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话 饭店

4     饭店

时间已经过了7点。雪诗从步道末端擡头,就能看见观光饭店的正门。白墙、玻璃门、门口那排遮阳伞,在晨光里干净得几乎刺眼。正门前已经有人进出,拖着行李箱的、拿着早餐券的、并肩说笑的夫妻,没有一个人是她能求救的对象。颈上的项圈还在,手里那方折得像帕巾的湿裙子也还在。她全身赤裸,只有脚上那双高跟鞋,每走一步,乳尖就随着步伐轻颤,腿根残留的精液和潮液被风吹得发凉。

(不能走正门。一走正门,柜台、行李员、那些吃早餐的人,全都会看见。)

她在步道与饭店花园的交界处停了一停,视线沿着花圃的边缘绕过去。饭店侧面有一条较窄的小径,种着矮灌木和白色的花,刚好能遮住腰以下。雪诗咬着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躲进花圃内侧。泥土和花瓣的味道扑上来,叶片刮过她的大腿和臀侧,又痒又羞。她一手按着胸口那方湿布,一手扶着花枝,沿着花圃慢慢挪到饭店正后方。

后门大厅前有一座欧式喷水池。水柱从石凋的缺口里洒下来,打在池面,发出细碎的声响。池边已经有两个早起的房客坐着拍照,不过他们脸朝向大海,暂时没有往花圃这边看。雪诗蹑手蹑脚走到喷水池靠近花圃的那一侧,蹲下来,把身体尽量缩进石沿的阴影里。全裸的膝盖抵着微凉的石地,分开一点就会露出腿间,她只好把脚跟并紧,用手肘挡住乳房。

项圈贴着汗湿的脖子,她知道那头听得见。

「……那个……我可以穿回连身裙吗?」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水面,「我要回房间……这样走正门,一定会被看见……求你……」

过了些许时间,喷水池的水声里才插入那个熟悉的男声。不高,却清楚,像人就站在她耳后。

「想穿可以。条件我现在说,妳听好。」

雪诗的手指揪紧那方淡蓝色的薄纱。

「这件裙子是淡蓝色、半透明、无袖、无肩带。妳可以穿上它进饭店。可是中午12点前,妳必须在饭店里找到步道上最后那个男生,让他内射。听懂没有?不是射在身上,是射进妳里面。12点前做不到,今晚就有特别的惩罚任务。妳老公还在我手上,不要想着躲回房就算了。」

(最后那个男生……在入口台阶上,用手指弄我、射在我穴口和肚脐上的那个。)

她记得他的脸,记得他说「我们还会再相遇」,也记得他抓过自己屁股时那种理所当然。房号她没给,电话也没给。现在却得自己去找他,还得把腿打开,让他射进来。

「……我知道了。」

「那就动作快一点。12点,不是12点01分。」

***             ***       ***             ***

雪诗在喷水池阴影里把那件连身裙展开。布料又薄又湿,贴上皮肤的瞬间,乳晕和阴阜的颜色立刻透出来。无肩带的上缘只堪堪卡住乳房下沿,只要她擡手,就有半颗乳球要跳出来;下摆短到大腿根,一蹲便什幺都不剩。她把高跟鞋重新踩稳,颈上的项圈没有被允许取下,黑色的圈扣在白皙的脖子上,像一个不肯解释的记号。

她深吸一口气,从喷水池侧面走向后门大厅。玻璃门一开,冷气扑在汗湿的皮肤上,薄纱立刻更贴。大厅里有大理石地板,有行李车,有正在核对房卡的柜台人员。雪诗低着头,却仍觉得每一道视线都黏在自己身上。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中年女人先愣住,手肘碰了碰身边的丈夫,声音却没压住:「你看那女孩……衣服是透明的欸。下面……下面都看得见。」

丈夫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喉结滚了一下,又很快别开脸:「别指。   也许是来拍照的,现在年轻人……」话没说完,视线还是飘回雪诗的胸口。

柜台侧边,两名穿制服的服务员低头交谈。其中一个用夹板遮住嘴:「8楼那边不是有对新婚的吗?这位……项圈是什幺?」另一个摇头:「不知道。可是这样进来,经理看见会骂。要不要问她房号?」先开口的那个看了雪诗一眼,又把目光从她腿间拔开,耳根红了:「问什幺问。人家走那幺快,说不定是住户。别多事。」

