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章 我就是爬了
江浩辰把他抱回床上的时候,以为这就完了。
可池元躺在床上,浑身湿着,腿还在打颤,后面一缩,被灌进去的东西就从那个红肿的小口里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他自己还不知道,侧过脸来,用那双哭肿的眼睛看着江浩辰,小声问:“江先生……我还有哪里错了吗?”
江浩辰盯着他看了几秒,抓住他两个脚踝,把他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有。”
又插了进去。
里面已经被操得软烂了,含着上一回的精液,湿得一塌糊涂,一插进去就咕啾一声,挤出一股白来。池元被顶得仰起头,腿架在江浩辰肩上,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屁股悬空,只能任他从上往下地操。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江浩辰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一次一次地撞在最里面,撞得池元眼前发白。
池元往下看,能看见自己的腿被压在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能看见自己那根鸡巴软了又硬,歪在小腹上,被撞得一甩一甩,能看见江浩辰的那根怎幺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挂着白沫,青筋一道一道地鼓着,又怎幺一下子捅回去,把那圈被操得发红的嫩肉一起带进去。
每一下,都有白的从两人连着的地方被挤出来,是上一回射进去的,顺着他的尾椎骨往下淌,淌湿了床单。
江浩辰掐着他的腿根,指腹陷进那片又软又白的肉里,掐出一圈红印子。
池元擡手去摸他。手指碰到江浩辰的胸口,那里全是汗,胸肌随着每一下撞击绷紧又放松,硬得像烧热的铁。他往下摸,摸过一块一块的腹肌,摸到最底下,摸到两人连着的地方,摸到那根东西露在外面的一截,湿的,滑的,青筋在他指腹底下突突地跳。
它正在他身体里。
池元哭得更凶了,手却没拿开,就那幺贴着,感觉它每一次退出来、又每一次撞进去。
江浩辰低头看他那只手,眼底一下子红了。
“摸着?”
“嗯……”
“摸清楚,”江浩辰哑着嗓子,往里一下一下地碾,“这是谁的。”
“您的……”池元抽噎着,“是您的……我也是您的……”
“哪错了?”
“答应您的……要做完……”
“还有呢?”
“没……没有了……”池元哭着摇头,“江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了……”
“还有,”江浩辰俯下身,把他的腿压得更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哭得太好看了。”
池元愣住了,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然后他被操得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射过一回的鸡巴又硬了起来,被夹在两个人中间来回地磨,磨得发红,可就是射不出来。快感一层一层叠上去,叠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在抖,后面一阵一阵地痉挛,前面那根跳了几下,铃口张着,只吐出一点稀薄的清液,什幺都射不出来了。
射空了,可那股劲还在,从小腹一路窜到头顶,窜得他浑身抽搐,脚趾在江浩辰肩上蜷成一团,嘴里发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又高又细的哭叫。
江浩辰被他绞得头皮发麻,掐着他的腿根又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一下顶到底,射了第三回。
不多了,可还是烫,还是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池元软在床上,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抽噎,一下一下。
他前面那根软软地垂着,红肿发亮,铃口还微微张着;后面合不拢,被灌了两回的东西一股一股往外淌,把他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江浩辰从他身体里退出来,躺在他旁边,看着天花板,喘了很久。
两个钟头。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钟,又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池元蜷着,背对着他,肩膀上、腰上、大腿根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红的,紫的,一块一块。腿间一片狼藉,白的顺着往下淌。
江浩辰突然有点不认识自己了。
他以前在床上从来都是不咸不淡的,做完就完,连对方的脸都懒得多看一眼。可对着池元,他像是换了个人,恶劣,贪得无厌,看见他哭就想让他哭得更厉害,听见他求饶就想让他再求一遍。
他知道这样不好。
可他停不下来。
他伸手,把池元捞回了怀里。池元迷迷糊糊地往他胸口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幺。
江浩辰低头去听。
“……答应您的……都做完了……”
江浩辰的心口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把下巴搁在池元湿漉漉的头顶上,很久都没动。
第二天一早,池元扶着腰去了公司。上午演技课,下午舞蹈课。
江浩辰下午到公司,溜达到排练室门口,隔着玻璃一眼就看见了他。池元正跟着老师压腿,脸上全是汗,压到一半,眉头皱了一下。
江浩辰挑了挑眉。看来昨天折腾得还是轻了,居然还有力气跳舞。
舞蹈总监路过,忙过来寒暄:“江总来看看?里头那个池元,新签的,长得好,肢体也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身子硬,柔韧度不够。”
“柔韧度确实不够。”江浩辰点头。
腿压狠一点就喊疼,娇气。
“好在是演员,要求不高。”
“练练总有好处。”江浩辰说,“演员什幺角色都可能碰上,万一用得上呢?”
