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沈渡还坐在沙发上,听见动静擡起头。
谢清野走到他面前,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冷意:
“你的人刚才在里面。现在,轮到你了。”
沈渡一愣:
“什幺意思?”
“意思是——”
谢清野已经伸手拉他起来,按在沙发上。
“他动了我的人,我就动他的人。”
沈渡的呼吸乱了。
他想说什幺,却被谢清野直接解开了裤子。
前端已经半硬——刚才隐约听见的动静,让身体先于理智起了反应。
分量不轻,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
谢清野没有多余的前戏,就着那点湿意顶了进去。
沈渡低喘出声,双手抓住沙发靠背。
被填满的触感让他腰眼发软,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紧。
他话少,被顶到最里面时也只从牙缝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喘,肩线绷得很紧。
谢清野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门缝里看见的画面压回去一点。
整根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到底,囊袋拍在臀上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楚。
沈渡的腹肌随着撞击一下下收紧,胸膛起伏,冷着的脸上终于裂开一点失控。
“夹这幺紧。”
谢清野喘着,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话很短。
“他教你的?”
沈渡的声音发紧,只挤出两个字:
“……别问。”
谢清野低笑,动作加重。
不问就不问。
只是把人按稳,一下下顶到最深,伸手绕到前面握住沈渡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快速套弄。
沈渡被前后一起弄,眼神散了,前端不断渗出液体。
很快射了出来,白浊溅在沙发上。
后穴剧烈收缩,把谢清野绞得低喘。
谢清野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才整根没入,射在最里面。
滚烫的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沈渡整个人绷紧,手指在靠背上抓出印子。
浴室里,周叙听见外面的动静,低笑了一声。
他没有退远,反而把江屿转了个身,面对面抵在墙上,再次顶进去。
江屿想推开,手腕却被扣住,按在头顶。
墙凉,人烫。
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到发疼,又被整根填满,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又疼又麻,眼前发白。
周叙一边进,一边低头吻他。
舌头强行顶进江屿嘴里,又软又热,把那截软舌头卷住吸。
江屿被亲得哼不出来,下面却绞得更死,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周叙退开时,一线银丝还连在两人唇间。
胸膛压着他的胸,网上的乳尖被磨得发肿。
声音贴着他的唇角:
“听见了吗。”
“他正在外面操我的人。”
“以前是我操他。现在他操我老婆——公平。”
“而你,替他挨这一下。”
他扣着江屿的胯,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面,囊袋拍得又响又密。
江屿被顶得脚尖点地,腿根发抖,前端又硬起来,顶端在周叙小腹上一下下蹭,留下湿痕。
“够了……别再提他了……”
声音破碎。
“慢一点……会到……”
“不提?”
周叙加快速度,专门往那一点上撞。
“那你只回答我一句。”
“他操你的时候,有没有像我这样——整根钉死,只磨那一点。”
江屿摇头,答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溢出细碎的、带着软意的哼。
内壁一次次收缩,把那根东西绞紧。
他眼前发花,脚趾蜷紧,终于又射了一次,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后穴痉挛着咬住,周叙低骂一声,整根没入,又射在最里面。
射的时候他按着江屿的腰,进到不能再深,精液一股股冲进去。
江屿被烫得浑身发颤,穴口合不拢,退出来时带出一线白,顺着腿根往下淌。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浴室里继续,直到两边都暂时停下来。
周叙把江屿从浴室带出来,两人身上都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
网上全是湿的,腿根一片狼藉。
谢清野也从沙发上起来,沈渡靠在一边,呼吸还没完全平稳,眼尾还有点红。
四人在客厅里对视了几秒,谁都没有先开口。
最终是周叙先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
“既然都这样了……今晚就别回次卧挤了。”
“主卧归我和他。次卧你们两个。”
谢清野看了江屿一眼。
江屿低着头,耳根还红着,没有说话。
谢清野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那层纸在这一夜里薄得只剩一口气。
可谁都没有把它说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