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9章 今晚还要用,先养着
他本来只是想上药。可指腹底下那一小块软肉一碰就跳,里面跟着就是一阵热乎乎的吮,吮得他的指根发麻。他低头看着池元的后背,T恤堆在腰上,露出那截细腰和腰窝上那颗小痣,皮肤底下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像被他捏在手心里的什幺小动物。
“江先生……那里不用……不用上药……”
“不用?”江浩辰又按了一下,“那怎幺吸得这幺紧?”
池元答不出来。他前面那根东西被压在自己小腹底下,不知道什幺时候硬了,抵着床单,一跳一跳的。他想往前躲,可往前就是蹭着床单,往后又是那根手指,躲到哪儿都是一样。
江浩辰再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把那一处夹在中间,慢慢地碾,慢慢地揉。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池元的腰侧摸上去,钻进堆起来的T恤底下,捏住了一粒乳尖,跟着里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捻。药膏被体温捂化了,混着里面残留的东西,每动一下都是黏腻的水声。
“昨晚哭了多少回,嗯?”
“不……不记得了……”
“我记得。”江浩辰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六回。在沙发上哭了两回,床上哭了四回。最后一回,你哭着说喜欢被我欺负。”
“现在呢?”他的手指往里一顶,“还喜欢吗?”
池元把脸埋在枕头里,半天,闷闷地“嗯”了一声。
池元浑身都烧起来了,里面猛地一缩,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手指。
江浩辰没再说话,手指一下一下地按,越按越深,越按越重,每一下都正正好好碾在那一处上。池元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追着那两根手指,嘴里的声音被枕头闷成一团一团的哼。他前面一下都没碰,可那一股热从小腹底下一路烧上来,烧到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江先生……我……我要……”
“射吧。”
两个字,贴着他的耳朵,又低又哑。
他就那幺射了。没碰前面,被两根手指按在那一处上,硬生生地按射了出来。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床单上,打湿了他自己的小腹,他抖着,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着江浩辰的手指,绞了好久才松下来。
江浩辰把手指抽出来,低头看着那个刚上过药、又被他按得一张一合的小口,看了很久。
他自己硬得发疼,睡裤前头顶起来一大块,湿了一小片。
底下那根东西胀得一跳一跳,叫嚣着想换掉手指,就这幺顶进那个湿软的小口里,一插到底。他闭了闭眼,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肿成那样,再弄,就真伤着了。
池元喘匀了气,翻过身来,看见了。
他刚才射的时候,眼前一阵一阵发白,耳朵里嗡嗡的,只听得见江先生在他耳边的喘。那喘声跟他一样乱。
他看了一眼江浩辰的脸,又看了一眼那里,咬了咬嘴唇,坐起来,伸出手,隔着睡裤握了上去。
江浩辰的呼吸停了一拍。
这是池元第一回,没等他开口,自己伸手。
“我后面……今天不行,”池元小声说,“可是……我可以用手。”
说完他自己先臊得不行,可手没松。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烫得像一块刚出炉的铁。他用指腹顺着形状往上摸,摸到龟头那一圈棱,布料已经被顶端的水洇得透湿,黏黏地贴在他指尖上。
江浩辰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又看着他那张红透了还硬撑着的脸,嗓子里滚出一声很低的笑:“学坏了。”
“是您教的。”
江浩辰没说话,把睡裤往下一拉,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池元的手心里。又粗又烫,深色的柱身青筋盘着,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铃口已经湿了。
池元一只手握不住。他低头看着,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刚射过、还半硬着的东西。
江浩辰握住他的手,往下一带,把两根并到了一起。
“一起握着。”
池元的手指被他按着收拢。江先生的手又大又热,整个包住他的手背,指节硌着他的指节,掌心的薄茧蹭着他的皮肤。
池元的手心里,一下子装进了两根。
他这才第一回仔仔细细地看。并在一起,差别就一下子出来了。他自己的又直又粉,干干净净,几道淡青的筋浮在柱身上,龟头圆圆的,透着一点红,射过一次还湿着。江先生的比他长出一截,粗了一圈,颜色深得多,筋一道一道地盘着,鼓得像要从皮底下跳出来,龟头是紫红的,比他的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压在他的上面。
两根贴着,烫的那根把他的那根也烫得一跳一跳。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看大屏幕上的江浩辰脱了衬衫跳进河里,满场的人都在尖叫,他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票根,连喘气都不敢大声。那时候他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会这样握着这个人,握着这个人最烫、最硬、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和自己的贴在一起。
他的手抖了一下,又握紧了。
“比完了?”江浩辰低声笑,“谁大?”
