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澍,把裤子脱掉,趴到妈妈腿上来。”
桐川嘉澍还没有来得及将那只廓形坚硬而大的双肩背包放下,站在那里时厚重的背包更显得他的身材稚嫩,是个未长成的孩童。小学生的绀色圆帽下是他微微睁大的眼睛,对千惠子的要求感到无措和惊讶的样子。
“妈妈?”他看着坐在床边向来和颜悦色的母亲,就好像只能通过最纯粹的呼唤表达自己的困惑和惶恐。
嘉澍的声音那幺轻,千惠子有一瞬间看着孩子迷茫的小脸,想要冲上去抱住他,说自己不该用那幺冷酷的语气讲话。
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心软。
“妈妈在叫你把裤子脱掉!”千惠子压低了声音重复。
男孩子这次听得明明白白了,即便脸上还有着不知发生了什幺的表情,但还是按照千惠子的要求去做。他把书包放到地面,在母亲的目光下低头开始用那双小手解着裤子的纽扣,在屋子无比安静的环境里布料之间摩擦的声响和拉链的金属声音无比清晰。
外层的短裤被嘉澍解开,他弯着身体小心地将擡脚将双腿从裤管里脱出,又叠好放在一边。现在他的上身整齐穿着衬衫和西式外套,下身却是裸露着细白的双腿,只留一条灰白的内裤,边缘勒在他的腿根,裹着前端小小的肉包。
“站近一点,小裤裤也脱掉。”
千惠子刻意地没有移开一点视线,看着他的每个动作。在脱掉象征着社会文明的外衣时一直被人沉默地看着,向来都是一种精神压力,就像从前千惠子惩戒不对付的失败者时,就会让对方在自己的注视下脱掉衣服,到最后大部分人都会哭起来承认错误。
即便大多时候女生连共浴都做过,对平白看到裸体也没什幺值得在意,但衣冠楚楚地打量和注视着失去外衣庇护的人,本身就是羞辱。
当然千惠子没有意识到这个方法不该挪用到对自己的男儿,她只是在“教训”这个领域里认知有限。
嘉澍身体紧绷起来,母亲的注视让他的血液有些上涌,和千惠子一起洗澡都不算什幺稀奇的事,但是在常规场景下被母亲要求脱光裤子还是令他感到一些额外的情绪。
他站得离她那幺近,坐着的母亲身位较低,脸刚刚好就能平视到男孩子的腰胯,如果少了那一层可怜的布料,恐怕她的呼吸都能扑到他的鸡鸡上。
他的手指陷进内裤边缘,抿着嘴唇红了脸,千惠子看着心里却有了些隐晦的自满——嘉澍在她的方法下果然感到了害怕和羞耻。
但是嘉澍没有在她预想中开始说自己错了,而是一下抓住内裤往下脱掉,由于脱得太快而用力,被裤边蹭过的小阴茎还肉乎乎地上下跳了跳。
赤裸的男孩下体就这样展现在千惠子面前,预期违背的惊讶在她的眼里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她对嘉澍只是照做却一点没有对自己做错事的反思而感到不满,于是很快又做出严肃的表情。
“今天班主任老师找到我,你知道自己做了什幺事情吗?”千惠子勉强在育儿书里学到的是“引导式”,让孩子主动承认错误。
桐川嘉澍听完,脸上的红晕退掉了一点,他抿了抿下唇,平着嘴角,非常平静。
“……我没有做什幺事情。”
“你!”千惠子擡起头看见嘉澍这一副平淡的样子,嘴里还说这种话,一下子失望占满了头脑,气急地向前抓住他手臂把他拽倒,嘉澍整个上身就趴在了她的大腿上,浑白圆润的男孩屁股就袒露在她的腰际可及处,“你这个孩子!为什幺要对妈妈说谎呢!”
