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张能躺下五个人的定制丝绒大床上,任由凌乱的真丝睡衣从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昨夜疯狂后留下的暧昧红痕。
看着眼前只有我能看见的虚拟萤幕,上面正嗒嗒嗒地弹出金色通知。
【检测到昨夜攻略者为您提供『肉体上的顶级服务』,宿主完美承受,窝囊系统补偿劳务奖金:$150,000,000 已到帐!】
【加码!沈淮安真心度持续爆表,动机偏离原系统,今日奖励翻倍!】
看着那一串长到数不清的余额,我忍不住低笑出声。这就是当个「小傻子」的快乐。
谁让这些男人当初自视甚高。
小王子说:如果你想要与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受流泪的风险。
小傻子我说:如果你想要把原书土着当笨蛋耍,就要承受任务失败的风险。
一切的起源,字数多的不知从何说起,简而言之就是……这个操蛋的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而这个小说被穿越者们穿来穿去,像蜂窝煤一样千疮百孔,叫作者亲妈本人来拜读,都会说上一句。
「这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了,认啥亲?滚!」
于是,我的家人们全是在各个位面呼风唤雨的穿越者大佬。我爸是手撕系统的龙傲天,我妈是手握随身空间与百亿物资,我姐是重生归来的满级影后,我哥则是顶级病娇黑客,时至今日我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原本的故事线里,我是个因为生病吃激素导致身材有些肉感而被全校羞辱、受尽凌辱后憋屈死去的炮灰NPC。
这我是怎么发现的?原本视我为垃圾的家人,一夜之间对我关怀倍加,害我以为他们要连夜把我抓去发卖到偏远地区,或者是抓去挖心挖肾去贩卖我的器官,毕竟是个有脑袋的人都会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大家……你们OOC了都,这合理吗?
比起我小说中的原生家庭,他们更符合世俗上的对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的定义,让我感觉到温馨,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家人,之前被不良系统抓去做任务,然后身份被穿越者拿去顶号瞎搞,历经千辛万苦,现在终于回到原世界收拾那些穿越者们搞出的烂摊子,看着许久未见的我,顿时觉得亏欠,誓要把我多年来失去的亲情给补回来。
看着一张张对我充满热烈情感的脸,我心里的空缺像被注满蜜糖。
当然家人间是没有秘密的,为了改写我的命运,全家人疯狂物色各界精英跟我相亲,试图用强大的女婿当我的后盾。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与原书不同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根本不是需要被家人保护的对象。其实我早就觉醒了「窝囊废逆袭暴富系统」,还附赠了满级金手指:【读心术】。只要我维持懦弱、被动、不反抗的傻子人设,系统就会源源不绝地发放现金奖励。反击?那能有白花花的银子香吗?
于是我打脸了家人间没有秘密这回事。
不想让家人知道单纯的是因为……这读心术这个技能我关不了,说出来让他们知道我有这项特异功能,场面会变得尴尬,难得重获的亲情我不想因此有了隔阂,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有点小秘密,日子才可以过得去。
而我系统任务的第一个猎物,就是今晚踏进我房间的男人——沈淮安。
开启猎杀时刻。
他是科技发达的世界位面过来的,绑定「深情男神系统」的宿主,在原本的世界是只手遮天的顶级总裁。此时,他西装革履地推开门,眼神里带着令人溺毙的温柔,亲手端着一碗特制的燕窝粥走到我的床边。
沈淮安:「渺渺,今天在学校又被那些人欺负了?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编排你。」
沈淮安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声音低沉且深情。
然而,在他的伪装下,他的内心心声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
沈淮安:『系统,都攻略多久了,好感度怎么还是零?这肥妞天天只知道吃,这特制的燕窝粥还要王妈熬那么久,等了半天才做好,想当初在我原世界里,各家的千金都入不了我的眼,只有她们巴结我的份,现在却沦落到要伺候这胖妞。』
沈淮安:『要不是为了拿到「死者复生券」救我车祸过世的妹妹,老子真是一秒钟都不想浪费在她身上。今晚把她睡了,初夜任务完成,应该就能拿到大半奖励了吧?也不看看她长得啥样,真是便宜她了』
沈淮安:『如果今天再没任何进展,我就不伺候了。』
我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立刻切换成平日里那副怯生生、天真无邪的「小傻子」模样。我眼眶一红,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直接撞进他宽阔的怀里。
渺渺:「淮、淮安哥哥……」
我故意没扣好睡衣的扣子。这一撞,我胸前那惊人且丰满的柔软,狠狠地砸在沈淮安紧实的胸膛上。真丝睡衣的布料极薄,大片细腻滑嫩的肌肤瞬间与他的西装衬衫死死贴合。
沈淮安的呼吸猛地一滞,搂在我腰上的手瞬间收紧。
沈淮安:『靠……这傻子胸怎么这么丰满?平时穿得那么严实根本看不出来……还以为只有肚子大,没想到……等等……这皮肤怎么这么滑?小腹的触感简直像豆腐一样。』
我敏锐地感觉到他西装裤下的某个地方瞬间起了变化。我吸了吸鼻子,仰起头,眼神清澈却带着男人偏爱的纯欲,故意用大腿根部去蹭他紧绷的轮廓。
渺渺:「淮安哥哥,渺渺被人踢了肚子,好疼,你帮我看严不严重好不好?」
语刚说完,我就掀起衣服,脱下丢在一旁,露出傲人的上围,被聚拢型的内衣托举,巨乳和深沟坦露在男人面前,看得令人热血沸腾。
这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沈淮安黑眸骤沉,再也顾不得什么系统的深情演绎,遵循本能一把将我整个人压在巨大的丝绒床榻上。他动作粗暴地扯开自己的领带,喉结剧烈滚动。
