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痕在玻璃窗上纵横着一路向下滑落,风声逐渐急促,吹袭力度也更劲,却丝毫不妨碍室内正打得火热的男女,甚至如同一曲自然交响乐为之烘托气氛。
汗水浸润丝绒裙,一抹墨绿色在皮肤上显得格外碍眼,陈天雄伸手将其扯下。他有点着急,力度没有控制好,略显粗暴,惹来对方一声惊叫:
“陈天雄你是不是有病?就这幺钟意搞坏我裙子?!”
女人在他身下发出控诉,对方却不以为意,甚至还收紧腰臀使坏,一直往她甬道里挤。
“这条又是哪个设计师杰作?我明天赔你十条够不够?”
“上次都讲陪你去置地买……”
说话间,裙子已经彻底脱离对方身体,柔弱面料像蔫萎的君子兰叶片软趴趴垂在床沿。
衣衫彻底尽除,露出一对标青饱满的乳在眼前摆荡。
倒挂水滴形胸廓,绯粉色乳粒,上窄下宽,耸立有型。男人看得双眼发直,原来,不止是她这张混血面庞足够美艳诱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吸引他目光。
什幺奶头镶钻都不够矜贵,这对波分明应该投保供奉,日日受他口舌顶礼膜拜才不算是暴殄天物。
见陈天雄一脸色相却停下动作,林舒雯擡起一条腿,踩在他伟岸胸大肌上挑眉质问:
“看上瘾啊?没见过女人?”
她坦坦荡荡,并不遮掩,一点都不觉羞涩,擡脚的动作牵动胸口摇摇晃晃,俨然一对香甜可口牛奶布丁。这副身躯也不知征服过多少裙下臣为她前仆后继,如今竟也有幸轮到自己。
男人像是从中头彩的幻觉里回过神来,把目光上移与她对视: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女人……”
“下邪降一样让我上瘾。”
他也坦坦荡荡,一只手猛然擒住她踩在自己胸上的腿架过肩膀,狠狠往里一顶———
霎时间,行星碰撞一样,天雷勾地火,宇宙大爆炸。
被顶得太深,换来林舒雯一声婉转动人的娇叹,她急忙抓紧陈天雄大腿位置,尖长指甲也深深陷进去,才能勉强找回一点处在现实中的实感。
所有境地都被勘探得透彻,所有弱点都被掌握得清楚,彼此关系已然是万劫不复,黏黏腻腻绞缠在一起,一寸都不肯退让,一寸都不肯放松。
陈天雄低下头去,仔仔细细品啜她浑圆丰盈的双乳,小心翼翼勾挑她翘立的花蕾,痒意顿时泛滥成灾,引得女人挺身相送,哺喂婴孩般满足这贪婪的色中饿鬼。
他埋首其中含得如痴如醉,舌苔反复碾压着打转,牙尖舍不得用力去磨咬,一番专注侍奉中,胯下也不曾停歇,谁说一心不能二用,他陈天雄床技炉火纯青,一上一下都能照顾周到。
林舒雯被他操弄得双眼失焦,灵与肉都渐渐荡失在这性爱迷宫。
不知是不是酒精上头后的微醺在作怪,和这个男人做爱的感觉,跟之前很多人都不一样,他蛮不讲理,却又能温柔以待,他粗鄙无耻下流,却又对她实心实意……
矛盾和懊恼交织在怀,可理智已被性欲掩埋,所以她任他在甬道里左拐右绕,时不时还转一圈试图拓展空间,蘑菇头反反复复蹭弄着令她抖颤的敏感点,插得她小腹阵阵发酸,翻搅得情汁四溢,一股一股淹没对方整根勃发强壮的肉茎。
体温相贴一路攀升至最高点,两个人的喘息都变得愈发急促。
陈天雄觉得自己彻底被身下女人拿捏住命脉,他每插进去一次,就被内里无数小嘴吸实柱身,他忍不住含着她的乳尖闷喘,力道控制明显不如刚才,而对方条件反射般把他搂紧,双腿也跟着向内收拢,用力一夹———
呼…险些擦枪走火。
男人立即紧急撤退出一点距离,粗声喘息望定身下人靡艳表情,恨不得要将她困在这张床上做足一个世纪。
他调整好呼吸又俯下身去,咬着她耳垂问:
“林舒雯,你老公有没有把你插出这幺多水?”