雪诗听见「8楼」,心口一紧。她和宇恒的房间就在8楼,房号803。她不敢停,也不敢去柜台,只沿着指标往早餐餐厅的方向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上,声音又细又清楚,每一步都像在替自己招手。

早餐餐厅的玻璃门半开,里面已经坐了七八桌。咖啡和烤面包的味道涌出来。雪诗站在门口,先往里扫了一圈。没有那张偏黑的年轻脸。有一桌夫妻同时转头,妻子把叉子放下,压低声音却仍然传出来:「老公,那是情趣睡衣吧?在餐厅穿这个?」丈夫咳了一声:「妳小声点……可是项圈也太明显了。」邻桌一个带着小孩的父亲立刻把孩子的脸转向窗户:「吃饭,不要看。」孩子还是偷偷回了一次头。雪诗的脸烧起来,手按着裙摆,在门口站了不到半分钟就退出去。

(不在早餐餐厅。那就要一层一层找。12点前……现在大概才8点多,还有时间。可是每多一层,就多一群人看见我。)

她在2楼的商店走廊也没有停留太久。纪念品柜台后的小姐把「欢迎光临」说到一半,看见她的装扮,剩下的音节就卡在牙间。一个挑泳镜的男人装着比较两副镜片,镜片的反光里却全是雪诗的胸口。他的妻子很快把目录抽走:「你到底在看货还是看人?」男人低声辩:「她自己穿成这样走出来,每个人都会看。」这句话雪诗听见了。她没有资格反驳。淡蓝薄纱被冷气吹得贴在乳尖上,任何一句「我不是自愿的」都会引来更多问题,而问题会拖住她找人的时间。

1楼通往中庭的回廊更吵。有人在拍饭店建筑,镜头转过来时明显顿了一下。拍照的女人把手机放低,对同伴耳语:「你看她脖子。那个不是装饰吧?像能锁住的。」同伴回答得更轻,却仍被大理石反射过来:「新婚蜜月来这岛的很多,也许是夫妻游戏。别用那种眼光看人家。」雪诗从他们中间穿过时,仍觉得那两道目光留在自己的臀线上,直到她转进下一座楼梯才脱掉。

她走到电梯口。门打开时,里面已经站着一对看来是来度蜜月的年轻夫妻。女人身上是正常的碎花洋装,男人的手还搭在她腰上。两人同时看见雪诗,女人的笑容僵住,男人的手却没有立刻拿开,眼睛先在雪诗的乳尖上停了一停。

「……妳也住这间?」女人终于问,语气里有审视,也有一点防备。

「……我在找人。」雪诗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电梯上行。镜子把雪诗的侧面照得很完整:淡蓝薄纱贴着32E的胸形,腰只有22吋,裙摆下那片稀疏的倒三角若隐若现。女人用身体挡了挡自己的丈夫,低声说:「你眼睛看楼层显示就好。」男人「嗯」了一声,耳根却红了。到了三楼,那对夫妻几乎是逃出去的。门再开之前,雪诗听见女人补了一句:「以后不要跟这种人搭同一台。」

3楼的走廊空了一些。她一间间看向半开的房门、看向阳台上抽烟的人,没有黄铭那张脸。一个出来倒水的老先生吓得退了半步,水洒在地毯上:「小姐,妳……妳房间在哪?要不要我叫柜台?」雪诗摇头,快步走开。身后传来老太太的声音:「别跟人家说话。穿成那样,还戴狗圈,不像正经住客。」

(狗圈……他们把项圈看成那个。)

她没有解释的余地。4楼、5楼,她改走楼梯,想避开电梯里的镜子。楼梯间更安静,也更糟。上下楼的人一旦遇见她,退无可退。一组家庭旅客从上面下来,母亲立刻把十几岁的儿子扯到自己身后:「眼睛看台阶!」儿子还是看见了。雪诗侧身让路时,裙摆被扶手勾住,往上翻了一角,腿根那点未干的白浊露了一下。她急忙按住,脸上的汗几乎要滴下来。父亲咳得很大声,一家人都加快脚步,走过之后仍有人回头。

(不要回头。求求你们不要回头。)

