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权色(6)

肉肉大乱斗
肉肉大乱斗
已完结 清风拂晓生

凤栖权色(6)

黎明前,栖凰殿的灯火率先亮起。

萧明凰已梳洗完毕,端坐镜前。大宫女云舒正为她梳理那一头及腰长发,动作轻柔而熟练。镜中映出她平静的面容,唯有眼下些许淡青,透露昨夜在揽月楼留宿的疲惫。

「殿下今日气色尚可,但眼底有些倦。」云舒轻声道,「春宴午后才开,要不小憩片刻?」

萧明凰摇头。「各府送来的礼单都到了?」

「是。谢驸马已命人将礼单整理妥当,陆驸马则一早便在逐风院练枪,说是要为骑射表演热身。沈驸马在竹隐居调制今日的香饮,顾驸马……」云舒顿了顿,「顾驸马天未亮就出府了,说是去巡查南万的铺子。」

萧明凰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随他吧。」

发髻梳成,是一顶赤金点翠凤冠,正中镶一颗鸽血红宝石,两侧垂下细密金流苏。她起身,云舒为她披上织金凤纹朝服,腰系玉带,悬监国印与先帝所赐「如朕亲临」金牌。

「陛下那边可有消息?」萧明凰问。

「陛下今晨派人传话,说朝会后便来。」云舒笑道,「陛下还说,要尝尝沈驸马调的香饮。」

萧明凰嘴角微扬。

辰时三刻,四位驸马陆续至栖凰殿请安。

谢珩最先到。他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腰间系着寒梅纹玉佩,整个人如雪后青松,清冷矜贵。进殿后,他先行礼:「臣见过殿下。」

「免礼。」萧明凰擡手,「春宴诸事可安排妥当?」

「一切已备。」谢珩起身,走到她身侧,低声补充,「宾客名单中,肃王府送来的是庶子萧承锐,此人素来轻浮,臣已命人暗中盯着。」

萧明凰颔首。「你办事,我放心。」

话音刚落,陆战云大步进殿。他今日未着铠甲,而是一身暗红骑射服,腰束革带,脚踏黑靴,整个人如出鞘利刃,锋芒毕露。

「阿凰!」他朗声唤道,见谢珩在侧,又补了句,「谢珩也在啊。」

谢珩微一点头。「陆将军。」

陆战云走到萧明凰另一侧,低头看她。「昨夜休息可好?我听闻你去了揽月楼。」

萧明凰擡眼。「你想问什么?」

「没什么。」陆战云咧嘴笑,「就是顾言那小子,总爱缠着你。今日春宴,我安排了骑射表演,你得来看我。」

「自会去。」萧明凰道。

此时,沈清墨悄然而至。他一身青竹纹长衫,发束玉簪,手中托着一个白玉香炉,炉中青烟袅袅,散发清雅药香。

「公主。」他声音温润,「臣试调了今日的香饮,此炉中是最后定下的配方,请公主过目。」

萧明凰接过香炉,轻嗅一口。香气清而不淡,凉而不寒,有醒神之效。「甚好。陛下说要尝尝,你可多备些。」

沈清墨微笑颔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轻声道:「公主眼下有倦意,臣晚些送安神汤来。」

「有劳。」

最后到的是顾言。他姗姗来迟,进殿时却已换了一身桃粉锦袍,手摇折扇,发束金冠,整个人如春桃绽放,明艳逼人。

「姐姐!」他快步上前,忽略其余三人,直接凑到萧明凰面前,「我回来了,南万那边……」

「晚些再说。」萧明凰打断他,目光扫过其余三人,「人都齐了,去前厅吧。」

春宴设在公主府东园。

园中遍植桃李,正值花期,粉白花瓣随风飘落,如雪似霞。宴席沿水榭铺开,宾客陆续入座,皆是朝中重臣、世家子弟与外邦使节。

谢珩立于主位旁,主持宴会礼仪。他声音清朗,举止从容,将每位宾客引至相应席位,次序井然,无半分错漏。

「肃王府,承锐公子到——」门房通报。

萧承锐摇扇而入,一身矜贵服饰却掩不住轻浮气质。他目光扫过宴席,最终落在主位的萧明凰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掩去,上前行礼。

