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认主仪式(上) 微H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D/s世界观】 自由意志
已完结 反复修改第十版

新房的门在夏礼面前打开,婚宴的人声与烛火便被留在了身后。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站在这里,这间房子还只能叫作婚后住处。琴先送来了,书房替她留着,衣帽间也空出一半,可那时她还会纠正祁明琰,说琴不能算送「回家」,因为自己还没有住进来。

如今婚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父亲送的蓝宝石已经从颈间取下,换成刻着祁明琰名字的墨色项圈;她的书与琴谱也进了原本空着的书架。从今天起,这里才真正有了她的位置。

祁明琰脱下婚礼上的黑色外套递给她。夏礼接过去,往衣帽间走了两步,目光却往琴室飘了一眼。

「今晚不准碰琴。」

她立刻回头。「一下也不行?」

「明天。」

「可是上午才调过。」

「所以明天还在。」

夏礼看了他两秒,到底把外套挂好,乖乖走回来。「是的,先生。」

这声称呼让祁明琰看了她一眼。

回程的车里,她才问过回家以后是不是就要改口,他说等仪式做完。婚姻已经成立,项圈也已扣上,她却仍叫他先生。

剩下那一步,婚礼替不了她。

「过来。」

夏礼靠近。祁明琰没有牵她,只转身往走廊另一端走。三个月前,他带她看过琴室、主卧、书房与大半个家,唯独这扇门始终没有打开。如今真正站到门前,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祁明琰握住门把,先问:「安全词。」

「休止。」

「意思?」

「先停。可能停一会儿,也可能停很久,等我准备好,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谁决定什么时候用?」

「我自己,先生。」

「任何时候都可以,包括今晚。说出口,我先停。妳不用证明理由,也不准为了安全词道歉。」

夏礼的肩背原本有些紧,听到这里才慢慢松下来。三个月前她已经问过一次,不管做到哪里都会停吗?他那时回答会。今晚站在真正的门槛前,他仍把同一条退路交还给她。

「明白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

祁明琰这才开门。

调教室比夏礼想像中安静。低灯照着深色墙面,厚毯铺在需要落膝的位置,各种器具依用途收得整齐,没有刻意陈列出来的威吓。整间房只像这个家里另一套尚未正式启用的语言。

她跨过门槛,祁明琰等她看过一圈才问:「怕?」

「紧张。」

「想出去?」

夏礼摇头。「不想。」

「那进来。」

「是的,先生。」

门在身后阖上。白日的婚礼有两家亲友见证,到了这里,所有旁观者都被留在门外。

婚礼向家族与法律宣告他们成为夫妻,今晚留下的是另一份契约。门一阖,这场契约的见证便只剩彼此;每一句誓言,都必须由他们亲口说完。

祁明琰站到她面前。

「项圈在礼堂只扣上,没有锁。知道为什么?」

夏礼指尖碰了一下颈前的名牌,没有越到后面的扣环。「因为真正的认主要在这里?」

「嗯。别人只需要知道妳选了谁。妳真正交给我多少权力、我怎么接,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婚戒在灯下闪过很淡的光。戒指标明人人看得懂的婚姻;项圈上的锁,只能由她亲自允许。

祁明琰退后半步。

「过来。」

夏礼向前。

「跪下。」

象牙色裙摆在厚毯上铺开。她依言分开双膝,把手收向身后,祁明琰只调了一次姿势:「再开一点。背直。」

她照做。

这不是夏礼第一次跪在他面前。游艇那晚,她曾照他的命令独自在窗前跪着;订婚时也跪在他脚边练习过婚后会使用的方式。那些时候始终还隔着一句「以后」。

现在已经到了那个以后。

祁明琰绕到她身后,取出一把极小的钥匙。金属轻碰的声音落进安静里,夏礼的呼吸跟着慢了一拍。

「夏礼。」

「是的,先生。」

「最后一次问。妳愿不愿意把我们谈好的权力交给我,接受我的支配、规则和管教?」

他没有催。

几个小时前,夏行在礼堂里也问过她:选好了?

