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男女偷情之时,似乎必有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烘托气氛,也唯有天气可毫不避忌撞破这不伦人事。
今夜似乎也不例外。
月光不知何时羞于见人躲于云层之后藏匿,一道闪电撕裂晚空,紧接着就是豆大雨点砸向玻璃窗,敲敲打打,密密急急,却唤不醒沉沦在这禁忌之中的陈天雄。
不道德又怎样?
不道德才够味。
再说他下山虎几时讲过道德?上一个同他讲道德恐怕都已在奈何桥饮过孟婆汤转世投胎。
闪电明灭间,两个人都不再言语,只专注在这场巫山云雨中纠缠。
他的吻从林舒雯的唇间蜒游到了小腹,又再往下,覆盖在她遮蔽半褪的腿心里,温热鼻息泼洒在大腿内侧,麻麻痒痒地在肌肤上延宕开来。
昏暗中,他看到她光洁无暇的花蕾,髀罅两块之下,是她层峦叠嶂的肉褶,莲雾一样的粉润色泽,一小粒红蕊点缀其上,正因情动而小幅度地挛缩着,就像是随时会躲藏进壳中的蚌肉。
见到这一幕,那股亟待勃发的兽性都忍不住收敛了点,却又不受控地在每一寸筋骨里流窜。
太热。
热到颅顶冒烟。
热到整个人都快原地爆炸。
他把那黑色蕾丝T裤脱到她脚踝处,俯首下去,从对方大腿内侧一路吻到那两瓣微张的花唇上。
复上去的那一刹那,林舒雯整个人都屏住呼吸。
陈天雄探出舌尖去挑挞那枚红珠,绕着边缘来来回回地逗弄,激得仰躺在床的女人情不自禁扭动起腰臀,男人顺势臀肉捧在掌心,更与她贴近。
鼻尖若即若离戳蹭着花缝,硬挺的鼻梁划过其间,更是让对方丢盔卸甲,不住地吟出声来。
“……啊…”
她叫得太婉转动人,令他舔舐的动作微微一滞。
其实脑海里曾不受控地想象过这个声音,只是没想到会有让他亲耳听到的时刻。于是下一秒,陈天雄更卖力地侍奉对方娇嫩又靡艳的花穴,同时小心翼翼探索着,想要找到能够让她浪叫声更大的方位。
来去之间,手指也加入这场缠绵游戏。
指腹刮过穴口时,林舒雯不由自主向上弓起腰肢,像是要把那几根犯上作乱的指节一并纳入体内。
“大小姐。你知不知你一直在流水?”
男人擡起头来,看向瘫软在床胸口起伏不定的林舒雯,声线里带着几分轻佻戏谑,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让她情动,也能让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但默然几秒后,对方非但不对此感到羞怯,甚至还用一只脚掌踩上他头顶,用力将他往下压:
“床上废话太多的男人我不喜欢。”
“全部舔干净你再起身。”
林舒雯冷声开口,这不可置否的语调倒把陈天雄弄得怔愣在原位,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对方脚踝已经贴着自己侧脸搓弄,几根脚趾撩动着他滚烫的耳廓,像是在侮辱,又像是在奖励。
到底是什幺?
男人一时间有些分不清。
可她就像附带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吸引力,驱使他不断放低姿态去讨好。
窗外雷雨声此起彼伏,室内舔舐的啧啧声也没有停歇。
陈天雄埋首在女人腿心里大吮大咂,带几分粗鲁,又带几分柔情,一啖一啖将对方推向漂浮的云层之上,临到快感积累的最高峰时,林舒雯不禁伸手去抓住他头发,继续往下压。
他含住那红艳的嫩肉抿啜,舌尖勾弄,胡茬密密麻麻蹭在外翻的唇肉上,又激荡起一波欲浪涟漪。
霎时间,情汁如泉涌般向外潺潺流泄,男人以舌面堵塞住几秒,很快又往喉咙里持续吞咽,满室腥甜浮荡,只听到贪婪的舔吸声和一阵高过一阵的吟叫。
最终,林舒雯周身趐软,脱力地瘫软在床,娇喘微微。
恍惚中感到对方从下至上而来,黑压压一个身影如乌云过境,她再睁开眼,已经看不清天花板。
很快,吻落下来,不偏不倚落在她红唇中央。
男人唇角沾着点点蜜露,带着满腔赤忱,用以交换她的津液。
这一吻,太深太狠太久,恨不得将她生吞入腹。
舌尖相贴,尚有酒精的微醺,直到大脑逐渐缺氧林舒雯才忍不住握拳用力捶他肩膀示意分开。陈天雄不肯罢休,却还是恋恋不舍分开一点距离,与她在昏暗中对视。
两个人的目光在方寸之间交汇,却看不懂彼此眼中的疑问和矛盾。
“自己的味道如何?”
男人挑眉,盯着对方迷朦的双眸,吐息氲在她脸颊。对方一只手腕缠在对方肩颈位置,脸透着粉晕,细声道:
“那你尝过觉得如何?”