「参见长公主殿下。」

「免礼。」萧明凰语气平淡,「赐座。」

萧承锐入座后,不时打量四周,尤其在四位驸马身上停留甚久。

宴会开始,歌舞升平。酒过三巡,陆战云起身道:「殿下,臣准备了骑射表演,为春宴助兴。」

萧明凰颔首。「准。」

陆战云大步离席,片刻后,园中空地已布置好箭靶。他翻身上马——那是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四蹄如雪,名唤「踏云」。

马蹄声起,陆战云策马绕场,身形稳如磐石。至场中,他弯弓搭箭,连发三矢,箭箭正中红心。宾客喝彩声四起。

他却不停,忽然俯身,单手撑鞍,另一手再取三箭,于马背倒立之际连射而出——这次不是靶心,而是悬挂于树枝的三枚铜钱。

箭矢破空,铜钱应声落地,被箭尖钉在草地上。

满场寂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

陆战云勒马,看向主位的萧明凰,咧嘴一笑。阳光落在他脸上,汗水沿着脖颈滑落,没入衣襟。

萧明凰举杯致意。

表演结束,沈清墨命人奉上香饮。白玉杯中,液体澄澈如泉,散发清凉香气。宾客饮后皆赞不绝口,连素来挑剔的礼部尚书也捋须称善。

萧承锐饮了一口,却皱眉:「此饮虽香,未免太过清淡。不如换烈酒,方显春宴热闹。」

席间一静。

沈清墨面色不变,温声道:「承锐公子有所不知,此饮乃以十二味草药调制,有清心醒神之效。春日易倦,烈酒伤肝,此饮正宜。」

「沈驸马此言差矣。」萧承锐摇扇,「春宴本是欢聚,自当尽兴。长公主殿下掌管朝务,日理万机,饮此清淡之物,岂非无趣?」

话中带刺,众人皆听出来了。

谢珩正要开口,萧明凰却擡手制止。她看向萧承锐,语气平静:「本宫喜欢,便是好饮。承锐公子若不喜,可换烈酒,不必勉强。」

萧承锐脸色微变,勉强笑道:「殿下说的是。」

此时,顾言忽然起身。「说到尽兴,臣也备了节目——珍奇花灯,已挂满西园。入夜点亮,必不输上元灯会。姐姐,」他转向萧明凰,眼睛发亮,「待会儿我陪你去赏灯,可好?」

陆战云挑眉。「赏灯不急,殿下还未看我新练的枪法。」

沈清墨温声道:「公主方才饮了香饮,臣备了药膳点心,可缓解疲惫。」

谢珩虽未说话,却默默为萧明凰添了热茶,动作自然如常。

四位驸马,四道目光,皆落在她身上。

席间宾客屏息,暗中交换眼色——长公主府的「热闹」,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萧明凰放下酒杯,目光缓缓扫过四人。

「谢珩主持宴会辛劳,午后本宫与你对弈一局,权当休息。」

谢珩眼神微亮。「臣遵命。」

「战云枪法精湛,本宫自要观摩。未时三刻,逐风院见。」

陆战云咧嘴一笑:「好!」

「清墨的药膳点心,本宫期待已久。申时,竹隐居。」

沈清墨颔首:「臣会备好。」

最后,她看向顾言。「至于花灯——酉时点灯,你陪本宫从西园赏起,一路至揽月楼。」

顾言欢喜得几乎跳起来:「殿下最好了!」

四人均得了陪伴的时间,表面客气行礼,暗中目光交错,各有计较。

宴会继续,萧明凰却觉倦意渐浓。她强打精神,与宾客应酬,眼角余光瞥见萧承锐离席,身后跟着一个不起眼的随从,两人往西园方向去了。

她给谢珩递了个眼色。

谢珩微微颔首,悄然离席。

***

午后,栖凰殿书房。

萧明凰与谢珩对坐棋枰两侧。黑子白子错落有致,棋局已至中盘。

「殿下今日心神不宁。」谢珩忽然道。

萧明凰落子的手顿了顿。「何以见得?」

「第十四手,您本可断我大龙,却选择保守应对。」谢珩擡眼,「这不像您。」

萧明凰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南万的事,顾言坚持要插手。我允了,却忍不住担心。」