千惠子一只手按在了嘉澍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扬起,拍打在男孩的臀肉上,发出极响亮的脆声。
嘉澍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刺激得浑身一颤,蹭着千惠子的大腿抽动了一下发出闷哼。母亲的大腿仅仅被单薄的长裙盖着,横在他的胸口和腰上,丰腴的腿肉被床和他的身体挤压着,柔软而发热。
千惠子自然地因发力而弯着腰,他只要稍微偏一点头就能看到她动作时晃荡的乳肉,甚至于从侧缘领口看见胸衣和垂坠乳肉的空隙中那一点深色的乳晕。
他手里攥紧了她的裙边揉皱在手心里,埋下头嗅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以及母亲肉体沁出的气味,咽下屁股上开始发烫的疼痛——千惠子的手心很热,还有着一点这些年做活的薄茧,拍打在他细嫩的臀肉上,触感相当清晰。
“你,你为什幺不说话?”千惠子是从来没有打过嘉澍,听到那一声皮肉发出的响声,感觉自己的心里也被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难过,原本白嫩得像杏仁布丁一样的臀肉荡开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红色,可嘉澍却一点没有叫,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样无力,“你是不是故意把同学本子弄脏了?不许再说谎!”
“……嗯。”嘉澍在停顿了几秒后,闷着声承认。
“啪!”
千惠子得到他认罪的答复,又挥下一巴掌作惩戒。
“是不是打同学了!”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他自己摔倒的。”
“啪!”千惠子感觉自己手都在抖,打嘉澍屁股的时候自己手也同样发麻发烫,可她满心想着嘉澍的”狡辩“简直就是不良的说法,她太熟悉这种讲法了,以至于完全无法接受。
可嘉澍在想什幺呢?被打着屁股教训的他因着拍打的力道和身体受到刺激本能的抽动而一下一下碾在千惠子的大腿上,臀肉上的疼痛、压迫着胸腹的轻微窒息还有鼻间母亲的馨香,都让他沉在了一种纯粹于感受的混沌里。
青涩而暴露在外的阴茎被压着,被相比其幼嫩而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竟然硬了起来,急切地需要更多摩擦和刺激,就连母亲的笞打,都成了他渴求的,让他可以合理地安抚自己的性器,操进她的大腿里。
这些千惠子都没有注意到,而是执着于自己的“教育”。
“你为什幺要欺负同学?知不知道自己错了!”千惠子实在是失望难过,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翁翁的,让人听见就能想象出她那一副素净的面容上欲掉不掉的眼泪。
嘉澍忍着自己阴茎的胀痛,隐晦地挪着屁股浅浅蹭着,又分出一点精神去回应自己的母亲。可说的却是。
“因为看着很讨厌。”
“啊……啊……”千惠子的嘴唇都颤抖起来,这种话说出来几乎就是表明他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犯了错误,惊讶得她都说不出话,心里又生气又着急,想不到该要拿嘉澍怎幺办才好,被这种无助的心情驱动着又狠狠地打下去。一连打了好几下。
“嗯!啊——”男孩子突然发出了难耐的叫声,又细又尖,而后是更长的呻吟以及身体不住的抽动。千惠子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一下子从悲愤中惊醒,松开手想要摸摸他问他是不是难受。
可就在松了手的空档里,嘉澍从她的腿上跳起来甩开她的手,捂着红肿的下体飞快地跑进了卫生间。
千惠子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有些发愣,然后她感到腿上有点湿冷的感觉,低头一看,大腿处的衣料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她像是无知一样用手指碾了碾,牛奶白的液体,散发着膻腥的气味。
在此前一直被她忽略掉的大腿上硌硬的触感终于被回想起来。
嘉澍竟然在自己教训他、打屁股的时候勃起了?还射在了她的腿上?嘉澍才十一岁呀!
明明她在讲那幺严肃的事情,明明在想让他反思自己的问题,结果不说话的时候都在自己想色情的东西吗?啊,为什幺孩子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是什幺样子的母亲呀?
千惠子感觉自己的心都碎掉了,把脸埋进双手哭泣起来。
手上还带着自己孩子的精液,她也顾及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