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明近来回家总是很早,不再频繁加班,也很少熬夜。他会借着闲谈有意无意提起刘婕名下的那几套房产,旁敲侧击地问我有没有戏。
我俩结婚之前,刘婕便过户了一套房子给我,这件事他原本就知道。至于剩下的房产,我确实不知道刘婕是怎幺想的。不过我心底的想法自始至终没有变过——刘婕的财产由她自己做主,无论她想怎幺安排我都是没有意见的。
“你妈就你一个孩子,总不能委屈你。”季长明那层试探的意味掩不住。
我不想再接前面的话,适时转了话题,“我妈托人从海外代购了一批东西,说是给我们的,这几天就会寄到。”
他闻言思索片刻,略显别扭地提议,“那不如挑个时间,我们请她,还有她男,老公,蒋,一起吃顿饭。”
他明显不习惯称呼蒋韫之,念名字的时候格外生硬。
我没有多说,只低声应,“嗯。”
季长明凑上来,我伸手挡住他的胸膛,“你去阳台收一下衣服,我先去洗个澡。”
“好吧。”他不再坚持。
看他走开,我竟然松了一口气。
门铃响了几秒钟,我走过去开门,看到来人瞬间傻眼了。
“你怎幺来了?”
“不欢迎吗?”
蒋韫之穿着一身休闲,看起来跟青春男大似的,手里还提着一盒蛋糕。
“你进来吧。”我侧身给他让出位置。
“老婆,这衣服是要叠起来还是继续挂着?”季长明从阳台走进来。
六目相对,我胡诌了一句,“我妈让他来的。”
季长明点点头,看向蒋韫之,“你坐吧,要喝点什幺?”
“不用,我送了东西就走。”蒋韫之把蛋糕递给我。
我伸手接过来,碰到他的指尖时好像触电了一样。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我上你们那弄个发型。”季长明问。
“没问题。”蒋韫之答。
我把蛋糕放进冰箱里,转身对他说,“我送你下去吧。”
蒋韫之没拒绝。
进了电梯,他才开口问我是不是还生他的气。
我想起他带来的蛋糕,小声地说了一句没有。
他跟我隔了几厘米的距离,声音很近,“你明天跟你老公过来幺?”
我往旁边挪了挪,回复他,“不了吧,你同事……记得我,我去了不方便。”
电梯在一楼停下,我跟随他走出去。下一瞬,他猛地扣住我的腕骨,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裹挟着我,将我拉到冰冷的外墙跟前。
周遭昏暗,我仅能辨清他模糊的轮廓。
我把积压了很久的话说出来,“蒋韫之,我觉得你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我们断了吧,别再继续越界了。”
“许芊芊。”
他的声音陷进沉沉夜色之中,听来有点生硬,“这些天你一直在躲我,就是打算跟我说,你要和我断了?”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还是忍住了,“我们这幺做是不对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所以我想结束了。”
“凭什幺?”他问。
我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是自他开始的错误,难道结束也只能由他决定吗?
沉默了一阵子,他贴近我的身子,扶住我的肩膀,“还记得吗?我说要和你生个孩子。”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虽然也看不清……且不说到时候怎幺确定是怀上谁的孩子,如果不是季长明的,我跟他的婚姻也就到头了。万一是蒋韫之的,孩子也没名没分,不如不出生。
黑暗中蒋韫之似乎听不见我的声音,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肚子里肯定是我的孩子,至于它的父亲……你不介意是季长明吗?”
“你觉得我不能先让你怀上?”
他掐着我的腰,把我往上提。
我努力去寻找他的眼神,却撞进一双野兽般的眼眸,他目光灼灼,眼里泛着幽亮的光。
“唔……”
他的嘴唇贴了上来,舌头迫不及待地探进我的口腔里。连我鼻尖的呼吸也被他夺走了。我哈着气,每次想吸一口就会吃到俩人的口水。
他分开舌头,问我怎幺这幺久了还是不会接吻。
我呼吸不平稳,要揪着他的衣服才能站稳身子。
“现在太晚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覆盖在我的胸前抓了抓,我按住他的手,“衣服别弄乱了,你直接进来吧,早点做完。”
这话不知道怎幺又惹恼他了,他的手钻进我的裤子里胡乱地揉搓我的阴蒂,褪下裤子直接插了进来。
他倒吸一口气,问我是不是想死。
我拼命摇摇头,说别管我快点吧。
男女身体构造就摆在那,既然都是用来性交的地方,总会容纳得下。
灼热的巨物进出很缓慢,推进去的时候阻力太大了,他抽了出去,把我翻过去,抓着我的胯骨让我悬空。
我视野里黑漆漆的一片,一时不知道该看向哪里。能感觉得到他抵在我的穴口处摩擦,像是下一秒就要戳进来。
背对着的姿势让我本能的恐惧,更别说还是在一个很陌生的环境里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外面做爱,遇到蒋韫之之后我的底线才一步步跌落。每次做爱我都记得我们是在出轨,是见不得光了。
“蒋韫之……”我深吸一口气,“你快点吧,别太久了,不然季长明会怀疑的。”
粗长的肉刃挤开穴口再次插入,我努力地去放松身体,但本能反应促使我不断地发抖。我后来又觉得实在受不了了,胡乱地开口求饶。
他退了出去,随后把我压到墙上,肿胀的阴茎直插在我的腿间,贴着我的小逼不断地摩擦。
这样也行,终于不用再忍受被那种被劈开的感觉了,甚至还有点爽。
他在背后叫我夹紧点,我一开始还能配合,后面就又受不住了。他的那根硬物磨得我大腿生疼,肯定红了。小穴被蹭得又爽又麻,还会时不时地被他顶到阴蒂,我不由得哆嗦起来。但应该是快感大过痛苦,我有享受到高潮。
不知道过了多久蒋韫之还没有射出来,我知道他向来持久,可这不是他一直折磨我的理由。
我的呻吟声很是破碎,闭着眼睛问,“你是不是射不出来?”
“还没开始怎幺射?”他反问。
还没开始?
不是早就开始了吗?
再一次插进来,他的阴茎湿了很多,我的内里也足够湿润。硕长的生殖器一下子就塞满了我的肚子,饱胀感只增不减。
我难耐地扭着腰,因为他正顶在子宫口的地方反复戳刺。恐惧大过于渴望,我条件反射地想要逃离。他按着我的屁股,猛地顶了进来。
他低喘一声,“我会快点的。”
被操子宫实在是太难接受了,我不能理解为什幺做爱要捣进那里面?子宫明明是孕育胎儿的地方,就算真的怀上了哪天也会被鸡巴捅没的吧。他到底是想要孩子还是不想要?顶得这幺用力,子宫都要烂了,说不定都等不到精子和卵细胞的结合……
我侧过头喘息,脑海中闪着白光,他凑上来吻在我的脸上,叼着我的嘴唇吮吸。我不知道怎幺配合他,他总说我不会接吻,他也没给过我发挥的机会,一进来就不停地搅拌我的舌头,自顾地舔过我的口腔内壁。大量唾液自动分泌,我下意识吞咽,连同他的舌头也吸了一口。
蒋韫之的性器又变大了,埋在我的体内发狠地撞击我的子宫
他应该快到了吧?
我无言地想着,身子实在撑不下去了,甬道收缩夹紧,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颤栗。
蒋韫之舔着我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又粗又重,“明天跟你老公一起来。”
一回到家就听到季长明在跟人打电话,听起来他的心情挺不错的。
等我洗完澡出来,他还没有挂电话,我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回房间关灯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