「顾言虽年轻,却非无能之辈。」谢珩温声道,「顾家商行遍布南境,暗线无数。他若动用商行力量,或许真能查出肃王府的把柄。」

「我怕他涉险。」

「所以臣已暗中派了两人跟着,不会让他有事。」谢珩落下一子,「殿下,您有时护他们护得太紧。」

萧明凰挑眉:「你不也一样?今晨在殿中,你见我眼下有倦,便知我昨夜未休息好。方才宴上,萧承锐出言不逊,你虽未开口,手已按上剑柄。」

谢珩耳根微红。「臣只是……」

「只是什么?」萧明凰忽然倾身,指尖轻触他手背,「谢珩,你我成婚五年,还需遮掩么?」

谢珩呼吸一滞。

棋枰上的棋子忽然不重要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力道有些重,眼中清冷褪去,露出深藏的渴望。

「殿下……」他低唤。

萧明凰起身,绕过棋枰,坐到他腿上。谢珩身体一僵,随即环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这里是书房……」他哑声道。

「所以呢?」萧明凰低头吻他。

这个吻点燃了压抑已久的火。谢珩回应得热烈而克制,唇舌交缠间,手已探入她衣襟,抚上胸前凸起。

「嗯……」萧明凰轻哼。

谢珩将她抱起,放在书案上。文书笔砚被扫到一旁,他站在她腿间,低头吻她脖颈,手解开她腰带,朝服滑落,露出素白中衣。

「殿下今日……特别美……」他喘息着,扯开她衣襟。

胸前一凉,随即被温热手掌覆盖。谢珩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指尖拨弄乳尖,很快便挺立起来。他低头含住,吮吸舔舐,另一手向下探去,隔着亵裤抚摸腿间。

「谢珩……」萧明凰喘息,「快些……」

谢珩却不急。他褪去她的亵裤,跪了下来,脸埋入她腿间。

「啊!」萧明凰抓紧书案边缘。

他的舌头比顾言更沉稳,却同样灵活。先是轻舔外阴,然后探入缝隙,找到蕊珠,用舌尖缓缓画圈。快感累积得慢,却更持久,一波波冲击她的理智。

「殿下这里……已是湿透……」他哑声道,舌尖忽然深入穴口。

「嗯……再深些……」萧明凰仰头。

谢珩双手扶住她大腿,舌尖用力顶入,模仿性交的方式,一进一出,带出更多蜜液。水声噗滋作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萧明凰腿根颤抖,快感已近顶峰。

谢珩却在此时停了下来。他起身,解开自己衣袍,阴茎弹出,粗长硬挺,青筋虬结。他抹了抹唇上水光,抵上她入口。

「殿下,臣进去了……」

缓缓推进。

萧明凰咬唇忍住呻吟,内壁却诚实地绞紧。

「殿下里面……好紧……」谢珩喘息粗重,一挺到底。

两人同时闷哼。

谢珩开始抽送。动作沉稳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宫口,碾过敏感点。

「殿下……喜欢么……」他在她唇间呢喃。

「喜……喜欢……」

「那……多喜欢臣一些……」谢珩忽然加快速度,撞击力道加重。

书案摇晃,笔砚落地声响。萧明凰已顾不得,快感如潮涌来,她腿环紧他腰,内壁剧烈收缩。

「谢珩……要去了……」

「臣与您一起……」谢珩低吼,最后几下又深又重。

高潮爆发时,萧明凰眼前发白,内壁痉挛般绞紧,热液涌出。谢珩闷哼一声,狠狠顶入最深处,滚烫精液灌满她体内。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许久,才缓缓退出,却仍舍不得离开,将她拥入怀中。

