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主卧里。
周叙把江屿按在床上的时候,动作已经不那幺急了。
他让江屿趴着,双腿分开,自己从后面复上去。
网带被完全勒开,前面的布拨到一边,前端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跳。
周叙的手指先探进去两根,就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缓慢抽送。
里面又湿又软,一绞一绞地吸,像是已经记住被填满的感觉。
他指腹找到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江屿立刻腰软,哼出一声。
“还这幺湿。”
他低头咬江屿的后颈,声音低哑,胸膛贴着他的背。
“刚才射过两次,现在又自己流水。”
“他要是知道你在我床上还流水——会谢我,还是会恨我。”
江屿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别说了……”
周叙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挤进去。
穴口被再次撑开,边缘发红,内壁立刻缠上来,又热又软。
全部没入后,他没有立刻动,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几秒,让江屿把整根都吃进去。
小腹贴着臀,能感觉到里面还在轻轻抽。
太满。
江屿手指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微微发颤,腿根控制不住地抖。
周叙故意只停着,用前端在那一点上小幅度地碾。
江屿被磨得眼前发白,腰自己往后坐,想把那一点送得更实。
“自己在找。”
周叙喘着,这才开始动,节奏很慢,却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
那一点被反复碾过,不是撞击,是又准又磨的顶。
内壁被撑开又合拢的触感清楚得可怕。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前端在周叙手里不断跳,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周叙的指缝都弄湿了。
“次卧里,他大概也在操沈渡。”
周叙一边顶,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话很慢,像在算旧账。
“他操我的人,我操他的人。”
“以前他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比你还软。”
“可他没你这幺会吸——是不是就因为这个,他才留下你。”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不要拿他比……太深了……慢一点……”
可腰却自己往后送,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每坐实一次,那一点就被顶住,爽得他眼前发白,哼声又软又短。
“不要比?”
周叙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剩前端,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得又响。
“那你只想他。”
“被我进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正在隔壁听。”
“想过他会不会硬——像以前在我床上那样硬。”
江屿的身体猛地一颤,前端在周叙手里跳得更厉害。
他咬着下唇,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想过……会硬……”
“要到了……”
周叙低笑,动作加重,专门往那一点上连续撞。
一手仍套着江屿的前端,拇指反复碾铃口。
前后一起,江屿很快射了出来,白浊溅在床单上,后穴剧烈痉挛,把周叙绞得低喘。
周叙没有立刻射,继续缓慢地抽送,感受着高潮后还在抽动的内壁——每抽一次,江屿就抖一次,穴口可怜地咬着他。
直到江屿的腿几乎使不上力,他才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去。
精液太满,顺着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把那层已经被浸透的网染得更湿。
江屿软在枕头里,穴口合不拢,还在轻轻吐着白,腿根细细地抽。
次卧里。
谢清野把沈渡按在床上,动作依旧带着残留的情绪。
沈渡的身体练得很紧,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清楚,肩背宽,被按着时肌肉一下下收紧。
谢清野从后面进入,整根没入后低喘出声。
里面又热又紧,比刚才沙发上更会吸。
沈渡把脸埋进枕头,只漏出很短的喘。
不说话。
被顶到那一点时,肩会绷一下,内壁会绞一下,前端在床单上蹭出湿痕。
谢清野也不再问。
只是又深又重地顶到最里面,伸手绕到前面套弄。
沈渡很快射在床单上,后穴剧烈收缩。
谢清野又顶了十几下,射在最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线白。
结束后,两人各自安静下来。
次卧的灯关了。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