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未来成均,此处多了几副生面孔。镜玄本就话少,传闻中又因影灵致幻,故而人们纷纷对他敬而远之。只是不经意间,总有几缕探寻的目光投在身上。
虽不语,心底却仍是不大舒坦。镜玄垂首默默翻书,一道香风翩然而至。来者玉冠束发,螓首蛾眉,颇有风姿。
“你就是镜玄吧?”
女子微微一笑,“师尊嘱托我将这个带给你。”
言毕她将一方锦盒置于桌上,于镜玄身侧落座。见他流露疑惑神色,女子复开口,“抱歉,师尊柳无风,我是其座下第九位弟子,你可以叫我小九。”
“原来是小九……师姐。”
镜玄打开锦盒,里头一株碧色仙草,其上缀着十几枚莹白果实,传来阵阵熟悉的清香。
“平安草滋养神魄最佳。”
小九笑意盈盈,“镜玄师弟尚年幼,多多滋补于功体大有裨益。”
“我怎好受此重礼。”镜玄慢慢推过锦盒,微微笑着,“但柳长老的心意,晚辈铭感五内。”
小九微微一愣,倒也不恼,“今后都是一家人,师弟何必如此客气。”
心里酸得翻江倒海,镜玄即刻起身,微微颔首,“师姐见谅,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望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小九若有所思。此时一人靠过来,瞧见桌上的锦盒,撇撇嘴,“梅九师妹,我早就说过,那小子是个怪人。除了同昆君大人能说上几句话,平日少言寡语,冷得像冰块似的。”
梅九收好锦盒,轻声笑着,“倒是有趣。”
这厢镜玄赶回府邸,进门便问,“舅舅在吗?”
“回少爷,大人交代过,今日要去百万岭猎场巡查,明日方回。”
百万岭豢养异兽无数,是璇玑一族最大的猎场。镜玄险些被一口气憋倒——又不是戮戟族产业,舅舅去凑什幺热闹?
“知道了。”
他转身便向外走,身后侍卫忙跟上来,“少爷您去哪里?大人说您回来就去……”
话未说完,眼前人已经化为光雾消失。
“去小竹山等他……”
他朝虚空大声吆喝,伸出去的手讪讪缩回来。
镜玄一路飞驰,于云端穿行,渐渐停下。小竹山山坳里有一片花海,开的都是他喜欢的美人樱。舅舅要他过去,难道是赏花?
他加快速度,自云中落下之时,已是晚霞漫天。脚下的美人樱铺成无边花毯,散发着阵阵青草甜香。
细软的叶片如羽毛般在风中轻颤,紫蓝色花朵簇拥着匍匐在地面,被霞光映照出淡淡的光晕。他向后仰倒,摔进柔软的花丛中。
霞光渐隐,那人却还是不见踪影。所以半夜邀人赏花?此时半空飘来一团烟尘,在眼前渐渐凝实。镜玄挥手将它散去,霎时凌空而起,朝西北方掠去。
山谷内兽鸣此起彼伏,一团团奔腾的黑影,皆是昼伏夜出的异兽。镜玄循着坐标来到某处岩洞,一溜烟钻进去。
洞内伸手不见五指,潮气混杂着不知名的腥臭直往鼻孔里钻。所幸镜玄目力极佳,行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更为狭窄的洞窟。
“可有遮掩行踪?”
昆君迎上来,牵起他的手。
“嗯。”
镜玄点点头,“这里是?”
“这里的气息极为特别,你可有感应?”
镜玄散出神识,眸光一凛,“这……这气息是它!”
当年他在思量岛同影灵一战,后众人合力将其斩灭。
“这不可能!它确实死于我的剑下,而世上不可能有两只同源的影灵。”
昆君捏捏他的肩,“我信你。”
近年来璇玑神族不断开辟新猎场,而每个猎场都挺不过两百年。猎物损耗如此之快,着实令人生疑。而他多方暗查,终于借今日之机探得此隐秘之地。
“你是怀疑……”
镜玄脑子转得飞快,低声问道。
对方点点头,“影灵本是天生地养,但现在恐怕有人掌握什幺秘法,不但成功驯服,甚至可操控、甚至繁殖。”
镜玄深深拧眉,耳边传来沉重之声,“或者说复刻。”
影灵乃神族天敌,实力不可小觑。若被有心之人豢养利用,恐怕将再次打破四族微妙的平衡,让战事再起。
“无事,我们先回去。”
昆君拥着他一路摸出洞穴,往东南方而去。夜色愈浓,镜玄目光扫过周遭,发现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方才那里臭气熏天。”
昆君淡淡开口,拥着镜玄直直坠下。水花四溅,二人落入潭中,许久才浮出水面。湿漉漉的唇在颈侧游移,比往常略显冰冷,但吐出的气息依然炙热,“现在又是我香喷喷的宝贝了。”
水花在身边后退,待脊背撞上滑溜溜的大石,一身衣衫早已随波而去。
“不要!”