那时她选的是丈夫。

现在要选主人。

夏礼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愿意。我知道我可以说休止,也知道疼、不舒服、害怕、做不到,都要告诉您。我愿意接受我们谈好的支配服从关系,也愿意接受您的管教。」

她停了一下。

「我愿意把那一部分生活、身体和选择交给您管理。是的,先生,我愿意认您为主。」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后颈。

「我接。」

夏礼的睫毛轻轻一动。

「我接受妳的服从,也接受跟着它一起来的责任。妳的安全、健康、学业、演出,还有妳自己要走的路,都不会因为成为我的   Sub   消失。」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声音仍旧平稳。

「我要求妳服从,也要求妳诚实。疼要说,累要说,害怕要说,做不到要说。」

停了一瞬,他又补上一句。

「想要,也要说。」

夏礼耳根一下热起来。

「我不要一个只会答『是的,主人』,却让我不知道她真正状态的人。明白吗?」

「是的,先生。我明白。」

「很好。」

钥匙插进锁孔。祁明琰没有立刻转动,只让那短短一瞬完整地停在两人之间。

夏礼没有说休止。

喀。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她的呼吸却停了半拍。这只项圈从此不再由她自行取下;同一声轻响,也把祁明琰方才接受的责任一并锁了进去。

他收起钥匙,重新走到她面前,两指托起她的下巴。

「现在叫。」

夏礼明明早已知道那两个字,真正跪着说出口时仍停了几秒。

「主人。」

「完整。」

她耳尖迅速红透。

「是的,主人。」

「再一次。」

「是的,主人。」

「我是谁?」

「主人。」

「妳呢?」

夏礼背后的指尖轻轻收紧。「您的   Sub。」

祁明琰仍看着她。

她天生就是   Sub,今晚要交出去的却是只属于她自己的选择。

夏礼迎着他的视线,把答案说完整。

「我是夏礼。我是   Sub。」

她停了一拍。

「我选您做我的主人。」

祁明琰没有移开眼。

「我接受。」

三个字,成了这场私密契约里他的答词。

「主人」这个位置只能由夏礼亲手交出去,而祁明琰亲口接下。

他的拇指擦过她下巴边缘。

「手放下。」

夏礼将双手移回腿侧。他伸手碰上礼服后方的固定,第一处松开,她肩背便下意识绷了一点。

祁明琰停手。「怎么了?」

「没有不愿意。」她停了一下,没有让这句话代替真正的答案,「就是忽然觉得……真的要给主人看了。」

「怕?」

「不是。」

她反而把背重新挺直。

「可以看。是的,主人。」

祁明琰这才继续。

他没有一次把礼服全褪下来。

最外层的固定先松开,紧贴腰线的结构随他的手一点点失去支撑;肩上的布料退下来,他停一次,看她的呼吸;再往下,婚礼穿了一整天的象牙色布料才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祁明琰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

从第三次见面替她试上深海蓝,到婚礼早晨知道她会按照约定把它们藏进礼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带回家,他始终没有提前拆开任何一层。

如今每解开一处,都会露出一点原本只存在于想像里的画面。

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让动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礼物真正送到手里,拆开时最舍不得做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装。

夏礼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裸而发热,等祁明琰连一处衣料的褶皱都不肯草率带过,耳后很快也染上了红。

「主人……」

「站好。」

她立刻不动。

「是的,主人。」

祁明琰把最后一层衣料从她身上取下,整齐放到一旁,才重新回头看她。

婚戒还在。

项圈已经锁上。

祁明琰把最后一层衣料从她身上取下,整齐放到一旁,才重新回头看她。

婚戒还在。

项圈已经锁上。

而礼服底下,那两点深海蓝也终于完全出现在他眼前。

它们并没有从清晨一直留到现在。婚礼正式仪式结束后,夏礼便按照他三个月前的交代,在短暂休息时取下过一次,直到婚宴结束、准备上车回婚房以前,才重新戴上。

可祁明琰等的本来也不是让她整日忍着那点夹力。

他要的是今天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她端庄完整地站在自己身边,而只有他知道,正式走进礼堂时、以及最后跟着自己回家的时候,那层象牙色礼服底下还藏着另一对深海蓝。