书房里只剩两人凌乱的呼吸。

良久,谢珩轻声开口:「殿下累了,未时还要去看陆战云练枪。」

萧明凰闭眼:「你陪我去?」

「臣……该主持宴会事务。」

「那就晚些。」萧明凰擡头吻他唇角,「今夜,你来栖凰殿。」

谢珩眼神一暗。「是。」

***

未时三刻,逐风院。

陆战云已换上一身劲装,手持长枪,在院中练习。枪尖如龙,破空有声,招招凌厉,式式刚猛。

萧明凰立在廊下观看,身后跟着云舒及两名宫女。

一套枪法练完,陆战云收势,额头汗水晶亮。他大步走来,眼睛发亮:「阿凰,这套新练的『破阵枪』如何?」

「刚猛有余,灵动不足。」萧明凰直言,「战场之上,变化万千,枪法太刚易折。」

陆战云挑眉:「那你来指点指点?」

萧明凰笑了:「我虽习过武,却不如你专精。不过……我记得父皇曾说过,最好的枪法,不在招式,在于心随枪动。」

「心随枪动……」陆战云若有所思。

忽然,他长枪一转,递到她面前:「试试?」

萧明凰接过长枪。枪身沉重,她双手握住,回忆幼时所学,起势、转身、刺出——动作标准,却少了力道。

陆战云从身后贴上来,大手复住她的手。「腰要稳,力从地起。」

他带着她舞动长枪,动作缓慢而清晰。两人身体紧贴,他的气息喷在她耳畔,炽热撩人。

「这样……懂了么?」他声音渐哑。

萧明凰心跳加速「懂了。」

「真懂了?」陆战云低笑,忽然松手,长枪落地。他将她转过来,抵在廊柱上,低头吻住。

这个吻带着汗水的咸味与阳光的气息,热烈直接,不容拒绝。他的手探入她衣襟,揉捏胸前,力道比谢珩重,却让她更觉刺激。

「陆战云……这里是院中……」萧明凰喘息。

「院中又如何?」他咬她耳垂,「我的逐风院,谁敢擅闯?」

说话间,他已扯开她腰带,外袍滑落。他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内室,踢上房门。

内室陈设简单,一床一桌,墙上挂着弓箭与地图。陆战云将她放在床上,迅速褪去两人衣物,覆身而上。

「阿凰……」他吻她脖颈,「今日宴上,你看我骑射时的眼神,让我想立刻抱你。」

「胡说……」萧明凰脸红。

「胡说?」陆战云低笑,手指探入她腿间,触及湿滑,「那这是什么?」

他不再多言,低头吻上她胸前,吮吸啃咬,留下深深红痕。另一手也没闲着,在她腿间揉捏按压,指尖找到蕊珠,快速拨弄。

「啊……战云……」萧明凰弓身。

「喜欢么?」他喘息着,手指忽然插入穴口。

「嗯!」

一根、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带出更多蜜液。陆战云低头看去,眼中欲火更盛。「这么湿……等我等急了?」

「别说……」萧明凰摀住他的嘴。

陆战云拉开她的手,吻住她唇,腰身一挺,阴茎挤入穴口。他的尺寸粗大,进入时撑得极开,萧明凰闷哼一声,腿环紧他腰。

「阿凰里面……好热……」陆战云喘息粗重,开始抽送。

他的动作如他的枪法,直接而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敏感点,激起她一阵阵颤栗。床榻摇晃,肉体撞击声噗滋作响,混合著两人粗重的呼吸。

「阿凰……叫出来……」他哑声道,「我喜欢听你叫……」

萧明凰咬唇,却在他的又一次深顶时忍不住呻吟:「啊——」

「对……就这样……」陆战云加快速度,撞击力道更重。

快感迅速累积,萧明凰指甲陷入他背脊,内壁剧烈收缩。陆战云感觉到绞紧,低吼一声,抽送愈发凶猛。

「战云……要去了……」

最后几下又快又深,两人同时到达高潮。萧明凰身体剧颤,热液喷涌,陆战云闷哼着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才翻身侧躺,将她拥入怀中。

