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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有停。
凌晨一点四十分，雨点砸在太阳能板上的鼓噪已经从密集的拍打变成一种持续的轰鸣，整片天空像是倒扣的巨大水盆，将台北市浸在混浊的水气里。云顶苑的顶楼天台积水已经漫过排水孔，混着血水与铁锈味顺着外墙的裂缝往下淌，墙外的探照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都能看见楼下中庭有成群的黑影在雨幕中拖行。
游荡者的嘶吼不再是零星的几声，而是连成一片低沉的兽群呜咽，偶尔夹杂着追猎者那种能够刺穿雨幕的尖啸。那声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喉咙里刮擦，让整栋大楼的钢筋都在共震。楼梯间残留的血腥味和方才那两名小弟的惨叫，已经成了最鲜明的路标，将方圆三个街区内原本还在漫无目的游荡的尸群，全部牵引到了这栋十五层的社区门口。
堡垒的防爆门已经重新闭锁，内层的钢闩发出沉重的撞击声，将外界的雨声与尸吼硬生生切掉了一半。恒温系统在不断电系统的支撑下勉强维持着二十五度，嵌在天花板的柔黄灯光不再闪烁，却因为刻意调暗而显得暧昧昏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与优碘的刺鼻气味，混着室内原本的香氛与食物的暖香，形成一种极度扭曲却又让人安心的矛盾感。
苏芷晴跪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正用最后一圈绷带将陈浩宇小臂上的伤口缠紧。她穿着的白色护理师制服袖口已经沾上暗红的血渍，马尾有些散乱，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却依旧保持着护理师特有的冷静与专注。纱布一层层压紧，年轻男人黝黑结实的小臂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绷起，伤口是一道长达八公分的划痕，虽然不深，却一直在往外渗血。
「暂时止住了，但这几天不能碰水，也不能太用力，否则很容易裂开感染。」苏芷晴剪掉绷带的尾端，用胶带固定，声音温柔却带着警告。「抗生素我放在药箱第二层，一天两颗。还有，你这里的血腥味太重，通风口最好关小一点，外面的那些东西对血味很敏感。」
陈浩宇靠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上身赤裸，黑色战术背心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起伏的腹肌，黝黑的皮肤上溅着已经半干的血点。他的寸头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发亮，眼神却依旧阴沉锐利，像一头受了伤却更加危险的兽。他没有喊痛，只是低头看着苏芷晴为他包扎的手，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沈幼薇就跪在他的脚边，身上那件单薄的黑色蕾丝细肩带睡衣早已被汗水与雨水浸透，肩带滑落到手臂，根本遮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Ｇ罩杯豪乳。雪白的乳肉因为跪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顶端的粉嫩乳尖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晃动。她的长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泛红，手指死死抓着陈浩宇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指尖冰凉，却因为靠着他灼热的体温而微微发抖。
就在苏芷晴收拾急救箱准备起身时，堡垒外那扇被血染红的防火门，传来了急促而慌乱的拍门声。
不是掠夺者那种带着蛮力的撞击，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指甲刮擦钢板的尖锐声响，伴随着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颤抖哭喊。
「开门……开门啊！幼薇！幼薇妳在里面对不对！求求你，陈先生……陈先生开门！外面……外面全是怪物！牠们上来了！牠们真的上来了！」
是周文谦。
这个五十多岁的社会学教授此刻哪里还有半点学者的矜持。他的金框眼镜歪斜地挂在脸上，镜片满是雨水与指纹，皱巴巴的衬衫被冷汗浸得透湿，瘦削的身躯缩在冰冷的楼梯间，脸色惨白如纸。方才刘克强的惨叫与血腥的打斗，以及随后从楼下涌上来的、越来越密集的尸吼，已经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自尊。他原本躲在对门的屋子里，用棉被捂住耳朵试图欺骗自己这一切只是恶梦，却在听见追猎者那声尖啸近在咫尺时，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跪在这扇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防爆门前，用拳头与额头一下下地哀求。
监控萤幕里，他的身影狼狈而渺小，身后的楼梯间黑洞洞的，不时有游荡者拖行的脚步声从下方传来，伴随着一声声越来越近的抓挠。
沈幼薇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看向陈浩宇，眼中满是慌乱与羞耻。她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跪在别的男人脚边的淫靡模样，若是被丈夫亲眼看见……
陈浩宇却没有立刻开门。他缓缓擡起头，透过监视器看着门外那个卑躬屈膝的男人，嘴角扯出一个极淡、却充满侵略与掌控意味的弧线。他用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抚摸着沈幼薇汗湿的长发，指腹滑过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妳的丈夫在求救。」他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进沈幼薇的耳朵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敏感地颤了一下。「要不要让他进来？让他看看，妳在他为了活命把妳推给我之后，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幼薇的呼吸瞬间乱了，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蕾丝边缘磨蹭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酥麻。她想摇头，却又在看见监控里丈夫那张被恐惧扭曲的脸时，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报复般的快意。这个口口声声说着伦理道德的男人，在饥饿面前让她用身体去换米，在掠夺者面前想把她献出去换取平安，如今却像条狗一样跪在门外。
「浩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柔软的唇瓣无意识地贴上陈浩宇的小腿，轻轻磨蹭。「我……我都听你的……」
陈浩宇的眼神沉了下去。他站起身，赤裸的上身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黝黑的肌肉随着动作而起伏，左臂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色，却丝毫不减他的威势。他走到门边，按下了电磁锁的开关。
厚重的防爆门向内滑开一条缝，冰冷的雨气与楼梯间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涌了进来。
