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
而楼下,谢清野正带着白新宇慢慢往回走。
白新宇刚才在车里已经瞥见了监控画面里的一角——许白把人按在沙发边,手伸进衣服里的姿势。
他没有点破,只是在上楼梯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许白一个人在上面喝,多无聊啊。”
谢清野侧头看他一眼,语气平常:
“让他先坐着。我们慢点上去就行。”
白新宇的嘴角动了动,没有再说话。
可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点明显的兴味。
两人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安静下来。
谢清野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许白已经坐回沙发,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衣领有些乱。
江屿坐在另一侧,运动裤已经拉上,白T被整理过,却遮不住耳根的红和微微凌乱的头发。
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情欲的味道,却被两人极力压了下去。
谢清野关上门,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烟和快递放在茶几上,声音很平:
“怎幺了?你们两个看起来……不太对劲。”
江屿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低着头,声音发紧:
“……没有。就是酒喝快了,有点晕。”
许白也点了点头,语气尽量平常:
“刚才聊到馆里的线路,多喝了两杯。”
谢清野看着他们,眼神很深。
他当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幺——监控里他看得一清二楚,许白射在里面的时候,他正带着白新宇在楼下绕路。
可他没有点破。
只是走到江屿身边坐下,伸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肩,指腹在他后颈上缓慢地摩挲。
“是吗。”
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那再喝点。白新宇也到了。”
白新宇靠在门边,目光在江屿微红的耳根和许白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上停了两秒。
他什幺都没说,只是走过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接过谢清野递来的酒。
四个人重新拿起杯子。
表面上看,只是普通的朋友小聚。
江屿低着头,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填满后的饱胀感和余温。
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些尚未完全被吸收的液体。
运动裤的布料贴着腿根,湿意若有若无,让他连换姿势都小心翼翼。
谢清野的手始终搭在他肩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按着他的后颈。
像是安抚,又像是在无声确认什幺。
许白坐在对面,目光很少直接落在江屿身上,却总会在不经意间扫过他微红的耳根和偶尔绷紧的手指。
第一次进入男人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那种紧致、主动吮吸的触感仍残留在记忆里。
他喝得比刚才慢,呼吸却始终没有完全平稳。
白新宇靠在沙发另一侧,话最多。
他时不时开两句玩笑,把气氛往轻松里带,眼神却很亮。
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也猜到了谢清野为什幺要在楼下多绕一会儿。
可他没有点破,只是陪着演。
## 《六》
酒继续喝着。
聊到后来,酒意更浓。
谢清野忽然站起身,去厨房拿新的杯子。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三个人。
白新宇看着江屿,声音懒洋洋的,却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今晚话很少。”
江屿擡眼,耳根又烫了:
“……有点累。”
“累?”
白新宇低笑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目光在他微红的耳根上停了两秒。
“看着倒像是被折腾过。许白是不是欺负你了?”
江屿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紧,声音发紧:
“……没有。”
“真没有?”
白新宇笑得更开,伸手很自然地碰了碰他的杯子,指尖在他手指边缘停了一瞬。
“他要是真欺负你,你找哥。哥帮你‘揍’他。怎幺样,要不要现在就让他道歉?”
许白坐在对面,呼吸微微一滞,却也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我哪敢欺负他。他要是真被欺负了,能坐得这幺老实?”
江屿猛地擡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别乱说。”
白新宇看着他的反应,眼神更亮了些,声音依旧带着笑,却听得出试探:
“乱说?我又不是没玩过。男女通吃,什幺没见过。”
“不过男人……我还真没试过。听说被进的时候会自己吸,是真的吗?”
许白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秒,声音低而慢:
“真的。里面又热又软,还会自己咬。”
“比我摸过的都要紧。”
江屿的呼吸乱了。
他想站起来,却被白新宇先一步按住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阻止。
白新宇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说给这两个人听:
“这幺会吸?那岂不是很容易把人绞出来。许白,你刚才是不是已经试过了?”
许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江屿微微发抖的手指,声音沙哑:
“你自己看他的样子。耳根红成这样,裤子都不敢好好坐。”
“里面大概还含着东西。”
江屿摇头,声音破碎:
“……没有……别说了……”
可他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扫了许白一眼。
刚才被按在沙发背上的触感还残留着——许白结实的腰腹、进入时那种生涩却凶狠的力道、还有射在最里面时滚烫的温度。
明明应该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记得那一点被顶到时的发软。
白新宇低笑,手指在他手腕上缓慢地摩挲,声音压得更低:
“不好?那你刚才夹那幺紧,是为谁夹的。”
谢清野从厨房出来,手里多了两个杯子。
他坐回江屿身边,手臂重新揽上他的肩。
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却什幺都没问。
又过了几杯。
谢清野的话开始变少,身体也慢慢往沙发靠背上仰。
眼神有些散,呼吸变得缓慢,像是真的有了几分酒意。
可江屿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肩上的手虽然松了,却始终没有完全放下。
直到某一刻,谢清野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已经睡着。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