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权色(5)

肉肉大乱斗
肉肉大乱斗
已完结 清风拂晓生

凤栖权色(5)

次日清晨,竹隐居的药圃里沾满露珠。

萧明凰穿着沈清墨为她准备的素色短打,发髻随意绾起,蹲在田垄间采摘新鲜的薄荷叶。沈清墨提着竹篮跟在身侧,时而为她指点哪片叶子最嫩,时而用帕子轻拭她额角薄汗。

「这些都是要入药的?」萧明凰问。

「部分是。」沈清墨接过她手中的薄荷,仔细放入篮中,「这批薄荷晒干后,一半做安神香囊,一半留着泡茶。殿下午后若觉烦躁,可取几片含着,清心明目。」

晨光微熹,竹影摇曳,两人之间的氛围安静而亲暱。没有言语的时刻,只有衣袖相触的轻响,与鸟鸣啁啾。

「昨夜睡得可好?」沈清墨忽然问。

萧明凰动作微顿,耳根泛起薄红。「……很好。」

沈清墨轻笑,没再追问,只从篮中取出一朵刚摘的栀子花,别在她发间。「好看。」

萧明凰擡头看他,晨光落在他温润的眉眼间,少了昨夜情动时的深沉,多了几分平日里的宁静柔和。她忽然意识到,这种无需言语的陪伴,恰是沈清墨独有的温柔。

采完药草,两人回到竹隐居正厅用早膳。清粥小菜,朴素却温暖。沈清墨替她布菜时,门外传来侍女轻叩。

「禀殿下,顾驸马院里的小厮传话,说揽月楼今夜备了花灯宴,想请殿下过楼赏灯。」

萧明凰这才想起,前几日景王世子大婚,她随口称赞了宴上的花灯精巧,顾言当时眼睛一亮,说要给她一个惊喜。想来这花灯宴便是那时便开始筹备的。

「告诉他,本宫知道了。」萧明凰应下,转头对沈清墨道,「今夜要赴顾言的约,怕是不能来竹隐居了。」

「无妨。」沈清墨神色如常,只将一碟腌渍梅子推到她面前,「顾驸马心思巧,殿下该好好放松。只是南安侯府的事尚未了结,多带些护卫。」

「我晓得。」

用过早膳,萧明凰起身准备回栖凰殿处理政务。沈清墨送她至院门,临别时忽然轻声道:「若夜里宴罢还有精神,竹隐居的门随时为殿下敞开。」

萧明凰心头一暖,握了握他的手。「好。」

***

栖凰殿的书房里,奏折已堆了半桌。

萧明凰换回长公主朝服,端坐案前。侍女奉上参茶,她却摆手示意撤下,换了沈清墨给的薄荷茶。清凉的气息入喉,确实让心神清明不少。

午后,礼部尚书与户部侍郎求见,禀报秋税征收细则。此事涉及南万三州,萧明凰听得仔细,不时提问,这一议便是两个时辰。

待两位大臣退下,窗外已是暮色四合。侍女小心翼翼上前:「殿下,顾驸马院里又来问了,问殿下何时移步揽月楼?」

萧明凰揉揉眉心。「让他们稍候,本宫换件衣裳便去。」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一名内侍匆匆入内,跪地禀报:「殿下,南万急报!」