如今最后一层衣料真正离开,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才第一次完整落进他眼里。

他的目光停住。

三个月前,他亲手替她试戴过。那时夏礼光是站在他面前被看着,就羞得不知道双手该放在哪里。他告诉她,婚礼晚上会更漂亮。

她说还有三个月。

他答,所以我很期待。

如今三个月走完了。

夏礼被他看得耳根一路红到颈侧,终于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主人。」

祁明琰应了一声,视线没有移开。

真正伸手以后,那点等待已久的欣赏也收了起来。

祁明琰开始检查她。

「张嘴。」

夏礼依言擡起脸。「是的,主人。」

他压低她的下唇,看过唇角、牙龈与口腔内侧,又让她擡起舌头。视线能确认的地方看完,一根手指便直接探入口中,指腹依次碰过舌面、舌下与两侧内壁,停留只有数秒。

夏礼原本还能勉强看着他,手指真正伸进来时,眼睫立刻颤了一下。祁明琰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正在检查的位置,既没有因她的窘迫放慢,也没有刻意多做任何一步。

他需要看里面,所以她就张开给他看。

喉间因异物本能地缩了一下,他确认没有咬伤、破损或者其他异常,便把手指抽出来。前后不过几秒,夏礼甚至还没来得及从那点侵入感里缓过来,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到了颈间。

那份干脆反而让她更难堪。

若祁明琰存心逗她,她至少还能把发热的脸归因于他的捉弄。偏偏他神色平稳,所有触碰都有明确用途;她的羞耻只能留在自己身上,没有人替她分担。

两指伸进项圈下方,从后颈沿着皮革内缘摸过两侧,确认松紧、压痕与摩擦的位置。夏礼仰着下巴任他转动自己的头,他要看左边,她便把左边给他;要摸后颈,她就低头;名牌偏了,他扶回正中,她只能安静站着。

她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验收。

刚刚才亲口承认,这部分身体的管理权从今天起归他,而祁明琰正把那句话逐寸落实。

到了乳夹,他才第一次停得久一些。

这对深海蓝今天已经戴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进礼堂以前,仪式结束后便按约定取下;第二次则是婚宴将散时才重新戴上。

祁明琰先看固定的位置,再用指腹压过夹具周围的皮肤,确认颜色与有没有肿胀。

「疼?」

「现在不疼。」

「前面那次呢?」

夏礼想了一下。

「左边有一点敏感。取下以后就好了。」

祁明琰的手立刻转到左侧,先将夹力完全放松,确认受力位置没有异常,才重新看向另一边。右侧也照同样顺序检查过,两边都没有破皮或异常肿胀,只留下这一轮佩戴后很淡的红。

他没有立刻取下,而是先把两点深海蓝重新调正,低头看了片刻。

「三个月前,我说婚礼晚上会更漂亮。」

夏礼当然记得,脸上的热意一下又往耳根漫开。

祁明琰的视线仍停在她身上。

「现在看到了。」

她擡眼,小声问:「所以呢?」

「我没说错。」

夏礼一下说不出话来,只能重新把视线垂下去。

祁明琰这才重新碰上左侧的夹具。

她察觉到他的动作,擡眼看他。

「要拿掉了?」

「嗯。」

「可是才——」

「今天戴过了。」

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意思,也没有因为自己喜欢那副深海蓝就改变判断。

左侧的夹力一点点松开。真正离开皮肤的瞬间,夏礼胸口很轻地颤了一下,祁明琰没有立刻碰受力最明显的位置,只托住下方,等那阵骤然放大的敏感慢慢退过去。

右侧也很快取下。

两点深海蓝离开她的身体,被他放回盒中。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

祁明琰擡眼。

「舍不得?」

「不是。」

她否认得很快,耳根却又红了。

祁明琰也没有拆穿,只等皮肤的颜色逐渐恢复,再用指腹沿周围短暂确认一次。

「今天到这里。」

「是的,主人。」

祁明琰继续接下来的验收,凡是今天可能因久坐、久站与衣物受压的位置都依次从他指腹下过去。他逐根屈伸夏礼的手指,确认没有因练琴留下需要处理的疼痛;肩、背、腰侧跟着摸过,婚礼站立一整日带来的紧绷只被他用拇指压过一次。膝盖、小腿、脚踝也是同样的程序,托起、转过角度、看清、放下。

