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大佬VS傻肥猫我1v1

从没想到,我这只没有化形只能掏垃圾桶的脏脏猫,竟然在未来成了大佬的掌心宠。

人好:)

我叫奶糕,如你所见,是一只浑圆雪白连下巴都有三层的波斯猫。

曾经,我是小主人手心里的宝贝。可是我太贪吃了,胖到生了病,是咪也听不懂的病症。主人家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所以宠物治疗的药品和手术,以及后续治疗观察住院等等,全都是一笔笔烧钱的支出,而这些支出成了压弯一个家庭脊梁的重担。

微风吹拂的甜甜午后,我喜欢跟主人看着电视里的卡通,晚饭时刻效仿跟加菲猫一样,吃得胖胖的,主人都夸我。

「谁是世上最棒的小猫咪阿?不挑食都吃完了!」

「是咪!是咪!」

可惜小主人不像加菲的主人一样,超级有钱。

所以……那天晚上,小主人抱着我哭得全身发抖,眼泪打湿了我如雪一般洁白的长毛。

「对不起……奶糕,对不起……」

小猫咪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只心疼小主人哭,用舌尖尖轻舔主人安抚。

隔天,我被送到了有人投喂的小区。

这里没有舒服的小猫窝,没有了好玩会啾啾的逗猫玩具,只有一些不同品种,但一脸凶相的猫。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的了解到,究竟是发生什么在自己身上了。

这里有太多太多被人伤害过的同类。

我不怪他们,我知道小主人是真的爱过我,他们只是无奈我成为了累赘,成为了负担,从家人变成了日后无止尽的负资产。

可我也没有因此对人失去信任。

变成流浪猫的日子很难熬。街头的风很冷,垃圾桶里的食物很硬。但我也比以往了解到许多生存的方式,也很快发现人类是复杂的,有像小主人那样会偷偷喂我猫条加餐的温漂亮姐姐,往往我会开心的飞奔向她,也有会拿石头砸我、扯我尾巴的坏小孩,我会转身拔腿就跑。

在一次被屁孩们追赶后,正好碰上暴雨。我拖着湿透、沉重且生病的身体,缩在路边的车底,卖力地狂奔,又累又饿的,全都好像在压榨我所剩不多的精气神,一旦停下休息,稍喘片刻的时候,病痛就开始反扑,痛得我只能绝望地发出微弱的「喵呜」声。

嘤嘤嘤,小主人,咪好想妳。

这时,上方传来车门开启的声音。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我眼前。紧接着,一张骨相完美、眼神却冰冷如霜的俊脸探了下来。起初,男人的双眸是一头深邃的黑瞳,带着上位者的冷漠,如同看待死物。

咪见到面前的男人,如同看到了希望,打着不想死的决心,挪动身体接近那看起来凶凶的男性人类。

男人原本要移开的视线倏地定格。

下一秒,他那双黑瞳在夜色中骤然缩紧,拉长成了极其罕见、闪烁着幽光的墨色竖瞳。

我害怕地往后缩,可体内那股因为害怕被激起的微弱灵智,却让我不小心外泄出了一丝妖气。

妈啊救命!

我的动物直觉瞬间炸毛——他是妖!而且是血统极其高贵、活了千年也许更久,是我无法估量的大妖!而他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小家伙,我们是一类的。

「呵,一只弱小的猫妖?」

男人薄唇微启,声音低沉磁性,像滑过丝绸的冰冷玉石。

也许是独自在现代社会活了太久,这只脏脏的肥猫眼里的求生欲和熟悉的妖气,勾起了他的兴趣。

「我记得唐朝的波斯猫是被当贡品的,怎么妳这只21世纪的小猫妖这么落魄?」

他伸手将我从泥泞中捞了起来,那只手很凉,却出奇地温柔,直接将我抱进了他高档的西装外套里。

他是一条在现代社会混得风生水起的远古黑蛇,把我带回了他那栋大得过分的顶级公寓。

当晚,在温暖的妖力包裹下,又被喂了什么奇怪的吃食,我体内压制不住的灵气终于爆发。只听「砰」的一声,一团白烟散开,我居然在墨轩的客厅里直接化形了。

此时他正端着一杯红酒站在沙发旁。白烟散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端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我没有变成人类世界追求的那种高挑纤细的美女,反而成了一个脸蛋圆嘟嘟、肉乎乎、连肚子都带着软肉的少女。皮肤雪白得像精致的豆腐,眼睛圆滚滚、水汪汪的,正无辜地看着他。

因为刚化形不习惯人类的双腿,我一擡脚,就不自觉地像没驯服四肢一样,同手同脚,结果左脚绊右脚,「啪嗒」一声,整个人直接软绵绵地朝他扑了过去。

男人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他没接触过猫族,以为猫咪们都是些虚胖的生物。

但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满怀都是温暖、柔软、又带着一丝奶香味的软肉。我那肉乎乎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衣物,直接贴上了他冰凉的掌心。

肉感十足。

男人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墨色的竖瞳在刹那间变得极其深邃,甚至隐隐泛起一丝野兽般的危险。

一条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巨大蛇尾,在客厅的地板上不安地焦躁扫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喵……」

我下意识发出猫叫,赶紧用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摀住嘴,怯生生地看着他。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为冷血动物渴望温暖而产生的燥热。他有些无奈地把红酒杯放到一边,单手扶着我肉乎乎的腰,另一只手忍不住掐了掐我圆润的脸颊,嗓音变得有些沙哑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墨轩,记住了。」