她把问题抛回,并不正面回答。
而此时男人伸手向下,碾入她尚在敏感的穴内轻轻插弄了几秒,抽出时,又当着她的面将两指嘬入口中含吸,直至将那蜜水舔舐殆尽,才意犹未尽道:
“以后我要是想念这个味,是不是要满世界去找你?”
陈天雄语调变得更不正经,但说出的话,倒叫林舒雯愣了好几秒,一转念她又笑起来,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
“喂,你就不怕我老公雇人满世界追杀你?”
她歪头调侃着,仔细观察对方反应。
听过,男人心中那股醋意更甚,嘴角却不由自主向上牵起弧度,只觉得斗志昂扬:
“他能斩得死我再说。”
自信满满说罢,他双臂撑起雄阔肩背起身面对林舒雯,三两下便除却衣衫和长裤。
啧啧啧,即便阅男无数,她也不得不承认,这衰人身材确实无可挑剔。
古铜色皮肤在壁灯光晕下徐徐铺展,精刻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连同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孽根都被尽收眼底。而他不似普通古惑仔一样在皮肤上雕龙画凤的土俗气,只有后颈处那一道沿着颈侧竖着刺下的CROW,昭示着他的危险级别。
乌鸦贴过来,林舒雯缥缈思绪顿时被对方炙热的体温拉回现实,两个人鼻尖距离近在咫尺,那根粗硕性器在腿心逡巡,柱身勃然暴胀,马眼馋涎欲滴,下流又撩人。
伞头蹭开花唇,把柱身上的脉络都浸润得水光潋滟,性器亲密熨贴,上下蹭弄,仿佛在确认彼此稍后是否能够合作愉快。
陈天雄形容不出来这样的触感,只是遵循欲望一味沉迷在这温热湿滑里,可就在他即将进入的前一秒,动作却倏然停下,竟然破天荒担忧起事后她要如何自处的问题。
“大小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伞头在翕动的入口若即若离抻动,他问得认真,难得一见的正经。
见状,林舒雯心头莫名一沉。
她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单纯的One-night stand,并不是天亮过后彼此就形同陌路的露水情缘。但这种刺激就如嗑药上瘾一样让她欲罢不能,更想要恶劣地整蛊这被她骗得团团转的蠢男人。
“陈天雄,你是不是怕了?”
此话一出,陈天雄眉心微蹙,一手抓住对方两只细腕举过她头顶,腰胯向前倾,赤红的冠状头抵在对方柔软湿润的秘境入口,语调故作狠戾地笑起来:
“怕?”
“我是怕你同我偷情偷上瘾,根本不舍得我死啊……”
说着,他另一手掐住女人腰肢,在她猝不及防的罅隙,昂藏七尺躯倾轧而来,道德防线瞬间崩塌,肉茎破开所有阻碍,肆无忌惮挺入那幽谷之内。
他的尺寸过于Hoggis,进入时抵得林舒雯急促地闷喘一声,只能感觉到层叠肉褶被撑开,密密实实把她每一寸缝隙都充塞成他的轮廓。
可她已经逃脱不了他的掌控,只能被动承受对方这极具压迫感的征伐。
在男人整根入到尽头的那一刻,他俯首,贴在她耳畔喟叹喘息:
“林舒雯,这一世我就算做鬼都不放过你。”
雨下得更急,事态也在往更不受控地方向发展。
此时此刻,陈天雄已经彻底沉沦在她紧窄的包裹中难以自控,温热与滚烫交融,绵密内壁条件反射嘬吸着他想要横冲直撞的柱身,一来一去间,非但没有降火,反倒让邪念丛生。
林舒雯偷睃到对方眼底的急不可耐,也窥望到他竭力的克制,某个瞬间,就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在马里布的那一晚,她在另一个人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情愫。
彼此性器交合痴缠不休,抽插的水声也愈来愈响,女人双眼迷朦,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对方强劲又猛烈的节奏彻底把她凌乱的思绪搅得天翻地覆,嘴里也含混不清地呢喃出声。
而就在两人亲密无间的某一秒,陈天雄敏锐觉察到她的走神。
他猜想,或许她多少还是会对她的身份有所顾忌,或许她不久之后就要离自己远去,彻底将他抛诸脑后,今后再也不会有这样赤裸相对的时刻。
于是他松开她手,转而捧住两瓣臀肉向上擡高,顶胯持续挺进,这一刻只想要以欲望覆灭彼此的理智。
“你…你轻一点呀!”
“陈天雄…嗯啊……”
林舒雯擡臂,搂紧他肩膀娇吟不断,甬道里也裹紧他不肯放松。
她这张嘴真的好会玩弄人心,不似往日一张口就问候他老母,叫他名字时叫得他全身骨头都酥软。
以柔克刚,最叫他疯狂。
他稍稍退出一点距离,低头吻她眉心,沉声抚慰:
“那我慢慢的……”
“让你爽到升天,爽到完全想不起你那位死鬼老公。”
呷醋的话说得幼稚又顽劣,林舒雯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就快要笑到破功,但她还是竭力忍住让自己显得对这话浑不在意。
猛烈交媾中,一双腿勾住耸动的腰肢缠紧。
女人闭上眼,彻底抛开脑中所有繁杂思绪,专心扮演一个合格的偷欢者,只想浸淫在这无边夜雨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