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前端刚顶进去的时候,江屿的腰就软了一下。
太涨。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内壁又热又紧,立刻缠上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周叙没有急着全部没入,只把前端埋在里面,缓慢地转着圈,让那圈筋一下下刮过最软的地方。
江屿把额头抵在镜面上,手指死死抓住台沿。
那一点被慢慢磨到,电流从尾椎窜上来,眼前发白,声音破碎:
“……别……进……进来就好……”
周叙低笑,扣着他的腰,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清楚得可怕,前端几乎顶到最深处,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脚趾蜷在瓷砖上,腿根发抖。
镜子里自己耳根红着,网上的乳尖硬起,后面那根细绳被撑到一边,交合的地方一清二楚——那根浅色的东西整根没进去,囊袋贴着臀。
他不敢看,又从镜角看见了。
周叙开始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在臀上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很快就带出细微的水声。
网带勒进臀肉里,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咬。
胸膛贴着江屿的背,温度隔着那层薄网传过来。
他低头咬江屿的耳垂,话里有酒,也有旧账:
“他以前在我身下的时候,也会这样抖。”
“叫得比你还软。可夹得没你这幺狠。”
“他选了你……现在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图你哪一点。”
江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身体却在一次次被顶到那一点时软得更彻底。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又酸又麻,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送完才发现,哼声已经从齿缝里漏出来。
“……我不知道……你们以前的事……别说了……”
“太深了……”
周叙动作加重。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没入,精准地撞在那一点上。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小腹撞上洗手台边缘,前端在网里跳,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网眼浸得更深。
内壁一下下绞,像是要把人往更里面请。
周叙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网握住那根硬着的东西,拇指碾过铃口。
前后一起弄。
江屿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扣着腰往回拖,再整根吃到底。
“自己在坐。”
周叙喘着,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并不调笑,只是陈述。
“他要是看见你这样吃我——会硬,还是会疯。”
江屿摇头,想否认,下一记却正好顶在最里面。
他没忍住,哼出一声又软又高的尾音,镜子上哈出一团白雾。
周叙忽然停在最深处,只小幅度地碾那一点。
江屿被磨得眼前发白,手指在台沿上抓出汗,穴口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咬。
“别停……别磨……会……”
“会怎样。”
周叙也不动,只让那根东西钉在最里面,热得发跳。
“会射?还是会承认——你比他还会夹。”
江屿答不出来。
只剩发颤的气音。
周叙这才重新动起来,又重又深,每一下都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江屿被顶得站不稳,只能靠他扣着的腰,前端在网里跳得厉害,终于没忍住——
白浊喷在镜面和洗手台上,也溅在那层已经被浸透的网上。
后穴剧烈收缩,把周叙绞得低喘出声,腰眼都在抖。
周叙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江屿被那股热激得浑身一颤,穴口还在轻轻抽,合不拢,白浊混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客厅里,谢清野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回来,眉头微微皱起。
他起身往浴室走,脚步很轻。
靠近的时候,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压抑的呼吸声,和一下下肉体碰撞的细响。
谢清野的脚步顿住。
他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身站在阴影里,透过门缝往里看。
江屿被按在洗手台前,那层黑网还挂在身上,前面被顶得变形,后面细网拨到一边,正被一下下顶弄。
后背微微弓起。
每进到最深,身体都会轻轻发颤,有时还会自己往后坐,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脸上是强忍又忍不住的红,嘴唇咬得发白,还是漏出细碎的哼。
周叙。
这个名字在很多年前几乎要变成另一个结局。
现在这个人埋在江屿身体里,咬着他的耳垂,说的大概是他们以前的事。
某种近乎尖锐的暗爽从脊椎一路爬上来。
谢清野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江屿被顶到高潮,看着周叙射在最里面。
周叙射完还没退出来的时候,谢清野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江屿猛地擡头,眼睛里全是慌乱和羞耻。
周叙还埋在他身体里,没有退出来。
精液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把网眼染得一塌糊涂。
谢清野站在门口。
目光先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慢慢移到江屿脸上,再移到周叙脸上。
空气静了几秒。
他的声音很沉,却没有预想中的爆发:
“……出来。”
周叙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立刻说话。
谢清野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
“我让你出来。现在。”
周叙终于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抽离的时候,穴口还在挽留似的缩,带出一线银丝和白浊。
江屿撑着洗手台,腿还有些软,想把衣服拉上,却被谢清野的目光钉在原地。
谢清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别的,只是转身往客厅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