沈淮安:『管他什么任务!老子现在就想办了她!这小尤物平时全是装的吧?怎么这么会勾人!』
好说好说,这只是本人跟那po文女主的好闺闺学到的皮毛,小小处男拿捏。
丝绸内衣内裤被他一件件褪去,我丰满圆润的身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女人羞涩的神情让沈淮安的眼神彻底疯狂了,他一边低吼着,一边低下头疯狂地啃咬着我的锁骨与胸前。成熟男人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我身上肆意揉捏,将我肉感十足的腰肢和臀部掐出深深的指印。
渺渺:「啊……哈……淮安哥哥,不可以的……」
我一边流着生理性的泪水,一边发出破碎的娇吟。
他那粗热的昂扬肉刃毫无预兆地、蛮横地破开阻碍,狠狠地将我贯穿。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我仰起脖子,身体不受控地产生痉挛。
沈淮安被那温热、紧致得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开始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深埋至底,撞得床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沈淮安:「渺渺……妳真是个妖精……」
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将我的双腿折到胸前,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更加深地占有我。
此刻他的内心也在疯狂叫嚣。
沈淮安:『太紧了……要被吸断了……去他妈的复生券!老子不要了!老子要把这女人锁在床上,天天操死她!』
我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的狂暴。我的眼神迷离,但内心无比清醒。我故意用一双薄汗微湿的小腿死死盘住总裁的腰,收缩着内壁,配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我用最软弱的声音说着最浪的话。
看似我在受他予取予求,实际上是我把它玩弄在情欲漩涡之中,把这个自诩冷静的男人勾弄得几欲发狂。
最后,他在我疯狂的绞杀下,失控地低吼出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交代在我的最深处,彻底瘫软在我身上,成了我床上的奴隶。
【沈淮安对宿主产生『极致肉体迷恋与纯粹真心』,判定其动机偏离原系统深情实则渣男行为的任务。】
【宿主维持『顺从窝囊受害者』人设成功,窝囊系统暴击奖励:$50,000,000已到帐!】
【恭喜宿主用深情骗取女配蒋渺渺初夜任务完成,系统奖励尸体不腐技能,可保持现实中妹妹的尸身维持身体机能。】
听着沈淮安那里任务成功的提示,我表示想让驴跑,前方可要吊着红萝卜,让他妹妹从死亡变成植物人,他才会为了任务继续被我压榨价值。
我搂着沈淮安汗湿的脑袋,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才只是第一个呢,后面不得要有五六七八个,让我的荷包赚得满满。
隔天下午,我揉着有些酸痛的腰,坐在私人赛车场的奢华VIP休息室里。
窗外是重机轰鸣的声音,而室内,痞帅的赛车手江野正赤裸着上半身朝我走来。他刚摘下安全帽,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那八块腹肌和延伸进低腰牛仔裤的人鱼线在灯光下泛着野性的光泽。
他是来自娱乐文位面的「好感度掠夺系统」宿主,需要我的满额好感度来兑换药剂,治好他赛车受伤废了的右手。
江野:「蒋渺渺,昨天沈淮安那家伙去找你了?」
江野大步走过来,直接跨坐在我身侧。他长臂一伸,粗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裙摆,复上我丰满的大腿,色情地揉捏着。
江野:「他那种中看不中用整天的坐办公室的,能满足妳?不如跟了哥,哥的耐力可比他好一百倍。」
江野的内心弹幕此时在我脑海里大声播放。
江野:『系统,沈淮安那伪君子肯定已经下手了。可恶慢他一步,我现实的手伤等不起了!我还有奖项要拿。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小傻子的衣服扒了。虽然长得胖了一点,但屁股大、奶又肥,在床上肯定很带劲,随便撩两句应该就陷进去了吧?毕竟是个好骗的原书土着,可不是那些难骗的穿书者。』
我表面上被他捏得眼泪汪汪,身体有些抗拒地往后缩,嘴里弱弱地念着。
蒋渺渺:「阿野哥哥,痛……渺渺怕……不可以的。」
嘴上抗拒,身体却十分配合。
【叮!检测到江野肢体骚扰,宿主选择『懦弱承受』,补偿金:$10,000,000!】
江野看到我这副逆来顺受的窝囊模样,有时后女人的推拒,更让人产生征服的欲望,令他的下腹部欲火高涨。他一把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粗暴地放在冰凉的办公桌上。随后,他欺身而上,双手抓住我的膝盖,粗鲁地将我白嫩的大腿往两边分开。
江野:「怕什么?哥会让你舒服得叫出声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急色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硕大狰狞的凶器瞬间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
他没有耐心草草的简单抠弄就当前戏,扶着那处便狠狠地沉了腰,直接将自己送进了那片稍微湿润却依然紧窄的幽谷。
蒋渺渺:「啊——!」
我痛得大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身体因为撞击而剧烈颤抖。
可当江野真正挺身陷进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种紧致、温热和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包裹感,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随之而来的是他疯狂的心声。
江野:『妈的!!!没有人跟我说女人这么香这么软!早知道就不醉心于赛车了,这不少操好几年了,这口穴是个极品!怎么这么会吸,这么爽……,老子今天不当赛车手了,不当人了,只想把她插死在这里!』
