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江面浮动着碎金般的灯光。
室内没有开大灯,只有角落立着一盏暖黄的地灯,把羊绒地毯照出一片暧昧的暗影。
林苏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细肩带松垮地搭在削瘦的锁骨上,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傅沉坐在几步外的单人皮质沙发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半截的雪茄。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腕和一只价值不菲的机械表。
眼神没有看窗外的夜景,视线自始至终钉在林苏身上。
“走过来。”
傅沉开口,嗓音低沉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林苏咬着下唇,挪动步子。
两人的距离缩短到半米,傅沉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指腹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粗粝感,轻轻一拉。
林苏重心不稳,直接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的羊绒地毯上。
“傅先生……”
她小声唤了一句,睫毛轻颤。
傅沉没应声,指尖顺着她的小腿肚滑上去,滑过膝盖,最后停留在她战栗的大腿内侧。
他的体温偏高,隔着薄薄的皮肉,烫得林苏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傅沉用膝盖顶开了缝隙。
“今天学校有课?”
傅沉吐出一口白雾,烟草味辛辣中带着沉木香。
“有两节专业课。”
“听话吗?”
“听话。”
林苏低垂着眼眸,两只手交叠放在膝前,像个正在接受审阅的展品。
傅沉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双手扣住林苏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
真丝布料在西装裤料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林苏臀部直接贴着他腿间硬挺的轮廓,呼吸顿时乱了节奏。
但傅沉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掀开她的裙子,他只是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过茶几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内线电话。
“上来吧。”
傅沉对着听筒只说了三个字,随后挂断。
林苏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擡头看他:“傅先生,有客人要来吗?那我先回房间……”
她撑着傅沉的肩膀想要站起来,却被男人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按回怀里。
傅沉垂眸看着她,拇指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力道大得几乎擦破皮。
“不用回避。”傅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苏苏,今晚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玄关处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贴身T恤和工装裤,肌肉轮廓在紧绷的布料下展露无遗,寸头,眉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整个人散发着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
林苏认得他,这是傅沉的私人保镖兼司机,霍骁。
霍骁反手关上门,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停在客厅边缘,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坐在傅沉腿上的林苏身上。
那眼神不是下属面对老板金丝雀该有的规矩避让,而是野兽盯上猎物时的直接与贪婪。
林苏浑身发冷,本能地往傅沉怀里缩:“傅先生……让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