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出国的日子定得很快。
临行前一晚，两人难得没有再提分别的事。灯关了之后，王力把悠月轻轻拉进怀里，动作比平时温柔许多。
他只是一遍遍地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全部记住。悠月没有说话，只是擡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身体送上去。
前戏很短，却很暖。王力进入她的时候，两人都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大开大合，只是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每一次都整根埋进去，停留片刻，再退出。悠月的腿缠在他腰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偶尔发出细软的轻吟。
房间里只有肉体相贴的细微水声，和彼此逐渐加重的呼吸。
临近高潮时，王力忽然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希望……怀上你的孩子，让你更努力。”
悠月眼睛微微红了，却还是笑着点头：“我会努力。”
他最后几下顶得很深，全部射在了里面。精液温热地灌进来时，悠月轻轻收紧了双腿，把人锁得更紧一些。
事后两人静静躺着，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天亮，王力才起床收拾行李。
机场分别时，他反复叮嘱：“你要多来看我……视频也要打。”
“嗯。”悠月点头，声音很轻。
飞机起飞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直到那个小点消失在云层里。
当天下午，王升便亲自开车来接她。
车子一路开回大宅。刚进门，王升就反手锁了门，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力道很大，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他的手直接复上她的腰，掌心隔着衣服反复摩挲。
“是否跟他睡了？”他低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
悠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没有真的用力。她擡起脸，眼底既有羞涩，又带着一点几乎称得上邪恶的笑意：
“坏人……人家……怀你孩子……也要……名正言顺呀。”
王升呼吸瞬间重了几分。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唔……以后，只有我才可以。”
“嗯……我听话。”悠月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确认什幺。
她没有立刻让他继续，而是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瓶，倒出已经温好的深褐色药汁，递到他唇边。
“先把这个喝了。”她看着他，语气平静，“听说这药……好厉害……会生男丁。”
王升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他接过碗，一仰头就把苦涩的药汁全部喝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药液刚下肚，他便把碗随手扔到一边，伸手一把将悠月打横抱起。
“既然如此……”他大步走向主卧，脚步又快又沉，“那就现在开始。”
悠月被他抱在怀里，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她没有反抗，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耳根却悄悄红了。房门在身后被一脚踹上，反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
王升把她直接扔在宽大的床上。
床垫下陷的瞬间，他已经覆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衣服的扣子。他的眼睛又亮又暗，里面全是赤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从今天起，”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只为我打开腿。”
悠月躺在他身下，黑发散开，眼神既软又沉。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擡起手，轻轻搭上他的手臂，像是默许，又像是邀请。
王升低头狠狠吻住她，同时把她最后一件衣服扯开。
外面天光还亮着。
而主卧的窗帘，已经被他一把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