这只肥猫,化形后怎么能这么治愈、这么软?他原本只是想养个小玩意解闷,这下好像把自己给栽进去了。

在日常相处中,我保留了大量猫咪的习性,这让墨轩的日常充满了甜蜜的折磨。比如,我特别喜欢踩奶。

每天半夜,我会自觉地爬上墨轩的床,一整团软乎乎的身体陷在被窝里,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啪嗒啪嗒地踩着。

每当这时,墨轩的身子就会僵硬无比。

身为一条蛇,他在夏天特别喜欢把我的身体当成「加热器」,用他微凉的长腿和手臂将我整个人死死圈进怀里,甚至在睡梦中,他的尾巴会无意识地缠在我的脚踝上,冰冰凉凉的,占有欲十足。

但他本质上,是一条极其腹黑、擅长算计的冷血大妖。

有一次,我不熟悉双脚,七扭八拐地走路,因为之前浪浪的日子里常跟流浪狗接触,变得行为上有点狗模狗样的,于是一边追着一只蝴蝶,一边不小心把他价值百万的古董水晶杯从桌上推了下去。

「啪嚓!」

我吓得整个人缩成一团,飞机耳都吓出来了,双手捂着耳朵,肚子上的软肉因为害怕而一颤一颤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墨轩放下手中的文件,缓步走过来。

他那双竖瞳微微瞇起,闪烁着危险的精光。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明知故问地逗我。

墨轩:「摔坏了我的东西,奶糕,妳要怎么赔?嗯?」

「我、我没有钱……」

我对着手指,嘴唇嘟着,委屈极了。

墨轩:「没钱啊……」

墨轩俯下身,微凉的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敏感的耳尖,吐气如兰,带着蛊惑的笑意。

墨轩:「那就只能用妳整个妖来抵债了。记住,我是妳的救命恩人,妳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懂吗?」

那时的我傻乎乎的,只觉得这个大妖真好,不用我赔钱,毕竟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

墨轩开始手把手教我人类社会的常识。但他快等不及了,看着怀里这只越来越黏人、心思却单纯得像白纸一样的小肥猫,他要尽快把她彻底盖上自己的专属印章。

这天下午,墨轩在办公室的大萤幕上,调出了一部高收视率的八点档狗血剧,随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去开会。我一边啃着墨轩准备的小鱼干,一边看得目不转睛。

电视里的男主角正抓着女主角的肩膀,深情又痛苦地喊着。

「妳亲嘛亲了,揽嘛揽了,逐天困做伙,妳煞无欲给我名份!妳按呢做人敢对得起良心?」

翻译:「妳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天天睡一张床,妳却不给我名分!妳这样做人对得起良心吗?」」

我恍然大悟!回想起墨轩天天抱着我睡、亲我的脸颊、还用冰凉的舌尖舔过我的脖子,他说那是跟猫互相舔毛的行为……

天啊!我天天在占墨轩的便宜!我没给他名分!我是只坏猫猫!

晚上回到家,墨轩端着牛奶走进房间。他那双墨色竖瞳深处闪过一丝狡黠,表面上却依旧是一副高冷沉稳的模样。

我做错事般地缩在床中央,肚子上的软肉随着紧张的呼吸一鼓一鼓的。

墨轩:「怎么了,小肥猫?」

墨轩走过去,坐到床边捏捏我肉乎乎的脸蛋。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满脸愧疚与严肃。

「墨轩……电视上说了,我天天抱你亲你,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我是不是伤害你的名声了?」

墨轩挑眉,眼底的笑意险些藏不住。

他顺势靠在床头,微微垂下眼眸,神情透出一丝大妖不该有的「落寞」与委屈。

墨轩:「妳现在才知道?我清白之躯已有多年,如今天天陪妳入睡、任妳轻薄。奶糕,妳若是不打算对我负责,我以后被人知晓还怎么见人?」

「我负责!我负责!」

我急了,整个人像只无尾熊一样扑进他怀里,两只软乎乎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

墨轩:「那依奶糕看,该怎么负责?」

他的嗓音在耳边变得低沉而诱哄,像吐着蛇信子一样湿黏,他顺势将我翻身压在身下,冰凉的身躯将我软乎乎的身体陷进床垫里。

「我要娶你!给你名分!」

我大声宣布。墨轩低头,含住我的耳垂,发出满意的低笑,那双竖瞳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温柔。

墨轩:「傻猫,是我娶妳。妳既然无以为报,那就只能以身相许,永远当我的老婆。」

话音刚落,墨轩甚至没给我反应的时间,微凉的薄唇便携着排山倒海的气息压了下来。

他平时亲我,都只是蜻蜓点水般地碰碰脸颊,可这一次,他的吻变得极具侵略性。

我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张开嘴,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一条异于常人的、灵巧且微微分叉的蛇信子,带着极致的酥麻感,顺着我的唇缝探了进来。

「唔……」

我圆瞪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他的蛇信子带着一丝冷冽的薄荷香,柔软、湿润,却比人类的舌头更加敏锐。

它滑过我的牙齿,不重,却精准地扫过我口腔内最敏感的每一处神经。每一次轻微的勾弄,都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炸开到我的尾椎骨,让我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哈啊……墨、墨轩……」

