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咚、咚。
沉闷的敲击声又传来一次,不重,却带着试探的节奏,顺着十三楼往十四楼的防火门门框震进顶楼的楼梯间。厚重的军规钢板门将大部分声响都隔在外面,只剩下一点低沉的震动,像指节反复叩在钢梁上,刻意要让里面的人听见。
大床上,沈幼薇刚从那场彻底被贯穿的高潮里瘫软下来,丰满雪白的胴体还泛着潮红,黑色蕾丝吊带袜松松挂在汗湿的大腿上,腿心被灌满的白浊正沿着臀沟缓缓滑落。她原本将脸埋在陈浩宇汗湿的胸膛里,听见那两声敲击,整个人瞬间绷紧,手指死死掐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结实的肌肉,呼吸一下子乱了。
陈浩宇的眼神在瞬间变了。方才还带着欲望余温的锐利,此刻彻底沉下来,像刀锋收进鞘前最后一点寒光。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伸手将薄毯拉起,盖住沈幼薇赤裸的胸脯与还在轻轻抽搐的蜜穴,随后俐落地翻身下床。战术裤套上结实的腰腹,黑色无袖背心还沾着两人的汗味,他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却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伸手就拿起床头靠墙立着的消音十字弓,另一手点亮了墙面的监控萤幕。
萤幕亮起幽蓝的光,红外线画面切到楼梯间。十四楼往顶楼的防火门前,站着三个人。为首的那个光头在镜头下格外刺眼,身高将近一八五,虎背熊腰,黑色背心被汗水浸得贴在隆起的胸肌与布满刺青的手臂上,头皮在红外线下反射着油光,颈侧一道淡色刀疤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扭动。刘克强,八楼的前健身房教练,封城后靠着蛮力与几根球棒收编了三个游民,成了三楼的土皇帝。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弟,一个染着金发、瘦得像竹竿,手里拎着一根缠满铁钉的球棒,另一个矮壮平头,肩上扛着一把从消防柜拆下来的斧头,斧刃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冷光。
他们没有直接撞门,而是用斧背轻轻敲着防火门的铁框,发出刚才那种沉闷的咚咚声。刘克强仰头,对着顶楼那扇焊死的钢板门露出满口黄牙,声音透过对讲喇叭的破旧麦克风传上来,带着刻意的洪亮与油腻的笑意。
「顶楼的陈先生在吗?我是八楼的刘克强啦,现在暂代社区管委会主委,跟大家收一下物资统筹一下。听说你这边太阳能很够力,米粮也囤很多,分一点给楼下大家,大家一起活下去嘛。开个门,大家商量商量,不要这么自私啦。」
那句管委会主委说得极其讽刺。这栋云顶苑的管委会早在第二周就解散,主委一家在地下停车场被游荡者堵住,惨叫声整栋楼都听见。现在所谓的管委会,不过是刘克强拿来破门的借口。
沈幼薇裹着薄毯跪在床上,长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肩头,刚被滋润过的脸蛋此刻却苍白起来。她认得刘克强的声音,前几天在阳台晾衣服时,那个光头就站在中庭对着她吹口哨,大声喊着教授的太太身材真好,要不要下来吃点东西。那种赤裸裸的视线让她当时就感到恶心与恐惧,此刻隔着钢板门再次听见,恐惧直接沿着脊椎窜上来,腿心的黏腻感都变得冰凉。
陈浩宇没有立刻回话。他将十字弓靠在墙边,伸手按下对讲器的通话键,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一种经过隔音棉与钢板过滤后的冰冷压迫。
「这里没有管委会。物资是我半年前自己花钱囤的,不在配给范围。你们回去。」
萤幕里刘克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大声,手里的消防斧一下一下敲着楼梯扶手,发出铿锵的回音。
「陈先生,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嘛。现在是什么时候,台北都封城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楼下很多老人小孩都快饿死了,你一个人住两户打通这么大间,里面还有女人叫得那么爽,藏这么多好东西不分,是不是太没良心了?」他刻意把声音拉长,目光往顶楼那扇唯一透出金属光泽的防爆门瞟,眼底的贪婪毫不掩饰,「我也是为大家好。你把门打开,我们登记一下,你有多的米、药、水,分一半出来,大家记你一个功劳。以后这栋楼我罩着,保证没人敢动你。」
这时,楼梯间另一侧的防火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瘦削的身影扶着墙探出来。周文谦穿着那件已经三天没洗、皱成梅干菜的白衬衫,金框眼镜歪在一边,脸色在手电筒的余光下显得蜡黄。他原本躲在十四楼自家门后听见楼梯间的动静,又听见刘克强点名顶楼,吓得连鞋都没穿好就跑出来,站在刘克强与顶楼钢板门之间,整个人像是被两股压力夹住的小丑。
