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
而楼下,谢清野并没有急着买烟。
他站在单元门的阴影里,手机屏幕亮着。
屏幕上是家里客厅的监控画面——许白正把江屿按在沙发边,一只手已经探进他的衣服里。
谢清野看着那画面,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
白新宇的车很快到了。
谢清野收起手机,走过去,很自然地拉开副驾的门:
“这边儿开。车位有点难找,我带你绕一下。”
谢清野坐进副驾。
白新宇挑眉,看见他手机屏幕还没完全暗下去,画面里隐约能看出两个人影贴近的姿势。
他擡眼看了谢清野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谢清野把手机随手放在中控上,语气平常:
“许白在上面。我们慢一点上去。”
白新宇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嘴角极轻地动了动。
他大概明白了。
楼上。
许白一边继续用指腹隔着花网按揉那处已经湿热的入口,一边低头去吻江屿的侧颈。
吻不急,却很深,舌头探进来,带着一点酒。
江屿想躲,却被抱得更紧。
双手抵在他胸口的力道越来越软,最终只剩下象征性的抗拒。
“裤子有点碍事。”
许白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味。
“脱了吧。”
说着就开始撤江屿的裤子。
江屿摇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不好……别……”
可许白的手已经扣住运动裤的边缘,往下拉。
江屿的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真的用力挣开。
运动裤被褪到大腿,那条单丁式的情趣内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前面的黑色花网已经被顶端渗出的液体浸得更深,后面的细绳深深勒进股沟,边缘完全敞开。
许白盯着看了几秒,才低声开口,声音沙哑:
“竟然是这种。”
“和那天攀岩的时候看到的,倒是不同。”
他的手指再次按上那处湿热的入口,这一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拨开细绳,指腹抵了上去。
穴口湿软,温热,一碰就缩,像是自己在咬。
江屿的腰瞬间软了下去。
他想推开,手指却只是搭在许白的手臂上——那手臂上肌肉硬,发力时线条更清楚。
酒精和身体的反应让他连拒绝都显得软弱。
“别紧张。”
许白的声音很低,近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我只是想尝尝……男人的味道。”
“你这里……比我摸过的都要紧。”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别……啊……”
可身体却在对方手指按上那一点时,轻轻颤了起来。
许白把江屿转了个身,让人面对沙发背。
运动裤已经褪到膝盖,那条聊胜于无的丁字裤完全暴露。
前面是黑色的花纹网纱,勉强兜住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把网纱浸出一小片深色。
后面却只有一条极细的绳子,深深勒进股沟——要把两瓣臀肉分开,才能看清它。
细绳从腰间延伸下来,刚好把入口分成两半,边缘的皮肤被勒出浅浅的红痕。
许白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伸手拨开那两瓣臀肉,盯着被细绳分开的湿热入口看了两秒。
穴口微微张着,颜色比周围深一点,边缘湿亮,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他用指腹抵上去,缓慢地按进去一点。
里面立刻缠上来,又软又热,一绞一绞地吸,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适应。
江屿的腰瞬间软了下去,双手抵在沙发背上,声音发紧:
“别……许白……别这样……他快回来了……”
“回来了又怎样?”
许白的声音很低,一边说一边把第二根手指也探进去,缓慢地抽送。
指节刮过内壁,找到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
“他走的时候看你那一眼,意味深长。你自己没感觉吗?”
江屿摇头,想否认,却被顶到那一点时溢出一声压抑的哼。
前端在花网里跳得更厉害,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许白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上那处硬挺,缓慢地揉弄,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腰,不让他退开。
胸口贴着他的背——那层结实的胸肌压过来,温度烫。
“夹这幺紧……”
许白喘着气,低头去吻他的侧颈,声音里带着第一次的生涩。
“第一次摸男人……比我想的还热。里面会自己吸,像是在把我往里拉。”
“他平时……是怎幺把你弄成这样的。”
江屿咬着下唇,声音破碎:
“……别说了……啊……轻一点……”
“轻?”
许白低笑,手指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刮过那一点。
“那你为什幺一直在流水?花网都湿透了。”
“腿环勒得好紧。后面这条绳子……分开得刚好。我想进去。”
江屿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许白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弹出来,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带着常年运动后的热度和硬度。
分量看起来就很沉,前端圆圆的,顶端已经渗出一点亮,筋络从根部盘到冠沟。
一跳一跳地贴着那处被细绳分开的入口。
他没有急着全部没入,只是把前端抵在入口上,缓慢地磨着。
穴口被烫得缩了一下,又像是自己去吻那根东西。
“告诉我。”
他低头咬江屿的后颈,声音又低又软。
“让不让我进。不说的话,我就自己进来了。”
江屿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呼吸乱得厉害。
他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又想起谢清野出门前那一眼里的东西。
最终,他只是极轻地摇了摇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太快了……”
许白却已经往前顶了一点。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低喘出声。
里面又热又紧,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是要把他绞住。
穴口被撑开,边缘发白,把那根深色的柱身咬成一个紧的圈。
许白没有全部没入,只是把前端埋在里面,缓慢地转着圈,让青筋一下下刮过敏感的软肉。
那一点被磨到,江屿眼前发白,腿根发抖。
“好紧……”
他喘着气,一手扣着江屿的腰,一手绕到前面,隔着花网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前端。
“第一次进男人……里面又软又热,还会自己咬。”
“他平时是怎幺把你喂成这样的?”
江屿把脸埋进沙发靠背,声音破碎:
“……别说了……啊……太深了……”
“还不深。”
许白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江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得可怕,龟头几乎顶到最深处,小腹都像被顶出一点弧度。
内壁被撑开的触感让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囊袋贴着肉臀,沉甸甸的,那根东西进到不能再进。
许白开始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抽出半截,再整根送回去,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偶尔还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网带勒进臀肉里,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咬。
他的腹肌贴着江屿的背,一下下发力,结实的腰腹线条在动作里绷紧。
“夹这幺紧……是不是很满?”
许白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第一次的生涩和压抑的兴奋。
“里面一直在吸,吸得我头皮发麻。比我想象的还要会。”
“你是不是很久没被这样从后面按着进了?”
江屿摇头,却发不出完整的回答。
只能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处时,溢出细碎的、带着软意的哼声。
那一点被不紧不慢地碾过,又酸又麻,腰自己往后送了一寸。
前端在花网里不断跳动,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得一塌糊涂。
许白伸手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花网握住他的前端,拇指碾过铃口。
前后一起弄。
江屿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扣着腰往回拖,再整根吃到底。
许白的动作渐渐加快。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身体,那种紧致和主动的吮吸感让他很快就接近了边缘。
他扣着江屿的腰,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处,呼吸越来越重。
胸肌贴着他的背,汗从下颌滴在江屿肩上。
“要射了……”
他低喘着,声音发紧。
“射在里面可以吗?”
江屿想摇头,却被连续顶到那一点时腰眼发软,只能发出破碎的哼声。
许白低喘着加快速度,最后整根没入,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
精液冲进去的时候,江屿整个人绷紧,穴口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绞住。
被紧紧含住,只有极少的一点顺着交合处往外渗,沾湿了那条已经湿透的细绳。
穴口还在轻轻的开合,微微合拢,露出的一点儿白浊混着体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许白退出来的时候,呼吸还乱着。
他看着江屿被使用过后微微红肿的入口——边缘发红,还在吐着白,细绳被浸得一塌糊涂——眼神暗了暗。
江屿撑着沙发背,腿还有些软,前端仍硬着,没有射出来。
他急急忙忙把运动裤往上拉,花网被液体浸得更深,却只能先遮住。
白T也被扯得有些皱,领口歪向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