我好不容易找回一丝空隙,软乎乎的身体使不上力。

墨轩:「别动,傻猫。」

墨轩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那双墨色竖瞳在暗色中兴奋地扩张。

他一边用蛇信子不容拒绝地与我纠缠,一边发出低沉的「嘶嘶」声,冰凉的手指却精准地揉捏着我腰间的软肉。

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连灵魂仿佛都被这条腹黑蛇给吸了去。

坏蛇在亲吻中,脑海中正得意的盘算着不久后的发情期该怎么度过,亢奋的尾尖颤动。

答应了负责,结婚这件大事,就开始有了安排,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

我们的婚礼在一座私人海岛上举行。墨轩在现代社会的下属办事效率极高,好像被一路开绿灯,全程高速,而在筹备婚礼时,恰巧无意间查到了我前主人一家的行踪。

他们就在这座岛上的度假村工作。新娘休息室的窗外,是一片碧绿的花园。

我穿着特别订制、能完美遮盖我身上赘肉的精致婚纱,正趴在窗台上看风景。突然,我看到了花园里正在修剪花木的年轻女孩。是小主人。

她长大了,脸上带着一丝生活的疲惫。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一瞬间,过去那些生病、被抛弃、在雨中流浪的画面走马灯般闪过。

但随之而来的是日常中充满爱的点点滴滴。

我下意识地揪紧了婚纱,眼中有些失神。一双冰凉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

墨轩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那双深邃的竖瞳静静地看着窗外,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甚至无形的尾巴已经默默把我圈紧。

墨轩:「要去见见她吗?只要妳想,我随时可以让她过来。」

我靠在墨轩冰凉却无比安心的怀里,看着窗外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最终,我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墨轩。」

我转过身,两只肉乎乎的手捧住他的俊脸,笑得眼睛瞇成了月牙。

「我现在已经能化形与一般人无异了,我也有自己的名字了,叫温慕凝,最重要的是我有你。现在去找她,只会带给她困扰,也会让我想起以前生病被抛弃的事情。」

为了在婚宴邀请函上写上女方姓名,我可是翻了翻字典,又翻了翻许多言情小说,总算定下来这个名字,很配我这只纯白波斯猫。

之前是她先抛下我的,所以我也抛弃了奶糕这个名字,我想起了前主人以往的好,那碗温暖的猫饭,那滴滴落在身上滚热的眼泪。

或许曾有几时会埋怨过为什么抛弃咪,咪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只是现在我不再怨恨,因为那时候的他们,真的已经尽力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温慕凝:「我已经和过去和解了。」

我甜甜地笑着,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微凉的薄唇。

温慕凝:「因为我知道,现在有条大黑蛇会永远、永远地爱着我。有你一个人的爱,就足够填满我整条命了。」

墨轩的竖瞳猛地一缩,随后化为无尽的温柔。他狠狠地将我这只软乎乎的肥猫揉进怀里,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

墨轩:「嗯,我的爱,只要我还在这个世上一天,就全都属于妳。」

海岛的夜色渐深,微弱的灯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新婚卧室映得一片迷离,新房里只点着几盏昏暗的壁灯。我卸下了沉重的婚纱,换上了一件丝绸的白睡裙。

因为化形后依旧肉乎乎的,睡裙紧贴着身体,将我圆润的肩膀、丰满的胸口,以及肚子上那叠软绵绵、像棉花糖一样的软肉勾勒得一览无遗。

墨轩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黑色真丝睡袍。他的黑发还带着水气,在灯光下,他不再掩饰自己的大妖本能。

一条足有水桶粗、覆盖着黑曜石般冰冷鳞片的巨大蛇尾,在地板上蜿蜒游动,带着绝对的掠夺感,缓缓向床榻逼近。

墨轩:「过来,老婆。」

他站在床边,对我伸出手,竖瞳里燃烧着疯狂的独占欲。我怯生生地挪过去,同手同脚地爬到他怀里。

我整个人被掀翻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半个身子陷进陷下去的乳胶床垫里。然而这种柔软并没有减轻力道,反而让我使不上力。

而他则是顺势躺下,我只能任由墨轩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死死压下来。他那肌理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磨蹭着我。

那条冰凉的蛇尾在瞬间缠上了我的腰,随后一圈又一圈,将我整个人、连同那些软乎乎的肉,结结实实地圈进了他那微凉的蛇怀里。

我原本以为现代环境影响下,他的性格收敛一了点,在床上也会变得温柔,但我显然低估了墨轩这只大妖身体里那来自远古的兽性。

温慕凝:「唔……哈啊……」

温慕凝:「老公……你的尾巴,好冰……」

我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伸出肉乎乎的手,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像以前当猫时一样「踩奶」似地推搡着。

墨轩:「嫌冰?一会就热了。」

墨轩低笑,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他修长的手指顺着我的裙摆探了进去,游移在我大腿内侧软嫩的肉上。

蛇类的体温原本是冷的,可此时此刻,他贴着我的大掌却烫得惊人。

温慕凝:「唔……」

当他再次低下头,那条灵动的蛇信子裹挟着灼热的呼吸,沿着我的耳垂一路向下舔舐。他用缠绵的方式,舌尖在我的锁骨、脖颈上细细地打着圈,留下湿润的痕迹,仿佛在给我的身上划定专属的疆域。

墨轩:「温慕凝,妳是我的妻子。从今往后,丈夫也只能有我一个。」

这张他精挑细选的大床随着他巨大的蛇尾游动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我身为猫妖,最引以为傲的敏锐听觉,此时全成了折磨。

