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闷热裹在紧闭的百叶窗里,窗外没有风,客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林舒刚洗完澡,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短袖,下半身光着,直接坐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潮湿的空气贴在刚擦干的皮肤上,蒸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靠着沙发底座,双腿随意地曲起,掌心搭在膝盖上。
趴在客厅转角处的杜宾犬黑森擡起了头。
它肩高接近七十厘米,骨架宽阔,一身油亮的黑褐色短毛下覆着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听到林舒挪动身体的声响,它站起身,厚重的肉垫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它没有叫,只是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过来,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停住,硕大的吻部微微下垂,黑色湿润的鼻头快速翕动着,捕捉着空气里刚沐浴后的沐浴露香气,以及从短袖下摆深处无声散发出的、属于雌性身体最隐秘处的潮热气息。
林舒没有动,也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去揉它的耳根。
洗澡时手指无意擦过下腹留下的隐秘空虚还没散去,甚至因为燥热的空气在体内发酵得愈发难耐。
她看着黑森那双琥珀色、冷峻而专注的眼睛,呼吸微不可察地变粗了些。
黑森向前迈了半步,沉重的身躯直接挤进了林舒分开的双腿之间。
雄性犬类特有的体温极高,几乎像一堵发烫的肉墙。
粗硬的短毛刮擦过林舒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激起一排细小的疙瘩。
它低下头,湿凉的鼻镜直接顶在了她的腿心。
布料单薄的短袖下摆被那颗沉重有力的头颅顶得向上翻卷。
粗重的犬类吐息直接喷在没有任何遮拦的会阴处。
那是一股带着微腥和灼热的气流,打在微张的肉缝表面,瞬间让表层的黏膜收缩了一下。
黑森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它闻到了气味,那是一种成熟、湿润、分泌出特殊荷尔蒙的雌性体液味道。
它本能地伸出舌头,从下至上,在林舒紧闭的阴阜和缝隙间舔了第一下。
林舒整个人猛地绷紧,脚趾抠住了地毯。
狗的舌头与人类完全不同。
宽大、厚实、极具韧性,并且舌面上布满了细密坚硬的角质倒刺。
那一刮,绝非轻柔的舔舐,而是一整片粗糙湿热的面,带着明显的摩擦力和挤压力,从会阴处一直拖曳到阴蒂上方的皮褶。
粗砺感瞬间刮过神经末梢。
一种极其霸道、直刮骨髓的刺激,将薄弱的表皮磨得发烫。
“黑森……”
林舒的声音哑在嗓子里,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它颈部厚实坚硬的皮毛。
犬类并不理会人类发出的音节,它只忠实于口腔里尝到的湿滑滋味。
尝到了甜头,黑森更深地压低了脖颈,前腿微微弯曲,宽大的胸膛几乎贴在林舒的腹部,将庞大的身躯重量压在她的大腿根部,迫使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
第二下舔舐接踵而至。
这一次,它调整了角度,鼻尖强行拱开外侧的大阴唇,湿热宽阔的舌尖直接卷入了正中间的裂隙。
倒刺在充血的肉褶间拖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