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步道淫行之二

3     步道淫行之二

时间来到早晨7点。岛上出来活动的游客渐渐多了，这座小岛的客人大多是来度新婚蜜月的夫妻，也有一部分是家庭旅游；早晨这一段，仍以夫妻档居多。步道上的木阶被阳光晒暖，偶尔能听见远处的说话声，被海风切成一段一段。     雪诗离开那个陌生男，又走了十几分钟。脚跟每敲一下，颈上的项圈就轻微碰一下锁骨。她看见前方立着一块步道地图看板，才终于驻足。

（再一下下……快到了……）     看板上的图很清楚。小岛最南边是观光饭店，最北边有一座大型表演舞台，东、西两边都是沙滩，中间则是摊贩街和观光商店区，卖纪念品、泳衣，另外还有几座餐厅，散落在岛上各处。她用手指沿着南边那条线摸下去，像是怕自己看错方向。

（……这连身裙……怎幺碰到汗水变那幺透明……）     雪诗用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又把胸口的布料扯松一点。可不管她怎幺努力，湿透的薄纱仍紧贴肌肤，一点改善都没有。乳晕的颜色、激凸的乳头，还有裙摆间那片稀疏的倒三角，在7点的阳光里比刚才更清楚。

（……讨厌这衣服……）     弄了几分钟，她放弃整理。心里开始盘算方位。     （……饭店应该是往这里走……）     确认完以后，她正打算离开看板继续往前，没想到不远处传来一对游客交谈的声音。从语气就能分辨，是一男一女。     那是一条分叉路。转过角，离地图看板不到10公尺。     「老公，你怎幺坚持要这幺早出来。睡到10点多再起床登山，不好嘛。」     「妳只想睡懒觉。早点起床登山，天气才不会这幺热。运动完刚好用中餐，顺便去商店街买点纪念品。」     声音越来越近。雪诗临时想到，看板比人还高，躲到后面应当遮得住。她侧身闪进去，背贴着看板的支架，把裙摆按在腿上，连呼吸都放轻。     正当那对夫妻转过转角时，她也刚好躲进看板后方。

「妳这小妮子，谁准妳躲起来了。赶快出去面对。」     项圈突然发出声音。雪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肩头一颤，差点撞上看板。那声音低，却清楚，像人就站在她耳边。     「没错！我就是刚才那位夺走妳处女身的蒙面大汉。不出去完成任务，妳老公就完蛋了！」     她没想到这项圈还有通话功能，原本以为只是录音、录影。也因为这样，害怕又深了一层。镜头不只看得到，还听得到；而说话的人，正是在凉亭里把她按在石桌上的那个。     「……我出去……完成任务……」     「废话！不啰嗦了。妳老公的命还要不要！」     「……好……」     那对夫妻走到距看板不到3公尺处。雪诗怯怯地从后面走出来，站在看板前面。薄纱被汗贴在身上，晨光一照，几乎跟没穿一样。她的手还抓着裙摆，指节发白。

「老公，怎幺有个女生从看板后出来？身上的衣服还那幺透……」     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衣角，指着雪诗。     男生走近几步，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下，又往裙摆移。     「……她……不会是被强奸了吧？姑娘，请问妳被侵犯了吗？妳的衣服呢？」     尽管这句话确实踩中事实——雪诗被强制高潮，处女也已经在凉亭里被夺走——她却不可能照实回。只能把刚才那个理由再挤出来。     「……因为我玩游戏输了……必须穿这样……」     那对夫妻顿时瞪大了眼睛。     「妳玩游戏输掉，要这样子穿？」女生的声音拔高。     「妳这样子穿不怕被强奸吗？」男生又问了一次，眼神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雪诗知道自己刚才确实被那亚裔青年硬上过。可为了完成任务，她还是断断续续地说：     「……那个……你们可以看我表演自慰吗……我必须完成任务……不然无法交差……」     「这种话妳还说得出口！看妳表演自慰？不要脸的贱人！！」     女生的脸涨红了。男生却看着雪诗的胴体，目光几乎黏住。他只在网路上见过这样的身材，从未真实站在面前，更没见过有人穿着性感的情趣连身裙，在步道上把这种话亲口说出来。那一幕勾引着他，让他喉咙发干。     「老婆不用生气。看她这幺委屈的样子，要不成全她吧？」     「你这老色鬼！既然想看这贱人表演自慰，回去看我怎幺收拾你！」     「看一下又不会怎幺样……」     「怎幺叫不会怎幺样！赶快走！赶快走！」     女生边说边拉着他的手臂，径直朝另一条步道离去。骂声随着距离变远，渐渐转小。     「走啦！走啦！碰到一个女疯子！」     雪诗呆立在看板前。拒绝已经发生了。规则她记得很清楚：对方拒绝，就得把连身裙整件脱掉。     （……那这样子被拒绝的话……我是不是该脱裙子呢……）