夏礼渐渐不再猜他下一步会碰哪里。

祁明琰也不预告。他需要哪只手,就拿起哪只手;要她转身,一掌落在髋侧便让她转过去;要看膝后,她便站稳,任他托起小腿。她能做的只有照着他的手势配合,让每一处都完整进入他的视线。

手掌滑过腹部、髋骨,再往大腿内侧移。夏礼的膝盖本能地往里收了半寸。

「分开。」

她立刻恢复原来的距离。「是的,主人。」

祁明琰蹲低一些,从大腿内侧一路往里查看。夏礼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那道目光正以和方才检查手指、膝盖没有差别的专注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脚趾便悄悄蜷进厚毯。

她几乎想把手放到身前。

那个念头才刚升起,手指就在腿侧收紧了。

不能遮。

主人正在检查自己的所有物。

这个认知让她连颈侧都烫了起来。祁明琰需要看哪里,她便得把哪里留给他;需要碰得更里面,她也只能维持姿势,等他确认完再收手。

他用手指分开外侧,短暂查看里面的状态。

夏礼的呼吸立刻变浅。

祁明琰没有擡头。

外侧确认完,他的手指往里探。

她腹部一下收紧,膝盖却不敢合上。一根手指进入后只停到适合确认的位置,指腹在几个方向短暂压过,没有来回摩擦,也没有刻意寻找会让她舒服的地方。三五秒,足够他确认内里没有伤处或其他异常,便直接抽出。

夏礼的呼吸却已经乱了。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祁明琰根本没有因此多看她一眼。

她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收紧,也知道那点被碰出的湿意不可能瞒过他的手指;可对祁明琰而言,那和刚才查看项圈底下有没有磨红、检查脚踝有没有压痕几乎没有差别。

他只是看见,然后继续。

手指退出来时,指节上的湿意已经清楚得无法忽视。

夏礼的视线只碰到一下,立刻移开,整张脸从耳根一路红到颈侧。她第一次生出很强烈的冲动,想解释一句自己不是故意的。

祁明琰连问题都没有。

他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站起身,将那根手指送到夏礼唇边。

「张嘴。」

夏礼愣住了。

方才还努力维持的呼吸一下卡在胸口。她看了看他的手,又擡眼看他,锁骨下方也很快泛起一层热色。

祁明琰没有催,只把指尖停在她唇前。

她终于明白他的意思,羞得连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仍然张开嘴。

「是的,主人。」

手指重新进入口中。

这一次留在上面的东西来自她自己。

夏礼几乎在尝到的瞬间就整个人僵住,眼睫迅速垂下。祁明琰没有替她擦,也没有让她避开,只将手指停在她舌面,等她自己处理。

她羞得脸上几乎没有一处还维持原本的颜色,仍旧伸出舌头,把他手指上残留的湿意收干净。

祁明琰始终低头看着。

等她完成,他才将手指抽出,翻过来看了一眼。

「很好。」

只有两个字。

夏礼立刻低下头,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祁明琰已经转去检查下一处。

臀侧、腿后、膝窝,凡是今天可能因久坐、久站与衣物受压的位置都依次检查完。

他偶尔用掌心转动她的身体,夏礼便顺着转。擡手、转身、站正、腿分开,她一句一句照做。

到了后来,羞耻已经不完全来自哪一个部位被看见,而是整个过程里她几乎没有整理自己的权利。发丝乱了,他替她拨;名牌偏了,他替她扶;乳夹的松紧由他重新调;连双腿要分到什么距离,也由一句指令决定。

她只负责把自己留在他手里。

祁明琰再次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夏礼被那道目光看得下意识挺直背脊。她身上只剩婚戒与项圈,脸红得厉害,腿根还留着方才没有完全退去的紧张,所有东西都摊在他的视线里。

他只确认已经没有遗漏的地方。

「跪下。」

夏礼几乎立刻屈膝落到厚毯上,双膝依规矩分开,双手收向身后,胸背挺直。

刚才还能因检查而被他任意转动的身体重新回到固定姿势里,她却没有因此觉得遮掩回来了半分。

祁明琰站在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

「谁的?」

夏礼呼吸很轻。

「主人的。」

「完整。」

她擡起眼。

「我是主人的。」

祁明琰的掌心落到她发顶。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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