「刘、刘先生……」周文谦挤出笑容,声音干哑,背不自觉弯下来,对着刘克强连连点头,「是、是啊,陈先生他、他年轻不懂事,你多包涵。物资的事可以商量、可以商量。大家都是邻居,不要伤和气……」
刘克强斜眼看他,像看一条摇尾巴的狗,擡起斧柄就戳了戳他的肩头,力道不大,却把周文谦戳得往后踉跄半步。
「这不是周教授吗?你也在啊,正好。」刘克强咧嘴,视线越过周文谦,直接往顶楼那扇门喊,声音陡然变得下流起来,「周教授,我听楼下兄弟说,你太太这几天都往顶楼跑,一进去就半天不出来,出来还拎着米跟药。怎么,你老婆在人家那边吃得挺饱的嘛?教授一个月才多少薪水,能让她穿那种紧身洋装、丝袜高跟鞋?现在倒是会找饭票了。」
周文谦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羞耻与愤怒让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他当然知道沈幼薇这几日都宿在顶楼堡垒,那些米、那些抗生素、那些让他们夫妻不至于饿死的罐头,全是妻子用身体换来的。他闻过她回家时身上残留的男性气息,听过隔墙传来压抑却放荡的呻吟,每一次都让他这个五十多岁的教授尊严被活活碾碎。可面对刘克强这种蛮横的掠夺者,他连举起拳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敢将愤怒往肚里吞。
「刘先生你、你别乱说……幼薇她只是、只是去借点药……」周文谦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眼睛却不敢往顶楼的方向看。
刘克强根本不理他,转头对着钢板门后的对讲器,语气变得更加露骨,带着挑逗与威胁。
「沈小姐在里面吧?我看过妳,穿那件米色洋装,胸前那对奶把扣子都快绷开,屁股又圆又翘,整栋楼哪个男人不盯着妳看。跟着周教授那个老头,有什么意思?他连斧头都拿不起来,怎么保护妳?」他舔了舔嘴唇,斧刃在光下晃了一下,「妳来三楼,我刘克强保证让妳天天吃白饭、吹冷气,不用在那个小白脸的门口像条母狗一样求人家开门。只要妳肯来,我这边床铺大得很,暖和得很,妳想要什么我都给妳。怎么样,考虑一下?」
这番话像是一桶脏水,直接泼在沈幼薇的脸上。她裹着薄毯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发白,丰满的胸脯因为愤怒与羞耻而剧烈起伏,薄毯下黑色蕾丝的边缘随着颤抖若隐若现。她想反驳,想尖叫,想让那个恶心的光头闭嘴,可是喉咙却被恐惧堵住。那不只是羞辱,更是赤裸的宣示,宣告在这个断水断电、法律消失的世界里,美貌与身体就是会被当成物资一样被争夺的筹码,而她已经被盯上了。
陈浩宇站在监控萤幕前,听着刘克强的每一句话,眼底的阴沉一点点凝成冰。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伸手将对讲器的音量调小,转身走到床边,单膝跪下,与还跪在床上的沈幼薇平视。大手轻轻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指腹温热,擦去她眼角因为羞愤而渗出的泪光,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别怕。妳是我的。」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拇指摩挲着她滚烫的唇瓣,「他在外面叫得再大声,也进不来。这扇门是六公分厚的钢板,后面还有两道插销,楼梯间的转角我焊死了钢栏,他那把斧头砍到明天也砍不开。」
他的镇定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沈幼薇慌乱的心跳稍稍稳住。她仰头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泪珠,丰满的胸脯贴着薄毯主动往他怀里靠,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依赖。
「浩宇……他会不会真的冲进来……我好怕……」
陈浩宇没有回答她的害怕,而是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带着汗味的吻,随后站起身,重新走到对讲器前。这一次,他按下了外放,让声音透过焊在门外的扩音喇叭炸开,清晰地灌满整个楼梯间。
「刘克强。」陈浩宇的声音不大,却透过钢板与喇叭的震动,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冷意,「你想当管委会,先去把一楼大厅那群游荡者清掉。你想分我的米,可以,拿等值的东西来换。抗生素一盒换十斤米,干净的水一桶换一罐罐头。但你空手来,拿把斧头就想白拿,我这里不欢迎。」
他顿了一下,让监视器的红外线镜头精准地对准刘克强的额头,镜头旁那个不起眼的红点雷射在此刻亮起,稳稳落在光头的眉心。
「还有,我的女人轮不到你来评价。你再多说一句她的名字,我就把你的舌头钉在墙上。滚。」