周文谦几乎是扑进来的。他踉跄着跌进温暖的堡垒，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贪婪地呼吸着室内恒温二十五度的暖香与食物的气味，与他那间发霉、寒冷、断水断电的屋子形成了地狱与天堂的对比。可是当他擡起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沈幼薇还跪在沙发边，蕾丝睡衣根本遮不住她丰满艳丽的胴体，雪白的大腿与浑圆的蜜桃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深沟与外露的半球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而陈浩宇就站在她身后，一只大手还按在她的肩头，五指陷入雪白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宣示。
苏芷晴站在一旁，抱着急救箱，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没有出声。她知道，这是这对夫妻必须面对的终局。
「幼薇……」周文谦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而破碎。他的眼镜滑落到鼻尖，却没有去扶，只是死死盯着妻子那身淫靡的装扮，以及她脸上那种他已经多年未曾见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潮红。「妳……妳怎么穿成这样……妳在他这里……」
沈幼薇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想用手去遮掩胸口，却被陈浩宇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她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不敢去看丈夫那双充满妒忌、痛苦与无能狂怒的眼睛。
陈浩宇没有给周文谦质问的机会。他俯下身，双手直接从后方穿过沈幼薇的腋下，将她丰满柔软的身子一把抱了起来。沈幼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轻易地离地抱起，蕾丝睡衣的下摆随之掀起，露出底下同样是黑色蕾丝的丁字裤，以及被布料紧紧勒出的肥美饱满的私处轮廓。她的双腿无助地在空中踢动了一下，随即被陈浩宇稳稳地放在了堡垒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餐桌上。
餐桌是为了末日囤粮而特制的，桌面厚实平整，此刻上面只摆着几罐未开封的肉罐头与一盏柔黄的台灯。沈幼薇被迫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长卷发散开，丰满的豪乳随着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却依旧高耸挺拔。她的双腿被陈浩宇分开，蕾丝丁字裤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遮不住那已经因为紧张与羞耻而微微湿润的缝隙。
「周教授，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妳太太是用什么换来这些米和药的吗？」陈浩宇的声音冷酷而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命令感。他一只手按住沈幼薇不断想并拢的膝盖，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抚上她丰满的胸脯，隔着蕾丝用力揉捏，将那团雪白柔软的乳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诱人的粉肉。「今天就让你看清楚。」
周文谦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地毯上，却又死死盯着桌上的画面，无法移开视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痛苦，双手紧紧抓住地毯的绒毛，指节发白。
沈幼薇的羞耻已经到了极点，被丈夫如此近距离地注视着，却又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淫猥地玩弄，这种背德的禁忌感反而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久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陈浩宇灼热的大手带着薄茧，揉捏乳房的力道又重又狠，指腹不时刮过蕾丝下已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不要……浩宇……不要在这里……」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软媚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想要躲开那只作乱的手，却又像是迎合。
「不要？」陈浩宇低笑了一声，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廓。「可是妳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看看妳，下面都湿透了。告诉妳丈夫，妳现在是谁的女人？」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心，隔着那片早已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蕾丝，用指节重重地按压、磨蹭那颗敏感的珍珠。沈幼薇的身体猛地弓起，丰满的臀部离开桌面，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红润的唇间溢出。
「啊……嗯……」那声音甜腻而放荡，完全不像是那个平日里高傲矜持的教授夫人。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尖泛白，修长的双腿想要并拢，却被陈浩宇的膝盖强行顶开。
周文谦眼睁睁看着妻子在别的男人指下颤抖、呻吟，那张他熟悉的、总是带着淡淡疏离的脸，此刻却因为快感而潮红，眼神迷离地望着身上的年轻男人，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淫荡声音。一股巨大的、混合著嫉妒、屈辱与无能的绝望，像冰水一样浇遍他的全身，却又在绝望的深处，升起一种变态的、被彻底击溃后的麻木。
陈浩宇不再给沈幼薇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迅速解开自己战术长裤的腰带，解放出那根早已灼热坚硬、青筋贲张的巨大欲望。那尺寸与热度让沈幼薇即使已经被彻底开发过多次，依然在看到的瞬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腿心，湿润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翕张，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他没有脱掉她的丁字裤，只是将那片细细的蕾丝拨到一旁，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粉嫩肥厚的贝肉。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顶端的珍珠硬挺地探出头来，整个私处因为羞耻与期待而一张一合，散发出熟女人妻特有的甜腻腥香。