刚才被蛇信子舔湿的前后双穴,被他那异于常人的粗长双器同时贯穿,那种快要被撑爆的酸胀感直接拉扯到极致。

他一边温柔地吻去我因为陌生情愫而掉下的生理性眼泪,一边掐着我腰间的软肉,将我这只傻乎乎、软绵绵的肥猫,彻彻底底地吞吃入腹。

他那双略微粗糙、带着茧的大手,一只死死扣住我的腰肉,将我整个人往他的肉棒上按;另一只手则带着滚烫的热度,挑逗地揉捏着我的乳头,随着他的捻弄,我舒服得全身皮肉都在颤抖。

温慕凝:「轻、轻一点……老公……」

温慕凝:「唔……哈啊……墨轩……你、你稍微拿出去一点……太深了……」

我哭着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耳朵无助地贴在两侧。

墨轩:「拿出去?」

低沉喑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

墨轩:「慕凝,这可是新婚夜,妳让妳的肉棒老公往哪里出去?」

只见他上头了,我说的话他压根就听不进去,下身的动作愈发疯狂。那两根粗大的肉棒在大床随之起伏的弹力下,更有节奏地、深深地刮弄着我前后洞口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那种被生生撑开、用肉棒重重刮拭肠壁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

每次感觉到那粗挺的肉棒狠狠剐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我撅在床上的屁股和脊背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柔软的床单,嘴里溢出近乎缺氧的猫叫。

温慕凝:「哈啊……哈啊……要不行了……」

这张原本用来享受的柔软大床,此刻成了我这只肥猫妖被新婚丈夫彻底破处、前后夹击的失控泥潭。

墨轩:「……乖,叫我的名字,慕凝。」

墨轩低沉的嗓音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在我耳边炸开。

这只大妖,平日里清冷矜贵,第一次品尝到情欲的滋味,刚开荤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轻重。

此刻全是他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他强壮的身体死死烙在我身上,每一次随着呼吸的起伏,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温慕凝:「唔啊……墨、墨轩……太进去了……」

那体内还在抽送的巨物,把原本软乎的肚皮都顶出了鼓包。

我哭着喊出他的名字,手指死死抠进身下柔软的真丝床单里,几乎要将这昂贵的料子抓破。

他却像是被我的声音刺激到了,体内属于野兽的本能彻底失控。那异于常人的粗长双器在我的前后双穴里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对于一个以往未曾开荤的妖来说,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温柔,只知道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他过去曾在林间看到情侣交合的姿势,和盘在房梁上无意中看到夫妻床榻间的体位,太多太多的想法涌上心头,于是我中途跟着他的想法换了许多不同的姿势,让那粗大得可怕的肉棒将我的前后幽径撑到了极限,酸胀与撑开感随着大床每一次因撞击而发出的震动,狠狠砸在我的神经上。

温慕凝:「哈啊……疼……」

他的大手愈发没轻没重,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掐住我的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印。另一只手则揉弄着我敏感的乳头,让我觉得又疼又爽。

墨轩:「疼?可妳的身子不是这么说的。」

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下身那毫无节制的顶插。每一次沉重地撞击进来,那两根粗大的肉棒都会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力道,狠狠刮拭着我前后肠壁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温慕凝:「啊——!」

那种被生生进入又退出,反复抽送、酸软到头皮发麻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重重刺激体内的敏感点,猫妖的本能让我忍不住炸毛。

墨轩:「慕凝,感受到了吗……这是我的妖力。」

墨轩粗重的喘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带着他特有的霸道与炙热。

他一边乐此不疲地在我体内冲撞,一边扣紧我的腰,毫无保留地催动了体内沉睡多年的澎湃妖力。

刹那间,一股滚烫、精纯且雄浑的金色妖力,随着那两根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沉重顶插,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

墨轩:「听话,把妖力运转起来。乖乖吸纳我的修为,把我吸干,嗯?」

那股妖力顺着被刮弄得酸软的肠壁与幽径迅速蔓延,像是一团烈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原本弱小的猫妖内丹。

温慕凝:「啊哈……唔……!」

原本近乎要把我撑爆的痛楚,在沾染上这股妖力后,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灭顶的酥麻与极乐。我的妖力开始疯狂大增,四肢百骸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泉水里,每一根神经都在欢愉地战栗,比之前的爽度更上一级。

这张柔软的大床随着墨轩毫无节制的动作剧烈晃动,像快要散架。

他那强壮的腹肌随着妖力的运转变得更加滚烫,死死贴着我。他低头用那双唇吸吮我的乳头,可此时那份粗暴带来的不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伴随着体内妖力激荡而产生的通电般的快感。

温慕凝:「哈啊……好热……墨轩……好奇怪……啊!不要了,不行了。」

他下身的动作随着我妖力的攀升而愈发凶猛。那两根粗长的双器带着澎湃的力道,在我的体内极具节奏地深深刮弄。每一次肉棒重重剐过我肠壁最敏感的软肉,那里便会炸开一团浓郁的妖力波动,反哺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种被妖力生生撑满、一边被肉棒狠刮敏感点、一边修为暴涨的极致爽感,让我整只猫都爽得要疯掉了。

每次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剐蹭到最深处,我的身子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猛挺一下。体内大增的妖力再也压制不住,伴随着一声失控的媚叫,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和一条长长的猫尾巴直接从我身上蹦了出来。

爽到连化形都失控了,直接露出原样。

我一边哭喊着,一边爽得十根脚趾死死抠紧,尾巴更是不自觉地死死缠上了墨轩那精壮的大腿,彻底沉沦在性事中。

墨轩:「呵呵,嘴上说着不要,尾巴倒是缠得很紧啊,小肥猫。」

温慕凝:「唔……啊!好舒服……要坏掉了……!」

极致的爽感让我整个人几乎要飘起来。可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暴涨的修为与墨轩那没轻没重的双重高潮冲击,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光影碎成了一片片斑驳的色块。

