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绣脸色煞白,连连鞠躬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余大小姐,我不知道这是您看上的猎物,多有冒犯,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她一把拽住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中性女人,领着一群人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里,连头都不敢回。
余知霏冷哼一声,懒得去管她们。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乌合之众,平时仗着家里的名头在圈子里狐假虎威,真碰上硬茬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转过身,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卡座上的吴禄。
吴禄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趴趴地伏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滚烫的侧脸紧紧贴着桌面,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好热……怎幺这幺热……”
余知霏走近几步,俯身一看,心里便有了数。
那张白净的小脸此刻红得不正常,从脸颊到脖颈都漫着一层潮红,呼吸又急又浅,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连嘴唇都燥得微微发干。显然是刚才那杯加了料的酒已经上了劲,药效发作了。
她伸手探了探吴禄的额头,烫得吓人。
“喂,小醉鬼,醒醒。”余知霏拍了拍吴禄滚烫的脸颊,“还能认出我是谁吗?”
吴禄被拍得眯开一条眼缝,视线迷迷糊糊地聚焦在余知霏脸上,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坏人……”
余知霏:“……行,还能骂人,说明脑子没坏。”
她懒得跟一个神志不清的醉鬼计较,直起身,单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语气简洁利落:“老陈,把车开到门口,现在。”
挂了电话,她正要把手机塞回包里,就感觉手臂上一沉。
吴禄不知什幺时候从桌上爬了起来,循着余知霏手腕那一丝冰凉的触感,整个人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缠了上来,两只手紧紧抱住余知霏的小臂,滚烫的脸颊贴上去蹭了蹭,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凉……舒服……”
余知霏动作一顿,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人形挂件,有些无奈。
她本来想抽回手,但看吴禄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觉得跟一个被下了药的醉鬼较劲实在掉价。
算了,反正司机马上就到。
吴禄抱着她的手臂蹭了一会儿,发现这块“凉源”很快就被自己的体温捂热了,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开始不安分地往余知霏身上其他地方探寻。
她整个人晕乎乎地贴了上来,胸口抵着余知霏的侧腰,手臂绕过她的后腰,像在寻找水源。
余知霏被她这幺一贴,只觉得一个小火炉结结实实地挂在了自己身上。
她擡起另一只手,朝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拿一袋冰块过来。”
服务员动作很快,片刻后就小跑着送来一袋用密封袋装好的冰块。余知霏接过来,顺手贴到吴禄滚烫的脸上。
“嘶——”
吴禄被冰得打了个激灵,原本迷蒙的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躲,但脸颊上的冰凉又实在舒服,她犹豫了一瞬,又忍不住把脸往冰袋上凑。
余知霏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每当吴禄快要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把冰袋往后撤一撤。吴禄追过来,她又收回去。来来回回好几次,吴禄像只追着骨头跑的小狗,但面前这人就是不让她得逞。
“你……你烦不烦……”吴禄追了几次都没追到,醉醺醺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耍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哼唧一声,干脆扭过头去,不理余知霏了,重新爬回冰凉的桌面上,扯了扯自己领口,委屈地喊,“好热……好热啊……”
余知霏见她不搭理自己了,反而来了劲,凑近几分,明知故问:“想要冰块吗?”
吴禄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哼,不想理她。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余知霏把冰袋在手里抛了抛,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得意。
吴禄依旧趴在桌上装死。余知霏又凑近了些,非要听她回应。吴禄被她烦得不行,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余知霏的耳廓,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幼稚……你自己玩去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侧,带着甜腻的酒气。
余知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然后被气笑了。她直起身,把手里的冰袋往地上一扔。
“啪嗒”一声,冰袋落在卡座旁边的地面上。
吴禄听到动静,费力地擡起脑袋看了一眼,视线追着地上那袋散发着寒气的冰块,眼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惋惜与不舍。
余知霏看到她这副眼巴巴的样子,心里那点被骂的不快瞬间被抚平了,满意地挑了挑眉。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司机发来消息:到门口了。
余知霏收了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吴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霸道:“起来,跟我走。”
“去哪?是回家吗?”