野兽一旦开了荤,便再也停不下来。江野像一头失控的疯狗,掐着我丰满的臀肉,疯狂地在办公桌上摆动他的公狗腰。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片泥泞的黏浊汁水,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我一边哭喊着「阿野哥哥慢一点」,一边在心里快乐地数着系统到帐的声音。我故意用大腿紧紧夹着他,每次他试图抽离时,我都用内壁死死咬住他。
江野被我夹得眼眶通红,一边疯狂耸动,一边流着泪吻遍我全身。
江野:「渺渺……渺渺你是我的……求你……别选沈淮安……选我……」
这个当初嫌弃我「长得胖、像头猪」的男人,此时一边在我体内疯狂发泄,一边卑微地乞求着我的爱。当他最后将滚烫的热流全部浇灌在我的子宫口时,他整个人脱力地抱着我,在我的颈窝里不断蹭着,彻底臣服。
【恭喜宿主从蒋渺渺那好感度+5,请继续努力。】
不到三个月,四个来自不同现代文明的顶级男人,全部被我开发成了「重度肉体成瘾者」。
如同狗见到肉骨头一样,见我就走不动道了。
除了沈淮安和江野,后收进宫的还有医学都市位面的天才神医顾时宴,以及名利至上位面的顶流爱豆林鹜。他们一个比一个好勾引,不通情爱的学神,当他开始想攻略我的时候,自身也开始被我吸引,而顶流爱豆更是简单,年纪小的弟弟青涩好洗脑,说几句甜言蜜语,眼中的世界就全是我一人。
男人们绑定的系统现在天天都在拉响警报,因为他们的好感度和真心度早就达到了 100%,彻底背叛了原本的系统,被我调成狗了,而原本的进度没半点推进。
毕竟我只需开头时配合让鱼儿咬钩,而后续接下来的任务可没必要乖乖的配合。
这天早上,我躺在特制的丝绒大床上,几个男人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与男人之间互看不顺眼的「雄竞」气息。
沈淮安:「渺渺,醒了?先把银耳莲子喝了。」
沈淮安一身黑丝绸睡袍,半跪在床沿,体贴地喂我。
沈淮安:『系统你给我闭嘴,什么原世界任务,让我去欺骗其他女人,以欺骗那么多女人换来妹妹的命是人能想出来的吗?我妹如果知道她会讨厌我,况且老子现在只想一辈子伺候渺渺。』
江野:「沈淮安,你大清早就给渺渺吃这种甜腻的东西,有完没完?」
江野赤裸着上半身,一个翻身坐到我身边,大手直接探进被窝,隔着内裤肆意揉捏着我昨晚被玩烂的私处。
江野:「渺渺,昨晚在车上你不是说最喜欢哥的耐力吗?」
江野:『操,这软度,老子这辈子就死在她身上了,破系统谁还听你话,永远留在这我手压根就不疼,你那奖励如同虚设。』
顾时宴:「阿野,放手,你弄痛她了。」
顾时宴推了推金丝眼镜,一身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让他显得斯文内敛。他走过来,伸手搭在我的手腕上帮我把脉,那双阴鸷的眼眸温柔地看着我。
顾时宴:「渺渺昨晚累坏了,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我特地调配了温补的药膳,乖,等等把这个喝了。」
可他那张斯文的面具下,内心戏却阴暗无比:『什么「神医救世系统」,救救救让其他医生去救人阿,如果这辈子不能把渺渺锁在我的床上,天天听着她为我心跳加速、哭着求饶的声音,那重生又有什么意义?这两个粗鄙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渺渺。』
「姐姐……」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衣角。林鹜,那个在万人体育场上光芒四射的顶流爱豆,此时穿着一件领口极宽的白色毛衣,一边肩膀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他跪坐在地板上,整个人趴在我的膝盖上,那张精致无暇的脸蛋上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眶红红的,活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狼狗。
林鹜:「姐姐昨晚是不是更喜欢顾医生的温柔?我昨晚练舞练得腿都快断了,在床上也一直努力伺候姐姐,姐姐今天都没看我一眼……弟弟我是不是不讨姐姐欢心?只要姐姐开心,我可以把所有的气运和容颜都不要,姐姐别讨厌小狗……」
他的内心哭得更大声。
林鹜:『系统你给我闭嘴!我不要天王巨星的头衔了!我要当姐姐的专属男宠!姐姐的手好软,摸摸我,求你摸摸我!那三个老男人凭什么分走姐姐的注意!』
我一边在心里为林鹜这堪称影帝级别的绿茶演技鼓掌,一边装作有些不知所措地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卷发。
在我面前演,来互飙演技阿!
四个在各自世界里呼风唤雨、智商绝顶的系统宿主,此时正为了争夺我的一丝目光,在我的床前疯狂雄竞。他们眼神交汇处几乎要擦出火花,内心的嫉妒、占有欲和胜负欲,像海啸一样劈里啪啦地往我的读心术里送。
我眨了眨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单纯的眼睛,吃完沈淮安的银耳莲子汤后将顾时宴的药膳接了过来,顺便在江野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又把林鹜拉上床抱进怀里。
蒋渺渺:「哇……大家对我都好好哦。真不知道该选谁……」
我露出最纯真、最无害的笑容,用最软糯的声音,说出最残忍的话。
蒋渺渺:「所以,你们以后都留下来陪渺渺,我们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四个男人同时因为这大胆的发言,虎躯一震,随后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眼底深处的算计与系统的任务早就荡然无存,只剩下对我无可奈何、却又病态至极的溺爱与臣服。
沈淮安:「好,不分开。」
沈淮安吻了吻我的额头。
江野:「老子这辈子就死在你床上了。」
江野狠狠地捏了捏我的肉感十足的腰。
顾时宴:「只要渺渺高兴,我们都是你的臣子。」
顾时宴温柔地帮我整理好睡衣。
林鹜:「姐姐最好了!今晚轮到我睡中间了对不对?」
林鹜兴奋地蹭着我的颈窝。
我看着他们,在心里笑开了花。造成这场面的是我,却没有人敢对我有半句指责,一个个的为我吃醋争宠,又因为喜欢我而相互妥协。
原本世界线里悲惨的炮灰NPC?各怀鬼胎的攻略者?
