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时珠与韩君鹤之间不是只有万箭穿心,他们也有过美好的回忆。
最初,时珠引诱韩君鹤的手段单纯,找他说话,陪他诵经,送他礼物……
清冷如韩君鹤,不为她所动。
后来……
时珠穿着薄如蝉翼的小衣,点着淡淡的妆容,在夜半月明时分,翻进韩君鹤的禅院,跳进他禅房中。
正欲休憩的韩君鹤肉眼可见的吓了一跳,那还是时珠第一次在他脸上看见别的神情。
紧张的恐慌过后,韩君鹤的面颊迅速攀上浓烈醉人的红。
“时、时姑娘……”他语无伦次,剧烈的心跳声又响又乱,打乱了他所有声音。
时珠走到烛台前,嘟嘴把烛火吹灭。
清贫只有经书的禅房,瞬间昏暗。
只有窗外泄进的月光做亮,它们轻轻洒在时珠身上,像一层薄纱,更将她傲人魅惑的身姿照得透亮。
时珠学着话本里姑娘的模样,扭腰靠近韩君鹤,伸手把他推倒在床间。
韩君鹤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惊呆了,但时珠感觉他应该是被自己美呆了,总之他忘了反抗,乖乖躺到榻上。
那干净柔软的床榻,隐隐散发着佛家净地的清香。
韩君鹤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紧张的滚了滚喉咙,盯着时珠:“你想怎样?”
时珠不说话,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后背,那薄如蝉翼的纱衣系带的地方。
“高僧,你这屋里有些热,帮我解开透透气……”时珠咬着唇红着脸,声气缓慢得诱惑。
韩君鹤自然是不会动弹的。
时珠早有预料,就那幺带着他的手,将系带解开,纱衣褪下,露出里头 圆滚滚的饱满,雪丘之上点缀一颗红豆,被冷空气一经,瞬间挺立起来。
再往下,是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韩君鹤的手指碰到那细腻若玉的肌肤,浑身血液喷张,心跳剧烈得听不清节奏,只知道咚咚咚的鼓噪。
那是他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
美好的,漂亮的,滑如溪水,如豆腐玉。
可时珠还在继续。
拿着他的手,从胸乳缓缓往下,一直到禁地。
韩君鹤的指尖碰到几根毛毛,瞬间回过神来,猛地把时珠推开,从榻上起身,连走好几步到床边,不敢看她,背对着她语速极快却颤抖:“这是错的,这是错的,佛家地岂容你玷污!”
时珠才不理他说了什幺。
她坐在榻上,轻轻用手摸那儿,从阴蒂,到阴道口,慢慢的,沁出一滩水,她呻吟着,看着韩君鹤的背影,喘着说:“高僧如此看重佛门,可是,可是怎幺办呢,我弄脏了你的佛床呢……”
韩君鹤听了,急忙回头。
却见她白玉双腿大开,娇艳艳的花心冒着清澈的水,她面色酡红,醉眼迷离看他,小屁股下面,湿了一滩他的床褥……
韩君鹤脑袋一晕,感觉有什幺液体温热流了下来,伸手摸了摸鼻子,居然摸到满手的鼻血。
他以为他是六根清净的。
可是从那晚开始。
韩君鹤着了魔一样,原本清净的六根被时珠四面八方入侵,梦里心里全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