「累么?」他问。

「嗯。」

「那申时还去竹隐居?」

萧明凰闭眼:「答应了清墨,不能不去。」

陆战云哼了一声,却没反对,只轻抚她长发。「那至少……多躺一会儿。」

她确实累了,在他怀中沉沉睡去。陆战云看着她睡颜,眼神温柔下来,轻轻吻了吻她额头。

***

申时,竹隐居。

沈清墨已在院中等候。见萧明凰面带倦色,他眉头微蹙,迎上前:「公主累了吧?」

「有些。」萧明凰实话实说。

「臣备了药浴与药膳,公主可先沐浴放松。」沈清墨引她入内室。

内室中有一方白玉浴池,池中热水氤氲,飘散草药香气。萧明凰褪去衣物,步入池中,温热的水包裹全身,疲惫顿时缓解。

沈清墨跪坐池边,为她按摩肩颈。他的手法专业而温柔,指尖按压穴位,力道恰到好处。

「公主今日奔波,筋肉紧绷。」他轻声道,「此浴方以艾草、红花、当归为主,可活血解乏。」

「嗯……」萧明凰闭眼享受。

按摩许久,沈清墨停下。「药膳已备好,公主可要先用?」

萧明凰睁眼,忽然拉住他的手。「清墨,你下来。」

沈清墨一怔。「公主?」

「下来陪我。」

沈清墨耳根泛红,却顺从地褪去衣物,步入池中。他身材不如陆战云健壮,却匀称修长,肌肤白皙如瓷。

两人相对而坐,热水漫至胸口。沈清墨靠近,低头吻她,动作温柔缠绵,如春风拂柳。

「公主……」他在她唇间呢喃,「臣想您……」

「我也想你。」萧明凰回应他的吻。

沈清墨的手在水中抚上她身体,指尖划过胸前,然后向下探去,触及腿间。热水让触感更敏锐,他指尖轻拨蕊珠,萧明凰便轻颤起来。

「清墨……」她喘息。

「公主这里……已是敏感。」沈清墨低语,指尖探入穴口,缓缓抽插。

水波荡漾,他的动作温柔而深入,指尖每一下都搔到痒处。萧明凰仰头喘息,腿不自觉张开。

「想要么?」沈清墨问。

「要……」

他将她抱起,让她背靠池壁,自己跪在她腿间,扶着阴茎抵入。温水中进入格外顺滑,他缓慢推进,直到完全填满。

「嗯……」两人同时叹息。

沈清墨开始动,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抽送都深入而绵长。他低头吻她脖颈,一手扶她腰,一手抚她胸前,指尖轻捻乳尖。

「公主……舒服么……」他轻声问。

「舒……舒服……」

「那臣再深些……」他腰身一挺,顶到宫口。

萧明凰轻叫一声,内壁绞紧。沈清墨感觉到收缩,动作加快了些,却仍保持着温柔的节奏,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