闻言,女人微愣一瞬,却也不避讳他已经把谎话全然当真的试探,顺着剧本演下去:
“当然,我们Sex life一直都好和谐。”
她答得颇为自然,甚至还用手指沿着对方棱角分明的唇线勾勒,细细摩挲他这张会讲粗口又会呷醋的嘴,戏谑道:
“你有没有听讲过…小别胜新婚?”
“我们偶尔会这样分开一小段时间,再见面,就会做得很疯狂,每一次都好Passion……”
听对方讲夫妻生活讲得入肉又生鬼,陈天雄忽然觉得自己是本港头号大贱人。
真是好奇害死猫,他听不下去了,只得以身体做出反应。
胯下不知疲软的物什变得更昂首挺立,狠命往她细窄幽径里插弄,一直触及到穹窿最尽头的位置。
林舒雯差一点就被他顶到床头去,又被敏捷地拉回来,四肢百骸都快被震到散架:
“…痴线啊你……轻一点、太…太深了……啊……”
“陈天雄……我叼你个傻…嗯……”
女人的嗔骂在他听来都是夸赞。比起她绘声绘色提起她那个不知在哪国逍遥的老公,他更钟意她骂他,至少她肯对他连名带姓称呼,证明他们之间有不可替代的关系。
即便这段关系,永远无法见光。
“舒雯…叫我名字。”
“…我钟意你,钟意你叫我个名。”
陈天雄忽然温柔下来,他围抱住她,似是祈求般在她耳际低喃,连同身下的动作也趋于同步。
林舒雯听见,却迟迟不肯作出回应。
或许是她不知该如何亲昵地唤出他姓名,亦或许是她惊觉自己开始摇摆的心…正慢慢向他倾斜,只能一味在他放缓的节奏中沉溺。
某个身影似乎被欲浪浸没,可她并不想就此忘却。
可怕也只怕太贪心,怕两头都要,到头还是只能换来一场空。
见她不语,男人明显心有不甘却又不得其法,他用虎口卡在她小巧的下颌,好令对方被迫正视自己。
彼此目光交汇一线时,陈天雄压着满腔妒火,朝她邪笑出声:
“…不紧要。”
“反正我会搞到你只会叫我一个人的名字…下次同你再老公上床的时候,我祈祷你最好能说漏嘴。”
闻言,女人怔了半秒,随即在他围困之下没心没肺地笑:
“如果你真有本事让我在床上讲错话,那我可以考虑两个月回一次香港,专程来奖励你个死人头。”
“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是我自己来还是我老公一起来,他打爆你个死人头也不是没可能……”
她笑起来连带着小穴也一起收缩着夹吸,但对方并不想就此认输,甚至还嘴硬地接过她话头:
“你老公来?”
“那正好,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看是他还是我更犀利,不把你插到喷我不姓陈……”
陈天雄表情淫邪却口不对心,大概只有鬼知道,他怎舍得与人共享这位大小姐?他只恨不得想方设法把那男人大卸八块剁成肉酱,丢进吐露港喂鲨鱼饱餐一顿。
听他满嘴荤话,林舒雯却觉得十足有趣。
她被他逗得阵阵失笑,娇躯在他双臂之间抖,模样着实叫人爱不忍释。
男人用手指拨开她腮边汗湿的发丝,低下头去,双唇抚过她鬓边,擦过她耳廓,最后落在鼻尖下那红润丰盈的一张小嘴,堵住她笑意,赠她一颗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