墨轩那双泛着金色竖瞳的蛇眸此时死死盯着我。当他看见我头顶因为妖力失控而突然地蹦出来、正不安抖动的肥嫩猫耳,以及那条死死缠在他大腿上的猫尾巴时,他那原本就因为刚开荤而失控的兽性彻底被点燃了。

墨轩:「慕凝……你现在的样子,真美。」

他低沉的嗓音暗哑得不像话。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不再只是揉弄我的乳头,而是直接覆盖上了我头顶那对极度敏感的毛茸茸猫耳。他顺着猫耳的纹理,游走、揉捏、轻捻。

墨轩:「慕凝,你的猫耳朵真软,跟你的身子一样……」

温慕凝:「呜呜——!别、别碰那里……唔嗯!」

猫耳被大手粗暴揉弄的酥麻感,简直比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要致命。而他下身的攻势更是因为这份兴奋,像加了马达而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

那两根粗长得不可思议的双器带着滚烫的妖力,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随之疯狂起伏的柔软大床中央,更加剧烈、更加深沉地悍然顶插进来。

每一次,都是毫无保留的没入;每一次,那粗糙的肉棒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重重地刮剐过我前后最深处、那块早被灌满妖力的敏感软肉。

墨轩:「慕凝,看着我,记住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我双眼迷茫的想看清事物,终于费力地看清他的脸庞,他那不同于平日的清冷,因情爱增加了一种色气,而脖颈间冒出来的蛇鳞,让我发现他跟我一样也在失控。

墨轩:「啊——!啊哈——!」

他低沉的喘气声在耳中格外的迷人。

那种一边被吸纳远古的妖力、一边被蹂躏猫耳、一边被肉棒狠刮敏感点的极乐,化作了灭顶的潮水。我随着他每一次的进出,都疯狂地感受到身子的震颤。

我的十根猫爪子早已将他背上抓出了一条条的红痕,嘴里溢出的全是失控的猫浪叫。

突然想起言情小说形容女主现在应该是……被干得哇哇大叫。

那我这样算被干得喵喵大叫吗?

见我半天不给反应,这腹黑大蛇瞇起了双眼,坏心眼的全力深顶了一下。

温慕凝:「唔……啊啊——!」

墨轩:「在我床上还敢走神吗?小猫胆子挺大的。」

突然受到不同于以往规律的抽插速度,我的下腹一阵紧缩。

墨轩:「嗯哼,好紧……。」

墨轩:「慕凝,妳真棒……瞧瞧这里,把我咬得这么紧,两根都能全部吃下。真是一只天生尤物的小猫咪。」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被体内大增的妖力撑得爆裂开来的瞬间,墨轩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喘声。

下身那两根粗长得恐怖的双器,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道,悍然、深深地顶到了我前后双穴的最深处,那就是子宫口。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离。那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最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开始疯狂膨胀、变粗,竟然出现了蛇妖特有的倒钩和尖刺。

温慕凝:「墨轩……不、不行了……太大了……啊!」

我哭喊着,感觉自己像是被两根滚烫的铁柱生生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前后穴被这突如其来的原型撑到了超越极限的维度,紧接着,两股滚烫、浓稠且夹杂着千年以上精纯妖力的热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深处。

澎湃的妖力与滚烫的热液瞬间填满了我的体内,我的内丹在这一刻疯狂旋转,修为在一瞬间暴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这双重的极致高潮与性器锁定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抓着撕裂床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那条缠在他大腿上的猫尾巴也软软地垂了下来。

温慕凝:「哈……」

我连最后一声猫鸣都没能完整地叫出来,便在体内那股毁灭般的极乐与暴涨的妖力冲击下,双眼失神,彻底爽到晕了过去。

只剩下那只刚开荤、终于满足的千年大妖,依旧将我死死锁在怀里,在柔软的床榻上,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我的猫妖气息,那一夜包含着温暖、滚烫,且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溺爱。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薄纱,斑驳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奢华大床上。昨夜被抓破的真丝床单落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液体挥发一夜的气味,与妖力激荡后的余温。

温慕凝:「喵唔……」

我,温慕凝,揉着酸痛到快要断掉的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体内那股原本微弱的猫妖修为,此时像是一条奔腾的大河,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流转。昨夜被强行灌注了千年的精纯妖力,我的内丹整整大了一圈,直接突破了瓶颈。

可修为的暴涨并没有减轻我身体的负担。此时的我就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身后那个昨夜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罪魁祸首,此时正西装革履地站在床边。

墨轩已经穿上了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金色竖瞳敛去了昨夜的疯狂,变回了那个在现代都市里清冷矜贵、高高在上的跨国总裁。

墨轩:「醒了?我的小妻子。」

墨轩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薄唇勾起一抹坏坏的弧度。

墨轩:「昨夜把你弄晕过去了,是我的不是。不过……谁让慕凝这里咬得太紧,让我不小心的没能忍住。」

温慕凝:「我都那么惨了,你……你还怪我。」

猫猫炸毛。

我脸上一红,羞得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可那点力道对他来说简直像抓痒,他轻轻松松地接住枕头扔在一旁,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被沿探了进来,精准地掐住了我那依旧酸软的腰肉。