6楼的转角有两个男人在等电梯,看起来像同事出来旅游,T恤、短裤、手臂上还有晒痕。其中一个先吹了声很轻的口哨,另一个用手肘撞他:「你疯了,这是饭店。」先出声的那个还是盯着雪诗的胸口,压低声音说:「半透明欸。乳头都看见了。这谁的女朋友?」雪诗从他们身边走过,项圈的铁环轻轻碰了一下锁骨。身后那句「不会是来卖的吧」像一根细针,扎进她已经乱掉的呼吸里。

她没有停。7楼有清洁车,女清洁员看见她,抹布停在半空,眼神从惊讶变成不忍,又很快变成躲闪:「小姐,需要浴袍吗?我推车里有……」雪诗几乎要点头。项圈里却立刻响了一声电流似的杂音,那个男声只丢出四个字:「不许穿别的。」她只好摇头,从清洁车旁边挤过去。清洁员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说:「这年头的蜜月,怎幺会搞成这样。」

8楼到了。803的门就在走廊中段。雪诗在自己的房门前站了3秒,手指已经摸到密码键。宇恒不在里面。里面只有他们的行李、换洗衣物、还没拆的蜜月礼物。她只要按下去,就可以把自己关进有锁的空间。

项圈响了。

「不要进。12点前没完成,进了也得出来。而且我会知道。」

雪诗的指尖离开按键。房门上的金属号码照着她的眼睛,她却不能回家。

(宇恒……你要是在门后面就好了。可是你不在。你在他们手上。)

她继续往上。9楼、10楼,走廊里的窃窃私语一层比一层更毫不遮掩。有人用手机偷拍,快门声轻得像指甲弹了一下;雪诗回头时,那个人已经把手机藏进口袋,装着看海。有人直接对同伴说:「顶楼游泳池有年轻人,这种打扮8成是去那里。」雪诗听见「顶楼」,脚步顿了一下。步道上那个男生皮肤偏黑、身材结实,若他还在饭店里晃,游泳池确实比走廊更像他会去的地方。

***             ***       ***             ***

顶楼的池畔已经有人。上午十点多的阳光把水面切成一片片白光,遮阳伞下坐着几对夫妻,浅水区有人在拍照。雪诗一推开玻璃门,池风就把裙摆吹起来。她下意识按住,还是晚了半拍。靠近入口的一个女人「啊」了一声,用手挡住自己丈夫的眼睛,又没完全挡住:「你不要看……她没穿内裤。」丈夫的手指在她掌心底下动了动:「我没看。真的没看。」语气却虚。

雪诗沿着池边走。脚跟踩在湿磁砖上,走得又慢又慌。几个年轻男人同时安静下来,视线从她的项圈落到胸口,再落到裙摆间若隐若现的倒三角。有人用气音说:「这是哪来的企划?饭店允许这样?」另一个人回:「管他允不允许,妳看她腿都在抖。」雪诗听见了,脸却不能擡太高,因为她在找那一张脸。

人在浅水区与躺椅之间的走道上。T恤已经脱了,搭在肩上,运动短裤还是步道上那一条,皮肤在阳光下更黑,腰包扔在躺椅边。他正跟一个看来是家人的中年女人说话,女人把一瓶水塞给他,说去商店街的人已经先下楼了,要他自己看着时间吃饭。雪诗在3步外停住。那张脸、那个抓过她屁股的手、那句「再见面就给妳一次来的大的」,全对上了。

他一转头,也看见她了。眼神先是一愣,接着亮起来,嘴角那点笑意又坏又熟。

「……真的被我说中了。」他朝她走过来,声音不高,足够旁边的人侧耳,「美女,妳怎幺穿成这样上来?还是说,妳是来找我的?」

雪诗的手指揪着裙摆。周围至少有四个人在看。她把声音压到只剩两人之间听得见。

「……我有任务。中午12点前,必须找到你……让你内射。不然今晚我会被惩罚」

他挑了挑眉,视线在她项圈上停了一停,又落到透出衣料的乳尖上。「步道上妳还不给房号。现在自己送上门,还指定要内射?」

「……不是我愿意的。可是规则是这样。」雪诗说到这里,耳根已经红透,「你家人……好像要出去。能不能去你房间?这里太多人。」

他看了一眼母亲离开的方向,喉结滚了滚,点头的动作却很快。「12楼。他们去逛街了,短时间不会回来。」他拿起腰包,又像忽然想起要维持体面,把T恤套上,手却已经搭上雪诗的腰。池边立刻有人低声笑。一个女人对同伴说:「看吧,我就说这种穿法是约好的。」雪诗没有辩解。辩解只会让更多人回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镜子再次把她照全。他站在她侧后方,呼吸洒在她颈侧的项圈上。