「看着妳丈夫，告诉他，谁才能保护妳。」陈浩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扶着自己灼热的顶端，抵在那处湿滑的入口，缓缓地磨蹭，却不立刻进入。黏稠的蜜液与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沈幼薇的理智已经在快感的边缘摇摇欲坠。丈夫就瘫坐在不到两公尺的地方，眼睁睁看着她即将被贯穿，而身上的男人却用最羞耻的方式逼她做出选择。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审判的背德感，让她的羞耻与欲望同时攀上了顶点。
「是……是浩宇……」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与放荡的媚意，丰满的腰肢主动向上挺起，去追逐那根灼热的硬物。「只有浩宇能保护我……文谦没有用……他什么都做不到……我……我是浩宇的女人……是浩宇的所有物……」
这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周文谦的头上。他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眼镜彻底滑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空洞的眼神与粗重的喘息。
而这句宣告，成了最后的信号。
陈浩宇的眼中闪过灼热的占有欲，腰身猛地向前一沉，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整根灼热坚硬的欲望便借着泛滥的蜜液，狠狠地贯穿了那处紧致湿热的甬道，一插到底。
「啊啊啊——！」沈幼薇发出一声尖锐而满足的浪叫，丰满的身体在餐桌上剧烈地弹起又落下，Ｇ罩杯的豪乳随着冲击而疯狂晃动，乳波荡漾。久旱逢甘霖的甬道被如此粗暴地填满、撑开，每一寸皱褶都被灼热的硬物熨平，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瞬间绷紧了脚尖，雪白的脚背弓起，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溅在陈浩宇黝黑的小腹上。
陈浩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又丰腴的腰肢，将她固定在餐桌上，随即开始了狂暴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将欲望抽到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蜜桃臀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着黏稠的水渍声，在隔音良好的堡垒内显得格外淫靡清晰。
「说大声一点，让妳丈夫听清楚，妳现在被谁干着？」陈浩宇一边用最原始的节奏占有着身下的熟女人妻，一边俯身咬住她雪白的颈侧，留下鲜红的吻痕，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粗嘎低沉。「喜不喜欢被我这样干？嗯？」
沈幼薇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快感彻底淹没。她不再感到羞耻，反而主动用双腿紧紧缠住陈浩宇精壮的腰身，丰满的臀部迎合著他的撞击而向上挺动，让那根灼热的硬物能够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陈浩宇的背肌，指甲在黝黑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抓痕，嘴里不断溢出淫荡的哭喊。
「喜欢……好喜欢……啊……浩宇……浩宇干得我好深……好舒服……」她放荡地浪叫着，长卷发随着晃动而散乱，红润的唇瓣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我就是浩宇的女人……我的身体……我的小穴……都是浩宇的……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干坏掉也没关系……」
那露骨的淫声秽语，与她平日里知性优雅的形象形成了天壤之别，却也正因如此，带给在场的两个男人最强烈的冲击。苏芷晴已经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却又无法堵住耳朵，那一声声放荡的呻吟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地钻进她的耳膜，让她白皙的脸颊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周文谦瘫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年轻貌美的妻子，被另一个年轻强壮的男人压在餐桌上，用最羞耻的后入姿势反复贯穿。那个他连碰都很少碰的、丰满雪白的胴体，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兽，主动扭腰摆臀，用最淫荡的言语取悦着身上的男人。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浪叫，都像一把钝刀，在他那点可怜的、属于教授的尊严与丈夫的身份上，来回切割。
他想站起来阻止，却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想大声斥骂，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他只能像一具空壳一样，瘫在温暖的地毯上，听着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干到高潮痉挛的哭喊，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属于交合的腥甜气味，彻底接受了一个事实——他的婚姻，他的尊严，他的女人，已经在这个末日的夜晚，被彻底碾碎，臣服于另一个王的胯下。
餐桌上的律动越来越快，陈浩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将沈幼薇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桌面上，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方便他从后方更深地进入。这个姿势让沈幼薇的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了顶点，她将脸埋在臂弯里，却又忍不住回头，用迷离水润的眼睛望向陈浩宇，主动伸出舌头，去舔舐他伸过来的手指。
「浩宇……给我……全部给我……」她含糊地哭求着，臀部主动地前后摇晃，吞吐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灼热。
陈浩宇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臀肉，在最后一次狠狠撞入最深处后，将全部的灼热尽数释放在她痉挛收缩的深处。沈幼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丰满的胴体剧烈颤抖，大量的蜜液随着高潮而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高潮的余韵中，她无力地瘫软在餐桌上，却依然主动回过头，用汗湿的脸颊去蹭陈浩宇的手，声音甜腻而满足地呢喃。
「浩宇……我好爱被你这样占有……我再也离不开你了……」
而地上的周文谦，在听见这句彻底臣服的告白后，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他憔悴的脸颊，无声地滑落。窗外的尸吼依旧在雨夜中回荡，却再也无法掩盖室内这场背德盛宴后，那份令人窒息的、彻底堕落的寂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