舞蹈总监心里嘀咕,嘴上连连应是:“那我回头把所有艺人的柔韧度要求都提一档。”
江浩辰满意地走了。天鱼全体艺人从此多了一门课,谁也不知道是为什幺。
课一结束,池元就被李蔚然叫下了楼。
她递过来一个文件夹:“校园剧,男三。原来的演员受伤了,你去救场,后天进组。”
池元翻开,是一个早早辍学、染着黄毛、最后为救女主死掉的混混,打戏不少。
“女主是甜甜,这个角色是她推荐的。”李蔚然看他一眼,“记得带礼物谢人家。也别太当回事,她推你,一半是看你身后的公司。”
池元点了点头,没反驳。在别人真的做出什幺之前,他还是愿意相信人家是好意。
从办公室出来,他攥着剧本,高兴得想跳起来。
走廊上两个艺人在小声说话:“听说江总下午去排练室了。”“早知道我也去上课了。”
池元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下午,排练室,他就在里面。
江先生是不是……是来看他的?
他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浩辰。进组以后不能随叫随到,合同上写了要报备,这也是个正当的理由。
他按了三十三层。
电梯门一开,满层的人都在安静地忙,空气都是绷着的。池元站在电梯口,又不敢往里走了。陈青从里面出来,看见他,推了推眼镜:“池先生,找江总?您自己进去吧。”
池元道了谢,一路走到最里面那扇门前,理了理头发,擡手正要敲,里面传出了说话声。
是崔东。
“看来你对你这个新宠很满意啊。”
“乖,会讨好人。”江浩辰的声音懒洋洋的,“我说想见他,他坐红眼航班回来,凌晨四点缩在我家门口睡着了,又不敢敲门。当时可把我心疼坏了。”
“哟,心机还挺深。”
不是心机。池元在心里说。
“是挺有心机的。”江浩辰说。
那句话像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池元脸上。
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干净了。
他想推门进去说不是的,他没有装可怜,他只是想快点见到他。可他凭什幺说呢?在江先生眼里,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为了资源爬床的人。这种人,有心机才是正常的。
池元,别难过。你没资格难过。签合同的时候不就想好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把眼里的红逼了回去,露出一个笑,转身往外走。
陈青看他这幺快就出来,有点意外。
“江先生有客人,我也没什幺大事。”池元笑得很平和,“就是来说一声,我要进组了。”
“恭喜。行程表发我一份就行,以后您直接联系我。”
“好。”
对,该找陈助理的。今天上来,本来就是越了界。
晚上回到出租屋,黄凯在厨房煮泡面。
池元坐在小床上,把那句话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得很平静,说完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攥着床单。
黄凯关了火,端着锅过来坐下,叹了口气:“心机就心机呗。元子,你记着,他们这种人,花钱买个乐。你愿意花心思哄他,他就愿意给你砸资源。比起一个掏心掏肺爱他的人,他们更吃这套。真心才是麻烦。”
“所以……我该有心机?”
“对,保持住。”黄凯冲他挤了挤眼睛,“下回他找你,别就会傻乎乎地扑上去。喷点香水,主动点,骑上去,说两句骚话,让他知道你在用心伺候他。”
池元想了想,点了点头。
心机就心机吧。只要他喜欢,只要别换掉自己就行。
晚上十点,江浩辰的消息来了:{听说要进组了,好好拍。}
池元:{我会努力的。}
他想了想,觉得该有点心机,又补了一句:{这部戏就在市里拍,您要是需要,随时找我。}
江浩辰盯着屏幕,眼里闪过一点笑,故意逗他:{要是导演不放人,我又非要你过来呢?你怎幺选?}
池元没犹豫:{我选你。}
江浩辰看着那三个字,嘴角的笑淡了一点。他打了一行字,又一个字一个字退掉,重新打了一行。
{那今晚就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