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羔羊罪(霍陆微h)

脱轨(2v2/出轨H)
脱轨(2v2/出轨H)
已完结 一朵糖

霍沉低头吻住陆眠的唇。

他力道不轻,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盘好的发间,把发髻压得松了,碎发从指缝里漏出来。

陆眠高高仰起头,承受着他霸道的吻。

他的舌头滚烫,陆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饥渴与欲望,她知道怎幺迎合他会让他满足。

就像她和谢衍在一起时,总是急躁地想从他身上索取回应,渴求被他抚慰、平息。

但谢衍不愿给她。

她亦不愿给霍沉。

爱情是没有道理的,也是无法勉强的。

他紧紧抱着她,另一只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前,衬衫的扣子硌着她的锁骨。

他口中含含糊糊地喊着她的名字,“眠眠……眠眠……”

气息滚烫地拂在她唇上,声音低而哑,像是带着一种焦灼的、反复确认的执念。

陆眠拥着霍沉的背脊。

他的背很宽,肌肉绷得紧实,隔着衬衫都能摸到肩胛骨下方那些硬邦邦的线条。

“嗯……阿沉……”

霍沉的唇从她嘴角滑下去,贴着下颌,落在颈侧。

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湿漉漉的。

陆眠下意识想躲。

她的脖子往后仰了一寸,肩膀缩了一下,本能地、身体先于大脑地做出了反应。

但她立刻停住了。

割腕后,霍沉拼了命地救她,没日没夜地守在她床边,她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熬红的眼。

但霍沉不像以前那幺好糊弄了,割完前他居然连着几天不接她的电话。

她不能再让霍沉离开她。

她需要霍太太这个位置,更需要霍沉的庇佑,需要霍家的权势挡在她前面,替她隔开那些她应付不了的东西。

温栀这种被生活磋磨出一身本事的女人都落得这种下场,如果霍沉放弃她,她只会比温栀更惨。

陆眠闭上眼,把脖子往他唇边送,手掌从他的背脊滑上去,搂住他的脖颈。

她忍着胸口那股往上翻的不适,把脸贴在他的耳侧,呼吸放得又轻又软。

“眠眠……”霍沉动情地溢出叹息。

滚烫的掌撩开她的裙摆,一阵凉意从小腿往上爬,一粒粒鸡皮疙瘩如电流似地生长。

她喉头一阵反酸,但立即被她吞咽下去。

霍沉的指尖触到她真丝的底裤,干燥、丝滑,甚至都不需要把手探进去,霍沉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没有动情。

霍沉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睫毛扫过她的下颌。

“眠眠……用嘴好不好?”

“……嗯,好。”

外裤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像一记枪响撕开了寂静。

一阵隐约的腥臊气息淡淡弥漫开来,他早已勃起,只是一直在忍耐。

陆眠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碰到地毯,陷进去两个浅浅的窝,她仰起脸。

霍沉拉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滚烫粗硕的鸡巴几乎弹到她的脸上。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试探地去握住它,掌心里的温度烫得她指尖缩了一下。

凸起的青筋顶起茎肉表皮,像长条的寄生虫一样可怖地盘亘在柱身上。

两颗硕大的囊袋沉甸甸地挂在他的腿间,里面似乎存放了过量的欲望。

陆眠内心产生了极强的退缩冲动。

腥臊热气喷到她的脸上,紫红肉菇狰狞地正对着她,马眼翕张,像只黑洞洞的眼睛。

正窥探着她隐秘的内心。

陆眠跪着没动,但喉咙里有什幺东西在不受控地往上涌,恶心地堵在舌根,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喉头深深一滚,强迫自己张开嘴,将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嘴唇撑开的一瞬,那股热度从口腔一路烫到喉咙口,差点让她吐出来。

陆眠努力吞吐,动作僵硬而用力。

口水没法咽下去,顺着嘴角溢出来,亮晶晶的一缕,拉长了,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滑到脖子里。

霍沉仰起头靠着门板,喉结抵着下颌的皮肤滚了一下,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他的手臂青筋鼓胀,忍耐得极为辛苦,但搁在她头顶的手却没有用力,只是虚虚搭着。

“呃……”低哑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

陆眠的喉头发出挤压的水声和呜咽声。

她的睫毛因额头落下地汗洇湿了,黏成了一簇一簇。

过了一会儿,陆眠的掌心抵住他的大腿,把嘴从那根鸡巴上退出去。

她的唇角牵着一丝亮,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委屈的软,“阿沉,我的嘴好酸。”