「我叫黄铭。」他忽然说,语气里有一种刚毕业、还想被记住的认真,「高中刚毕业,跟家里出来渡假。身高177公分,89公斤。妳等一下会知道剩下的。」

雪诗没有接这句玩笑。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她只觉得12楼到得太快,也慢得让人窒息。

***             ***       ***             ***

12楼的房门在走廊尽头。黄铭刷卡进去时,还往两边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家人突然折返。门一关,冷气和窗外的海声把外面的窥视暂时隔开。房间是家庭房的格局,两张床,其中一张上还丢着没折的衣服,茶几上有防晒乳和三张房卡。雪诗站在玄关,裙摆被冷气吹得贴住腿根,连自己都能看见布料底下的颜色。

「先说清楚。」黄铭把腰包扔下,回头看她,眼睛已经热了,「步道上妳拒绝我,我射在外面。现在妳说必须内射。那从现在开始,妳要照我的方式来。口交、奶子,最后才进去。12点前赶得及。」

雪诗的指甲掐进掌心。

(这是任务。做完才能回803。宇恒还在等我把这件事结束。)

她点头,声音轻得发颤:「……我知道。你说怎幺做,我就怎幺做。」

黄铭在床沿坐下,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下。那根阴茎弹出来,比步道上隔着手指看见的更清楚:颜色偏深,已经半硬,长度足以让雪诗下意识退半步。16公分,柱身有明显的筋,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他朝她勾了勾手。

「跪下来。先用嘴。」

雪诗跪上地毯。高跟鞋还穿着,小腿因为脚痛而发软。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脸却迟迟没有凑上去。这是她第一次把嘴用在这种地方。宇恒的那根她看过,也握过,却从来没有含过;眼前这根又粗又热,已经抵到她唇边,带着一点汗和皂味。

「张嘴。」黄铭的手按上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没有给她再犹豫的空间,「舌头伸出来,先舔马眼。」

她闭上眼,唇瓣分开。舌尖碰到那道细缝的瞬间,咸而烫的味道漫开来。黄铭喉间发出一声很低的喘,手指插入她的发根。雪诗生涩地舔过龟头冠沟,又顺着柱身向下,一直舔到阴囊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他的大腿明显绷了一下。

「含进去。不要只用舔的。」

雪诗把嘴张得更开,龟头挤进唇间,顶到上颚。她不会收牙,齿尖刮过柱身时,黄铭倒抽一口气,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半分。阴茎进到口腔深处,她眼眶立刻热了,喉头收缩,却还是把那根东西含住。唾液很快沿着嘴角溢出来,滴在自己的锁骨和淡蓝薄纱上。

「对……就这样。颊肉收紧,再慢慢动。」

她开始前后摆头。每一次退出,唇瓣都裹着水光;每一次含入,龟头就撞上软腭,让她发出含混的鼻音。黄铭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她的领口,把无肩带的上缘拉下来。32E的乳房弹出,粉嫩的乳尖因为冷气和羞耻已经立起。他捏住一边,用指腹搓她的乳头,雪诗的腰跟着颤,嘴里那根也因为她的闷哼而更硬。

「奶子挺起来。我要乳交。」

雪诗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银丝牵在唇和龟头之间,断在她的下巴上。她用双手把乳房捧起,夹住那根湿淋淋的柱身。柔软的乳肉包上去时,黄铭骂了一声很轻的脏话,腰立刻往上顶。龟头从她的乳沟里冒出来,一下一下撞着她的锁骨和下巴。雪诗低下眼,看见自己白皙的胸口被一根深色的阴茎反复穿出,乳尖被他的手指掐得发红,羞耻得几乎想把脸埋进臂弯。

(宇恒看过的地方,现在被别人这样用。可是不做完,他就回不来。)

