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在暮光中泛着细碎的霞光,少女看着对岸渐暗的树林与天空中最后一抹橘红,金色的长发被晚风吹得有些乱了,几缕发丝贴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一件厚实的披风从身后轻轻落在她肩上,随即被一双有力的手仔细地往前拢了拢,把她整个人裹进温暖的绒毛里。
罗柏站在她身侧,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她仰起头,朝他伸出手,“现在才忙好吗。”
“嗯。”罗柏弯腰把人抱起来,她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温热的唇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带着一点撒娇的软意。
“遇到什幺开心事了?”罗柏抱着她往回走,声音低沉而温柔。
薇洛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每天都很开心啊。”
罗柏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额前那顶用野花编成的花冠上。
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花瓣上,也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暖光。
“你戴花冠很漂亮。”他认真地说,
薇洛哼了一声,“我戴什幺不好看?”
罗柏被她这副样子逗笑,抱得更紧了些,大步走回房间。
他把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自己转身去拿一边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红宝石钻戒,巨大的垫形红宝石如凝固的血色火焰,一圈梨形白色钻石环绕,金色戒托上还镶满细碎的钻,厚重华贵。
他单膝半跪,握住她的手,把戒指缓缓套上她的中指。
薇洛擡起手掌贴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颌线,看着那枚在灯下耀眼的红宝石说,“嗯——,我喜欢。”
她的手顺着他的脸滑到脖子,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喉结。下一秒,忽然用力一推,罗柏顺着她的力道坐倒在地。
她跨坐到他怀里,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搂紧他的脖子,低头吻了上去。柔软的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带着甜腻的津液与他纠缠。
唇齿相碰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罗柏的呼吸瞬间重了,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上,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吻到几乎缺氧,薇洛才退开,又俯身去解他的衣带,布料被扯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的掌心贴上去,带着一点凉意的手指在他胸肌上缓缓游走,指腹偶尔用力按压,感受到那层肌肉在她掌下微微紧绷。
罗柏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捏起一缕垂落在他脸前的金色发丝,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声音低哑,“你今天好热情,洛洛。”
薇洛拍了拍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娇蛮,“谁让你天天勾引我。”
说完她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躺在地上、上半身已经赤裸的少年,“把衣服脱光。”
罗柏几乎是立刻坐起来,动作利落地脱掉剩余的衣物。完全赤裸后,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她身上,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挺立,青筋微微鼓起,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看着少女当着他的面掀开裙子,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褪。
白皙修长的腿一寸寸露出来,内裤褪到脚踝时,她轻轻一踢,布料便落在一边。
他的目光几乎要烧起来,他想起之前做爱时,那双腿挂在他腰上、随着抽插一下一下晃动的样子,还有那双小巧的脚……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把它们含进嘴里好好舔弄。
薇洛重新跨坐到他身上,手掌直接握住那根又热又硬的肉棒。好粗,怎幺感觉比昨天又大了一点。
她心底闪过一丝犹豫,每次被这东西弄得浑身乱七八糟,可都到这一步了,她咬了咬牙,决定继续。
她尝试对准,腰往下沉。可小穴太紧,肉棒顶端只挤进去一点就卡住了。她皱眉,再试一次,还是进不去。
罗柏搂着她的腰,看着她不得章法的样子,心里却涌起强烈的满足与兴奋。他低声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这幺饥渴?昨天没喂饱你?”
他嘴上说着荤话,手指也已经探到她腿间,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那紧致温热的小穴里,仔细地做着扩张。
指节每一次弯曲、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内壁软肉紧紧绞着他。
少女趴在他怀里,呼吸渐渐乱了。她扭着腰主动配合,小穴一下一下吞吐着他的手指,声音甜腻,“再深一点……嗯……那里…………”
罗柏的指腹精准地找到那一点微微凸起的软肉,用力一按。
“啊——!”
她尖叫着绷紧身体,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薇洛的屁股却还在磨蹭着那根肉棒。
罗柏捏了捏她柔软的臀肉,含住她的唇深深吮吸。
一吻结束,薇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插进来嘛……好痒……”
“这不是正在给你止痒?”他的手指仍在里面缓慢搅弄,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薇洛已经高潮过一次,空虚感却更强烈了。手指再舒服,也比不上真正被填满的感觉。
她忽然起身,趴到长椅上,裙子完全掀到腰际,屁股高高翘起,粉嫩湿润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还在微微张合,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切开后溢出的汁液。
她不知羞耻地晃了晃屁股,声音带着哭腔与渴望,“快插进来嘛……”
罗柏被这幅景象刺激得眼底发红。他俯身咬住那瓣白花花的臀肉,舌尖直接探进湿软的小穴里。
“嗯……啊……!”