萧明凰神色一凛。「说。」

「顾家商队在南万边境的货栈遭人纵火,三车丝绸全毁,押货的管事受伤,当地官府已介入,但……」内侍顿了顿,「但现场留有肃王私兵的箭矢。」

书房内骤然寂静。

萧明凰缓缓放下笔,眸色转冷。「箭矢可验过了?」

「验过了,确是肃王制式。但肃王声称上月有一批箭矢失窃,反咬顾家自导自演,意图构陷。」

好一招反客为主。

萧明凰起身踱步。顾家商队遭难,顾言此刻怕还不知情。若她此刻赶去揽月楼,花灯宴上该如何开口?可若不去,那精心准备的惊喜……

「传刑部侍郎、京兆尹,即刻入宫。」她沉声道,「再派一队暗卫,暗中护住顾家在南万的其余商队。」

「是!」

命令一道道下达,书房里灯火通明。官员们匆匆进出,卷宗摊了满桌。萧明凰一边听取各方禀报,一边批阅紧急文书,额角渐渐渗出汗珠。

侍女第三次上前提醒揽月楼的邀约时,萧明凰闭了闭眼。

「派人去揽月楼传话,说本宫临时有紧急政务,花灯宴……改期。」

「可顾驸马准备了许多……」

「去传话。」萧明凰声音微哑,「再从库里取那对东海明珠,连同本宫上月得的徽墨,一并送过去,就说……本宫改日补他一个更好的宴。」

侍女不敢再言,低头退下。

萧明凰重新看向案上南万的舆图,手指轻点顾家货栈的位置,心头却有一处空落落的。她仿佛能看见揽月楼里,顾言听到消息时瞬间黯淡的眼神。

但她是长公主。有些事,比一场花灯宴重要。

***

揽月楼今夜确实布置得极美。

从一楼到三楼,廊间挂满各式花灯:莲花灯、兔子灯、走马灯,还有顾言亲手扎的凤凰灯,悬在正厅中央,羽翼用薄纱制成,烛火一亮,流光溢彩。厅内摆着长案,上面是精心准备的酒菜:醉鸡、桂花藕、蟹粉狮子头,还有一壶顾言从自家酒庄带来、窖藏十年的桃花酿。

顾言从午后便开始忙碌。他亲自调整每盏灯的位置,试了三次才将凤凰灯挂稳;叮嘱厨房菜色必须在殿下到前半刻上桌,既要热腾,又不能过火;还换了三套衣裳,最后选了件月白长衫,领口袖边绣着银线桃花,发髻用玉簪束起,簪头雕的正是折扇纹样。

他站在楼阁窗边,手执折扇轻摇,目光时不时飘向通往栖凰殿的回廊。从黄昏等到入夜,从华灯初上等到月悬中天。

小厮第三次从栖凰殿回来时,脸色为难。

「驸马……殿下说,临时有紧急政务,今夜不能来了。」小厮低头递上锦盒,「这是殿下让送来的东海明珠和徽墨,说改日补您一个更好的宴。」

顾言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扬起,接过锦盒时手指却有些颤。

「知道了。」他声音轻快,「殿下政务要紧,我等明日也无妨。你们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仆从们退下后,揽月楼骤然安静下来。

顾言站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走回长案边。他打开锦盒,东海明珠圆润莹亮,徽墨泛着幽光,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可他要的不是这些。

他想要她来。

想要她看见他亲手扎的凤凰灯,想要她尝尝他特意从南万请来的厨子做的菜,想要她在桃花酿微醺时,靠在他肩头说一句「阿言费心了」。

可他终究是四人中最晚入府的那个。谢珩陪她度过权势未稳的岁月,陆战云与她战场并肩,沈清墨为她疗伤守候。只有他,除了银钱与讨巧,似乎拿不出什么不可或缺的东西。

顾言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桃花酿。酒已冷了,入口微涩。他却一口饮尽,又倒一杯。

凤凰灯的烛火渐渐燃短,光晕黯淡下来。

***

子时过半,萧明凰终于处理完紧急政务。

刑部侍郎与京兆尹已领命去查南万的案子,暗卫也已派出。她揉着酸痛的肩颈起身,侍女忙上前替她更衣。

「殿下可要用些消夜?」

萧明凰摇头,目光却望向窗外。「现在什么时辰了?」

「子时三刻了。」

揽月楼的花灯宴……怕是早已散了吧。

她心头一阵愧疚。「顾驸马院里可有动静?」

「揽月楼的灯还亮着,但仆从说顾驸马让他们都退了,独自在楼里。」

萧明凰沉默片刻。「备轿,去揽月楼。」

「殿下,这么晚了……」

「去。」

侍女不敢再劝,忙去准备。萧明凰换了身轻便的常服,未带太多随从,只让四名护卫远远跟着。

夜风微凉,回廊寂静。越靠近揽月楼,她心头的愧疚越深。楼阁窗间透出昏黄烛光,在夜色中孤零零地亮着。

她挥退护卫,独自推开揽月楼的门。

厅内景象让她脚步一顿。

花灯还挂着,但许多蜡烛已燃尽。凤凰灯的薄纱翅膀耷拉下来,失了光彩。长案上的酒菜早已冷透,油凝结成霜。顾言背对门坐在案边,月白长衫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单薄,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握着酒杯,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阿言。」萧明凰轻唤。

