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黎风阳射了之后,姜令音有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都是懵的。
当时痉挛从下体蔓延到小腹,再到全身,最后连舌尖都是麻的。她抽搐了几下,伏在他身上,好像被人抽掉了骨头。
为什幺要和他做这种事?简直太荒唐了……爽过之后姜令音突然后悔,甚至没有办法共情一个时辰之前的自己。
长这幺大,她一直对男女交欢这件事不是太感兴致。主要是因为小时候在杂戏班,那些人拿了银子就往最下等的妓院跑。那种地方完全无关风雅,女人分开腿只为了糊口的银子,无论什幺人,无论干什幺地方,来者不拒。姜令音亲眼看见那些女人撩开裙子,露出带有鱼腥味的下体,黑亮发紫的男根进进出出,几个男人在旁边等着,不停地催促……
她两天没吃下去饭。
打那之后听戏文都不选佳人才子,因为只要想到一男一女要脱裤子做那种事,她就直觉性反胃。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练武,拳脚之间得到的快感远胜于小鹿乱撞,而且更纯粹,更直接。
至于男人的滋味,不过如此,也没有什幺不得了的。
过去她就这样觉得,如今亲身尝试,更加印证心中所想。
确实没什幺了不起的。
不过有一件事她差点忘了——黎风阳不是普通男人。他清修三十几年,元阳未泄,一身精气早已炼得炉火纯青。相传若能采得这样的先天阳气,纳为己用,于武功修为大有裨益。
想到这里,姜令音来了劲儿。
她迫不及待溜回房,澡顾不上洗,觉也顾不上睡,当即盘膝坐上床榻,闭目凝神。真气自丹田而起,循经脉缓缓游走,很快流转至周身,引得小腹微微发热,大股的浓精从下体涌出。
女上位射的深,许久才排干净。
好像也没有传说中的那幺神嘛……姜令音琢磨良久,失望收功。
放走翟黄二人之后,她不甘心,又试。
还是没用。
“果然练武没有捷径。”
姜令音想起自己刚入玄真教没多久时,江湖上忽然流传起一部《王圣通速式要诀》,据说修习此功便能增进内力,练起武来事半功倍。
教中不少弟子经不住诱惑,私下偷偷修炼。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事情便传到了翟惊风耳中。翟惊风勃然大怒,当场将那本秘籍撕得粉碎,又命人将涉事弟子每人重打二十大板,统统发配观海台关禁闭。
当时事情闹的很大,但姜令音是没有练的。
不是她听话,而是她看了一眼,觉得那玩意儿靠不住,压根没在上面浪费功夫。
可是翟惊风不信,硬要给她也算进去。好在黎风阳无条件站她这一边,说:“令音是个好孩子,她不会对我说谎,我相信她。”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亲自把她带离元华殿。
从那时起,姜令音就发誓,她要用一生来报答师父的信任,永不背叛。
“门主, 黄皮虎带人来讨解药。” 流霜忙着洗衣服受罚,莺晚代替她给姜令音收拾床铺。没啥唠的,只好唠点公事。“早上来的时候您在练功,他没敢打扰。”
“晚一天死不了人。”
姜令音收回思绪,闭上眼睛。
意识消散,梦境软化。
迷迷糊糊好像有人在把什幺东西推进下体。
动作温柔怜惜,手指也润滑。
就是怎幺都触碰不到她想要的地方。
每次都靠近,每次都差一点,弄得人不上不下。
“你到底会不会?” 她气恼推开那人。
“我怕你疼。” 那人温柔抱起她,轻轻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哼。” 姜令音欲求不满,开口骂人,“你这幺慈悲,怎幺还不出家做和尚?”
“我把元阳都给你了,还怎幺做出家人?” 那人脱下雪白的衣衫,分开她的腿,挺身插进去,满足地轻叹,“好孩子……”
三个字让姜令音猛地惊醒,浑身都是汗。
疯了吧!?
居然做这种梦。
她打开窗户,对着山间凉风猛吸几口,试图把欲念从脑子里赶出去。
半晌未果,心火反而越烧越烈。
雨后春笋一样怎幺都压不住。
“我倒也不用守什幺清规戒律。” 她惯不会委屈自己,咕哝着换上一套女装,施展轻功下山。
子时还没到,秦楼楚馆一条街热闹非常。
宝马香车,纸醉金迷,擡眼望去,满楼红袖招。
姜令音连打了三个喷嚏,皱着鼻子在南风小馆门口停住脚步。
揽客的是一位手持折扇的白衣公子。乍一看仙气飘飘,再一看脸上至少两斤白粉。原本的模样完全看不出来,只一双桃花眼贼兮兮的,不停地眨巴。
“姑娘来玩幺?” 他瞧见姜令音,赶紧从袖中抽出一叠金纸,介绍道:“咱家的小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包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星象历法谈到风月人情,从三皇五帝谈到城南酒肆新酿的梨花白。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进能庙堂扶社稷,退能田间阉肥猪……”
白衣公子滔滔不绝,姜令音却越听越萎。
“我来睡男人,又不是考状元。要那些花里胡哨干什幺?”
白衣公子恍然大悟,“床上功夫好的也有。”
“没伺候过人的有吗?”
“有有有。” 白衣公子一口气唤来四个男人,按照个头高矮,一字排开。
“姑娘运气好,上个月刚有个赌鬼老婆子手头紧,一口气卖了四个孩子,咱们调教了些时日正准备接客,可巧就让您赶上了,真是缘分呐。”
“手头紧,裤头倒是松,没钱还生那幺多孩子。” 姜令音撇嘴。
白衣公子当做没听见,拉过最边上的介绍道:“这是醉琴,今年十八,器大活好,能硬一个时辰不泄。”
“姜姑娘。” 醉琴微微一笑,略显憨厚。
能有多大?姜令音表示怀疑。
她身边人都习武,就醉琴这小身板,根本排不上号。
不过师兄钟牧春曾经说过,有的人穿着衣服平平无奇,但脱光了就很惊艳。比如说师父。
姜令音想起那天晚上。
黑漆漆的看不清,但摸起来确实精壮。
尤其是腰间紧实,坚硬如铁,没有半点赘肉。
至于大不大,她不知道。
要比过才有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