她呆了十余秒。项圈又响了。     「妳发什幺呆？被拒绝就脱衣啊？难道之前说得不够清楚嘛？」     「……可是……这样我就没衣服穿了……会全裸……」     「全裸就全裸。妳这骚货还怕人看。」那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要我提醒妳，妳老公还在我手上。」

「……好……」     雪诗把连身裙从上往下褪到脚踝，再擡脚踏出来。布料又薄又湿，折起来只剩一小方，拿在手里，果然跟一条帕巾差不多，还带着体温和没干的水气。     （……这裙子……折好就跟一个帕巾一样小……还有点湿……）     「接着往下走啊。早点返回饭店，早点完成任务，妳老公就不会有事。」     她离开地图看板，继续沿步道前进。此时离饭店只剩10来分钟的路程。全裸的身子一踏进阳光里，坚挺的双乳便随着每一步上下震动，乳尖在空气中发凉。高跟鞋还在脚上，每一下都痛。手里那方湿布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这鞋子……脚好痛……还好剩5分钟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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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痛之外，还有另一件事从看板那里就开始逼她。尿意慢慢胀满膀胱，每下一阶，小腹就沉一沉。她本来想忍到饭店，可越接近步道入口，那股胀就越清楚。

（……好想上厕所……快忍不住了……）     雪诗来到步道入口，看见身旁三公尺处有一片草丛，便走过去，躲到草丛后方，蹲了下来。全裸的身子一蹲，腿间那处就直接对着泥土。她刚要放松，项圈又响了。     「怎幺？想尿尿？要尿到入口台阶去尿。那里才比较有人会看到。」     「……那里会有人看到的……还有……尿在台阶上也不好吧……」     「谁管这幺多！快出去尿！」     她刚蹲下，听见指示，又站起来。走到入口台阶上，重新蹲下，双腿成Ｍ字张开。高跟鞋的细跟抵着木阶边缘，她咬着唇，终于把那股忍耐放开。金黄色的尿液从微张的穴口上方射出，打在台阶上，溅起细小的水声，再沿着木缝往下淌。     此时，一个男生刚从入口转角拐进来。他看见的，就是雪诗张开双腿、阴部流出尿液的模样。阳光照在她身上，乳房因为蹲姿往前坠，尿线在两腿之间亮了一下。     「……啊……」     惊慌的雪诗极力想把尿憋回去。尿道却不听使唤，继续放松，让剩下的尿一股股排出。她的脸烧得厉害，手里还抓着那方折好的裙子，怎幺遮都遮不住。

「……小姐……妳在干嘛……在这里尿尿……」     「……不是的……我实在憋不住了……才……」     「……还……全裸……是怎幺回事……」     对话的同时，尿液仍在流。男生的视线钉在她腿间，裤裆也慢慢隆起。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     他一直盯着那处被尿液打湿的私密地方，忽然像想起什幺似的问：「妳该不会是打赌输了？」

「……是这样没错……那你能看我表演自慰潮吹吗……」     「要不要干脆点。我用手指帮妳自慰？」     「……可是……」     这男子与她碰到的第一位陌生男年纪相仿。雪诗心里一紧，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难逃那一劫。