「嘴也用上。顶出来的时候含一下。」

她照做。龟头每从乳沟里冒出,她就张嘴接住,舌尖扫过马眼,再让它滑回乳肉之间。唾液把整个乳沟弄得又滑又亮,抽送的声音又黏又清楚。黄铭的手从她的乳房移到项圈上,指节扣着那个圈,像扣着一根牵绳,把她的脸固定在自己想要的高度。

「够了。上床。把裙子掀起来。」

雪诗站起来时腿一软,被他拉着倒上床沿。淡蓝连身裙被推到腰际,没有内裤的阴部直接暴露在冷气里。稀疏的倒三角阴毛被汗贴平,大阴唇因为先前的潮吹和走路摩擦而微微张开,里面的粉红嫩肉还带着一点水光。黄铭盯着那里看了两秒,喉结滚动,手指先拨开阴唇,确认她已经湿了,才把龟头抵上去。

「步道上我只射在外面。」他说,腰已经开始往前送,「现在照妳的要求,全射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雪诗还是痛了一下。不是第一次那种撕开的痛,而是被16公分的粗度再度撑开的胀。她的手指抓进床单,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一声「啊」还是漏了出来。黄铭没有停。柱身一寸寸没入,直到小腹贴上她的小腹,卵囊拍在她的臀缝上。整根都在里面了。雪诗觉得自己被填到胃的下方,呼吸都要被顶碎。

「好紧。比我用手时感觉更夸张。」他开始抽送,先慢,每一下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入,「看着我。这是妳自己来求的。」

「……不是求……是任务……」雪诗的声音断在撞击里。

「任务也会夹我。」黄铭低笑,速度却已经加快。床开始响。雪诗的乳房随着顶弄上下晃,粉红的乳尖在空气里画很小的弧。他俯身含住一边,齿尖磨着乳晕,另一手仍扣着她的项圈,让她没办法把脸完全偏开。快感从被磨到的那一点往上爬,混着羞耻,混着对12点的恐惧,让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

黄铭感觉到了,抽送更重。每一次顶到最深,雪诗的小腹就可见地鼓起一小块,又落下。她的高跟一次次敲着床沿,细跟的声音又乱又急。

进入比雪诗预想的更慢。黄铭像是故意让她感觉每一寸被撑开:冠状沟先卡在穴口,等那圈嫩肉含住,才继续往里送。雪诗的内壁又热又紧,把他咬得嘴里直骂。她自己则是把脸侧进枕头,仍旧逃不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16公分到底的时候,小腹又胀又麻,像有一根滚热的东西直直钉在身体中心。

抽送开始以后,他没有再问她舒不舒服。每一下退出,穴口就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带出一点白沫;每一下顶入,卵囊就拍在她的臀上,发出又轻又黏的声响。雪诗的呻吟从咬住的唇缝里漏出来,一开始还像抗拒,后来便只剩下被顶散的气音。黄铭含着她的乳头,舌面绕着粉嫩的乳晕打转,手下仍扣着项圈。项圈的铁环冰,嘴里的舌头热,两种感觉同时落在她身上,让她的穴壁收缩得更加诚实。

「夹这幺紧,还说不是自己来求的。」他在她耳边说,腰却没有停,「12点前射进妳里面,这句话是妳自己说的。现在把腿打开一点,让我射深。」

雪诗的小腿缠上他的腰。高跟鞋的细跟敲着他的后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配合。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喊名字,只是把项圈下的那截脖子向后仰,穴口一阵一阵地吮。黄铭低吼一声,全部灌进最里面。雪诗感觉那些热流打在内壁上,一股、两股、三股,多到开始沿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她的眼角是湿的。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又一次在丈夫不在的床上被射满了。

「要射了。」他的声音哑了,手从项圈移到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内射。全部给妳。」

「……进来……射进来……」雪诗闭着眼说。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可是不说完,任务就不算数。

黄铭最后几下又深又慢,龟头抵着最里面的软肉研磨,然后整根压死。滚热的精液一波波打在她体内,雪诗的腰同时弓起,穴口紧紧咬住那根还在跳动的阴茎。她没有潮吹得像步道上那幺失控,可高潮仍旧把她抛起来:眼前白了一下,小腹又热又麻,泪水无声地滑进发鬓。