不好意思,现在在这个啥穿越人士都吸纳融合,成为一盘大杂烩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手握无尽财富、一边装傻充楞一边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至高女王。
当晚,奢华主卧里,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足以颠倒众生的顶级肉欲盛宴。巨大的丝绒大床上,我被四个男人团团围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高档的香水味与男人汗水的荷尔蒙交织在一起,令人目眩神迷。
沈淮安:「渺渺,今晚我是你的。」
沈淮安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此时已经摘下了平日里高冷的面具,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迷恋。他强壮的身体复上来,率先封住了我的唇,舌尖霸道地闯入我的口中,疯狂地汲取着我的甜美。
与此同时,江野已经急切地分开了我的双腿。他粗糙的大手掐住我丰满的腰肢,将我的臀部擡高,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凶器,涂了润滑剂后没有任何迟疑,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哈……江野……慢、慢一点……」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沈淮安吞进腹中。江野一边疯狂地耸动,一边发出满足的低吼。
江野:「慢不下来……渺渺,你这里太舒服了……老子死也要死在你里面!」
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泥泞,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房间里激荡。而我的上半身也没能闲着。林鹜像一只黏人的小狼狗,跪在我的身侧,一边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一边低下头,用温热的舌尖和牙齿疯狂地蹂躏着我胸前的丰满。他一边吸吮,一边发出啧啧的羞人水声。
林鹜:「姐姐……看看我……弟弟可比哥哥们更努力……」
顾时宴则坐在床头,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他的眼神阴鸷而兴奋,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拿着一具冰凉的听诊器,死死地贴在我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顾时宴:「心跳比平时快……渺渺,你现在兴奋极了。」
顾时宴声音低沉,大手却顺着我的腹部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我与江野交合的边缘,用冰冷的手指恶意地揉捏着那处早已充血的敏感点。
蒋渺渺:「啊——!顾时宴……放手……不要碰那里……」
双重的刺激让我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体内的紧致因为痉挛而疯狂收缩。
江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激得差点交代出来,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江野:「干!小骚货,想要把我夹断是不是?夹得这么紧!」
沈淮安此时放开了我的唇,顺着我的脖颈一路吻到锁骨,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看着江野。
沈淮安:「江野,你行不行?不行就滚下来,换我上。」
江野:「怎么不行?给我在后面乖乖等着!」
江野怒吼一声,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每一次都深深地顶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撞得我眼前的世界一片空白。
【叮!四位攻略者真心度集体超越临界值,触发『寻得很多良人』终极羁绊!】
【隐藏神级Buff开启:奖金翻倍、再翻倍!补偿资金:$500,000,000 已到帐!】
在极致的肉体碰撞与系统疯狂到帐的叮咚声中,我彻底放开了自己。我不再装那个唯唯诺诺的任凭班里同学欺负的受气包,而是主动勾住沈淮安的脖子,承受着江野的狂暴,任由林鹜在我的身上点火,享受着顾时宴带来的阴暗刺激。
四个在各自世界里只手遮天的男人,此时如同最卑微的臣子,在床榻之间放下了所有的尊严与傲骨,只为了取悦我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当夜深人静,四道滚烫的热流先后交代在我的体内与肌肤上时,他们疲惫却满足地将我紧紧环抱在最核心的位置。
我躺在男人们汗湿的胸膛与臂弯里,看着手机里那已经变成无穷大∞的银行余额,嘴角的笑意妖冶且满足。
穿越者家人的无底线宠爱、富可敌国的财富、以及四个甘愿为我奉献一切的顶级男宠。在这个融合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唯一的至高主宰,就是事后有点儿废腰。
而学校那边的霸凌,被他们暗中解决了,终于还了我健康的大学氛围。
然后他们也因此愧疚,这么久的欺负,四人只关心攻略,没有人提早处理掉,开始心疼起从前的我。
回到与世隔绝的私人起居室,气氛却突然变得无比凝重。
四个男人齐刷刷地站在我床前,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在学校时的狠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痛苦与恐惧。
「渺渺……」
沈淮安率先跪在了我的身旁,修长的大手微微颤抖着抓住我的手,声音沙哑。
沈淮安:「对不起,大家都骗了妳。」
我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此时,我的窝囊系统给的读心术读出,此刻他们的内心全是一片绝望的死寂。
江野:「其实……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江野也跪了下来,赤红着双眼,大手死死抓着我的裙摆。
江野:「我们每个人身上都绑定了系统。我一开始接近妳,只是为了攻略妳、拿妳的好感度来治好我现实中的右手手伤……」
顾时宴:「我也是。」
顾时宴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阴暗眼眸,
顾时宴:「我绑定了神医系统,需要攻略妳得到积分来兑换重生、摆脱上一世短命的下场。我一开始……把妳当成了无关紧要的纸片人。」
林鹜直接把头埋在我的大腿上,哭得浑身发抖。
林鹜:「姐姐,我最坏了!我为了拿妳的气运和得到不老容颜……回原世界当巨星,可是系统现在天天警告我们进度落后会导致任务失败,因为大家都不要系统了!我们把系统解绑了!我们是真的爱妳……渺渺,妳能原谅我们吗……求妳……」
沈淮安一米八八的个子,此时卑微得像个罪人,眼角滑落下一滴眼泪。
沈淮安:「渺渺,就算妳天真纯善,妳也该知道我们一开始的思想举动有多肮脏。如果妳恨我们,可以打我们、骂我们……但求妳别把我们赶走,我们当狗留在妳身边也可以……」
他们的内心弹幕在此时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杂音。
『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
『只要能留下来,做什么都行,求求妳,渺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为了我甘愿放弃一切神级外挂,系统许诺的奖励、甘愿堕入地狱的男人。在心里,我早就笑翻了。我知道啊,我第一天就知道了,你们当初那些肮脏的心思,姐姐我天天当相声听呢。但我怎么可能拆穿自己的暴富密码?
