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洗漱的时候，周叙对江屿擡了擡下巴：
“跟我来。毛巾和牙刷我放里了，水温也帮你开着。”
江屿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浴室灯亮着，水汽还没散尽。
周叙把叠好的白色浴巾递过去，又伸手试了试花洒，温度正好。
“你先。”
江屿接过浴巾，低声说了句“谢谢”，侧身等他出去。
周叙却靠在门框上，没有马上离开。
像是随口补一句：
“水压有时候会跳。不稳的话叫我。”
说着又走近半步，手臂擦过江屿的腰侧。
江屿身体微微一僵，往旁边让了让。
周叙似乎没在意，目光却落在他衣角上。
“衣服先脱了吧，湿了难受。”
江屿摇头：
“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出去吧。”
周叙低笑了一声，没有动。
他走近一步，很自然地帮江屿把T恤下摆往上掀了一点，指腹贴着腰侧的皮肤滑过。
“别扭什幺。快点。”
江屿不情不愿地拉下T恤，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白T被脱掉后，里面露出的不是普通内裤。
那是一件全黑的网。
上半身薄得能看见胸和腹的轮廓，乳尖的颜色透过网眼淡淡透出来。
腰侧各有两根极细的黑带，连到前面那一小块同样是网的布——勉强兜住，却遮不住已经半硬的轮廓。
后面是单丁，一根细网绳勒过股沟，末端一小块菱形网眼只遮了个大概，边缘完全敞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周叙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目光在那层薄透的网上停留了几秒。
像是终于看见谢清野离开自己之后，睡在什幺样的人旁边。
江屿察觉到他的视线，下意识想用手挡，却被周叙扣住手腕，按在洗手台边。
周叙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带着一点笑：
“他现在爱给现任穿这个？”
“以前在我这儿，他可没这幺会打扮人。”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僵，想挣开，却被更用力地按住。
周叙的另一只手直接复上那处被细网勉强遮住的入口，指腹按进去一点。
里面已经有些湿热，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把指尖咬住。
“别……周叙，你放开……”
周叙低笑，手指再往里送了半寸，顶到那一点。
内壁立刻绞紧，热得发黏。
他并不急着进，只是用指腹慢慢碾，像在确认什幺。
“别急着赶我。”
声音仍旧懒，却锋利。
“我先摸清楚——他现在养的，和以前有什幺不一样。”
江屿的呼吸乱了。
羞耻和身体的反应搅在一起，连反驳都软了几分。
他咬着下唇，声音发紧：
“……不是……你先出去……”
周叙抽出手指，指间拉出一线亮。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颜色偏浅，却长，筋络细，前端已经湿了，顶端抵上江屿腿根时烫得人一颤。
他把网眼拨到一边，抵上那个敞开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