快感如温水煮蛙,慢慢累积,不知不觉已至顶峰。萧明凰抓紧他手臂,喘息渐重。

「清墨……我要……」

「臣也……」沈清墨吻住她,抽送速度加快。

高潮来时不如之前剧烈,却绵长深刻。萧明凰身体颤抖,内壁一阵阵收缩,热液涌出,融入水中。沈清墨闷哼着射在她体内,精液滚烫。

他抱着她在水中温存许久,才缓缓退出,为她擦洗身体,抱出浴池,用软巾裹住。

药膳已摆在案上,是几样精致小菜与一盅药汤。沈清墨喂她喝汤,动作细致温柔。

「公主今日累了,酉时还要陪顾言赏灯。」他轻声道,「不如臣去说一声,改日再赏?」

萧明凰摇头:「答应了他,不能不去。」

沈清墨沉默片刻。「那臣陪您去。」

「你?」

「顾言年轻气盛,若让公主过度劳累,臣在一旁也好提醒。」沈清墨语气平静,眼中却有关切。

萧明凰心头一暖。「好。」

***

酉时,西园。

花灯已点亮。

顾言果然费了心思,园中悬挂各式灯盏,有凤凰、蛟龙、莲花、玉兔,皆精巧绝伦,烛火透过薄纱,流光溢彩。

萧明凰与沈清墨同至时,顾言已在园门等候。见沈清墨同来,他眉头微挑,却仍笑脸相迎:「姐姐!沈哥哥也来了?」

「顾言。」沈清墨颔首,「公主今日疲惫,我陪着,好有个照应。」

顾言眨眨眼:「沈哥哥是怕我累着姐姐?放心,我舍不得。」

三人步入园中,顾言一路讲解花灯来历,语气欢快。萧明凰听着,倦意稍减,却仍觉脚步虚浮。

至园中湖畔,一座三层楼高的凤凰灯矗立水边,翅膀可动,烛火一亮,如凤凰展翅欲飞。

「这是我亲手做的!」顾言眼睛发亮,「姐姐喜欢么?」

「喜欢。」萧明凰微笑。

顾言欢喜地拉住她的手:「那我们去揽月楼,从楼上看,灯景更美。」

从西园至揽月楼,要走一炷香时间。萧明凰走到一半,忽然眼前一黑,身形晃了晃。

「公主!」沈清墨连忙扶住。

顾言也吓到了:「姐姐!」

「没事……」萧明凰稳住呼吸,「只是有些头晕。」

沈清墨握住她手腕把脉,眉头紧蹙:「脉象虚浮,气血两亏。公主今日劳累过度,必须休息。」

「可是花灯……」

「花灯明日也能看。」沈清墨语气难得强硬,「顾言,公主需要休息。」

顾言看着萧明凰苍白的脸色,咬了咬唇:「那……那我们回栖凰殿。姐姐,我陪你回去,花灯明日再赏,好不好?」

萧明凰还想坚持,却又一阵晕眩。「……好。」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她,往栖凰殿去。途中遇见谢珩与陆战云,二人见状皆是一惊。

「殿下怎么了?」谢珩快步上前。

「公主累了。」沈清墨道,「需立刻休息。」

陆战云二话不说,直接将萧明凰横抱起来。「我送她回去。」

四人一同护送萧明凰回栖凰殿,这场景引来府中仆从侧目——四位驸马齐聚,长公主被抱在怀中,实属罕见。

至栖凰殿内室,陆战云将萧明凰轻轻放在床上,沈清墨立即为她施针,谢珩命人煎药,顾言则打来热水,为她擦脸。

萧明凰看着四人忙碌的身影,心中一暖,却也愧疚。「抱歉,扰了你们兴致。」

「殿下说什么话。」谢珩温声道,「您的身体最重要。」

「阿凰,以后不许这样勉强自己。」陆战云握住她的手,「累了就说,我们又不是不懂事。」

「公主,药来了。」沈清墨端来药碗,一勺勺喂她。

顾言坐在床边,眼眶发红:「姐姐,对不起……我不该非要你今日赏灯……」

「不怪你。」萧明凰喝下药,倦意袭来,「是我自己……高估了体力……」

话未说完,她已沉沉睡去。

四人退出内室,在偏厅相视而坐,气氛一时沉默。

「今日是我疏忽。」谢珩率先开口,「殿下主持春宴,本就劳累,我却还……」

「我也有错。」陆战云皱眉,「明知她累了,还拉她练枪。」

沈清墨轻叹:「我虽看出她疲惫,却未强阻她去赏灯。」

顾言低头:「是我最不懂事……明知姐姐累,还非要她陪……」

四人沉默片刻,谢珩忽然道:「从今往后,殿下若有疲态,我们互相提醒,不可让她过度劳累。」

「同意。」陆战云点头。

沈清墨与顾言亦颔首。

这一刻,四人难得达成共识。

夜渐深,四人轮流守夜,其余人回各自居所休息。萧明凰沉睡中,浑然不知,偏厅窗外,一道黑影悄然离去。

那道黑影避开巡逻守卫,翻墙出府,落入对面街巷的马车中。

车内,萧承锐摇扇等候。「如何?」

「回公子,长公主疲累过度,四位驸马皆在栖凰殿照顾。」黑影低声道,「此外,小人潜入西园时,发现顾言的花灯中,有几盏内壁绘有地图,似是公主府内部布局。」

萧承锐眼睛一亮。「可曾抄录?」

「已绘下。」黑影递上一卷薄纸。

萧承锐展开一看,纸上绘着公主府简图,几处标注守卫换岗时间与巡逻路线。

「好……好……」他折好纸,眼中闪过阴狠之色,「萧明凰,你护着顾言,我动不了他,但若拿到公主府布防图,交给父王……呵。」

马车悄然驶离,融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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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老婆送我玩(ntr强制短篇集)
已完结 。