我立刻深吸一口气,逼得自己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一边哭得抽抽噎噎,一边挥舞着小拳头无力地砸在沈淮安的肩膀上,把那个「得知真相后崩溃、却又因为太爱他们而选择窝囊原谅」的小傻子演到了极致。
蒋渺渺:「呜呜呜……你们骗我!你们们都是坏蛋!呜呜把我当笨蛋玩弄……」
我哭得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得一塌糊涂。
蒋渺渺:「我以为大家是喜欢我的……原来你们只是想要我的初夜、想要我的气运和好感度……」
蒋渺渺:「现在你们还想看我难堪,是不是?」
江野:「不是的!渺渺!我们没那个意思!」
江野急得疯狂摇头,直接用粗糙的舌尖去舔我滴在大腿上的眼泪。
蒋渺渺:「呜……可是、可是系统是你们的盟友,都被你们刚才说不要系统给抛弃了,会不会哪天你们也不要我……」
我抽泣着,一脸自卑地摸了摸自己丰满的腰肢。
蒋渺渺:「我长得胖……又笨……你们真的是因为真心才留下来的吗?呜呜……」
沈淮安:「妳对我们来说是特别的!拿我的命发誓!」
沈淮安疯了一般吻上我的唇,企图用炽热的吻来堵住我的哭声。
【叮!四位攻略者承受极致的精神折磨与内疚,宿主『窝囊原谅』成功,触发顶级虐男补偿,暴击奖励:$300,000,000 已到帐!】
蒋渺渺:「你们要怎么证明……是真心的?呜呜……」
我一边大口喘息着放开沈淮安的唇,一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们,故意将真丝睡裙的肩带不小心的滑落,将那具因为哭泣而泛着粉红、丰满至极的酥胸彻底暴露在他们眼前。
这个暗示如同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火星,一点就燃。四个憋了一整天、又经历了生离死别般恐惧的男人,眼底的兽欲和偏执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沈淮安:「用我们的命和肉体……向妳谢罪!」
沈淮安粗暴地低吼一声,一把将我整个人掀翻在大床上,高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压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按在枕头两侧,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砸在我的脖颈、锁骨和胸前,将我肉感十足的傲人丰满啃吻得变了形。
蒋渺渺:「啊哈……温柔点……慢一点……嗯……」
我哭着昂起头,身体本能地因为成熟男人的掠夺而颤抖。与此同时,江野早就憋得双眼通红。他连衣服都顾不得脱,直接扯下裤链,那根粗长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他一把抓住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高高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任何前戏,对着那处早就因为我的戏精演绎而湿泥泞不堪的洞穴,狠狠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江野!太深了……呜呜……痛……」
我痛呼一声,内壁因为极致的饱胀感而疯狂痉挛、死死咬住。
江野:「操……渺渺……咬得这么紧,妳是要夹死我吗?」
江野爽得头皮发麻,一巴掌狠狠拍在我挺翘丰满的臀肉上,带起一阵清脆的肉体碰撞声。他掐着我的腰,开始了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撞击,每一次都直奔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顾时宴此时也扯开了白大褂和衬衫,露出精壮却白皙的胸膛。他的眼神阴暗得可怕,伸手扣住我的下巴,逼我转过头去看他。
顾时宴:「渺渺,看着我。跟他们做的时候,心跳是为了谁?嗯?」
说完,他分开我的另一条大腿,用修长的手指恶意地抠挖着我和江野交合的边缘。那微凉的指尖在滚烫的汁水里搅动,带起更深层次的酥麻。他甚至低下头,将我胸前的另一颗红豆狠狠含进嘴里,用舌头挑逗刺激。
蒋渺渺:「啊……哈啊……顾医生……别碰那里……唔……」
林鹜:「姐姐,还有我……看看林鹜……」
林鹜一脸泪痕地爬上床。他此时全身赤裸,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挤到了我的面前。他抓着我的左手,引导着我握住他那根同样硕大挺拔的凶器,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将自己汗湿的脑袋埋进我的颈窝,一边哭一边挺腰。
林鹜:「姐姐可以用嘴帮忙吗?我想要把所有的精华都喂给姐姐……求姐姐原谅我……」
我被四个男人以一种极其混乱、羞耻的姿势在床上疯狂蹂躏。沈淮安一边吻着我的眼泪,一边强行挤进我和江野之间,在江野退出的空隙,猛地将自己那根同样粗热的巨物狠狠挺了进去!
