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啊啊…要……"我要高潮了,太过剧烈的快感把我给淹没,只能无力呻吟。
他的动作更急更重,每一次都撞进最深处,像要确认我的存在。他忽然将我翻过去,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我的脸埋进猩红的嫁衣里,呜咽被布料吞了大半。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声音却带着哀求的颤。
"赫……赫连大人……"
"不是这个。"他咬我后颈,力道重得留下齿痕,"我的名字……辙……叫我辙……"
"辙……"她刚出口,便被一阵剧烈的撞击打断。那潮涌终于抵达顶峰,我浑身痉挛,腿间喷出的水液打湿了大片嫁衣。赫连辙霆被那处的收缩绞得闷哼,动作滞了一瞬,随即更疯狂地动起来。
"再叫。"他道,声音碎在喘息里。
"辙……辙……"我反复唤着,每一次都换来更重的撞击。那潮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只晓得身下的嫁衣已经湿透,滴水的声响在寂静里清晰可闻。
他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动作僵成一座石雕。他的额头抵着我汗湿的背脊,呼吸粗重得像濒死。那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进我深处,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久久不动,仿佛时间已经凝固。
"……脏了。"良久,他忽然道,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满足,"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
他抽出时,我感到一阵空虚的疼。他却不许我合拢双腿,用手指撑开那处红肿,看着自己的白浊从我体内缓缓流出,混着我透明的蜜液,在猩红的嫁衣上洇出深色的花。
"看着。"他命令,手指探进去,将那混合物又推回去,"这是我的,一滴不许漏。"
那夜他反复要,每一次都在我体内释放,每一次都用棒身插着堵着不许流出。到天明时,我已经昏沉得睁不开眼,只感到他温热的手掌贴着我小腹,轻轻揉按,像某种诡异的安抚。
"睡吧。"他道,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轻,"往后……往后我疼你。"
我睡去前,他把我从浴桶洗净后抱回榻上,感到他的唇落在我眼皮上,最后落在那枚淡红上。那触感轻得像蝶翼,却带着某种绝望的虔诚。我却无力多想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