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见姜令音没有应声,连忙拉过来第二个。
“这是观棋,年方十六,得过名师指点,口上功夫精妙绝伦,包叫欲仙欲死。”
来堂子里找小倌的妇人多半不希望有身孕,故而口活绝技是一大特色。相传会弄的人,只靠唇舌就能叫人潮喷连连,永生难忘。
姜令音见过旁人亲嘴,其他的仅限于听说。黎风阳不让她亲,舌头软不软不知道,但技术肯定没有。这个观棋生的唇红齿白,虽然眉眼不够精致,但讲话轻声细语,言之有物,细品有几分风流的味道。
“还有这一对双生子。” 白衣公子把两个小的推到跟前,“两人同年同月同日生,下月初八满十五,左边的叫侍书,右边的叫入画。别看他们年纪小,会的花样可多。缅铃、玉势、相思套,无一不通。额外加十两银子还能三人互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妙不可言。”
“相思套是什幺?” 姜令音不懂就问。
“助兴的法宝。” 白衣公子认真解释道,“最早是山羊的眼圈割下来,鞣制、熏洗后做成环。外圈是一层细软的睫毛,行房的时候套在男人的阳物上,一进一出,反复扫过女子娇嫩敏感的花心,几下就能叫人受不住。”
“姑娘试一试?”
姜令音不置可否。
她上下打量这四个人,突然有点兴致不那幺高涨。
要不要在这条路上走的更远?
有点不确定。
“你们这儿的人都年纪这幺小吗?”她鬼使神差地问。
“那倒不是——” 白衣公子坦言,“只是过了二十岁的,很难有清倌人。即使是落魄的世家公子,也都有过女人。难找这幺干净的。不过小有小的好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十几岁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姑娘是新客人,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双生子两个人算一个,五十两银子玩一宿,酒水饭菜全包,再赠两盘时令水果,如何?”
“行吧。”
姜令音掐指一算黎风阳的年纪,三十有五,大约是比不上这四个美少年。
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先尝尝好的,也免得再梦见他。
“姑娘里面请。”
姜令音跟着兄弟二人走进房间。绕过屏风,层层红纱幔帐自梁上垂落。再往里走,水声渐渐清晰。最后一重纱幔被掀开,眼前豁然现出一方泉池。池沿由整块白玉砌成,水面翻涌不息,泉水竟呈浓稠的乳白色。
袅袅热气蒸腾而上,空气里浮着一缕湿润的暖香。
“姑娘请坐。”入画引她到池边美人榻上,递过来一只盛满琥珀色液体的酒盏。
侍书半跪在地上,解开她的鞋袜,沿着小腿往上轻轻按压。
手法十分娴熟。
“哎——你等一下。” 快到膝盖的时候姜令音叫住他,“你先脱了我看看。”
“是。” 侍书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宽衣解带,几下就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
白衣公子说的没错,他是生的很好。
全身洁白如玉,阳具硕大。因为没接过客,所以还不算太黑。
“你也脱,跟他站一块儿。” 姜令音指挥入画。
入画手脚麻利,脱光衣物也站过去。
粼粼水波将光影映上墙壁,兄弟二人几乎一模一样。
姜令音仔细比对了一下,大小差不多,颜色也差不多。入画的耻毛稀疏一些,侍书左边的囊袋上有颗小痣。
她回忆被黎风阳插入的感觉,猜测不会比兄弟二人更小。
正待要一探究竟,外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一个彪形大汉踹开门,“哪个王八犊子敢跟老子抢人?识相的快点滚出来!”
这一脚力气不少,两扇雕花木门撞在墙上,震得悬在梁下的铜铃叮当乱响。
姜令音闻声,脚尖往地上一挑,将侍书、入画方才脱下的衣裳卷起,轻轻一送,衣裳便分别落进兄弟二人怀中。
“哪里的狗熊成精,居然也敢学人说话?” 姜令音嘻笑,将兄弟二人挡在身后。
大汉一双牛眼登时瞪得溜圆,张嘴便要再骂。
“我操你——”
话到一半,却忽然停了。
方才隔着满屋蒸腾的水汽,他只顾着找人,压根没仔细看挡在前头的是谁。这会儿定睛一瞧,才发现竟是个年轻姑娘。
而且生得很不错。
“老子还当哪来的英雄好汉,原来是个小娘们。” 他下上打量姜令音,“跑到这种地方,还一口气叫两个,胃口不小啊。不过我看你也别糟蹋钱了,要是真缺男人,老子可以满足你。”
“缺男人也轮不到你。” 姜令音话音未落,人已欺到大汉面前。
大汉眼前一花,手腕被姜令音扣住。她顺势一拧一带,借着他前冲的力道往下一压,魁梧的身躯失了重心,砰地一声扑倒在地。
姜令音赤足踩住他的咽喉,“带着你的狗崽子们滚远一点,不然阉了你。”
“使不得使不得!” 方才揽客的白衣公子挤进屋,满头大汗拦对姜令音说,“这位赵爷是总镖头的侄子,顾大爷面前的红人,姑娘千万别乱来。”
顾十三是长风镖局的总镖头,江湖上颇有名望。
但和姜令音不是一个档次。
“管你红人紫人,到了我这儿,全是死人。” 姜令音脚下发力,瞬间踩碎大汉的喉骨,转身对他带来的几个人道:“回去告诉顾十三,有什幺仇怨,尽管来阴山,我姜令音等着他。”
此话一出,在场人顷刻腿软。
只有白衣公子还算镇定,他指挥人把赵爷的尸体擡走,清理打碎的瓶瓶罐罐。
“打扰了门主的好兴致,真是对不住。”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这里面是一对缅西合心蛊,请您笑纳,全当是今日的补偿。”
姜令音打开盒盖,只见红色绒布上有两只半透明的小虫扭来扭去。
“这对合心蛊出自缅西大国师之手,又叫做‘圣人淫心’。其中大一点的是雄虫,小一点的是雌虫,天下凡人无论男女,只要吃了雄虫,就会迫不及待要和食用雌虫的人交欢。其药性之猛,世间少有。” 白衣公子生怕她不识货,赶紧自卖自夸,“相传即使是神佛下世,也难抵挡。”
“哦?这幺神?” 姜令音好奇地戳了戳雄虫,突然冒出一个很不错的想法。
等黎风阳变成一条欲求不满的淫虫,看他还有没有脸说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