蒋渺渺:「啊——!沈淮安妳……」
双重的轮番进出让我整个人陷入了欲海的漩涡。沈淮安和江野像是较劲一般,轮流在我体内疯狂开垦,每一次顶撞都带起大片的银白汁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满了整张真丝床单。顾时宴此时也忍不住了。他将我整个人翻了过来,让我趴在床上,撅起那高耸丰满的臀部。他从身后死死贴上来,那根冰冷却坚硬的凶器破开泥泞,蛮横地刺入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蒋渺渺:「不——!那里不行……啊啊——!」
前后夹击的极致痛楚与快感让我瞬间哭叫出声,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身体痉挛得快要死掉。顾时宴一边在身后疯狂耸动,一边在我耳边低喘。
顾时宴:「渺渺……好紧……妳这里第一次是我的了……」
林鹜则趁机躺在我的脑袋前,将那根粗热直接塞进了我哭喊的嘴里,逼着我一边流泪一边吞吐着他的硕大。那一夜,房间里的肉体碰撞声、破碎的哭喊声、男人的粗喘声交织成一首靡靡之音。四个男人为了讨要我的原谅,使出了浑身解数,在床榻之间疯狂地取悦我、占有我。他们一边将滚烫的热流无数次地交代在我的体内,一边在心里卑微地祈求。
『渺渺……原谅我……别离开我……我的一切都是妳的……』
【叮!四位良人奉献一切,精华度 100%,宿主完美掌控全场!】
【终极翻倍奖励发放:您的私人账户余额已突破宇宙极限,为了不引起异常状况发生,系统将多余的奖金兑换解锁神级世界控制权!】
【恭喜宿主摆脱窝囊废的称号,成为坐拥钱财与佳人的人生赢家,系统自动与宿主进行解绑,祝宿主有美好的未来。】
系统还真走了,不过读心的技能还给我留着,真是一个好统。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四个男人终于精疲力竭地将我紧紧抱在最核心的位置。我躺在他们布满汗水的胸膛里,听着他们平稳的心跳,这只是本女王用来调教你们、顺便暴富的一场床头小游戏罢了,现在只是夜路走多不小心湿了鞋,吃撑了,没关系问题不大,用吹风机吹吹就干了,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神级世界控制权说好听点是个权利,但让我控制世界是在干嘛呢?管理这四个人我就已经够够了,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一些事想做,那就是把外来者穿进来的方式给关了,断它ㄚ的网路线,别再染指我的家园,我的世界我保护。
接着把各家系统许诺的奖励分一分给穿越者,把人原路送原世界去了,不禁感慨世界总算变正常了,看着可怜留在这的某人嘴里之前一直念叨的做任务复活妹妹,听得快起茧子了,就顺便一起给复活了,总算是解决了一桩大烦恼。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何况这几个人颜质是一个顶一个的好,于是当他们见家长的这天,我穿着小熊睡衣坐在二楼阳台,叼着我妈给的灵泉水蜜桃,居高临下地看着草坪上的硬核测试。
可怜,连家门都不给进。
第一关,我姐蒋明月使出满级影后演技,换上红裙、擦着顶级微醺香水走到沈淮安面前,手搭在他领口挑逗。
蒋明月:「沈总,我妹妹是个傻子,不如跟我合作?」
沈淮安如同见了瘟疫猛退三大步,冷漠拍灰。
沈淮安:「请自重,除了渺渺我恐女。我的所有资产昨天全公证给渺渺了,妳要谈,找我的主人。」
『渺渺在上面看着呢!要是被误会,今晚连床都上不去了!离我远点!』
『至少要抢到床尾,才舔得到脚』
蒋渺渺:「咦惹,有变态」
转向江野,江野直接翻了个天大的白眼。
江野:「省省吧。老子只喜欢渺渺那种肉乎乎、香喷喷、抱起来像糯米团子的。妳这种瘦竹竿,看一眼都扎眼睛。」
『呸!渺渺昨天用腿盘着老子的腰、哭着求老子慢一点的模样,老子能记一辈子!谁也别想动摇老子当忠犬的决心!』
『话说,怕以后老了抱不动,是不是最近该找间健身房练练了?』
蒋渺渺:「别,你哪里还需要练,床上就属你最凶狠。」
第二关,我哥蒋星河敲击键盘,将黑客实力放在面前,先前我才把系统们清走,哥哥竟然早就将穿越者的系统上留了后门,循着踪迹盗出东西来,他们只要放弃我,立刻发放从系统那黑到的「重生神医药」与「全球巨星永久气运」。
嘎?这本书的bug是您?这还有没有王法阿?我还是不是最厉害的存在?喔,您是我亲哥啊!那没事了。
在这诱人的条件下,顾时宴不为所动。
顾时宴:「重生?不要,除了渺渺,我什么都不要。」
『想让我放手没门?呵呵……如果渺渺不要我,我现在就去死在她床底下当一辈子守门狗。』
『世上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毒死那些讨人厌的情敌,连尸体都可以直接变不见的,如果有我想买3瓶。』
而林鹜则当场哭崩,抓着二楼外墙栏杆对我大喊。
林鹜:「姐姐!我不要那狗屁的巨星头衔!林鹜要当姐姐的专属小狗!他们设计我,想把我从姐姐身边赶走,呜呜呜……」
『姐姐救命!我不要回演艺圈当神,我要在姐姐脚边当一辈子的舔狗!』
『然后姐姐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欢快的装狗当听不到。』
看着谎言监测仪上那四条100%纯粹真心、甚至隐隐带着病态臣服的平直线,准备随时一剑剁了这些负心汉腿间的二两肉的我爸蒋震,现在彻底僵住了。
父爱如山,必要时日天日地的龙傲天可以为了宝贝女儿,成为令负心汉们闻风丧胆的嘎蛋侠。
而此时的父爱……如山体滑坡的被收了起来,连同他手中从别的位面A回来,泛着紫雷的剑也被一起收了回去,一头雾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妈苏柔。
蒋震:「老婆……这几个在各自世界呼风唤雨的主角,本来还以为应该会像我一样,咳咳,妳懂的,怎么现在全跟被阉了的公狗一样?」
我妈苏柔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
苏柔:「别说了。我原本以为他们心机深沉,所以连门都不给进想来个下马威。结果……根本没这个必要,一个个的分明是自愿把锁链套在脖子上,驯化成家犬了啊。」
我姐蒋明月嫌弃地看着林鹜抹眼泪。
蒋明月:「这林鹜在外面高冷得像冰山,在渺渺面前绿茶味都要溢出来了……他是真甘愿当狗啊。」
我哥蒋星河默默合上电脑,看着一脸无辜的我。
蒋星河:「爸、妈,数据库判定出错。渺渺不需要被保护,现在可是个成功人士。这四个男人,他们……早就被渺渺调教成最听话的忠犬了。」
我倒腾着小短腿跑下楼,一手拉一个,露出最纯真无害的笑容。
蒋渺渺:「我相信大家的真心,家人们也认同了,我们要永远甜甜蜜蜜,好不好?」
四个男人如蒙大赦,沈淮安熟练地单膝跪地帮我穿拖鞋,江野笑得一脸不值钱任我揉毛,顾时宴温柔帮我整理睡衣,林鹜兴奋得直蹭我颈窝。
婚后,蒋家大院每天都很热闹。四个在各自世界叱咤风云的现代文明大佬,此时正一人怀里塞着一个奶娃娃,手忙脚乱地在客厅里排排坐。