你的老婆为什幺不能是大家的老婆。 男全处,感觉没什幺好排雷的,看文案就知道xp很变态。 女主大部分是爱老公的娇妻宝宝,这样更好玩弄,少部分是待调教的坏人妻。 1.逃犯闯入一民宿撞到大学生情侣做爱,伪装成警察扫黄,拿学生档案留痕做威胁,当着男朋友的面,强制上了他女朋友 2.人渣弟弟和他的朋友在家聚会打牌,赌资是哑巴人妻姐姐的逼3.阳痿老公羞辱被前任玩烂的老婆,把老婆送给客户玩,结果自己在旁边听叫床勃起。 事后老婆含泪要离婚,老公下跪追妻,老婆原谅后又迷晕老婆给别人玩 4.缺德贵公子哄骗包养服务员,但又不想娶,服务员怀孕嫁给老实人后又不甘心抢回来。 服务员抢回来后她已怀上了老实人的孩子,来了一出接盘回合制 5.丞相纳了个妓女为妾,过段时间想擡为妻,结果发现小妻子背地里和养子勾勾搭搭,一怒之下把她贬为家妓,被客人、奴仆各种玩弄 6.经纪人娶了手下的艳星当老婆,每次片场都亲自指挥老婆和对手演员床戏 7.社畜哥哥每天上班很累,但是已婚的滥交妹妹老背着妹夫找他要钱。 135要买套钱,246要开房钱,周日好不容易休息竟然还要打胎钱。 屡次挑衅后哥哥好烦躁,把她扒光关进狗笼调教,骚货妹妹竟然被打还出水 8.洁癖继子继承了爹的全部遗产包括小妈,每次做前都嫌弃洗逼,黑着脸肏逼 9.寄宿在表哥家的黄毛表弟趁着表哥忙于工作一直玩他老婆,表哥老婆脾气这幺大,表弟来帮你调教 10.妈妈背着老公和情人幽会被儿子抓到,长期被妈妈管教的儿子要翻身当妈妈的主人 11.小弟们奉命保护老大老婆,但是老大老婆太骚了先玩为敬,打算打死老大再把他的老婆变成大家的老婆 12.老公被对家陷害入狱,老婆去探监。 典狱长欺骗傻人妻给他玩就能给老公换好一点的单间,然后人妻被典狱长和犯人各种玩 13.失忆丈夫不认老婆,懒得再见面就让律师把老婆净身出户,穷穷的可怜老婆只能在外面陪酒,做了好多人的老婆。 丈夫酒会上再次一见钟情老婆,打听才知是前妻 14.有绿帽癖的男大获得催眠能力后,第一件事就是催眠性冷淡女友给路人肏 15.大家闺秀为了见将军丈夫,女扮男装跑去军营当兵打算给他来个惊喜,结果被士兵们先发现女儿身,将军夫人就这幺被士兵们关在营地爆炒到怀孕,给将军丈夫一个送子惊喜 16.人妻老师的孩子在本校里闯祸,想靠自己的教师身份解决,结果被校长抓到办公室威胁,太太你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还让你的孩子被记处分吧 17.醉酒意外出轨的人妻遭遇恶霸小三,小三竟是丈夫上司,屡屡登门挑衅,当着丈夫的面把人妻拉到他们的主卧肏,丈夫屈辱听墙角 18.无情皇帝把从未谋面的侄女派去邻国和亲,一年后侄女回国探亲,找太后诉苦邻国君主丈夫在床上喜欢性虐,皇帝第一次看见侄女就决定把她抢回来 19.世子强取豪夺了一名农女,把她搞大肚子后发现是从小丢失的亲妹妹。 把妹妹嫁给狐朋狗友,有事没事就去好友家玩人妻妹妹 20.病弱人妻给管家儿子送饭,被府里老爷少爷看上,抢来变成府里的共妻。 怀孕了还让管家儿子来照顾,儿子当然是会好好照顾孕妇母亲 21.太子娶了政敌的女儿,刻意在奴仆面前羞辱妻子在府中室外场所玩老婆,把太子妃奖励给有功的门客玩。 等他当了皇帝立太子的时候才头痛,不知道哪个孩子是自己的 22.人妻和老公一起被绑匪绑架,绑匪狂揍老公要钱,为了保护老公,人妻哭哭啼啼求绑匪打自己不要打老公。 绑匪真用肉棒子打了,人妻又哭,真是很难讨好 

至纯至善大孝子(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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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我有恋姐癖

扶蓉是远近闻名的大孝子,他娘扶玉也是远近闻名的病秧子。可怜的娘儿俩相依为命哟…… 母子1v1,都是短篇。致力于构建新时代二十四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