顾言背影一僵,缓缓转身。烛光下,他眼角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脸上却扬起惯有的笑容。

「殿下怎么来了?政务处理完了?」

他起身相迎,脚步有些不稳,想来喝了不少。萧明凰上前扶住他,触手一片冰凉。

「怎么不让厨房热菜?」她皱眉。

「等殿下来呀。」顾言笑着,语气却轻飘飘的,「可惜菜凉了,酒也冷了……不过没关系,我让人重新做。」

「不用。」萧明凰按住他,「是我不好,该早些派人告诉你。」

「殿下说什么呢。」顾言摇头,「政务要紧,我明白的。谢哥哥常说,殿下肩负江山,我们该体谅。」

他说着体谅的话,眼神却飘向那盏残破的凤凰灯。

萧明凰心头一紧,拉着他坐下,亲自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先暖暖身子。」

顾言接过茶杯,指尖碰到她的,微微一颤。他低头喝茶,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情绪。

厅内安静得只剩烛花爆裂的轻响。

良久,顾言忽然轻声问:「殿下,我是不是……特别不懂事?」

「怎么这么说?」

「谢哥哥从不会因政务耽搁生气,陆哥哥出征时几个月不见也从无怨言,沈哥哥更是处处体贴。」顾言放下茶杯,声音越来越低,「只有我,一点小事就难过,备个宴席就想让殿下来……是不是很幼稚?」

萧明凰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阿言,看着我。」

顾言擡眸,眼眶果然红了。

「你不是不懂事,你只是……很用心。」萧明凰轻声道,「这花灯,这酒菜,我都看见了。是我失约,该我道歉。」

「我不要道歉。」顾言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有些紧,「我要殿下来,不是因为我是顾驸马,不是因为我准备了这些……只是因为我想见你,你就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哽咽起来。「就像谢哥哥生病时你会连夜守着,陆哥哥受伤时你会亲自上药,沈哥哥研制新药你会陪他试药……我也想有那样的时候,不是因为我撒娇,不是因为我讨巧,而是因为……你也想见我。」

萧明凰心脏像被什么攥紧了。

她忽然意识到,顾言的不安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他是四人中出身最低的商贾之子,是入府最晚的那个,是她一时兴起从南万带回的少年。这些年他努力读书习礼,学着打理产业,帮她充盈私库,却始终觉得自己不够资格站在她身边。

「阿言,」她将他揽入怀中,「你从来不是可有可无的。」

顾言身体一颤,脸埋在她肩头,闷闷道:「那如果……如果有一天,必须在我们四人中选一个放弃,殿下会选谁?」

萧明凰僵住了。

「不会有那一天。」她说。

「如果呢?」顾言擡起头,泪水终于滑落,「殿下会选我,对不对?因为谢哥哥是正君,陆哥哥掌兵权,沈哥哥通医术……我只有钱,而殿下最不缺的就是钱。」

「顾言!」萧明凰语气严厉起来。

顾言被吓得一抖,却倔强地看着她。

萧明凰闭了闭眼,放缓声音。「我从来不会用价值衡量你们任何一个人。谢珩的稳重,战云的忠勇,清墨的温柔,还有你的……鲜活,都是无可替代的。」

「可我总觉得,」顾言擦掉眼泪,笑容苦涩,「我是最容易被舍弃的那个。」

萧明凰没有立刻回答。她起身,走到那盏凤凰灯前,轻轻托起垂落的薄纱翅膀。

「这灯扎得真好。」她忽然说。

顾言愣住。

「我十五岁监国那年,先帝赐我栖凰殿,说凤凰非梧不栖。」萧明凰转身看他,「可这些年我渐渐明白,凤凰不是只能栖在梧桐上。它可以停在梅枝听雪,可以立于竹梢沐月,可以在桃林间起舞,也可以……」