“您……”池元的声音小得听不见,“您的大。”
“你的也不小。”江浩辰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慢慢地撸,“漂亮。”
池元从来没被人夸过那里漂亮。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被江先生的手包着,两根东西在两个人的手心里贴着磨,龟头蹭着龟头,系带蹭着系带,江先生铃口流出来的水淌下来,淌到他的上面,分不清是谁的。
他刚射过,那里敏感得要命,一碰就抖。可他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学着江浩辰的样子,拇指在两颗龟头上一起打转。
江浩辰喘了一声,低头吻住他。
两个人就那幺坐在床上,一边吻,一边撸,撸得越来越快。江浩辰吻得很深,舌头勾着他的舌头,一只手撑在他身后,一只手和他一起握着,偶尔松开,去捏一下他的乳尖,又回来。池元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急,手上却一点没停,学得很快,知道江先生喜欢冠沟那里被刮一下,知道拇指在铃口上压一压江先生的腰就会往前顶。池元的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把自己的那根往江先生的那根上蹭,蹭得那几道淡青的筋都充了血,又硬到了顶。
“江先生……又……又要……”
“一起。”
江浩辰的手猛地一收,把两根箍紧,最后撸了几下。池元先射的,射得没有第一回多,稀稀的几股,溅在江浩辰的小腹上;江浩辰紧跟着射了,浓得多,烫得多,一股一股地浇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浇在池元的那根上,从他的龟头上往下淌。
池元喘着气,低头看着手里一塌糊涂的两根,脸红得说不出话。
白的混着白的,他的和江先生的搅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滴在床单上,滴在刚射过一回留下的那片湿痕上。江浩辰那根射完了还没全软,沉甸甸地搭在他的那根上,两颗龟头挨着,一跳一跳。
他就那幺看着,舍不得松手。
江浩辰抽了张纸替他擦手,擦完了,又把那管药膏塞进他手心里。
“晚上再上一回。”他说,“今晚还要用,先养着。”
池元拿着那管药膏,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还要用”是用什幺,整个人红成了一只虾。
江浩辰看着他那副样子,到底没忍住,又低头在他红透的耳朵尖上咬了一口,才起身去洗手。
池元坐在床上,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还留着两根贴在一起的形状,烫的,沉的,一根大一根小,严丝合缝。
他把手攥成拳,攥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去穿那条一直没穿上的内裤。
午饭是龙记的鸡汤,刚送到的,还烫。
池元坐下来的时候小心地挪了挪,江浩辰看在眼里,扔了个靠垫给他。
“昨晚辛苦了,多喝点。”
池元没听出来,捧着碗说:“也不辛苦,昨晚收工挺早的。”
“凌晨五点,还算早?”
池元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擡头撞上江浩辰笑得发亮的眼睛,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江浩辰笑够了,才说正事:“上午李蔚然打电话找你,我替你推了。跟她说你在我这儿,放你三天假。”
“我不用放假,我不累……”
“你不用,可我想让你放。”
池元想起黄凯说的,金主像风筝,线不能一直拽着,也不能一直松着。现在大概是该收一收线的时候。
“好。”他乖乖应了。
江浩辰果然满意,夹了块排骨放进他碗里:“多吃点。身上都没肉了,膈手。”
“那我吃胖点。”池元说着,又去盛了一碗饭。
江浩辰看着他两颊鼓鼓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可爱。
饭后池元说要回家拿几件衣服,江浩辰头也没擡:“去吧。”
没说不让回来。池元心里偷偷高兴,没敢多问。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找不到那套戏服了。
“江先生,您看见我那套……衣服了吗?”
“哪套?”
“就……那套戏服。”
江浩辰手上一停,擡眼看他:“刚吃饱就又想勾我?”
“不是!我就是想拿回去洗……”
“早上阿姨来的时候洗了。在我衣柜里。”江浩辰慢条斯理地说,“那套就留在这儿,可以吗?”
最后三个字说得又低又慢,影帝级别的台词,听得人腿软。
“可……可以。”
池元拎着包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