楼梯间的空气瞬间僵住。刘克强身后的两个小弟看见那个红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球棒握得更紧。刘克强本人则是脸色一沉,额头的红点让他感受到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但他毕竟是靠拳头吃饭的角色,不肯在小弟面前示弱,硬是咧嘴露出凶狠的表情,举起消防斧重重砸在楼梯扶手上,砸出一串火花。
「操,小子很嚣张嘛。以为躲在铁壳子里就没事了?」刘克强往地上啐了一口,对着钢板门狞笑,「好,你有种。这几天太阳能是很好用,但台北的梅雨说来就来,等哪天连续下雨,你的电池没电,门打不开、灯点不亮的时候,老子再来。到时候就不是用嘴巴商量了,老子带人把你这破门用绞炼拉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搬走,女人也一起搬走。你给我等着。」
他撂完狠话,转身就往楼下走,却在经过周文谦身边时停下脚步,伸手重重拍了拍教授瘦削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周文谦差点跪下去,语气像是施舍,又像是挑拨。
「周教授,你也是个读书人,识相一点。管好你老婆,别让她整天往人家床上爬,到时候被人家玩腻了丢出来,哭都没地方哭。跟我,至少我还会让她吃饱。你好好想想。」
周文谦被拍得肩膀生疼,却只能陪笑,腰弯得更低,连连点头,嘴里喃喃着是、是,眼睛始终不敢擡起来看那扇钢板门。他甚至在刘克强转身后,还对着顶楼的方向小声喊了一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纸。
「陈、陈先生……要不……要不就分一点给刘先生吧……大家以和为贵……幼薇她……她也可以……」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门后传来的一声冷哼打断。
陈浩宇没有再回应周文谦的懦弱讨好。他看着萤幕里三个人影顺着楼梯往下消失,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直到防火门被砰地甩上,才切断对讲器的电源。楼梯间重新陷入监控红外线的幽暗,只剩下远处马路上游荡者无意义的嘶吼透过通风管隐约传来。
堡垒内,恒温二十五度的暖气依旧平稳运转,桧木香与咖啡味没有被外面的汗臭与铁锈味污染分毫。沈幼薇还裹着薄毯跪在床上,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薄毯滑落一角,露出黑色蕾丝下雪白的乳肉与被陈浩宇揉捏到发红的痕迹。她听见刘克强最后那句等雨天断电再来的威胁,整个人像是被抽干力气,软软地倒向陈浩宇的腿边,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小腿,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胫骨,声音里全是后怕的颤抖。
「浩宇……他说雨天会来……我们怎么办……他真的会把门拉开吗……我不要去三楼……我不要被那种人碰……」
陈浩宇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放回还残留着两人体温与体液的大床上。薄毯被他掀开一角,他的大手直接复上她汗湿的丰臀,用力揉了一把,让她因为惊吓而紧绷的身体重新染上温度,低头咬住她敏感的耳垂,用灼热的呼吸将她的恐惧一点点烫化。
「他进不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这栋楼的配电箱在我手里,顶楼的线路我早就改过,就算外面全跳电,我这里的电池也能撑一个月。他想趁雨天摸上来,正好。雨声会盖住他的脚步,也会盖住我的弩箭声。」
他伸手拉开床头暗柜,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改造钉枪、成捆的钢钉、以及两把上好弦的十字弓,弓身上还缠着消音的布条。金属的冷光与沈幼薇胴体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对比,却让她莫名感到安心。
门外,楼梯间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但周文谦还站在十四楼的转角,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听着楼上堡垒内重新归于寂静的隔音,听不见任何安慰的话语,只闻到自家门后传来的霉味与空米缸的绝望。他握紧了拳头,却发现拳头里全是冷汗,什么都抓不住。
而监视器萤幕的角落,顶楼雨水回收槽的水位显示正随着午后放晴而缓缓下降,天气预报的图示在一周后的那一格,标上了一连串蓝色的雨滴,预示着另一场豪雨即将到来。刘克强的狞笑与那句雨天再来的威胁,像一根钉子,稳稳钉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