她走回顾言面前,低头看他。

「也可以被一盏亲手扎的花灯温暖。」

顾言眼眶又红了。

萧明凰蹲下身,与他平视。「阿言,你不是容易被舍弃,是我不舍得舍弃。谢珩陪我稳住朝堂,战云为我守护边疆,清墨替我疗愈伤痛,而你……你让我记住,萧明凰不只是长公主,也是一个会被花灯惊喜、会被真心打动的女子。」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轻抚他掌心的薄茧——那是他学着扎灯时留下的。

「这双手,扎过灯,拔过算盘,也为我研过墨、梳过发。」萧明凰声音温柔,「它们或许不握剑、不执针,但它们给我的,是独一无二的烟火人间。」

顾言怔怔看着她,泪水无声滑落。

萧明凰擡手替他擦泪。「所以,别再问那种问题。你们四个,我一个都不会放。」

话音落下,顾言忽然扑进她怀里,紧紧抱住她。

「殿下……对不起……我不该闹脾气……」他哭得哽咽,「我只是……好怕……」

「我知道。」萧明凰轻拍他的背,「我都知道。」

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窗外月色愈发清明,照亮满楼花灯,也照亮顾言渐渐平复的侧脸。

许久,顾言擡起头,眼睛红肿,却带着笑。

「菜凉了,我让厨房重做。」他起身,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殿下,我家商队在南万的货栖……」

萧明凰神色一凝。「你知道了?」

顾言摇头。「还不知道,但午后掌柜送账本来时神色不安,我多问了几句,他支支吾吾的。是不是出事了?」

萧明凰沉吟片刻,决定不再隐瞒。「顾家货栈遭人纵火,管事受伤。现场留有肃王府的箭矢,但他们反咬是顾家自导自演。」

顾言脸色骤白。「伤亡如何?货物损失多少?官府怎么说?」

「管事轻伤,三车丝绸全毁。官府已介入,我也派了人去查。」萧明凰按住他肩膀,「别急,我会处理。」

顾言却摇了摇头,眼神忽然沉静下来。「殿下,这事让我自己处理一部分,好么?」

萧明凰挑眉。

「顾家在南万经营三代,人脉根基都有。明面上让官府查,暗地里……我能动用商行的力量,查出是谁真正动的手。」顾言握紧拳头,「他们敢动顾家的货,就要付出代价。」

这一刻,他脸上不见了平日的撒娇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南万巨贾继承人的冷静与锐利。

萧明凰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但有任何危险,立刻告诉我。」

「嗯。」顾言点头,犹豫了一下,「那……今晚姐姐还走么?」

萧明凰看向窗外夜色,又看向满室花灯,最后目光落回顾言期待的眼神上。

「不走。」她说,「不过菜别热了,我让人从栖凰殿送些点心来。你陪我……把这些花灯重新点亮。」

顾言眼睛一亮。「好!」

他起身去取新蜡烛,脚步轻快。萧明凰看着他在灯影间忙碌的身影,心头那处空落终于被填满。

两人合作,将熄灭的花灯一一重新点亮。凤凰灯的翅膀被顾言小心扶正,烛火一亮,薄纱上金线绣的羽毛流光溢彩。

点心送来时,顾言已热好了那壶桃花酿。酒香在暖阁中弥漫,混合著点心的甜香,气氛终于温暖起来。

两人靠坐在窗边软榻上,分食一碟桂花糕。顾言喝了几杯酒,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姐姐知道么,这凤凰灯的翅膀,我试了三种纱才选定这种。」他倚在她肩头,絮絮说着,「第一种太厚,透光不好;第二种太轻,撑不起形状;这种是达州来的月影纱,薄如蝉翼却有韧性,烛火一照,像真的羽毛在发光……」

萧明凰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她喜欢这样的顾言——全心投入一件事时,眼睛发亮的模样。