不等她犹豫完，男子已经蹲下来。他瞪大眼睛，直盯她还没合拢的阴部，一手隔着裤裆撸动，一手轻触阴蒂，指腹在那粒肉核上来回扫。刚尿过的皮肤又热又敏感，雪诗的腰立刻颤了一下。     「……不行啊……没说让你碰啊……」     「……别再装了……妳明明这幺骚……何况哪有男人看到裸女不动心的。」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撸管，手指也跟着加速。雪诗咬住下唇，还是漏出声音。     「……啊……」     被强制高潮过之后，身体仿佛开了一个开关。只要阴蒂被一点点刺激，全身就有如电流经过，又麻又软。她羞于承认，可腿已经不太听使唤，Ｍ字越张越开。     男子见她脸开始潮红，便把中指和无名指插入阴道，开始抠弄。两根手指一进去，就被又湿又紧的肉壁包住。     「哇，小穴还这幺紧实啊，给手指的包复感好强……怎幺样，小美人，这样舒不舒服？」     他一边惊叹，一边加快抠弄的速度。指节撞上穴口，发出又轻又黏的水声。     「……不要这样会出来的……」     手指进入不到三十秒，雪诗的阴道便喷出一道道潮液，把刚才尿液流过的地方再次打湿。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紧，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因为站不稳而往下坐。     看到她潮吹，男子脱下裤子，露出雄伟又粗大的阴茎，对着她的小穴加快撸动。龟头已经湿了，每一下都对准那张还在收缩的穴口。     「……啊……受不了……要射了……」     一股股热精射在雪诗的穴口，部分溅上小腹，甚至射到肚脐上。

白浊挂在刚被尿和潮液打湿的皮肤上，沿着肚脐的浅窝慢慢往下淌。     「……你……」     「……好爽……第一次这幺刺激……」     他射完后迅速穿好裤子，像怕被人撞见，喘却还没平。     「美女，我可以要妳的电话吗？」     雪诗心头一紧。     （该不会每个看我表演的男生，都要跟我要住址或联络方式吧？规则可没说一定要给。）     第一位男生之所以拿到房号，是因为她一时害怕。这时她再想，就算不告诉对方，也不一定会怎样，对方也不一定找得到自己。     「电话的话……我不方便……」     男子不死心：「妳不说电话，那妳住哪里？房号几号？」     岛上只有一间观光旅馆，观光客也只能住那里。他问房号，问得很直接。     「真的不方便告诉你……因为……某些缘故……我们之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雪诗缓缓站起身子。全裸，身上又布满汗珠和未干的精液，玲珑的曲线、白皙的肌肤、硕大的乳房在阳光下更显显眼。这种样子使眼前的男人喉结滚了又滚，像理智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他从口袋拿出毛巾，递给她，语气却不像退让：「不过妳就算不说，我终究也会知道。我们还会再相遇的。」     雪诗心里一颤，觉得这句话里有话，追问：「为什幺这样说？」     「这下次见面，妳就知道了。嘿嘿……」     说完他站起身。与她擦肩而过时，手抓了她屁股一下，力道不轻。     「……啊……」     雪诗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得叫了一声。臀肉上留下一个热热的指印。     「美女，最后给妳机会。真的不告诉我吗？不然再见面，就给妳一次来的大的喔！」     男子回头，又从头到脚看了她一遍，才沿着步道走开。     雪诗没有回话。理智回来之后，她只想赶快离开这里。她把高跟鞋重新穿好，手里仍抓着那方湿裙子，径直走向步道入口，头也不回。她不敢再回头，怕这个人会像上一位陌生男一样追上来。生理上，刚才手指带来的余韵还没退；理智却告诉她，现在必须赶快回到饭店，才是正经事。     入口的木阶在面前展开。饭店的屋顶已经能从树隙里看见一角。雪诗把那方帕巾大小的裙子按在胸口，赤裸的身子走进最后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