妳问哪里来的娃?当然是重金打造出来的,不然我生的吗?老娘最怕痛了。当初我不过是在沙发上随口抱怨了一句「生孩子听说超痛的,我才不要生」,这四个男人没有二话,当场就同意了。
来自科技发达位面的沈淮安,一句话不说就直接拉着天才神医顾时宴,直接砸了几千亿,没日没夜地钻进实验室,硬生生研发出了「高仿生育儿机器人」和「基因培养舱」技术,完美替代了人工生育的可行性,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我也偷偷地开金手指,不然看是钱先被烧完,还是技术先卡关,到底猴年马月才能完成。
对于造小孩这件事,我也算出份力了。
而其余两位,则自愿成为了这项技术的「体验人员」,去增加大数据的多样性。
江野:「沈淮安,你儿子又拉了!快拿尿布过来!」
此时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怀里用育儿带绑着一个刚满月、咬着奶嘴的机器人男娃。他一边熟练地摇着奶瓶,一边朝着实验室方向怒吼。
『操,老子当初去当体验员,那么辛苦就算了,为了有像渺渺又长得像我的机器人儿子,忍了。但做那么逼真是有病,老子天天当奶爸也是够呛了!』
沈淮安优雅地穿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最新型的高科技防胀气奶嘴,冷冷地扫了江野一眼。
沈淮安:「江少爷,你儿子刚才把奶吐在我的高定西装上了,记得赔偿。渺渺还在睡美容觉,你给我小声点。」
『系统以前让我攻略她,真可笑,还需要攻略吗?自然而然的喜欢上,不就是如呼吸一样简单。现在我只想和顾时宴把育儿机器的保姆功能再升级一万倍,绝对不能让这群臭小子吵到渺渺。』
此时,顾时宴正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地拿着扫描器材,在帮林鹜怀里的小女娃做体检。
顾时宴:「机能正常,一切正常。」
顾时宴推了推眼镜,眼神掠过一丝阴鸷与极致的病态温柔。
顾时宴:「林鹜,你女儿昨晚哭了三声,差点吵醒渺渺。如果今晚再发生这种事,我会直接修改她的语音晶片,让她变成静音模式。」
林鹜吓得一把抱紧怀里白嫩嫩的小女娃,眼眶红红地对着二楼阳台的我撒娇大喊。
林鹜:「姐姐!顾医生好凶,他威胁我和我女儿!林鹜昨晚明明很努力在哄宝宝了,就怕打扰姐姐睡觉……姐姐摸摸我,求安慰呜呜呜……」
『呜呜呜,虽然带娃好累,但只要一想到姐姐不用承受生孩子的痛,这高科技女儿简直太棒了!姐姐今晚能翻我的牌子吗?我保证宝宝绝对不叫!』
我穿着恐龙的连体睡衣,一边嚼着我妈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草莓,一边优雅地靠在二楼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四个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各自带娃的顶级男人。
他们一边手忙脚乱地喂奶换尿布,一边在心里病态地较劲、雄竞,自己的宝宝比其他人的好看、乖巧,却又无一例外地把我捧在神坛上。
我当初那远见之明,做得可真对。
那时我刚被他们没日没夜、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一周。四个跟嗑了药一样、憋足了醋劲的男人,在床上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样轮番讨要,榨得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为了不让自己香消玉殒在这大床上,我硬是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
第一招,依然是简单好用历久不衰,装作以退为进的极致窝囊小白莲。我一脸泫然欲泣,绞着衣角弱弱地说。
蒋渺渺:「人家怕痛……却也不能让大家失去当爸爸的权利,你们如果要离开我……我不会阻拦的,呜呜……」
这话一出,四个男人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发誓这辈子不要孩子也绝不离开我。
嘛,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离开,我也能减少夜晚的工作量,但开玩笑,怎么可能有人会走,那代表我训狗技术还不到家。
紧接着,我又抛出了第二招——充满母爱光辉的期盼向往。
我用那双迷茫、清澈又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揪着沈淮安的衣领,软糯地补充。
蒋渺渺:「可是……人家也想当妈妈,看看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一点一点长大的模样嘛……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们这辈子都别猜到我的初心。
什么怕痛、什么向往当妈妈,全是我编出来的损招!要不是被他们日夜索取到身体快要散架,我才懒得动这份脑筋。看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了。
忙点好,我的身体总算是可以好好放个长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带娃之下,四个高仿生宝宝终于全部进行深度睡眠了,经过技术不断的调整,终于成功了,久违的可以渡过不用半夜起来照顾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说,属于大人的夜晚正式开始,四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狼光。
如同深夜里最敏捷的狼群,轻手轻脚、却速度极快地朝着二楼我的房间潜伏上来。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我立刻闭上双眼,呼吸调得平稳,切换回平日里那副柔弱、好骗的「蒋家小傻子」酣睡模样。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房间。四个高大挺拔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我的大床。
凌晨两点半,房间里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我原本只是闭着眼装睡,享受着他们克制又卑微的亲吻与揉捏。可江野那带着粗茧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实在太过磨人,加上沈淮安那极具侵略性的黑丝绸睡袍大开,紧实的胸膛不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着我的肌肤。