酒意渐浓时,顾言忽然转身面对她,眼神朦胧而专注。

「姐姐,」他轻唤,「我能亲你么?」

萧明凰没回答,只擡手轻抚他脸颊。

顾言凑过来,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桃花酿的甜香,起初小心翼翼,渐渐深入。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唇舌缠绵间呼吸渐重。

「姐姐……」他在她唇间呢喃,「我想要你……」

萧明凰没有拒绝。她回应他的吻,手探入他衣襟,抚过胸膛。顾言身体一颤,吻得更深,边吻边解开她的腰带,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

暖阁里烛火温暖,花灯的光影投在两人身上,流转不定。

顾言将她轻轻放倒在软榻上,自己跪坐在她腿间,低头细细吻她。从额头到鼻尖,从脸颊到脖颈,每一处都留下温热的触感。他的手也没闲着,解开中衣系带,衣襟敞开,指尖抚上她胸前。

「姐姐这里……好美……」他哑声说,低头含住一侧乳尖。

「嗯……」萧明凰轻哼。

顾言的唇舌比平时更热烈,吮吸舔舐间带来阵阵快感。他一边伺候一边擡眼望她,眼中情欲翻涌,却仍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萧明凰擡手抚过他发丝。「今晚不用顾忌。」

这句话像解开了什么封印。

顾言呼吸一重,动作骤然激烈起来。他吻得更深,手也更用力揉捏,另一手向下探去,隔着亵裤抚摸腿间。

「姐姐这里……已经湿了……」他喘息着,指尖轻按。

萧明凰弓身,腿不自觉张开。

顾言褪去她的亵裤,低头看向那处。烛光下,花穴微微张合,泛着水光。他喉结滚动,低头吻了上去。

「啊——」萧明凰抓紧榻边。

他的舌头灵活而热情,先是轻舔外围,然后探入缝隙,找到那颗硬挺的蕊珠,用舌尖快速拨弄。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混合著他吮吸的声响。

「姐姐好甜……」他含糊道,又舔又吸。

快感迅速累积,萧明凰喘息渐重,手指插入他发间。顾言伺候得愈发卖力,舌尖深入穴口搅动,一手扶住她腰肢,一手揉捏她胸前。

「阿言……别……要去了……」她颤声。

顾言却在此时加快了速度,舌尖用力顶弄蕊珠。

高潮来得汹涌。萧明凰身体剧颤,内壁一阵阵收缩,热液涌出,全被他接住。她瘫软在榻上,喘息不止。

顾言擡起头,唇瓣湿亮。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阴茎早已硬挺如铁,前端渗出晶莹。他跪到她腿间,却不急着进入,而是俯身吻她。

「姐姐,我进去了……」他抵着她唇瓣,声音沙哑。

萧明凰点头,腿环上他腰际。

顾言缓缓推进。他的尺寸不算最大,但进入得极深,龟头撑开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完全填满。

「嗯……」两人同时闷哼。

顾言停住,额头抵着她喘息。「姐姐里面……好紧……好热……」

「动吧……」萧明凰催促。

顾言开始抽送。动作起初还算克制,但很快便失了节奏,变成急切而深入的撞击。他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与她十指相扣,腰身用力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姐姐……姐姐……」他一声声唤她,带着哭腔般的渴望,「喜欢我么?多喜欢一点好不好……比喜欢谢哥哥多一点点就好……」

「阿言……」萧明凰心头一软,擡头吻他。

这个吻安抚了他。顾言的动作缓了下来,变成更深更用力的顶弄。肉体撞击声噗滋作响,水声愈发明显,他的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碾过敏感点时,都会激起她细密的颤栗。

「姐姐夹得好紧……」他喘息粗重,「是不是也喜欢这样……」

「别……别说话……」萧明凰脸颊发烫。

顾言却低笑起来,腰身一挺,换了个角度。这下龟头直接顶到宫口,萧明凰尖叫一声,内壁骤然绞紧。

「就是这里……对不对?」顾言喘息着,对准那点连续撞击。

快感如浪潮般涌来,一浪高过一浪。萧明凰指甲陷入他背脊,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阿言……我要……要去了……」

