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苏再次对沈慧出言不逊,但很快她就遭到了报复。
那天晚上,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菜。
沈慧温柔地问她要不要再盛碗汤,顾清苏头也不擡:“少假好心。我妈要是还在,你现在连门槛都进不来。”
空气瞬间冷下来。
顾建国的脸色阴沉,沈慧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轻声说:“没事……孩子心情不好。”
沈翊坐在对面,筷子停在半空,他擡眼看了顾清苏一眼,没有说话。
顾清苏把碗一推,起身回房。
她听见身后沈慧低声劝她爸,也听见沈翊起身收拾碗筷的细微声响。
她心里火更大。
晚上九点,她去洗澡。
浴室门没锁死,因为家里的旧门锁总是松的。
热水冲下来,她闭着眼,想把今天所有的烦躁冲掉。
门突然被推开。
顾清苏猛地睁眼,透过水雾看见沈翊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上家居服,镜片上蒙着一点雾气,表情像在看猎物,直勾勾的,让她害怕。
“你他妈出去!”顾清苏下意识用手臂挡住胸口和下体,声音又急又怒。
沈翊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锁。
“你又对她出言不逊。”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水声,“这是代价。”
“你疯了?!我爸还在外面!”
“他们去超市了。”沈翊走近,热水溅到他袖口,“今晚不会回来得太早。”
顾清苏想喊,他已经一步跨进淋浴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挡着的手臂。
滚烫的水流冲在两人身上。
沈翊的手掌直接复上她的胸,用力揉捏。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恶意地碾过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顾清苏整个人僵住,眼睛瞪大。
她用力咬他的手,他却没松,反而把她整个人转过去,背靠着瓷砖,正面压上来。
“嘴贱的代价。”他贴着她耳边说,气息温热,“记住。”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湿滑的腰往下,直接探进腿间,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毫不犹豫地揉上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顾清苏发出一声娇嗔,身体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手指在湿热的缝隙里滑动,沾满水液,然后往更深的地方探,当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膜时,他停了一下,低笑一声。
“还是处女。”他用指腹轻轻戳了戳那处,“要不就用手给你破了?省得以后麻烦。”
顾清苏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淌。
她用力咬他肩膀,牙齿陷入布料和皮肤。
沈翊不但没退,反而更用力地玩弄她。
两根手指在外面快速摩擦阴蒂,中指时不时顶着处女膜轻轻按压,却始终没有真的捅破。
“外面有人。”他忽然说。
走廊里隐约传来大人说话的声音,原来是沈慧和顾建国提前回来了。
顾清苏心跳几乎停跳了,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却在羞耻和恐惧中不受控制地收紧,小腹一阵阵发酸。
沈翊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指加快了速度。
拇指持续碾着阴蒂,另外两指在入口处浅浅进出,故意让水声和湿滑的水声混在一起。
顾清苏的腿开始发软,她扶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来,她想忍,却忍不住。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绷紧,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嘴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却被他自己咬回去。
沈翊一直等到她抖完,才慢慢抽出手。
他在她眼前张开湿淋淋的手指,声音很轻:
“下次再嘴贱,就不只是手指了。”
他转身开门出去。
顾清苏靠着墙滑坐在地上,热水还在冲,身体却在发冷。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痕迹,眼眶通红。
门外,沈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妈的,死变态,神经病。
她真的想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