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路纠缠着搀扶上了3楼。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打开了门。
秦深按住她的后颈,躬身,将脸埋在她温暖的颈窝处,小幅度挨蹭,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
“我好想你,好想你,天天见到你却觉得我们好远。”
秦深的拥抱太用力,让殷桃喘不上气,但她感觉到秦深的气息,透过衣料,往她皮肤里渗。
有些烫。
殷桃无法抗拒,缓慢地擡起手,也回抱住他。
秦深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手揽住殷桃的腰,推着她回到房间,边走边退下外套。
房间里昏暗只有月光的洒在殷桃身上,他擡手将耳边垂落的碎发拂到耳后,露出清秀的脸颊。
理智告诉他不该再看,可目光控制不住地往下滑,她的肩颈、锁骨,还有胸前袒露的雪白皮肤。
炙热的气息消失,殷桃疑惑的睁开眼睛,两人目光交汇,谁都没有说话。
秦深握着她肩膀的手越来越紧,终于还是低头继续吻了下去。
没有躲避的余地,他炙热且混着酒气的气息一下侵满口腔,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殷桃淹没。
热烈,忘情。殷桃快有些透不过气。
不知道纠缠了多久,还不够弥补这些日子的想念,秦深才恋恋不舍地停下,去贴近她的侧颈,爱惜地触碰,进而吮吻。
殷桃不觉得疼,舔舐的微痒让她有些迷乱。
在黑暗中,衣料摩挲的声响,彼此间的呼吸,清晰可闻。
秦深吻得依旧那幺温柔,可又带着以往不曾有的歇斯底里,像是要彻底地释放,因此纠缠得又深又狠。
殷桃呼吸乱了,直到唇齿间溢出一丝无意义的低吟,这记深沉绵长的吻才有了可收拾的势头,慢慢、慢慢停歇下来。
按在她后颈的手没有撤回。
秦深看着她,眼里映着月光,鼻尖轻抵着殷桃的,向她轻声恳求:“可以吗…”
殷桃瞳孔缩了缩,目光在秦深的脸上来回逡巡。
不该,完全不该。
她没办法说可以,明明知道他们是兄妹,她无法无动于衷。
秦深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惊醒,退下床来,选择起身离开,低声说:“我去洗把脸。”
殷桃忍不住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
他没动,只是垂着眼,把方才因情欲而起的急促呼吸,压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缓。
秦深很快恢复冷静,恢复克制,向殷桃道歉:“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殷桃在秦深的眼里看到了受伤,心头忍不住揪在一起,她也缓缓起身搂住秦深,笨拙的回去吻他。
嘴唇温热柔软,轻轻碰了一下秦深的唇,又去亲吻他的脸。
太猝不及防,秦深愣了,手指下意识托起殷桃的臀把她抱了起来。
这次的吻温柔、缱绻,既像是水,又像是网,等他们顺理成章继续下去时,已经太晚。
褪去了衣衫,像从前好过的那一般,他们知道自己在逐渐失控,有什幺东西在胸膛间冲撞撕烂——是破坏欲,秦深现在想将殷桃狠狠揉碎在怀里。
又摸上这副结实的身躯,殷桃本就悸动的心又颤了一颤,秦深外表看上去文质彬彬,身材瘦削修长,可露出的腰腹却精壮,令人爱不释手。
秦深的手一路探到底,拨弄着花蕾感受带足够滑湿,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带好套,就冲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叹,像是多日沉积在胸口的郁闷,秦深低头,轻咬住殷桃的耳垂。
“小桃。”
湿腻的声音和轻喷出的呼吸,让殷桃不禁缩了缩脖子。
她从他的臂下探过去,抱住他,手指陷入秦深背上的皮肉。
两人亲密无间。
困扰了秦深很久的问题,其实冥冥之中他已经下了决定,他要她,他要一直和她过下去。他无法将殷桃放走交到任何一个手中,想着想着他的手臂肌肉绷的越来越紧。
但他不知道,殷桃却把在一起的日子当作倒数计时。她不后悔在一起的每一时每一刻,但一切终究是要回归正常轨迹。
秦深又从后背紧紧的搂着殷桃侧入,两个人的心脏一起跳动着。
此刻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表情。
谁也不舍得喊停,从床上到浴室,弥补了这些日子的空白。如胶似漆的诉说着想念。
“我真的好爱你,我们就这样,这样过下去,好不好。”
殷桃甚至从秦深恳求的话语中听出了哽咽。她心疼摸着他的头发,当然好,要是一直好下去那当然好。
但首当其冲的就是秦岭和周芸的阻拦,以秦深的社会关系绝对不允许他的婚姻不受父母的祝福。
然后,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但殷桃闭着眼回应,
“好,我也好爱你。”
但眼泪却止不住的淌下来。
秦深,你不该有我这样的软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