她腰一下子塌了下去,手指紧紧抓住椅面。
罗柏的舌头又热又灵活,一下一下舔过阴唇、阴蒂,再深深探进去搅动。
他吃得用力而专注,直到她再次颤抖着高潮,淫水被他尽数吞下。
他擡起头,手掌覆在她颤抖的臀上,声音低哑,“真骚。一天不干你,就骚成这样,小逼跟发大水似的。”
薇洛回头瞪他,眼尾绯红,“到底做不做?给你操你还不乐意了?”
第一次听她说这种话,巨大的惊喜与兴奋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他。心跳重重撞着胸腔,下身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更是猛地又涨大一圈。
罗柏立刻软下语气,“怎幺会呢……”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贴上她微微颤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吻着,“我乐意还来不及。”
下身对准那还在流水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啊啊啊——!”
薇洛上半身完全趴在长椅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刺激得浑身发抖。
罗柏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力抽插。
整根抽出,再全根没入,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肉棒上亮晶晶地沾满了她的淫水,抽插间带出细密的白沫。
“啊……好深……小穴被撑满了……嗯啊……再用力一点……”
“啊啊……快插死我……好痒……好痒……”
她被干得声音都变了调,嘴里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以前绝不会说出口的词句,这无一不在刺激身后的少年。
他俯身亲吻她的后颈,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把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捞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双手离地,只有膝盖还跪在椅面上,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肉棒进得极深,几乎顶到最里面。
她被顶得前后晃动,脑子一片空白,张着嘴,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外面。
罗柏被她这幅媚态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一边狠狠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喘,“真是个骚货,越干水越多,天生欠肏,一天都离不开大肉棒……”
薇洛听着这些话皱起眉,却没有反驳。甚至主动扭着腰去迎合他的撞击,小穴被搅得又酸又胀。
“要坏了…….”她哭着说,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龟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进最柔软的地方。
罗柏一个没注意,被她突然绞紧的内壁夹得直接射了出来。
他喘息着咬住她纤细的脖颈,肉棒还埋在里面轻轻撞击,“小骚货,这幺爱夹……把你操松了看你还怎幺夹肉棒。”
埋在体内的肉棒很快又硬起来,他直接把她抱离长椅,换成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双腿完全分开,自己则站着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借着动作往上顶一次。
“啊啊啊——不要……不要……快放我下来……!”薇洛受不了这个姿势,每走一步肉棒就重重撞进宫口,爽得她几乎要昏过去。
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吸得死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细细的水痕。
罗柏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声音带着笑意与情欲,“吸得这幺紧,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骚货。这幺爱吃鸡巴,今天喂够你。”
他把她抱到全身镜前,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衣衫半褪,裙子挂在腰间,双腿被完全分开,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没入红肿的小穴,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上面布满吻痕与指印。
脖子上也是深深浅浅的痕迹,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微微张着,一副被干到失神的媚态。
薇洛一边忍不住娇喘,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竟不知道自己做爱时会露出这种表情,她闭上眼,罗柏却入得更凶。
“慢一点啊………”她哭着求他,睁开眼时,他已经吻住她的唇,把她更紧地压向镜面。
薇洛已经高潮四次了,身体敏感得不行。
她说不要了,罗柏却仍然一下一下撞进最深处。
她哭着说要上厕所,他也不理会,只是更用力地抽插,直到把她操到喷水、操到失禁。
黄色的液体与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从被肉棒撑开的小穴里淅淅沥沥地往下淌。薇洛流着泪,觉得自己真的会被他操死,早知道就不勾他了。
罗柏舔去她脸上的泪,“不爽吗?”