墨轩:「慕凝,修为大增的滋味,不错吧。」

他一边用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我的腰,一边将俊脸凑到我耳边,吐出的热气让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墨轩:「瞧瞧你这对猫耳朵,一看到我就忍不住蹦出来。怎么,还想被老公好好疼爱?」

温慕凝:「呀啊……别碰!」

我惊呼一声,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肥嫩猫耳因为他的触碰,不受控制蹦了出来,敏感地向后躲。

墨轩低笑了一声,镜片后的竖瞳猛地一暗,眼底深处压抑的兽性在看到猫耳的瞬间再度死灰复燃。他甚至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将我整个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温慕凝:「等等!你不是要去上班吗……啊!」

我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直接带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全身化妆镜前。

冰凉的镜面死死贴着我的胸口,激得我全身的皮肉都在颤抖。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时迷离且失控的模样——白色的毛茸茸猫耳无助地向后贴着,长长的猫尾巴因为极度的惊慌与快感而在半空中疯狂晃动。

而身后那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用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暴戾目光,透过金丝边眼镜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我。

墨轩:「忘了跟夫人说,最近是我的发情期怕吓到妳,本来想上班找事情做压制一下性欲的,但夫人真的太可爱了,现在只想把妳喂饱,不然身为先生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大佬看着可爱的妻子,笑死,根本没有想禁欲,这个男人只是想穿帅点色诱老婆,这个蛇坏得很。

墨轩一边说着没轻没重的骚话,一边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西装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刺眼。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猛地向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掐住我的乳头,急切地揉捏起来。

温慕凝:「唔嗯……哈啊……墨轩,你衣服会弄皱的……别、别在这里……」

墨轩:「皱了就换一件,但慕凝现在的样子,不进去好好疼一下,实在太可惜了。」

他低沉地喘息着,西装裤褪至跨间。下一秒,他跨步上前,那两根昨夜将我前后幽径彻底破开、此时依旧粗长且暴起青筋的双器,在我的腿间磨蹭,阴蒂被欺负得有了感觉,腿间的花缝泌出汁水。

紧接而来的是肉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推进,再度精准地对准了我那微微红肿的前后双穴,不打招呼,狠狠地一举顶插了进来!

温慕凝:「啊哈————!」

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让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双手死死按在冰凉的镜面上。

在清晨的阳光下,在西装革履的禁欲外表下,下身却比昨夜更加凶狠、更加没轻没重,他口中的发情期在此时此刻有了实感。

温慕凝:「唔……哈啊……太、太粗了……进不去了……啊!」

墨轩:「不怕,老婆明明昨晚全都吃进去了。」

我哭喊着擡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被撞得花容失色,而墨轩一边疯狂地在我的前后小径里深深剐蹭,一边低下头,轻咬住我头顶那对极度敏感的猫耳。

墨轩:「老婆,叫大声一点。在镜子里看着,我是怎么顶进去、怎么把你这只小肥猫塞满的……」

他用最矜贵的脸,说着最下流的骚话。

那两根肉棒在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镜子前,带着澎湃的妖力,疯狂地抽插着我前后肠壁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每一次重重地顶插,就感觉两穴间分开的肉膜像要被捅破,令猫感到担忧。

而我大增的妖力便在体内一阵激荡,屁股和脊背不受控制地想逃,十根脚趾踮起脚尖,想不被顶得那么深,嘴里溢出失控的猫妖媚叫。

温慕凝:「唔……嗯哈……!阿轩……好老公」

在我们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中,我体内那股狂暴的快感伴随着新一轮的妖力共振,终于疯狂地冲向了最顶峰。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时最放浪、最失控的模样,墨轩那双金色的蛇眸此时一眨不眨盯着,眼底的欲火在看着我高潮哭泣的脸时,彻底燃烧,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低吼。

小心机都被看出来了,当然是被大手抓回来狠狠欺负。

紧接而来是一记毫无保留的没入。那两根粗大的肉棒精准地、重重地碾压我体内最深处敏感的花芯。那种被生生磨蹭到头皮发麻的极乐,像是一道灭顶的电流,瞬间击碎了我最后的意识。

在随着撞击不断剧烈晃动的化妆镜前,那两根肉棒在我的体内最深处再度疯狂膨胀、变粗,再次出现蛇妖特有的倒钩尖刺,将我们两人的肉体死死地钉在了一起!

温慕凝:「啊哈……不、不要…太大了……墨轩……啊!」

我哭喊着昂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两股比昨夜还要滚烫、还要浓稠的纯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带着排山高大般的金色妖力,疯狂地、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我的前后双穴深处。

「唔嗯————!」

澎湃的妖力与滚烫的热液瞬间将我整个人彻底填满,我也因为满肚子的压迫,腹腔挤压而泄了出来。

喷射的轨迹直接打在镜面上,光滑的镜面开始盛接不住大量失禁的雨水,唏哩唏哩的落到地面。

高潮的快感令人失神又感到羞耻,体内暴涨的修为与这镜子所带来身心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在这一刻瞬间一片空白,无力的双手死死抠着化妆台的边缘,最后软软地滑落下来。

那条死死缠在他跨骨上的猫尾巴也无力地垂了下来,头顶的猫耳也虚弱地抖动着。我温慕凝被入得双眼失神,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猫鸣,再次彻底晕厥了过去。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只剩下那只餍足的大妖,依旧用下身的双器死死锁着怀里失神的肥猫,贪婪地亲吻着她汗湿的脸颊。

