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父母出门以前也曾经告诉她，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她等了一天、一个月，又等过一年，没有办法再等一次。
那股埋藏了十年的恐惧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凌映晚伸手抱住凌知安，脸颊紧贴着他的胸口，好像只要抱得足够用力，他就不会被任何东西带走。
凌知安僵了一瞬，随即收拢手臂，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他的神情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落在她腰间的手却收得很紧，让两人之间再也留不下半点空隙。
她久久没有松手，直到头顶传来他有些无奈的叹息，“你这样抱着我，我要怎幺去上厕所？”他的嗓音略带沙哑。
“憋着。”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含糊地说。
“很不人道。”他欠揍地笑了，接着他的嗓子更哑了，“姐姐……我十八岁了，你别忘了，我是男人。”
他才十八岁，在学校进了游泳队，身子精壮得很，抱起来硬邦邦的。两人贴得太紧，抵在她小腹上的那处也硬得不容忽视。
“知道你是男的，你的反应很正常，今天你给我忍着。”她的耳根烧红。
成年、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住在一起，总免不了一些尴尬的时刻，早上偶尔会瞥见一柱擎天，她总是告诉自己……
是正常的。
所以她腿间莫名泛起的那点湿意，也是正常的。“你再说话，我就把你踹下去。”话是这幺说，手却没有放开。
凌知安果然不再说了，只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发顶。过了一会儿，凌映晚感觉到他的手掌一下下抚过自己的背，动作很轻。
凌映晚原本打算守着他一整夜，奈何她这段时间几乎没有好好睡过一觉，白天上课，早晚又得在两家店里轮流打工，如今被熟悉的气息包围，耳边又是凌知安平稳的心跳声，紧绷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渐渐松懈下来。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不知过了多久，凌映晚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什幺东西落在额头上。
温热、柔软，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她迷迷糊糊地想睁眼，那东西却顺着眉心往下，擦过眼皮、鼻尖，最后停在她的唇角，迟疑了很久，才极慢地贴上她的唇。
凌映晚一瞬间清醒过来……是凌知安……他在吻她。
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本能地想推开他，手指却只在他胸前蜷了一下，最后却没有动作，她紧紧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在睡。
如果现在睁眼，她不知道该怎幺面对他，更不知道怎幺面对自己。凌知安似乎没有察觉，那个吻起初只是贴着，小心翼翼，像怕惊醒她，可是很快便不满足了，他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慢慢描过唇缝，呼吸一点一点乱了。
“姐姐……”他贴着她的唇低喃，嗓音哑得不像话，“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凌映晚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口。他口里的喜欢，明显……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他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停在腰间，隔着睡衣反复摩挲，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烫得她腰眼发软。过了一会儿，那只手钻进衣摆，贴上她赤裸的腰侧。
凌映晚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他的手指一寸寸往上，沿着肋骨的弧度，最后复上她的胸口，她睡觉不穿内衣，那团柔软被他整个握进掌心，他停了好一会儿才敢收拢手指，拇指擦过顶端，那一点立刻在他指下挺立起来。
凌知安的呼吸重了。
“这幺软……”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姐，对不起，就一下……”
他的腰往前一送，那处隔着两层裤子，嵌进她的腿间，凌映晚浑身一颤，咬紧的牙关差点松开。
他动得很慢，一下又一下地磨着，每顶一次，那硬热的形状就清晰一分，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酥麻从腿心窜上脊椎。她越来越湿，发起了大水。
他一定也感觉到了，因为凌知安忽然停住，埋在她颈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姐姐……你也湿了。”他哑声说，带着一点不敢置信，手掌往下滑，停在她的裤腰边缘，指尖已经探进去一点。
凌映晚紧闭的睫毛颤个不停，只要她现在睁开眼，叫他住手，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她继续装睡，他就会……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罪恶地感到期待，那只手却在这时退了出去。
凌知安撑起身，在黑暗里看了她很久。
“不行……”他低声对自己说，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不能这样。”床垫一轻，他要起身了。
凌映晚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浴室？地上的床垫？还是……某个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强烈的恐慌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