双腿被架在对方臂弯,镜玄的手抵住上方胸膛,指尖深深嵌入紧实的皮肉中。
“我不喜欢水跑进去……”
“嗯。”
昆君双臂施力,将镜玄托出水面。动荡的水波有一下没一下吻过臀尖,带来细微的痒。
经潭水浸泡的性器带着些许凉意,直直戳在臀缝间。湿润的菊穴紧张地翕动着,被龟头顶出深深凹陷。
潭水不如体液来的滑腻,带着独有的涩感,让插入格外艰难。龟头在穴口蹭了许久,仅仅顶进去一点,便让镜玄的双腿瞬间绷紧,连趾头都微微缩起。
“嗯——太涨了!”
他扭着腰臀,让深入些许的龟头瞬间滑走。昆君倾身将他压得瓷实,脸颊凑近,“怎幺这幺娇气?”
镜玄咬着牙,“你怎幺这幺粗鲁?”
“我粗鲁?”
性器回温,热得像块烙铁,熨烫着敏感的穴眼。龟头溢出的点点清液将穴口洗刷得油亮,昆君一个挺身,圆润的肉冠抵入半颗。
镜玄被顶出一声闷哼,指尖瞬间收紧,在对方胸膛上留下数道红痕。
“除了第一次,我也没有让你受过伤吧?”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碾入,肉褶被顶得舒展开来,紧紧裹住这根巨物。囊袋重重拍上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看,不是吃下去了?”
昆君俯首吻着他湿润的长睫,口气似乎颇为不满,“他就是把你养得太精细,男孩子糙一点好。”
“混蛋——”
本是凶狠的语气,却被对方的一记深顶撞出婉转的尾音,身前挺立的玉茎也颤巍巍地吐出几滴粘液。
“混蛋才吃得好。”
胯骨激烈拍打,水浪不断翻涌着吻上镜玄臀尖,让他惊恐地擡臀躲闪,却把自己更深地送上对方的性器。
龟头狠狠撞进肠道,一路撩拨着花火,让酥痒自那处不断蔓延。镜玄兴奋地急促喘息,眼中滚出两串泪珠。
“嗯、嗯——这里、这里……”
虽然荒芜偏僻,可毕竟是在外头。两人幕天席地地搞在一起,实在有碍观瞻。
“肏都肏了,你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些?”
昆君伏在他肩头闷闷笑起来,叼住嘴边的耳垂,含着以舌尖拨弄,“好可爱。”
长腿被折在胸前,身下穴眼完全暴露在对方眼前,被那滚烫孽根反复戳弄,不断发出吱吱水响。这声响让镜玄格外羞臊,红着脸道,“你、呃你别搞这幺大声!”
昆君吐出口中耳垂,状似十分惊讶,“乖乖,这怎幺怪得了我?你的水就这幺多,水多自然就响……”
镜玄简直羞愤欲死,双臂一震,将人推开三丈外。他刚欲起身,对方瞬间便至,掐着他的腰一插到底。
“唔——”
性器带着股潭水冲进去,一冷一热,刺激得镜玄腰肢乱颤,玉茎痉挛着吐出汩汩白浆。
穴眼激烈收缩,绞着昆君的物什反复吮咬。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到声音都在抖,“这就射了?”
高潮绵绵,镜玄尚无法言语。昆君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喃喃道,“果然淫荡,在外头就格外兴奋……”
“昆君你这混蛋!”
镜玄稍稍平静,气到在他胸膛捶下一拳,“再不闭嘴我就、就……”
腰间水浪激烈翻滚,粗壮柱身夹带水流快速碾入菊穴。激烈的抽送带来极致快意,汹涌地席卷全身,让镜玄再度失声。
“就怎样?”
昆君憋着笑,性器抽动得快出残影,“就吃了我吗?”
他将自己抵入最深处,静静伏在那儿,柱身青筋一根根鼓起,“可是宝贝你正在吃……”
热流涌入体内的瞬间,镜玄再此被推上情欲的浪尖。蓝眸被泪水模糊,脑子也空荡荡一片。他迷迷糊糊地想,魔头道行太高,自己果然不是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