「姐姐等我……」顾言吻住她,抽插速度骤然加快,力道又狠又深。

高潮同时降临。萧明凰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痉挛般收缩,热液喷涌而出。顾言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精液滚烫地灌入她的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缓缓退出,却仍舍不得离开,侧身将她拥入怀中,拉过薄毯盖住两人。

暖阁里只剩花灯烛火轻爆的声响,与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许久,顾言轻声开口:「殿下。」

「嗯?」

「刚才那个问题……我不会再问了。」他抱紧她,「因为我知道答案了。」

萧明凰闭眼,嘴角微扬。「知道就好。」

「但我还是要撒娇。」顾言蹭蹭她颈窝,「明天陪我补过花灯宴,好不好?」

「好。」

「后天也要来揽月楼。」

「好。」

「大后天……」

「顾言,」萧明凰睁眼,「适可而止。」

顾言笑起来,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那至少……南万的事让我帮忙,好么?我想让殿下看看,我不只会撒娇。」

萧明凰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终于点头。「好。但一切小心。」

「嗯。」

窗外月色渐西,花灯的光晕在黎明前最是温暖。

猜你喜欢

美人局:她在死亡副本里纵情(高H、无限流扮演、全肉、推理)
美人局:她在死亡副本里纵情(高H、无限流扮演、全肉、推理)
已完结 广陵小娘子

定位:无限流、惊悚推理、恶女智斗、成人关系、多男角色、规则怪谈身份反转夜十二点,闻妩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黑色邀请函。邀请函上只有一句话:“欢迎进入众生剧场。请扮演好你的角色,否则观众会亲自上台。”下一秒,她出现在一座被暴雨封锁的山间旅馆。系统为她安排的身份是一个柔弱、娇气、离开未婚夫便无法生存的富家小姐。同场十二名参演者中,有刑警、医生、骗子、杀人犯、高阶玩家,以及一个根本不是人的东西。所有人都认为,闻妩会是第一个死去的花瓶。她却只是挽住那名自称是她未婚夫的男人,柔声问:“今晚陪我,好不好?”半夜,走廊里正在死人。尸体用指甲抓着房门,系统倒计时只剩十分钟。房间里,闻妩与身份不明的男人维持着一场危险而亲密的关系。男人以为她在寻求保护。直到第二天,他准备杀死闻妩时才发现,自己的身份牌、通行钥匙和杀人权限全都已经落进了她手里。闻妩从来不是猎物。她只是喜欢让猎人靠得足够近。副本一:暴雨夜旅馆副本二:第七码头副本三:圣女审判副本四:完美家庭副本五:午夜直播间副本六:无罪监狱副本七:新婚公寓副本八:深红舞会副本九:无人电影院副本十:冥婚戏楼在网页版PO18点击【我要评分】,每账号每天可投2颗【免费珍珠】,珍珠就是动力,求珠珠呀! 欢迎评论互动,建设性意见会采纳。ps:不友善的评论会删(鞠躬)

镜头前的禁忌直播
镜头前的禁忌直播
已完结 AI原创

类型:都市情欲悬疑 / 软核猎奇 / 多结局互动向主要人物:女主角:林晚(20岁,170cm,120斤,东方古典美人脸,蜂腰翮臀,身材曲线极致妖娆)神秘观众/操控者:ID“Zero”(身份成谜,可能是她的过去、债主、恋人或AI)男二:程执(28岁,林晚的大学学长,现为知名摄影师,暗恋她多年)