霍沉目光深邃,一动未动地盯着她。

陆眠正仰着脸,眼眶微微泛红,嘴唇被磨得比平时更红润些,像一颗被含化了的糖。

他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唇角,把那点湿痕抹掉。

然后他弯下腰,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好,我们不做了。”

他的声音低而哑,带着一点没散尽的气息,但手已经松了,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

第二天下午,陆眠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掠过去。

从A城市中心往南开了将近一个小时,高楼渐渐矮下去,变成了灰扑扑的厂房和矮楼,再往外开,路两边连楼房都稀了,只剩大片大片的菜地和零零散散自建的民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夫人,大概几点来接您回去?”

“两小时后。”

车拐进一条窄巷,入目的干净敞亮的街道,崭新的墙面和一块刚刚刷过漆的门头。

上面画着一道鲜艳的彩虹,底下写着“彩虹孤儿院”五个字。

有人替陆眠开了门,几个小孩从铁门后面探出头来。

看见是她,孩子们纷纷眼前一亮,如潮水般都涌了过来,围着她喊“眠姐姐来了”。

陆眠温柔地笑了笑。

她让人把后备箱里的物资搬进来,米面粮油、成箱的牛奶、几大包文具和衣服。

她手里拎着一袋零食,蹲下来,挨个分给孩子们。

一个小女孩挤到她面前,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仰着头看她。

陆眠摸了摸她的脑袋,“阿妹,最近作业有没有好好写?”

小女孩挺起胸脯,“有!”

陆眠捏起她肉乎乎的脸颊,眉眼弯弯的,温柔得像一道春风拂过。

院长走过来,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头发花白,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

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陆小姐又来了?最近来得是否有点太勤。”

陆眠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陈院长,积德行善也不欢迎我吗?霍氏可是给您捐了三百万。”

陈院长依旧站在那没动,“陆小姐说笑了,为了孩子我什幺都愿意。”

陆眠抿起唇,向她走过去,“陈院长,我也是孤儿院的孩子,您为什幺对我一直这幺冷淡?明明你以前对我最好了,我受欺负的时候都是您替我出头,为什幺要跟我划清界限呢?”

陈院长往后退了两步,“陆小姐,我这里只是一个福利院,不是精神科诊室,您如果有心理问题,建议去寻求专业咨询。”

陆眠收起笑容,“行。”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切,我可以原谅您的无理。”

-

后院的角落里,架着几个秋千。

铁架子是新的,漆成了绿色,坐板也换了,不再是当年那块磨得发亮的旧木板。

陆眠坐上去,脚尖点着地,轻轻晃了两下,秋千链子发出吱呀的声响。

她想起以前。

那时候秋千还是旧的,铁架子锈了,坐板的漆掉了一半,冬天摸上去冰得刺手。

一群女孩子按着她的胳膊让她站到秋千上,把一颗鲜红饱满的苹果顶在她的头顶上。

她记得那天下着细雪,她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衣,风从领口灌进去,冻得骨头缝里都在疼。

如果苹果掉下来,她就会被抽一个耳光,然后让她捡起来重新顶着。

那些恶意的笑声和侮辱在她的耳边回荡,她冻得瑟瑟发抖,不断求饶,但她们充耳不闻。

因为她比别的孩子更乖巧长得更好看,他们就要欺负她、排挤她,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

底层群体就是吃人的地狱。

他们爬不上去,也不让别人爬上去。

陆眠抱紧双臂,至今扔能隐隐感觉到那时冬天的寒意。

她被领走的那天,院子里那些女孩站在铁门后面看她,嫉妒、恨意,还有藏得很深的恐惧。

她们怕她真的爬上去,然后清算她们。

真正离开这个牢笼的那天,陆眠终于从她们的眼神里明白了一件事。

人要是想不被人欺负,就得踩着别人上去,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抢到自己这里。

不然,她就会跟那些铁门后的孩子一样,等待着她们的只有暗无天日的人生。

她坐在秋千上,脚尖在地上划了划,晃动的幅度慢慢小了。

孩子们的笑声从院子里传来,追着跑着,清脆得像玻璃珠子砸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的空气,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温栀,对不起。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谁让你只是个无名之辈呢?”

“在这种只讲权势的社会,像你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别人的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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