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且死寂的酒吧基地里,刺鼻的烟草味与腐旧的木头气味交织在一起。
当琉璃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从椅子的束缚中睁开双眼时,大脑还残留着一丝强行使用个性后的剧烈眩晕。然而,还没等她完全清醒,映入眼帘的,便是死柄木吊那张精瘦、带着病态抓痕的熟悉脸庞。
他此时正微微弯着腰,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扭曲且疯狂的狂热,正近距离地死死凝视着她。
而在死柄木的身后,荼毘正懒散地倚靠着不远处的吧台。那双冰冷的蓝色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琉璃,嘴角扯出一抹玩味且深邃的笑意,仿佛在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好戏开场。
“喂——!!你们这群阴暗角落里的垃圾!给老子把你们的脏眼放开!”
一声几近撕裂喉咙的暴虐咆哮,猛地从隔壁的椅子上炸响!
爆豪胜己此时正被无数道沉重的铁链死死绑在隔壁的座椅上。当他看到琉璃醒来、并且被这群反派大佬团团包围的刹那,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极致的狂怒。他的额角青筋暴起,双手虽然被束缚,掌心之中却疯狂地激荡出刺眼夺目的劈啪爆轰,用近乎要吃人般的赤色眼眸死死瞪着死柄木:
“敢动小璃一根头发……老子现在就把你们这个破烂巢穴彻底炸成平地啊啊啊!!”
然而,面对爆豪那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怒警告,死柄木吊甚至连回头看他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吵死了,杂鱼。”
死柄木低沉地呢喃了一句。随后,他缓缓伸出一只骨感的手掌,用粗糙的指尖轻轻捏住了琉璃那白皙、精致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擡起头来迎向自己。
“欢迎回来,我的女人。我早就说过了,妳该待在我的身边。”
话音未落,在琉璃骤然紧缩的瞳孔注视下,死柄木吊俯下身,那双略显干裂的薄唇无比强硬且霸道地,狠狠覆在了琉璃那精致柔软的红唇上。
这个吻极具侵略性与占有欲。
死柄木微启双唇,滑腻且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尖直接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在琉璃的口中疯狂肆虐、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他熟练且黏腻地吮吸着少女口中的每一寸呼吸,甚至故意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用极其挑衅与傲慢的姿态,向一旁的荼毘、以及正在疯狂挣扎的爆豪,用最直白的方式宣示着他对琉璃的主权。
“唔……放开……”琉璃在缺氧的窒息感中发出模糊的嘤咛。
“死柄木吊——!!老子宰了你!老子绝对要亲手撕碎你啊啊啊——!!”目睹了这一幕的爆豪胜己彻底气得失去理智。铁链被他剧烈的挣扎勒进肉里,渗出丝丝鲜血,掌心的爆破火光几乎要把天花板烤焦,整个人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野兽般疯狂咆哮着。
而站在吧台边的荼毘,那张原本挂着玩味笑容的脸,此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黑了下来。他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彻骨杀意,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猛地攥紧,四周的空气隐隐因为他周身散发的暴戾蓝色火焰而变得无比灼热与扭曲。
看着这几人之间一触即发、酸意与杀气浓烈到快要把天花板掀翻的恐怖修罗场——
吧台另一侧的渡我被身子、黑雾、以及分倍河原仁(Twice)三人,此时早已经被这窒息且尴尬的气氛吓得冷汗直流。
“哇啊……这、这也太刺激了吧,我还是个纯情少女呢。”渡我被身子有些面色潮红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缝却偷偷张开了一条偷看,嘴里发出病态的小声娇笑。
“不、明明不该是这样的!老大太厉害了!不对,这气氛简直要出人命了啊!”分倍河原仁更是吓得全身打颤,赶紧用双手把自己的眼睛死死蒙住,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黑雾则是默默地用那庞大的紫色雾状双手捂住了自己发光的眼睛,同时无比明智地把身子移向了阴影处,在心中无比无语且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反派组织内部的一场惊天内讧,在带回这个女人之后,怕是不可避免地要爆发了。
****************
自从被强行带回这个隐密的敌人巢穴那天起,琉璃的世界就被浓缩在了死柄木吊那间昏暗的私人房间里。
房间的窗户被厚重的黑色窗帘死死遮挡,只有几缕微弱、冰冷的月光能勉强透过缝隙挤进来,在斑驳的木质地板上拉出几道扭曲的线条。
空气中长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陈旧霉味,与死柄木身上那种带着危险气息混杂在一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在这里,死柄木下达了绝对的死命令:不允许除了他以外的任何异性接近琉璃。
每天的餐点都会由黑雾准时送到门口,然而每当琉璃试图拉开房门出去透透气时,门外守候的联军手下们就会立刻面无表情地横起武器阻拦。
他们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琉璃一眼,只是语气僵硬地说:“浮生小姐,请不要让我们难办,老大的命令是绝对的。”
面对这种密不透风的监视,琉璃只能无奈地退回房间,重重地合上房门。
看着这间华丽却冰冷的房间,她忍不住自嘲地苦笑了一声。
此时此刻的自己,简直就像是被死柄木小心翼翼豢养在精致牢笼里的「金丝雀」,除了等待主人的临幸,什幺也做不到。
因为体内个性的反噬尚未完全平息,加上与世隔绝的极度无聊,琉璃疲惫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不知不觉便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夜色越来越浓重。
直到半夜,一阵突如其来的刺骨凉意猛地将琉璃从睡梦中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愕然发现原本盖在身上的温暖棉被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一把抽走,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然而,更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自己的身体此时竟然沉重无比。
月光朦胧地洒落下来,琉璃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画面——一个精瘦、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身影此时正如同野兽一般,结结结实实地跨跪在她的上方,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
“……妳醒了啊。”
死柄木吊沙哑、干枯如砂纸磨擦般的声音在耳畔低沉地响起。他此时没有穿戴那些惨白的手掌道具,一头凌乱的灰蓝色短发垂落下来,半遮住了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妖异血红光芒的瞳孔。
还没等琉璃来得及出声反抗,死柄木的一只大掌已经带着滚烫且粗糙的触感,无比强硬地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的裙摆,粗鲁地探向了内侧白皙细腻的肌肤。
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死柄木的脸上不加掩饰地写满了浓烈到近乎疯狂的野蛮情欲与强烈占有欲。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以及男人那近乎失控的沉重呼吸,琉璃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双眼眸也危险地眯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间与世隔绝的深夜房间内,情况毫无疑问已经变得危险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