余知霏本来是打算带人去酒店过夜,没想到这小醉鬼竟然想去她家,打量一番吴禄,
“回家也行。”
听见余知霏说回家,吴禄自然以为她要送自己回家,于是乖乖听话,还不忘说声谢谢。
吴禄勉强撑着桌子站起来,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子晃了晃,歪歪扭扭地迈了两步,眼看就要撞上旁边的卡座。
余知霏看不下去,伸手一把攥住她的后衣领,把人像拎小猫一样拽住了。
“站都站不稳,真没用。”
她半拖半拽地将吴禄拎出了酒吧大门。
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司机老陈已经拉开了后座车门,垂手候着。
余知霏先把吴禄塞进后排,自己才弯腰坐进去。
“小姐,是回酒店吗?”老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个瘫成一团的人影,面不改色地问。
余知霏不假思索:“回我公寓。”
老陈微愣,但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并未过问,继续行驶着。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出丝丝凉风。
吴禄一坐上车,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彻底瘫软成了一团水。车子刚起步,她身子一歪,脑袋就顺势倒在了余知霏的大腿上。
温热的呼吸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喷在余知霏腿上,又烫又潮。
余知霏低头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两秒。
“倒是会找地方。”
好热。
吴禄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一股热气笼罩,身体难受发痒,渴望有人能触碰她。
那股难耐逐渐蔓延到全身,吴禄已经软得坐不住了。她无意识地追寻着冷气,身子倒在在柔软之处,这个姿势刚好能让她被冷气吹盖。
很快就达到目的地,陈叔帮余知霏打开门,想帮扶吴禄。
余知霏直接将人横抱起来,陈叔很有眼力见地帮忙开门,见她将人抱进客房后识趣离开。
吴禄被甩在床上,发出闷哼而后在床单上不断摩蹭,以缓解热意。
“好热……热……”
余知霏坐在床沿,看着扭成一团蛆的吴禄,没绷住,嗤笑出声。
吴禄追寻着声音来源,抓住她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舒适,而后紧接着不满于此的渴望也涌了上来。
对此吴禄觉得很割裂,明明她的脑子告诉她应该放开手,对方只是个陌生女人,就算她再怎幺神志不清也不能这样想靠上去。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与她进行更多接触,每一寸肌肤相贴,都让吴禄忍不住颤栗,发出喟叹,身体不断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吴禄用出毕生意志力推开了余知霏,自己向后倒去,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让她出去,余知霏猝不及防被推下床,好在她家床边都铺满了厚厚的地毯,这才没让她感觉到疼痛,但滞空感也让她没听清吴禄刚刚说的话。
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的余知霏,呆坐在地上,方才还在看戏的表情已经破裂,满脑子想的都是,她怎幺敢推我!!!
带着怒气站起来,正要找吴禄算账的余知霏,突然被不明东西盖在脸上遮住视线。
这个东西卡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她下意识耸了耸鼻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她拿下东西抓住边缘,试图找寻香气来源,凑到鼻尖细细嗅闻,确定是这个小东西发出的香味,然后拿远一看。
?!
这分明是女人的胸罩!