两个人喘了好一会儿。黄铭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仍埋在她体内的姿势,用手指擡起她的下巴。

「记住了。黄铭。身高177公分,89公斤,16公分。皮肤你看见了。高中刚毕业,跟家人来的,不是什幺坏人。」他说这句时竟然有点认真,接着又笑,「可是妳这任务,我喜欢。」

雪诗没有回答。精液已经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沾湿淡蓝的裙摆。她只觉得腿间又热又空,空是因为他终于慢慢退了出去,热却还留在里面。

***             ***       ***             ***

黄铭站起来,把短裤穿好,视线却没有从她身上离开。雪诗正想起身把连身裙拉回胸口,他的手已经抓住下摆。

「这件不能再给妳穿回去。」

「……什幺?」

布料在他手里发出短促的裂声。无肩带的上缘先被扯断,接着整件淡蓝薄纱从领口撕到裙摆,变成两片挂不住的碎布。他把碎片团起来,丢进房间的垃圾桶,还用脚把桶盖压上。

「全裸回妳自己的房间。步道上妳不给房号,现在总该知道挨操的代价。楼梯比电梯安全,8楼对吧?我听见妳在8楼停过。」

雪诗的血一下子凉了。他不知道803,却已经知道楼层。她想争,项圈却先响了。那个男声听起来很满意。

「照他说的做。全裸回去。路上被人看见也算妳的,不许借浴袍,不许进其他房间。回到803,先洗澡,然后睡觉。晚上9点有特别活动,我会叫妳。12点的任务,算妳过了。」

「……连鞋子呢?」雪诗只问出这一句。

「鞋子可以留。」黄铭替那个声音答了,目光在她赤裸的乳房和还往外渗精的腿间走了一圈,「其他的,留下。」

门被他打开一条缝。走廊的冷气灌进来。雪诗把高跟鞋重新踩上,双手先是想遮胸口和下身,又觉得怎幺遮都遮不住,最后只能把臂弯横在乳前,另一手按着腿间。精液还在往下淌。她侧身挤出房门。身后的门很快关上,黄铭没有送她。

12楼的走廊亮得过分。地毯吞掉一部分鞋跟声,却吞不掉她自己的心跳。雪诗选了安全门,推开时金属棒发出一声轻响,她吓得整个人僵住,确认没有人追出来,才闪进楼梯间。水泥阶梯又凉又硬。她一阶一阶往下,乳尖因为快走而晃,腿根的白浊被步伐带得拉出细丝,断在小腿上。

(不要遇人。9点才有下一场,现在只要回到803。只要回到有锁的门后面。)

11楼的安全门忽然从另一侧被推开。一个拿着冰桶的男人走出来,跟全裸的雪诗几乎脸贴脸。冰桶砸在他脚背上,冰块洒了一地。他先是骂了一声,看清她之后,骂声卡在喉咙里。

「妳……妳房卡掉了?还是……」他的眼睛从她的项圈滑到乳房,再滑到她用手按住的腿间,声音自动变小,「需要我叫柜台吗?还是……妳跟我回房先披件衣服?」

雪诗猛地摇头,从他身边挤下去。冰块硌着鞋跟,她差点摔倒。身后那个男人没有追,可他的声音沿楼梯传下来:「喂,12楼有个女生没穿衣服下楼,你们要不要看一下?我没跟上去,真的。」他像是在打给同伴。雪诗的背上起了一层冷汗。

(他会告诉别人。下一层可能已经有人在等。)

10楼的转角果然站着2个年轻人,显然是接到消息跑进来的。一人堵住下行的方向,另一人举着手机,镜头已经对准她。雪诗退了半步,背嵴贴上冰凉的水泥墙,臂弯更紧地挡着胸口。挡不住的是腿。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沿着大腿内侧亮了一道。

「别拍。」她的声音在抖,「求你们别拍。」

「妳自己什幺都没穿跑楼梯,还戴项圈,这不像不让人拍的样子吧?」举手机的那个笑了一下,还是按了快门,「房号多少?我们送妳回去,不拍了。」

「……不需要。」

雪诗趁另一个人分神看同伴的萤幕,从两人之间的空隙冲下去。手机的快门又响了2声。她不敢回头看自己有没有被拍全。9楼、8楼的数字终于出现在墙面上时,她的小腿已经在抽筋,脚跟磨出的痛变得又热又尖。

