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
夜里。
沈渡起夜的时候，经过主卧，脚步顿了顿。
里面隐约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轻轻推门进去。
周叙已经醒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说话。
江屿睡得并不沉。
被触碰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两个身影压过来，身体瞬间僵硬。
“别……沈渡也……”
周叙从后面抱住他，手已经探到前面，握住他的性器，不轻不重地套：
“嘘。次卧里的人还在睡。”
“现在轮到我们——把他留下的位置，填满。”
沈渡绕到前面，低头吻他。
这个吻冷，却深，舌头直接进来，把江屿还没清醒的哼声堵回去。
江屿想躲，却被两人固定住。
周叙的手指先探进去两根，就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缓慢抽送。
里面又湿又软，一按那一点，腰就软了。
“还这幺湿。”
周叙低声说，指腹反复碾过那一点。
“他射过你多少次了。还是我的。”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别……够了……”
周叙抽出手指。
沈渡立刻从后面抵上还合不拢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沈渡和周叙不一样，进得更直，也更沉，肩宽压过来的时候，那一点被结结实实撞上。
太涨。
刚被灌过两次的地方被再次撑开，边缘发红，内壁却诚实地绞紧，把那根东西往里吸。
沈渡全部没入后停了停，喘了一声，才开始动。
每一下都深，囊袋拍在臀上，水声很清楚。
江屿被顶得往前耸，前端在床单上摩擦，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周叙没有停。
他绕到沈渡身后，就着刚才残留的湿意，前端抵上沈渡还合不拢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沈渡低喘出声，身体微微前倾。
被填满的瞬间，他埋在江屿身体里的那根也跟着跳了一下，进得更深。
三人连成一条链——沈渡埋在江屿身体里，周叙埋在沈渡身体里。
每一次周叙往前顶，都会通过沈渡把力道传到江屿身上。
江屿被顶得眼前发白，那一点被一下下间接碾过，爽得腰眼发麻，哼声又软又碎。
“放松。”
周叙喘着，一手扣着沈渡的腰，一手绕过去握住江屿的前端，不轻不重地套。
“现在连在一起了。”
“力从我这儿传过去——你吃的，其实是我的一下。”
江屿摇头：
“……太深了……会到……”
沈渡也被顶得眼神迷离，一边被周叙进入，一边自己往江屿身体里送。
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屿前端在周叙掌心里跳，已经接近边缘；沈渡的腹肌一下下收紧，冷着的脸上全是汗。
门外的走廊里，谢清野站在阴影中。
他没有完全睡着。
听见动静后，他起身，走到主卧门边，透过门缝往里看。
江屿被压在最前面，沈渡从后面进入他，周叙又从后面进入沈渡。
三人连成一条完整的链，每一次顶弄都环环相扣。
江屿的前端在床单上不断跳动，偶尔溢出细碎的、带着软意的哼声。
脸上是彻底软开的红，嘴唇微张，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
谢清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这一幕，下身迅速硬了起来。
本来只想看着。
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最终，他没再忍住，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三个人都顿了一下。
谢清野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解开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前端渗着亮。
他看着江屿迷离的眼睛，声音很低：
“张嘴。”
江屿的眼睛微微睁大，却没有真的拒绝。
犹豫了不到一秒，就主动张开嘴含了进去。
沈渡还埋在他身体里，一下下顶。
周叙还埋在沈渡身体里，把力道往前送。
谢清野的东西顶到喉咙。
江屿前后都满着，眼角立刻湿了，却没吐出来，舌头软软地绕着前端转，喉口缩紧。
换过一次位置。
周叙退出来，转而进入江屿——刚被沈渡撑开的入口被再次填满，江屿整个人弹了一下，哼声堵在谢清野的东西上。
太满。
两处同时被用，内壁痉挛着咬，前端无人抚慰却已经跳了两下。
沈渡被谢清野按住，从后面进。
江屿嘴里空了一瞬，又被周叙的手指探进来，沾着自己的水，按着舌头。
他被填得满满当当，身体不断发颤。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当任何一个人故意顶到那一点时，他还是忍不住轻轻哼出了声。
内壁一次次剧烈收缩，把正在里面的那根绞紧。
前端终于射在床单上，穴口痉挛着咬住周叙。
周叙喘着，低头咬他的后颈，动作加重：
“现在四个人。”
“他也在你嘴里。”
“以前是我操他。现在他看着我操你——公平得很。”
江屿含着谢清野，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谢清野看着自己的人被这样用着，还把舌头绕上来，呼吸已经乱了。
某种近乎尖锐的暗爽让他扣着江屿的后脑，抽送了几下，低喘着射在他嘴里。
江屿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泪水。
紧接着周叙整根没入，射在最里面，滚烫的精液冲刷内壁。
沈渡退出来，射在他腿间，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江屿软在床中间，网上全是湿的，穴口合不拢，精液往外走。
他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胸口起伏，腿根还在细细地抽。
谢清野坐在床沿，伸手把那截汗湿的额发拨开。
没有问今晚爽不爽。
也没有问周叙那些关于从前的话，江屿听见了多少。
窗外还是黑的。
这栋城西的房子里，有些界限已经被推开了。
只是没有人，把那层纸当场撕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