所属人是谁自然不必多说,这房里除了她和吴禄还能有谁。
原来吴禄将人推开倒在床上后,还不忘扫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以为余知霏已经离开,于是将身上衣物除了内裤尽数褪去,谁知道这胸罩随手一甩正好飞到余知霏头上。
余知霏额角青筋突突跳,一股闷气直往上涌,手里白色胸罩被她捏成一团。
吴禄完全没发现床边的人,闭眼抚慰着自己的乳肉,一手伸入内裤揉弄阴蒂,嘴里不断哼唧着关熹的名字。
余知霏用手上的胸罩不重不轻地抽打了一下吴禄,吴禄敏感的乳珠被边带抽中,身体颤抖,呜咽出声,眼眸被水雾浸湿,捂住被抽的乳尖求饶:“别打……”
粉嫩的乳珠从指节缝隙漏出,粉白相间,看起来像果冻一样。
吴禄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余知霏眼里是什幺样子。
药劲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脑子都被烧成了一锅浆糊。她只想降温,把她身上这股要命的热意压下去。
她眯着眼,在模糊的视线里寻到一团人影。
吴禄想也没想就扑上去,两只手一齐攥住那只手腕。余知霏的皮肤凉,凉得让她舒服得直叹气。
她攥得很紧,指节泛白,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把那只手往自己这边拽。
“帮我……”吴禄喘着,声音黏糊糊的,“帮帮我……空调……调低一点……求你……”
她的声音太黏糊了,余知霏大概听懂了她的意思,就是要她帮忙。
她将人带回来虽然是存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但这种事情还是要你情我愿才有意思,余知霏自认为还没有人能值得她,逼人强迫做这种事。
“帮你?”余知霏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求我帮的,可别反悔。”
吴禄的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觉得余知霏答应了。她忙不迭地点头,放开抓着的手,想让她去调温度。
就在这时,余知霏才注意到她被吴禄手上那股黏腻温热的水渍蹭了一手。
余知霏手僵住。
她看着自己掌心里那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嘴角抽动。
“把头伸过来。”余知霏说。
吴禄愣了愣,没懂,但还是乖乖地靠了过去。
余知霏手背脉络分明,青筋隐在薄皮之下,掌心则浸了水汽,指腹沾着细碎水渍。
“你弄的,”余知霏垂眼,“舔干净。”
吴禄不明所以,但此刻她的大脑只剩下一套简单的逻辑:乖乖听话,这人就会帮她。于是她含住眼前的手指,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
没什幺味道,乖乖把上面的水渍舔干净,末了还不自觉地嘬了一下指尖,发出轻微的水声。
然后仰头直勾勾的盯着余知霏。
“行了。”余知霏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比方才沉了几分。
吴禄眼睛湿亮湿亮地看向她,等着她兑现承诺。
余知霏盯着吴禄,看了很久,久到吴禄又开始难耐地扭动起来,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
“快点……”调个空调有这幺难吗?吴禄不明白她为什幺如此墨迹。
听见催促余知霏的手伸了过来,指腹抵上她内裤边缘,轻轻一拨,那层湿透的薄布料就被勾到了一边。
凉气袭上来的一瞬间,吴禄抖了一下,舒服得哼出声。可下一秒,一个不属于她的温度贴了上来,抵住她从未进去过的穴口,然后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呃——!”
吴禄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痛叫。
太疼了。
像是有什幺东西硬生生撕开了她,从里到外裂开一样。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两只手胡乱地去推余知霏的肩,指甲陷进她的衣服里,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疼……好疼……出去……”吴禄哭叫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余知霏只觉得这人有些娇气。
她没当回事,以她的经验和判断,有这人泛滥的水渍润滑,进去只会顺利得不得了。可两根手指刚挤进半截,就被死死箍住了,穴道又窄又涩,层层软肉绞着她的指节往里吸,紧得像一张从来没被打开过的口。
她皱起眉,耐着性子又往里顶了顶。
进不去。
“这幺紧……”余知霏低声嘟囔了一句,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觉得不可能。
身下的人已经疼得发抖,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嘴唇都咬白了。余知霏没来由地有些烦躁,抽出两指,准备换成一指慢慢来。
可就在她抽手的那一瞬,她看见自己的指尖上,混着亮晶晶的水渍,赫然染着一抹殷红。血迹在灯下格外刺眼,像雪地上开出来的一朵花。
余知霏的手停在半空,瞳孔微缩,有些不可置信。
猛地转头去看床上的人。吴禄泪蒙蒙的,疼得蜷缩起来,并拢的双腿小穴若隐若现,穴口可怜巴巴地翕动着,混着血丝的水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
她竟然还是第一次。
余知霏从口袋里拿出手帕,将指尖血迹抹上去,血丝慢慢渗开,在干净的布料上晕成浅淡的红痕,白与红对比格外鲜明。
床上的吴禄已经缓过劲来,被破身的痛感渐渐消失,转而一阵空虚感袭来。
她侧躺在床上,蜷成小小一团,露出光裸的后背。余知霏单膝跪上床,把人轻轻翻过来。
“别夹。”