8楼的安全门后面就是她的走廊。雪诗把耳朵贴上门板,听见清洁车的轮子滚过去,又听见一对夫妻说话的声音远去。她等那阵声音消失,才推门。走廊是空的。803在中段,20步,也许30步。她赤裸的脚跟一踏上地毯,就觉得这20步比整座岛的步道还长。

一扇房门在她经过时打开。出来的是个系着浴袍的女人,脸上还有面膜,看见雪诗的瞬间,面膜下的嘴张成一个圆。雪诗跟她对上眼,两个人都僵住。女人的目光扫过她的乳房、项圈、腿间那道还没干的白痕,手上的门把握得发响。

「妳……是8楼的?要不要进来披一下?我老公不在。」女人的声音又急又乱,像自己也被这画面吓到。

雪诗的眼眶热了。这是今天第一个没有用下流话形容她的人。可项圈的规则还在,借衣服就是违规。她摇头,几乎是哀求地说:「……不用。我房间就在前面。请妳当没看见。」

女人还想说什幺,雪诗已经跑起来。浴袍的门在身后关上,没有再打开,也没有人喊经理。雪诗到了803,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密码一组、两组,第三组才对。锁舌弹开的声音轻得像一声赦。

她闪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背嵴抵着门板,整个人滑坐到玄关的地板上。房间里是宇恒的行李箱、她的化妆包、床上还没收的蜜月浴衣。没有人。空气里只有冷气和一点他用过的洗发精味道。雪诗把脸埋进膝盖,终于允许自己哭出声。哭得很短。项圈还在脖子上,她不知道哭会不会也被听进去。

(回来了。任务过了。可是裙子没了,里面都是黄铭的东西,楼梯上还有人拍照。宇恒要是回来,第一眼会看见什幺?)

她没有答案。浴室的灯被她打开。花洒的水一开始是凉的,浇在乳尖和腿间,把精液、唾液和汗一起冲下去。雪诗用手把穴口里残留的东西尽量导出来,指尖碰到红肿的嫩肉时还是颤。她洗到皮肤发皱,才把身体擦干,连头发都没有完全吹。项圈不能取,防水与否她不敢试,只好用毛巾擦掉圈下的水。

床是软的。她把宇恒的那一侧空着,自己缩进被单里,全裸,项圈的铁环冰着锁骨。眼睛还没闭稳,那个男声又来了,比在喷水池时更轻,像已经把她的位置确认完毕。

「洗好了就睡。晚上9点叫妳。不要离开房间,不要连络柜台,不要想着拆项圈。拆了,妳老公就不是9点见不到而已。」

雪诗把被单拉到下巴。窗外的海还很亮,饭店走廊里还有人说话,那些声音都跟她隔着一扇门。她的腿间仍隐隐作痛,乳房上有被吸过的红痕,脑中却已经开始下沉。

(9点还有特别活动。睡吧。至少这一刻,门是锁上的。)

回房之后,羞耻并没有因为门关上而停止。雪诗坐在玄关地板上时,还能感觉腿间的湿意把地毯洇出一小块深色。她后来用毛巾把那一小块擦了,擦的时候手在抖。擦掉的是地毯上的,擦不掉的是她脑中12楼的床、10楼的快门,还有浴袍女人那句没能接受的好意。

她把毛巾丢进浴室的篮子,才允许自己走进花洒。水声很大。她希望水声能盖过自己的呼吸,也盖过项圈可能听得见的任何一句话。

躺下去之前,她又把宇恒的枕头摆正。40岁的丈夫、粗框眼镜、那根只有7公分的阴茎,全跟今天这张床无关,却又跟今天这张床有关。雪诗把脸贴上去,闻到很淡的洗发精味,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干净得让人愧疚。项圈的铁环冰着锁骨。她没有再哭。哭会出声,出声就会被听见。她只把眼睛闭上,让9点以前的这几个小时,先变成一场没有脚步声的黑。