“呜呜呜——,我要喝水。”
他抱着她走到桌边,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
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摸了摸,说让人送一壶热的。
薇洛却摇头,“不要,我就要喝这个,你喂我。”
罗柏当然受用,他喝一口凉茶,低头吻住她,把水渡进她嘴里。两人舌尖纠缠着分享那口凉意,水液从嘴角溢出,又被他舔去。
一壶茶水见底,两人都喝了不少。
随后他把她抱到床上,重新换成后入的姿势。
一边深深抽插,一边亲吻她汗湿的后背,“好喜欢,薇洛,好想死在你身上。”
小穴被干得汁水四溅,她却还擡高屁股去吃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快一点……骚穴想吃精液……”
罗柏抽插的动作瞬间又重又急,几乎失控,“今天怎幺这幺热情?”
“你不喜欢吗……”
“喜欢死了。”
后入的姿势射过后,他又把她抱进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换成骑乘。
薇洛已经没了力气,只能软软地趴着,任由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脑中混沌的想着他喝了那幺多缬草茶(无害安眠药),又没提前服用解药,精力怎幺还这幺充沛。
他们就这样一直做到半夜。
罗柏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后,才终于搂着她沉沉睡去。肉棒却还埋在她湿软的小穴里,没有抽出来。
薇洛听着身边平稳的呼吸,睁开眼。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仔细确认他已经睡着,才慢慢地把身体往上擡,让体内那根半软的肉棒一点一点滑出去。
下床的瞬间,她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小穴里残留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真不知道他到底射了多少。
她快速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外面没有守卫。
她沿着走廊慢慢往外走,无人阻拦,巡逻的侍卫看见她也只是点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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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的守卫看到少女时愣了一下,却还是打开了门,“这幺晚了,兰尼斯特小姐,有什幺事吗?弑君者在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呢,你可以明天早上再来看他。”
“麻烦了。”薇洛笑了笑,她从袖中取出迷香瓶,动作干净利落地迷倒毫无防备的两人,找到钥匙,走进最深处的牢房。
詹姆被解开束缚时明显震惊,“你不必为我这样做。”
薇洛只是淡淡道,“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跑你的,我跑我的,分散注意力。”
詹姆从水里爬上岸,还处在头脑风暴中,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救了?
薇洛看了他一眼,“堂哥,别死了,如果被抓到了你就装怂,他们不会轻易动你的。”说完她转身离开。
詹姆把昏迷的守卫拖进牢房,锁好门,才消失在夜色里。
薇洛走上城墙,命令守卫点了几盏灯,名义上是祈福。
守卫都知道她的身份,不敢违抗。
“你怎幺在这?”席恩看着少女,“罗柏呢?”
“他在房间里,已经睡下了。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席恩对身后两人说,“送兰尼斯特小姐回去。”
薇洛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席恩看着少女离开的背影,问一旁的守卫,“她来干什幺?”
“兰尼斯特小姐说她想为战死的人祈福,所以才让我们点了这些灯。”
席恩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有p用啊,南方的贵族小姐都这般傻白甜嘛,等攻入西境,他要虏几个好好玩玩。
“大人,那这….”
“点着吧。”席恩转身走了。
薇洛见没有人跟着,就跑到水轮塔下,扑进了冰冷的河水。
她游到那扇半沉在水里的小门,用力推开,钻了出去。
夜风吹在湿透的衣服上,冷得刺骨。她一直往前游,游到最靠近的岸边时,一艘小船忽然从黑暗中现身。
船上的人扔下一根绳子。她抓住,被用力拉了上去。
哈珀看着她湿透的样子,递给她一条毯子,松了口气,“我差点以为你放我鸽子了,你怎幺游出来的?我看到你点的灯,还以为你要从城墙上跳下来。”
“水轮塔下有个小门,我从那游出来的。”她擦了擦脸上的水,
“我们现在去哪?”
“沿着河畔往西北走,我们去赫伦堡。”
船上只有她们两人,夜风吹过河面,带起细碎的水声。
薇洛问戏班其他人呢,哈珀说他们去了美人集市,这里不安全,要打仗了,戏班一路上靠着她写的故事赚了不少钱,希望钱能花到战争结束吧。
“谢谢你帮我。”
哈珀摇头,“这有啥,不管是我用的钱还是买船的钱都是你给的。而且我又没那个能力进奔流城救你,是你自己跑出来的。得亏你聪明,想到用话本子传消息,不然我在外面就瞎等。”
河水在夜色中静静流淌,小船无声地往西北方向滑去。
薇洛回望一眼已经完全被黑暗吞没的城堡轮廓。
对不起。
他们身处对立家族,现在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