快把老婆送我玩(ntr强制短篇集)
快把老婆送我玩(ntr强制短篇集)
已完结 。

你的老婆为什幺不能是大家的老婆。 男全处,感觉没什幺好排雷的,看文案就知道xp很变态。 女主大部分是爱老公的娇妻宝宝,这样更好玩弄,少部分是待调教的坏人妻。 1.逃犯闯入一民宿撞到大学生情侣做爱,伪装成警察扫黄,拿学生档案留痕做威胁,当着男朋友的面,强制上了他女朋友 2.人渣弟弟和他的朋友在家聚会打牌,赌资是哑巴人妻姐姐的逼3.阳痿老公羞辱被前任玩烂的老婆,把老婆送给客户玩,结果自己在旁边听叫床勃起。 事后老婆含泪要离婚,老公下跪追妻,老婆原谅后又迷晕老婆给别人玩 4.缺德贵公子哄骗包养服务员,但又不想娶,服务员怀孕嫁给老实人后又不甘心抢回来。 服务员抢回来后她已怀上了老实人的孩子,来了一出接盘回合制 5.丞相纳了个妓女为妾,过段时间想擡为妻,结果发现小妻子背地里和养子勾勾搭搭,一怒之下把她贬为家妓,被客人、奴仆各种玩弄 6.经纪人娶了手下的艳星当老婆,每次片场都亲自指挥老婆和对手演员床戏 7.社畜哥哥每天上班很累,但是已婚的滥交妹妹老背着妹夫找他要钱。 135要买套钱,246要开房钱,周日好不容易休息竟然还要打胎钱。 屡次挑衅后哥哥好烦躁,把她扒光关进狗笼调教,骚货妹妹竟然被打还出水 8.洁癖继子继承了爹的全部遗产包括小妈,每次做前都嫌弃洗逼,黑着脸肏逼 9.寄宿在表哥家的黄毛表弟趁着表哥忙于工作一直玩他老婆,表哥老婆脾气这幺大,表弟来帮你调教 10.妈妈背着老公和情人幽会被儿子抓到,长期被妈妈管教的儿子要翻身当妈妈的主人 11.小弟们奉命保护老大老婆,但是老大老婆太骚了先玩为敬,打算打死老大再把他的老婆变成大家的老婆 12.老公被对家陷害入狱,老婆去探监。 典狱长欺骗傻人妻给他玩就能给老公换好一点的单间,然后人妻被典狱长和犯人各种玩 13.失忆丈夫不认老婆,懒得再见面就让律师把老婆净身出户,穷穷的可怜老婆只能在外面陪酒,做了好多人的老婆。 丈夫酒会上再次一见钟情老婆,打听才知是前妻 14.有绿帽癖的男大获得催眠能力后,第一件事就是催眠性冷淡女友给路人肏 15.大家闺秀为了见将军丈夫,女扮男装跑去军营当兵打算给他来个惊喜,结果被士兵们先发现女儿身,将军夫人就这幺被士兵们关在营地爆炒到怀孕,给将军丈夫一个送子惊喜 16.人妻老师的孩子在本校里闯祸,想靠自己的教师身份解决,结果被校长抓到办公室威胁,太太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还让你的孩子被记处分吧 17.醉酒意外出轨的人妻遭遇恶霸小三,小三竟是丈夫上司,屡屡登门挑衅,当着丈夫的面把人妻拉到他们的主卧肏,丈夫屈辱听墙角 18.无情皇帝把从未谋面的侄女派去邻国和亲,一年后侄女回国探亲,找太后诉苦邻国君主丈夫在床上喜欢性虐,皇帝第一次看见侄女就决定把她抢回来 19.世子强取豪夺了一名农女,把她搞大肚子后发现是从小丢失的亲妹妹。 把妹妹嫁给狐朋狗友,有事没事就去好友家玩人妻妹妹 20.病弱人妻给管家儿子送饭,被府里老爷少爷看上,抢来变成府里的共妻。 怀孕了还让管家儿子来照顾,儿子当然是会好好照顾孕妇母亲 21.太子娶了政敌的女儿,刻意在奴仆面前羞辱妻子在府中室外场所玩老婆,把太子妃奖励给有功的门客玩。 等他当了皇帝立太子的时候才头痛,不知道哪个孩子是自己的 22.人妻和老公一起被绑匪绑架,绑匪狂揍老公要钱,为了保护老公,人妻哭哭啼啼求绑匪打自己不要打老公。 绑匪真用肉棒子打了,人妻又哭,真是很难讨好 

至纯至善大孝子(母子)
至纯至善大孝子(母子)
已完结 我有恋姐癖

扶蓉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他娘扶玉也是远近闻名的病秧子。可怜的娘儿俩相依为命哟…… 母子1v1,都是短篇。致力于构建新时代二十四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