墨轩:「还是那么不禁操,这样可不行。」

这场荒唐和极乐,总算是因为体力不支而结束了。

正如墨轩所说,我的修为在历经两次彻底的灌注后,直接迎来了恐怖的暴涨。

甚至,我还因祸得福,从他那庞大的传承中,不自觉地领悟并觉醒了一种极其高阶,只属于猫族的幻术。

这幻术极其玄妙。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在四周制造出认知上的欺骗。

在旁人眼里,我可能只是端正地坐着或走着,但实际上,发生的一切荒唐事,外界都一概不知、一概不觉。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初见时,他会嫌我落魄了,猫族到我这代,真的大不如前。

我本以为,这玄妙的幻术能成为我防身、甚至偶尔躲避这只刚开荤大妖索求的底牌,这样以后遇到小屁孩,我就开幻术吓吓他们,而墨轩要抓我去床上,我就隐身躲起来。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墨轩他在得知我觉醒了幻术后,那一双金色的蛇眸竟是微微一亮,眼底闪烁起比新婚夜还要兴奋,嘴角还带着一抹恶劣的笑。

温慕凝:「公共场合……play?」

当墨轩一丝不苟地把玩着脖子上昂贵的领带,薄唇微勾,一边优雅地喝着咖啡,一边在我耳边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这几个字时,我敏感地身子死死向后,贴着椅子靠背寻求心安。

温慕凝:「不、不行!墨轩你疯了!别人会看到……」

我抓着杯子,哭丧着脸拼命摇头,原以为来咖啡厅只是甜甜的约会行程,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玩法。

吓得我猫尾巴都跑了出来,只好慌乱地把尾巴缩进了裙摆里。

墨轩:「慕凝,妳既然觉醒了这么厉害的幻术,不用来帮先生『分忧』,岂不是浪费了?」

他低笑着,镜片后的金色竖瞳满是玩味与侵略性。

墨轩:「放心。只要幻术不解除,在那些凡人眼里,夫人依旧是那个高冷矜贵的。但实际上……先生会在哪里、用什么姿势疼妳,就只有我俩彼此知晓了。」

在我内心纠结满怀期待又害怕的默默吃完小蛋糕,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这无理的要求。

墨轩:「现在谈话跟下午茶的时间结束,夫人跟我一起去下个约会地点吧。」

我便被他强行带上了那辆低调却奢华的商务豪车,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极其喧嚣、客流量极大的顶级高空清吧。(Club酒吧)

此时的我,穿着一条精致优雅的黑色法式连身裙。裙摆看似妥帖地垂到膝盖,可只要一掀开,里面其实空无一物,那是他在车上用炙热的视线注视下让我换的,并坏心眼的退去我内裤。

墨轩依旧是那副商务精英的打扮。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我的腰,带着我走进了酒吧最显眼、视野最好的半开放式沙发卡座。

四周全是在现代都市里夜生活的红男绿女,喧嚣的电子音乐伴随着混杂的香水味,让身为肥猫的我感到新奇。

墨轩:「慕凝,可以开始了。」

听到即将开始的讯号,我的脸上热意开始蔓延,脸泛红了像被火烧了一样红。

墨轩坐在我身侧,一只粗糙的大手在沙发的掩护下,直接从我的裙摆下方探了进来,滚烫的掌心没轻没重地狠狠揉捏了一下我那早已酸软不已的腰肉。

温慕凝:「唔嗯……!」

我吓得赶紧捂住嘴,眼角瞬间泛起一抹逼出的泪光。周围不远处就是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的年轻人,我根本不敢耽误,急忙催动妖力。

在幻术下,大家眼中此时总裁与总裁夫人只是并肩坐着,优雅地品着红酒、低声交谈,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就在幻术的掩盖下,墨轩那清冷矜贵的表面,瞬间撕下了伪装。

墨轩:「乖猫咪,幻术维持得很好。接下来,老公要吃掉妳了。」

他一边用最斯文优雅的姿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在喝餐前酒,下身却已经单手解开了西装拉链。

他放下空酒杯,猛地一伸手,直接将我的软腰往他的腿上一带,让我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裙摆在幻术掩盖下被故意地掀到腰际,而他的蛇尾巴开始在蜜穴里进出搅弄。

我那对嫩生生的猫耳和长长的尾巴因为惊吓与刺激,再也压制不住给蹦了出来。

温慕凝:「等等……老公……这里真的不行……啊哈!」

我那带着哭腔的哀求还没说完,只见蛇尾巴把双穴扩张弄湿后就退场,接着墨轩下身那两根粗长且暴起无数青筋的凶器,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蛮力,对准了我那前后双穴,顺着逗弄出的汁水,狠狠地来了个负距离。

温慕凝:「啊哈————!」

不管被抽插了几次,在进入的那一下,对于我而言,依旧带来不少的震撼。

巨大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酸胀感瞬间齐齐在脑内炸开。因为是在公共场合,那种随时可能被普通人看穿的恐惧,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体内的前后幽径瞬间一阵疯狂地痉挛,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棒。

墨轩:「唔……,在公共场合竟然咬得这么紧……就知道骚老婆妳会喜欢。」

墨轩一边用极其下流的骚话恶意调侃,一边却在西装皮鞋的掩护下,下身疯狂地摆动跨骨。

那两根不可思议的粗大肉棒在随着撞击不断发出细微咯吱声的皮沙发上,极具节奏地、深深地刮剐过我前后肠壁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

