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蠢货

虚伪。讨厌。

阮知一咬紧下唇,别开脸不看她。

余光瞥见孙妤伸手从沙发缝隙里勾出一样东西。

浅黄色的,棉质的,是她的内裤!

“内裤不穿了?”

阮知一伸手去抢。

指尖刚碰到布料,孙妤手腕一翻躲开。同时另一只手落下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臀肉上。

阮知一整个人一僵,抢东西的手停在半空。

“裙子脱了。”孙妤说。

“不脱怎幺穿?”

阮知一不说话,又气又委屈地瞪着孙妤,指攥紧裙摆,死活不脱。

孙妤也不催她,从容不迫地等着阮知一下一步动作。

她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如果晚上回去被池观宁发现……

阮知一松开手,裙子轻而易举就被孙妤脱掉。她把脸偏到一边,不去看孙妤的表情。

孙妤目光停在她腿间,指尖点了点阮知一的膝盖。“宝宝,腿分开点。”

“不然怎幺穿。”

阮知一:……

对峙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缓慢分开膝盖,腿根内侧的皮肤牵扯开来,黏在一起的体液被拉出细细的丝。

外阴因为刚才的舔舐,原本浅色的肉缝现在红通通的,黏膜的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阴蒂肿得鼓起来,从包皮里探出大半颗,颜色发粉,穴口微微张着,颤颤巍巍吐出一点点水液。

孙妤伸手拿起湿巾,贴上去擦拭,吸掉溢出来的液体。

“这幺湿,”

“知一宝宝自己没发现吗?”

湿巾从穴口慢慢往上移,压着黏膜缓慢地蹭过去,摩擦在肿胀发烫的嫩肉上,又麻又痒。

她腿刚想合拢,孙妤的手掌就落了下来。

啪

“别乱动。”孙妤说,“不擦干净,感冒了怎幺办。”

湿巾从穴口擦到阴蒂,贴着肉缝来回碾,把溢出来的水液一点点吸掉,又蹭过肿起来的肉粒,软绵绵的快感一点点堆积。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清洁,又像是被玩弄。

“嗯……”阮知一咬住了嘴唇。

孙妤擡眼看了她一下。

阮知一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笑。

她是故意的。

阮知一心里恨得发痒,可穴口一缩一放,在湿巾压上去的间隙里又渗出一点水,把刚擦干的缝隙重新润湿。

孙妤看见了,换了一张新的湿巾,继续擦。

“刚擦干净,”她垂着眼,无奈说,“就又流出来了。”

阮知一质问怀疑的话堵在嘴里。

湿巾贴着每一道褶皱细细地擦,从里到外,从上到下,连会阴下面那道缝都不放过。擦过尿道口旁边的时候,穴口剧烈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股水液。

孙妤擡起眼,看着阮知一涨红的脸,嘴角弯了弯。

“知一变成水宝宝了。”她指腹按在穴口边缘,压着那圈嫩肉转了小半圈。

阮知一膝盖猛地往里合,被孙妤另一只手横着挡开了。

“想说什幺?”孙妤问。

“不、不擦了……”阮知一尾音发颤,带着哭腔。

孙妤把湿巾拿开,换了一张干的纸巾,纸巾擦过阴蒂的时候,阮知一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膝盖打颤。

穴口的水越聚越多,最后聚成一小股,颤颤巍巍地又吐了出来,顺着刚才擦干的肉缝淌下去。

孙妤指腹贴在溢出来的水液上,她轻轻勾了一下,指尖浅浅地探进阴道口,贴着里面那圈嫩肉摸了一下。

“再流水,”

“就堵住好不好?”

“不要!”阮知一眼睛瞪大,又惊又怕,伸手去捂自己的腿心。

孙妤没再逗她,抽出纸,把阮知一腿间的水吸附擦干,然后捞起浅黄色的内裤,撑开,蹲下来,从阮知一的脚踝往上提。

“骗你的,孙妤姐才舍不得。”

——

章叙将章从简带回了家,让人严加管教,锁在房间闭门反省。

这样失控癫狂、失尽神智的模样,他再也不想看见。

他早听闻,章从简每次情绪崩溃、旧病复发时,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阮知一。

今日看来,就是房间里的女孩。

两年半的海外治疗,兜兜转转,竟是半点长进都无。

章叙眉心微蹙,泛起几分疲惫的头疼。

章从简自幼体弱多病,兄嫂早逝,面对这个唯一的侄子,这些年章叙尽心尽力往上爬,但公务繁忙,常年奔波,只能将他寄养在亲戚家中。

也许是没人悉心开导照料,章从简常年沉默寡言,周身死气沉沉,直至升入高中,下属才传来好消息:章从简愿意乖乖入校读书,也不再抗拒吃药,状态日渐平稳。

桌案上摊着手下递来的调查报告与照片。

照片里,少年眉眼舒展,身侧的女孩眉眼清甜,笑眼弯弯。

章叙指尖微顿,心底生出几分意外。

没过多久,他便接到消息,章从简失恋了。

还把自己锁在浴室割腕自残,一心求死,所幸被人及时发现救下。

章叙只查到女孩出身池家,身为长辈,碍于分寸与边界,他不便过多插手干涉。

只能寄望于环境治愈一切,连夜安排章从简远赴国外疗养。

但章从简依旧抗拒治疗、抵触药物,终日颓废消沉,一遍遍念叨着要回国、要见人、要问清楚。

短短一年,章叙拦下他三次自杀,忍无可忍之下,两记耳光强行打醒了一心求死的章从简。

漫长的一年里,章从简封闭自我、拒绝交流,拒不服药,浑身没有半分求生的意志。

直至第二年,他才慢慢接纳治疗,情绪逐渐稳定,一切终于朝着好的方向走去。

而他唯一的执念与要求,便是回国。

恰逢章叙调回A市任职,思虑再三,他终究松了口。

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管,总好过独自漂泊海外无人照拂。

谁料,回国第一天,章从简就给他惹出这样荒唐的事端。

章叙垂眸看着桌上阮知一的个人资料与池家近况,眸色沉沉。

池家眼下深陷危机,他早有耳闻。

倘若章从简是真心喜欢、清醒克制,他并非不能成全,不介意为两个小辈铺路包容。

可若是像今日这样,为爱失智、冲动易怒,是非不分——

那便想都别想。

简直是被情爱蒙蔽心智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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