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
许白安静地坐着,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酒瓶放在茶几上,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却再一次落在江屿身上。
这一次没有移开。
江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低头去拿杯子。
酒精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
其实许白对江屿并不陌生。
攀岩馆里,江屿只来过两次。
第一次是跟谢清野一起,姿势很不专业,保护点卡得也不稳。
许白当时正好在休息,远远看着。
运动服很贴身,腰线和臀腿的轮廓被布料勒得很清楚,尤其是下身那处被内裤顶出的形状,隐约能看出不是普通款式。
许白当时只是愣了一下。
他不是往那个方向想的人,可那一眼却莫名留在了脑子里。
后来有一次,他提前结束训练,路过更衣室时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谢清野压低的声音,带着笑:
“今天这条勒得挺紧……晚上回去再好好看看。”
江屿的声音又软又抗拒:
“……别在这儿说……有人。”
“怕什幺。刚才攀的时候都快被看光了,你自己没感觉吗?”
“……没有。”
“真没有?那上次那几下,夹得我差点在馆里交代。”
许白当时站在门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那截压低的、带着喘的对话,却跟着他走了很远。
所以今天才会是两个人。
许白看着江屿,声音依旧不高,却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之前在馆里见过你。就两次。你保护点卡得不太稳,姿势也紧。”
江屿点头,有些意外:
“……是吗?我只去过两次,没印象了。”
许白“嗯”了一声,没有再接话。
沉默持续了几秒,他才慢慢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肘部撑在膝盖上,目光落在江屿微微敞开的领口。
“那天你穿的运动服很贴。”
声音慢而清楚,像是在回忆。
“腰那里……轮廓很清楚。我当时休息,正好看见。后来在更衣室门口,也听见过一点。”
江屿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他低着头,声音发紧:
“……你听错了。”
“听错了?”
许白低笑了一声,声音依旧平静。
“他问你有没有被喂饱的时候,你回得可小声了。”
江屿的手指在杯壁上收紧:
“……那是……闹着玩的。”
许白没有再辩。
他起身,走到江屿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近了才看清——深灰T恤下,胸肌把布料撑出浅浅的弧度,肩背的厚度是常年发力练出来的,手臂上肌肉在垂着时也有清楚的线条。
他低头看着江屿,声音低而软,带着点试探:
“今天这幺穿,还真看不出来那天的轮廓。”
“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这幺正经。”
江屿摇头,声音发紧:
“……没有……别乱说……”
许白却已经贴近了一步。
他没有立刻伸手,只是低声继续:
“那天看见你攀的时候,我就在想……你里面到底穿着什幺,才会被运动裤勒出那种形状。”
“后来听见他在更衣室里说要好好操你,我更确定了。”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想退,却被沙发挡住。
许白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明确的强制。
江屿身体一僵,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结实的胸肌,硬,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
“别……”
“别什幺?”
许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一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白T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
“我只是想确认。你那天被勒出的形状……现在还在不在。”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放开……”
可许白的手已经往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网眼布料,按上已经有了反应的前端。
江屿的腰瞬间软了一下,呼吸乱得更厉害。
许白低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又低又软:
“已经硬了。”
“那天在更衣室听见你哼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有多软。现在看来,是真的。”
他的手没有停,顺着腰线往下,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扯了一点。
黑色的花纹网纱暴露出来,前面那一小块勉强遮住,却遮不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
腰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绳子缠绕,后面从细网拉过来一条线穿过股沟,到腰间链接处再分叉,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
腰两侧的细绳往大腿处延伸出另两条线,夹住大腿上的腿环,把腿根勒出浅浅的痕迹。
许白的呼吸明显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