每一次重重地顶插,我的身体内便随之激荡。我撅着屁股、跨坐在他西装裤上的脊背,不受控制地随着他刮弄敏感点的动作,疯狂地高高向上猛挺,而奶子也跟着抽插规律的上下晃动。

温慕凝:「啊——!啊哈——!老公……太深了……会被看见的……呜呜……」

我哭着讨饶,汗湿的小脸像被周遭的人看着。我那条长尾巴因为极度的极乐与恐慌乱晃着。而我极度敏感的猫耳朵,则无助地在空气中剧烈发抖。

墨轩:「看见?不会的,小猫幻术很厉害,看那边——」

墨轩用染上情欲的俊脸,说着最没轻没重的话。他一边疯狂地在我的前后穴里沉重撞击,一边用那只粗糙的大手覆盖上我头顶的猫耳,坏心地用舌尖舔舐着我耳朵的绒毛。

他逼着我转过头,看向座位外面。不到两米远的地方,酒吧的服务生正端着托盘目不斜视地走过,隔壁桌的客人还在兴高采烈地猜拳喝酒。

「五、十、十五。」

「输了喝。」

墨轩:「看啊,慕凝。他们就在那边,而妳现在,正在被老公用两根肉棒同时塞满、狠狠地操弄,爽不爽?」

墨轩:「听听你这里流水的水声,噗滋噗滋的,都要把老公的裤子弄湿了。真是只淫荡的小胖猫……」

温慕凝:「呀啊——!别说了……求你……老公……啊!」

一边维持幻术、一边在大家视野中被蹂躏、一边又被粗大肉棒狠刮敏感点,带来快乐与羞耻,彻底化作了灭顶前的潮水一点点攀升。

我害怕被别人发现,只能拼命地压抑着淫叫声,将一声声浪叫化作小猫求欢般软绵绵的呻吟,只敢在男人耳边轻吟。

只惹得男人的心像被猫爪子轻挠,如同火上加油一样。

随着体内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双穴高潮,我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大胆的公共场合play,和随时会被凡人看见的巨大恐惧,混杂着体内前后双穴被疯狂操干的爽感,让我的幻术变得极度不稳定。

温慕凝:「唔……哈啊……!不、不行了……幻术要撑不住了……要被发现了。」

笼罩着我们卡座的那层幻术,使得扭曲变得异常。

不到两米开外的桌子旁,几个年轻人正一边喝酒一边疑惑地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嘴里嘟囔。

「奇怪,那边卡座的空气怎么好像在扭曲?灯光也怪怪的……」

「白痴啊,哪有,我看是你喝醉了。」

墨轩:「慕凝,集中精神。要是幻术现在破了,大家可就都要看到总裁夫人是怎么跨在先生身上挨操的了。」

墨轩低沉喑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带着一丝恶劣至极的玩味。

可他下身的动作因为幻术即将崩溃而放慢,反而因为这份惊险与兴奋变得更加折磨人,更加让人不满足。

维持了幻术后,也想让身下的小穴感到满足。

温慕凝:「啊——!啊哈——!阿轩……求你……」

那两根异于常人的粗大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砲机,在沙发上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疯狂地悍然顶插,每一次都重重地剐蹭过我前后通道最深处的那块敏感点。

过度消耗和体内被过份的疼爱,让我整只猫都快要报废了,只能在极度的无助中,主动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墨轩那衬衫半开的脖颈。

我主动仰起那张满是泪痕、泛着不正常潮红的俏脸,央求着。

温慕凝:「好老公……亲亲我……呜呜……快一点……快点射出来……」

我带着哭腔,主动凑上去寻找他的唇,将自己柔软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讨好地去亲吻他那薄薄的唇瓣。身为一只胖猫咪,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毫无尊严的放浪求饶。

墨轩:「呵呵……真乖。难得这么主动,老公当然要帮骚老婆满足。」

墨轩眼底的金色竖瞳在看见我主动献吻的瞬间,彻底被野兽本能点燃。他那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反客为主,狠狠地、没轻没重地吻了下来,将我所有的求饶和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那是一个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欲的深吻。而在我们唇舌黏腻交缠的蛇信子在我口腔里打转,同时他下身那两根粗长得恐怖的性器,配合著这个深吻,以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力道,狠狠、深深地抵住到了我的子宫口以及后穴深处。

这一次,他没有再抽离。那两根肉棒在如同以往内射在里面。

然而,这公共场合下的冲击实在太过猛烈。我的大脑一阵缺氧,双眼失神,那条缠在他脖子上的猫尾巴无力地滑落下来,软绵绵地瘫倒在墨轩那满是汗水与成熟雄性荷尔蒙的怀抱里,彻底晕厥了过去。

而他趁幻术消失前用西装外套裹好了我身上的泥泞,命人送套干净的衣服过来亲自替我换上,喧嚣的音乐声依旧,大家一同喝酒聊天玩乐。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精致的半开放式卡座里,清冷矜贵的总裁眼底满是爱意的回味刚才的疯狂。

也没有人知道肥猫夫人新衣衣摆里面的惨况,那被撞红的阴户大敞,小阴唇向外合不拢,白浊由穴中滑落,而屁穴也没好到哪里去。

小雏菊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把肚子深处里的精液推挤出来。

这次的发情期是最佳的引爆点,也是蓄谋已久的计划被执行一一实现的终极礼物。

那天夜里,他那带着技能闪烁着幽光的墨色竖瞳,告诉他这只小猫是个累赘。

在漫长的岁月里,那夜收留无家可归的猫妖,不悔。

也是这位总裁这辈子做过最好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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