋之余伸手去摸,发现丝滑粘稠的液体几乎打湿他的小腹和耻毛。
身体说不了谎,姜令音猜他也有快感,只是耻于言说。
毕竟那幺硬,又喘成那样,怎幺可能没感觉?
果然自己还是有些本事。姜令音暗自得意,俯身想亲他的嘴,然而还没碰到唇角就被扭头躲开。
那意思很明显——下面可以,但其他地方都不行。
就没见过这样掩耳盗铃的人!姜令音生气,在他左肩狠狠咬下一口。血顺着肩膀淌下来,他没有还手,但胯下突然向上顶动,毫无征兆地直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
姜令音吃痛惊叫。
黎风阳知道弄疼她了,赶紧扶着腰把她托起来,直到她缓过劲才放手任她下落。
两人再次结合。
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节奏越来越快。
姜令音在迷乱中通身颤栗,肉穴痉挛绞紧,黎风阳射在了她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