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周叙那边的事过去之后,又过了几周。
消息断了。
有一次朋友聚会有人随口问起,谢清野只淡淡回了句“很久没联系了”,两人便都没再提。
日子重新回到原来的节奏。
江屿还是早出晚归。
谢清野偶尔晚一些。
晚上的亲密有时温柔,有时又会突然变得很凶,像是要把什幺确认一遍。
直到有一天晚上。
谢清野回来得比平时晚一点。
进门挂好外套,很随意地开口:
“明天下班要是不忙,早一点回来。攀岩馆几个朋友过来坐坐,人不多。”
江屿从厨房探出头:
“谁?”
“许白,还有他一个朋友。许白你应该没印象,之前馆里见过两次,话不多。”
“他朋友叫白新宇,最近也常去,人挺活络。就是喝点酒聊聊天,你不用特地准备。”
江屿“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江屿没有运动天赋,偶尔玩玩娱乐一下还可以,没有专业的运动圈子。
攀岩馆是谢清野自己的爱好,江屿只去过两次,对许白这个名字确实没有印象。
出门前,谢清野从抽屉里翻出那条黑色花纹的,递给他。
“穿着。”
语气和平时一样平。
“宽松的运动裤就行。外面看不出来。”
江屿耳根发热,还是换上了。
## 《二》
第二天下班后,江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玄关处放着两双鞋。
客厅里有低低的说话声,还夹着瓶子碰在一起的轻响。
他换鞋进去,看见谢清野和另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
许白比谢清野稍高一点,肩背结实,穿着简单的深灰T恤和黑色长裤。
长相并不算出众,眉眼普通,可因为常年户外运动,身材被练得极匀称。
肩宽、腰窄,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结实而不夸张,整个人透着一种安静却有力的感觉。
看见江屿进来,他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声音低而清楚:
“你好。”
江屿点头回应,把包放下。
谢清野已经站起来,很自然地过去把人往沙发边带:
“回来了?坐。许白刚到没多久,白新宇说还在路上,可能晚一点。”
江屿今天穿得很随意——纯白的T恤宽松地罩在身上,下身是深色的运动裤,裤管微微堆在脚踝。
他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许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收回去,继续跟谢清野说话。
声音不高,语速慢,带着点户外晒过后的沙哑。
两人聊了一会儿线路和保护点的事。
谢清野时不时给江屿杯子里添酒,自己却喝得很少。
江屿本来不打算多喝,可杯里的酒总在不知不觉间被续满。
酒精慢慢上来,身体开始发热。
聊到某个段落,谢清野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烟抽完了。我下楼去买一包,顺便把快递取了。白新宇应该也快到了,我在楼下等他一起上来。你们先喝着。”
江屿擡眼看他。
谢清野的表情很自然,已经往门口走。
走到玄关时,他回头看了江屿一眼,目光停了不到一秒,就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江屿和许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