她侧过身,面对空着的那半张床,在冷气声里慢慢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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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2接原文宝瑜刚回国的剧情,但跟原文后续走向有一定的出入。宝贝2里,宝瑜在外留学就只是老老实实读书,没跟着教授跑去肯尼亚做田野调查,回国后先在家待两个月,然后进基金会做行政工作,了解支教、扶贫的这些项目后,才想去贵州做支教。  宝贝2延续甜宠基调,前期是回国日常甜宠。除了感情线,宝贝2着重宝瑜的成长线和谢颖的年龄焦虑。如果说谢颖在40不惑的年纪对宝瑜是不择手段地争取,那幺当她到了50知天命的年纪,便是对过往对宝瑜所做的一切的忏悔。   喜欢一些脆弱妈咪含泪不舍却只能爱到最后是放手的情节,但宝瑜会像开大运一样撞过来,对妈咪始终是坚定不移的、热忱的爱。

如何调教漂亮妹妹(百合/骨科/校园/女女/纯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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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麒缘

前十章免费,完整版请➕wb:白麒缘,或者QQ,3942505596购买,共5r  如何拿下漂亮清冷姐姐?   死缠烂打,强制,变态,再撒点娇。   十三岁那年,沈栀和亲生姐姐沈南乔走丢。   在沈栀印象中,姐姐温柔、善良,会把自己全部的爱都分享给她,会在她难过时亲吻她、安慰她。   不料再次重逢,沈南乔成为沈栀的老师,两人开始一场师生恋。    沈栀这才知道,在外高冷不仅人情的姐姐,实则是个妹控。   每次都把她亲的腿软,还喜欢睡前玩她小穴,直到水淋淋才肯罢休!      其余完结文:第一批:百合调教四部曲《如何调教高冷总裁高冷总裁》《如何调教漂亮妹妹》《百合骨科BDSM》《清冷校花竟是m》,共20r https://k.youshop10.com/svD=eUic   第二批:百合骨科三部曲,《在调教房遇见前主》《色诱姐姐》《被圈养的性瘾患者》共20r https://k.youshop10.com/nAcgSZX= 第三批:百合SM三部曲《金主竟给我当狗》《漂亮妹妹竟是S》《百合古代》共15r https://k.youshop10.com/0LUKWr3L 第四批: 百合骨科➕校园三部曲: 《被调教的淫荡妹妹》《网恋的性瘾患者竟是妹妹》《被妹妹C到腿软》共12r https://k.youshop10.com/485wf6jp         

他绝对是坏狼[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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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她的大尾巴

古早吐槽风女主,自我调节能力极强。男主披着人皮的纯异族,思想上有大病。两个人的外表看起来像女主老牛吃嫩草,实际上是男主这个鬼东西老草吃嫩牛。 没有意外的话,全文1v1,SC排雷:非女强,先日后爱,前期男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幼稚狗。

[综漫]变成糟糕大人的我也能和热血番男主he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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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照雪

向上攀爬很艰难,但向下堕落却有如被重力吸引一样迅速。为了还清助学金,也为了给男友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我选择了风俗业的道路。 “我是东大的学生哦,今年大四。” 我欺骗着有好感的友人忍足侑士,享受对方的爱慕和赞叹,用一个又一个谎言维持着过去没有斩断的关系。 事实证明,说谎的人会被惩罚。 在假扮已婚妇女的某次兼职中,我遇到了曾经的白月光。 “……你……” 前辈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他从我手里抽出风俗店的宣传页,上面写着:“人妻派遣服务”。 他大概也很迷茫吧,当年在我被霸凌时伸出手的前辈,说着“努力改变他们的眼光吧”的前辈,对我倾注了同情、怜悯、期待的前辈,看着本该未来可期的学妹穿着可笑的衣服在他面前姿态做作…… 会骂我一顿然后把我赶出酒店吗?生起气来的前辈,好恐怖。 我发抖着披上他的外套。 然而,前辈却犹疑地,用他那清冽的声线问我—— “你已经……结婚了?” “你的丈夫呢?”   ……诶?   高亮:任何试图以物化自身以换取生存的路径,都会通向尊严的毁灭。创作应允许展现深渊,以警示读者远离深渊。 *成年人小网球小篮球,作者yy产物,ooc预警 *综的有:网王,黑篮,柯南,咒回,fate,棋魂,all向万人迷,男主未定 *女主非完美道德,出场的大多都是人渣,成人文。 *角色观点不代表作者观点,不要用文里面的话揣度作者的立场 *想到了再补,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