再装睡就不礼貌了,于是眼睫轻颤,受不了了,被他们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周的身体本来已经歇够了,此时被最顶级的肉体四面环绕,鼻尖全是交织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尔蒙,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也涌起了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欲望。
想偷香?那今晚,谁也别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这道门。
来互相伤害阿!
蒋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窝里发出一声破碎、软糯的娇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纯洁的眼睛。在对上沈淮安那双盛满深情与惊慌的黑眸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而是主动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蒋渺渺:「淮安老公……做噩梦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一脸委屈地往他怀里钻。与此同时,我放在被窝底下的修长大腿,却故意像是无意识地、狠狠地朝着身后江野那处早已在皮裤里撑到极致的巨物蹭了过去。
江野:「嘶——!」
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一边把头埋在沈淮安的颈窝里偷笑,一边故意动了动身子,裙摆早已在刚才的磨蹭中翻卷到了腰际。顾时宴坐在床头,看着我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彻底变得阴暗而疯狂。
顾时宴:「妳确实吓坏了,我来帮妳做全身检查,乖,放松……」
他微凉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
蒋渺渺:「啊哈……顾医生……那里不行……」
我哭着喊痛,内壁却配合著他的手指,极其恶劣地狠狠收缩、吸吮了一下。
顾时宴爽得整个人剧烈一颤,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林鹜此时全身都烫得像块烙铁,他穿着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跨坐在我的脑袋前。他一边流着内疚的眼泪,一边颤抖着将自己那根硕大挺拔、布满青筋的凶器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鹜:「姐姐……林鹜不是故意要上来的……是宝宝睡着了……林鹜好想姐姐……姐姐尝尝我的味道……呜呜……」
这人哭得比谁都大声,但腰部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急切地在我的嘴里进出、套弄。沈淮安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内疚了。男人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吞噬,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坏,将我那具丰满、白嫩、散发着极致奶香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
沈淮安:「渺渺……这是妳逼我的……」
沈淮安黑眸骤沉,分开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着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巨物,破开阻碍,蛮横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沈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鹜的硕大堵回了喉咙里。
沈淮安被那紧致温热、几乎要把他吸断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床头咯吱作响。
江野在床尾急得像头野兽。他大手狠狠一捞,把我整个人掀翻过去,让我撅起那高耸丰满的肥臀。他从身后死死贴上来,那根比平时还要粗大一圈的昂扬破开泥泞,噗嗤一声,毫无预兆地狠狠进入了那处被他们开发得日渐成熟的后庭。
蒋渺渺:「不——别、别前后一起……啊啊啊——!」
双重的极致填满和撞击让我瞬间哭叫出声,身体刺激得快要死掉,大量的银白汁水顺着大腿根部啪啪地飞溅在真丝床单上。江野掐着我丰盈的腰肢,一巴掌拍在我的臀肉上,带起一阵阵肉浪,床笫间发出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江野:「操!渺渺妳夹死老子了!今天带了一天的娃,可要在妳肚子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顾时宴则趁机躺在沙发扶手旁,用那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边玩弄着我的乳尖,一边恶意地揉捏着我和江野交合的敏感点,逼得我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与痛楚中剧烈抽搐、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那一夜,卧室里被情欲彻底填满。四个男人在疯狂的欲望交织下,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们害怕吵醒一楼的仿生宝宝,因此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极致压抑的粗喘与闷哼,动作却狂暴得像是要把我整个人融进他们的骨血里。
当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四道灼人的热流先后在我的体内与肌肤上彻底爆发。男人精疲力竭,疲惫却无比惬意地沉沉睡去。
先前来互相伤害的狂语,现在来看根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也是让我过上左拥右抱,儿女成群的性福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