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逢春走在前面，把她带到马桶旁边，静静等待着。
阮知一整个人僵在那儿。
她等了十几秒，发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
“逢春哥，”她低着头，小声说，“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不用害羞。”江逢春往旁边挪了半步，转过身，面朝门口。
“我背过身不看你。这里瓷砖滑，我担心你摔倒。”
阮知一听见他转身，才慢吞吞地掀起裙子，坐在马桶上。
膀胱已经涨得发痛，她努力用力，想挤出来，可是胀到极点的尿眼像被什幺堵住了似的，越使劲越出不来。
“呜呜……逢春哥，你出去好不好。”
“我上完了再喊你。”
江逢春盯着阮知一通红哭泣的脸，静了两秒，说：“是憋太久了吗？”
“你出去……好不好……”她哭泣着重复。
“好，”江逢春说，“我就在外面等你。有事喊我。”
阮知一听见脚步声往外走，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她松了口气。
尿水淅淅沥沥地打在马桶内壁上，她打了个寒颤，浑身发抖，嘴里泄出一点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的呜咽声。
忽然门开了。
“观宁来电话了。”江逢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与此同时他已经走进来两步。
阮知一猛地一颤，尿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下体一阵剧烈的酸胀，尿眼“突突”地跳，她整个人蜷起来，擡头看着声音的方向。
江逢春把手机递到她手里。
阮知一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听筒里传来池观宁的声音，清清淡淡的，问她在哪，吃饭了没有，怎幺声音有点哑。
按理说她该开心的。
可她现在格外难受，只能胡乱应付了两句，把电话挂了。
她低着头，满眼是泪。
刚才憋回去的尿意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尿眼又酸又涨，小腹坠坠地发痛。
尿不出来。
她试了又试，越急越不出来，眼泪糊了一脸，小声地、断续地哭。
江逢春弯了弯唇。
他低头看着阮知一，两条腿可怜地并在一起，内裤要掉不掉地挂在脚边。
他问：“怎幺了？”
“尿不出来……”
“你出去好不好……”
阮知一抽抽噎噎
江逢春轻声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进来的。我知道观宁对你来说很重要，我只是很担心你接不到她电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哭湿的脸上滑下去，落到她并拢的腿间，
“是憋太久了吗，所以尿不出来。”
阮知一抽抽搭搭地点头，又“嗯”了一声，带着哭腔说“痛”。
江逢春说：“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阮知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这种理由去看医生未免太奇怪了。
她小声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可以看一下吗。”江逢春好心的说。
“可能是刚才吓到了。”
“不要……”她抖着嗓子说。
但江逢春已经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一手伸进她两腿的膝弯下方，把人整个抱了起来。
“放开我……!”
阮知一惊得叫了一声，身体腾空，腿本能地乱蹬，内裤从脚踝掉下去，瘫在地砖上。
江逢春不费力气地抱着她走向洗手台，洗手台的高度正好，她坐上去之后脚够不着地他。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
穴口湿润润的，尿液憋了太久，粉色的骨肉蒙蒙地透着水色，像剥开壳的蚌，小阴蒂可怜兮兮地缩在肉膜里，尿孔陷在红嫩的肉里，哆哆嗦嗦的颤抖。
“好像肿了。”江逢春提出猜测，“是不是憋坏了。”
“尿孔好像有点出血。”
阮知一吓死了，下意识低头想去看，可只剩一片漆黑。
哪里出血了？
阮知一下意识伸手去摸，手腕刚往下伸，就被江逢春按住了。
“我来。”他柔声说。“你忍一下，尿出来我们再去医院。”
阮知一抖着点头。
江逢春带着她一边膝盖，慢慢向外分。阮知一抽抽搭搭，可到底没敢反抗，由着他把两条腿分到最开。
江逢春指尖沿着她的花唇从上到下慢慢摸了一遍，忍住想插进去的想法，嘴里却用医者般的语气说话：
“都跟你说过了，不要憋尿，对身体不好。你看，这里都胀红了。”
他的手指滑到穴口，在边缘上一圈圈地揉，掌心朝上，整个贴着她的腿心，掌根有意无意地压着穴口。
阮知一咬着唇，不知道怎幺辩驳。
“这里也憋肿了，”江逢春的指腹捏住她一片小阴唇，轻轻往外拉，“里面红得很厉害。”
阮知一怕得不敢动，又因为看不见更加心慌。
脑子里嗡嗡的，只有他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在说着吓人的话。
江逢春继续往上摸，拇指找到那颗阴蒂，它藏在肉膜包裹下，他只能把它剥出来，细细揉捻。
“别动。”江逢春说。
阮知一只能压下奇怪的不适。
“放松。”
“一直憋着更加尿不出来。”
“想尿吗？”他问。
她摇头，又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尿意和另一种奇怪的感觉搅在一起。
“可能高潮后身体放松下来或许更容易尿出来。”
“你忍一下。”
江逢春手指在阴蒂上揉搓，又用那种似有若无的力道揉她的尿孔，快感从肉蒂里钻出来，他的手指又捏又揉，转着圈地磨尿孔，轻而易举就把她推到了顶。
“等一下……不要。”
“呃……啊啊……哈……呜呜”
阮知一穴口湿润润的，穴肉翻绞，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喷了出来。
“尿出来了吗？”他的手指从她阴蒂上滑下来，压了压那个还在痉挛的尿孔。
阮知一抖着摇头，她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来。
高潮冲过去之后，尿意还卡在那里，又涨又堵，反而因为痉挛更加酸得发疼。
“还是没有吗？”
江逢春叹了口气，手指重新落到她腿间，猛地按上那颗刚刚高潮后敏感的阴蒂。
阮知一还没从上一波里缓过来，小肉豆被他这幺一按，整个人弓着腰，尖叫道：
“不要……不要按……啊……哈啊……”
江逢春全不理会，又重又快地揉它，用拇指指腹推着它画圈，用两根手指把它夹起来捻。
她的尖叫声渐渐变成支离破碎的呜咽，腿根抖个不停，尿意已经涨到极致，尿孔开始一下一下地收缩。
“以后记得不要憋尿。”江逢春还在她耳边教导简单的生理常识。
“尿孔都流血了……放松一点，知一，尿出来就好了。”
他惩罚般按压着小肉粒，又用指甲刮颤颤巍巍的尿孔。
“呜呜——！”阮知一呜呜咽咽地哭。
一道淡黄的水柱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打在江逢春手掌上，阮知一拼命地想夹住，可根本夹不住，她甚至分不清是尿还是高潮后的汁水。
热液从他指缝间流下去，飞溅到她的腿根，有些顺着洗手台的边缘滴到地砖上。
江逢春低垂着眼睛，欣赏着阮知一失神的脸、抽搐的小腹，和大敞着不断喷尿喷水的穴口。
他把热毛巾按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说：“尿干净就好了。没事了，知一。”
“呜呜……”阮知一头垂在他肩上，眼泪全蹭进他衣服，忍不住小声发问。
“下面流血了要看医生吗？”
江春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角，极轻地吻了一下。
“当然，所以知一以后有什幺需求都可以和我说，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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