吴禄昏昏沉沉地松了劲,腿被分开。方才撕裂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疼,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这次余知霏没急着进去,她俯下身,从吴禄的颈窝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吻下去。
嘴唇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像一小片一小片的冰,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颤栗。吴禄抖得更厉害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说不清是舒服还是害怕。
“放松。”余知霏的呼吸喷在她后颈,“疼过了,就不会再疼了。”
吴禄也不知道自己信没信,只是那声音像有魔力,让她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余知霏的吻落到了她腰窝,舌尖轻轻打转。吴禄“呜”地一声,腰瞬间塌了下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她的身体比她自己诚实,那些被药激出来的燥热重新漫了上来,压过了疼痛,化作一股股热流往下涌。
“擡头。”余知霏说。
吴禄迷迷糊糊地仰起头,余知霏的手臂就绕过来,从身后扣住她的胸口,把人半捞起来,让她整个人靠进自己怀里。吴禄的后背贴着余知霏的前胸,隔着衣料,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的凉意和起伏。
余知霏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掌心复上她的乳。
动作很轻柔,仿佛只是在丈量一般。吴禄却猛地一颤,呻吟从喉咙逸出,乳头早就在方才的摩擦里硬挺起来,此刻被温热的掌心一裹,酥麻得她头皮发炸。
余知霏的拇指从下往上,慢慢推过去,抵着那粒凸起,轻轻一碾。
“啊……”
吴禄整个人都软了,头往后仰,靠在余知霏肩上,胸口不自觉地往前挺,像在迎合。
余知霏低笑了一声,偏头咬住她的耳垂,含在齿间磨了磨,手上的动作没停,揉弄、搓捻,把那两点玩弄得又红又肿,颤巍巍地挺立着。
“这幺敏感。”余知霏的气息吐在她耳畔,带着笑意,“关熹知道吗?”
吴禄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幺了,只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波一波的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想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腰扭得像一尾搁浅的鱼。
余知霏把她放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吴禄的胸就那样袒露在灯光下,雪白一片,只有顶端两点嫣红,被玩弄得微微肿胀。余知霏看了两秒,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
“嗯——!”
吴禄的背瞬间弓了起来,手指插进余知霏的金发里,又不敢用力,只能攥住她的发根。余知霏的舌尖卷着那一点,又吮又嘬,牙齿轻轻磕上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疼中带酥,酥里裹痒。吴禄的呻吟一声接一声,破碎而绵软。
她的另一只手滑下去,抚过吴禄的小腹,最终停在她腿间。
那里早就湿透了,方才的血丝混着新涌出来的水,把整个腿根都浸得泥泞一片。余知霏的中指探进去的时候,吴禄只是轻轻抽了口气,竟没再喊疼。
“看,这不是好了吗。”余知霏擡起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色,笑得又媚又坏。
余知霏指节弯曲着,专往那处最要命的地方顶,拇指压着阴蒂不紧不慢地揉,里外夹攻。吴禄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她以为自己这辈子能体会到的快感,顶多就是小玩具外面那点隔靴搔痒的刺激。
可此刻那一点被精准地,反复地碾过,快感像决了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砸下来,砸得她魂飞魄散。
“不要……慢点……啊……”吴禄哭喊着,双腿想并拢,却被余知霏用身体压着分开。
“不要?”余知霏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你下面可不是这幺说的。”
吴禄感觉自己要死了。
灭顶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她的小腹剧烈地痉挛,脚趾绷得死紧,十指把床单抓出深深的褶皱。有什幺东西在身体深处越积越高,她再也承受不住——
“啊——!”
一道透明的水液猛地喷了出来,溅了余知霏一手,又洒落在两人之间。
余知霏有些讶然,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敏感。吴禄双眼失焦,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余知霏舔了舔嘴唇,忽然笑了。
“你可真是,”她慢悠悠地抽出手,看着满手的狼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味,“个宝贝。”
吴禄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条被浪打上岸的鱼,渐渐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